满级神山求我拯救星际[末世] ——人心暴动

分类:2026

作者:人心暴动
更新:2026-02-18 13:42:10

  但还是积极反驳:他博士学历,不需要一个幼儿园文凭都没有的山做翻译。
  他拉起高铁柱粗糙的手腕就想回店铺,此地不宜久留,多待一秒都可能再发生什么让他心脏骤停的意外。
  然而,他刚迈出两步,就被叫住了。
  “先生,请留步。”
  往常客户带着施工方离开,劳务市场都是不会管的,一般人也都会回到这里结清手续费。
  可面前这个长相秀气可爱的男孩,侍者有些不确定...
  “按照市场规定,为确保双方权益,您最好现在预付清款项。等施工结束,验收合格,我们会将尾款统一打入施工方账户。”
  侍者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递过来一个收款码。
  沈冶一看上面的数字:3000星币。
  ?
  他怀疑自己的记忆和视力同时出了问题。
  不是500一天吗?这3000是怎么算出来的?抢劫啊?
  “是的,先生。日薪500星币,但我们市场规定,短期工程最低租期5天起。”侍者微笑不变,耐心解释,“所以基础费用是2500星币。另外500星币,是市场收取的中介服务费和管理费。”
  【好一个二百五!】
  是2500!沈冶试图在心底纠正周周的数学,但转念一想,这个数字好像...也不怎么好听。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周围那几个原本或蹲或站、看起来无所事事的壮实保安,似乎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站姿。
  目光似有若无地飘了过来,隐隐形成了一个松散的、但足以封锁他去路的半包围圈。
  高铁柱也紧张地拽了拽沈冶的衣袖,小声说:“小沈先生,市场...是有这规矩。”
  ......付钱就付钱,他又不是穷,只是有点勤俭持家而已...
  沈冶忍着肉痛递出一张大额星币卡。
  听着那清脆的“支付成功”提示音,感觉心在滴血。他只想赶紧拉着高铁柱回店铺,在谢松年那令人安心的冷脸旁边,好好盘算一下怎么让这3000星币花得值回票价。
  然,屋漏偏逢连夜雨。
  此刻正值通勤午高峰,劳务市场外的街道上人流车流混杂。竟然打不到空车!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考虑是不是真的要走回店铺时。
  一辆略显破旧、车身上还有几处小磕碰的出租车,慢悠悠地从街角转了过来。
  车顶那盏“空车”的标志灯,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微弱却诱人的光芒。
  沈冶如同溺水者看到了浮木,立刻举起手挥舞。
  出租车减速,缓缓停靠过来。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略显疲惫但熟悉的脸。
  正是刚才那位被他“装聋作哑”欺骗过的师傅。
  四目相对,氛围有些尴尬。两人几乎同时移开了视线。
  然而,尴尬只持续了不到五秒。那辆出租车尾灯骤然亮起,一个利落的调头,稳稳停在了沈冶和高铁柱面前。
  车窗再次摇下,司机师傅表情复杂,带着一种“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又碰上你”的认命感,干巴巴地吐出三个字:“上来吧。”
  感恩的心~~~
  沈冶瞬间挂上甜甜的笑容,一溜烟坐进车里,拿出毕生修炼的社交本领,陪着司机谈天说地。
  下车时,司机脸上的依依不舍,不像假的。
  看来他的社交技能还没完全报废。
  沈冶松了口气,牵着高铁柱走进了他那间新鲜出炉、尚未装修的店铺。
  店铺里安静得有些反常。
  沈冶像是想到了什么,果断将高铁柱丢在原地,迅速飞奔到密室中。
  没有预想中谢松年坐镇中央的场面。只有他那件熟悉的黑色外套,被随意地扔在唯一还算干净的一块空地上。
  谢松年,人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他乡遇故知出自《容摘随笔》


第71章 
  人呢?
  沈冶心里咯噔一下, 那点因为找到便宜装修队(虽然可能是坑)而产生的微弱喜悦瞬间蒸发。
  他一个箭步冲到洞穴旁边,想都没想就跪了下去,扒着洞口、伸长脖子往里瞅。
  坏消息: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好消息:至少没看见谢松年的残肢断臂......
  正当他试图压得更低、看得更仔细时, 另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沈冶一扭头, 就发现高铁柱学着他的样子, 也撅着屁股, 一脸严肃又茫然地朝洞里张望。
  ......
  “你在看什么?”
  高铁柱挠挠头, 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真诚的困惑:“不知道啊。我以为这是水星的社交礼仪...”
  沈冶:...他的店铺一定会被装修成茅厕吧。
  早知道应该先签一份保证书,条款就写“禁止出现任何形式的坑洞设计”。
  洞穴内部依然寂静无声, 黑暗仿佛有实质,吞噬着所有视线。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熟悉的、带着一丝疑惑的平静嗓音从身后传来。
  是谢松年!
  沈冶立刻旋转90度。只见谢松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密室门口, 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手臂流畅的线条。
  他斜倚在门框上, 神情是一贯的冷淡,只是目光落在两个撅起的屁股上时,透出些许难以理解。
  ......
  沈冶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半分腼颜。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围着谢松年开始转圈。
  右手撑着下巴,眼神上下打量,嘴里还发出“嗯…”、“咦…”之类的气音,一副在思考, 但又思考不明白的样子。
  谢松年被这摸不着头脑的动作震惊的僵硬一瞬,肌肉线条微微绷紧。
  “谢队, 你...”
  沈冶终于停下脚步,站定在谢松年面前,抬起眼望着他,语气里充满了真挚的、不带丝毫杂念的求知欲。
  “你...你这身肌肉是怎么炼的?”
  ......
  谢松年周身那股细微的紧绷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语的凝滞。
  他深深地看了沈冶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最终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离开了密室。
  【他又说谎】周周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看透一切的笃定。
  我知道,沈冶看着离开的高大背影,眉头并未舒展。
  那件被丢在地上的外套,洞穴边微湿的痕迹,还有谢松年出现时身上那股馥郁馨香的味道…太明显了。
  【想出点什么来了吗?】
  嗯!沈冶郑重点头。
  完全想不明白呢!
  谢松年总不至于跳进洞里,然后又爬出来了吧?他看起来不像缺根筋的样子。
  【有没有可能被你传染了某种…不太稳定的特质?】
  沈冶:周周闭嘴!
  【忠言逆耳。】
  等我当上皇帝那天再说吧,我现在只想听好听的。
  沈冶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暂时把谢松年的异常抛到脑后,毕竟眼前还有更重要(且可能更坑)的事情要处理。
  “你咋了?”高铁柱不知何时站到沈冶侧面,弯着腰观察沈冶的表情:疑惑-蒙圈-愤怒-释怀。
  像是在心里演了一场大戏。
  “没事!”沈冶一把拽起高铁柱的胳膊,“不用管前房东的违规挖掘,当务之急是首先交代你的情况。”
  说完后,拉着还在状况外的高铁柱,快速离开了这间气氛诡异的密室。
  就在他们身后,那深不见底的洞穴之内,浓稠如墨的黑气似乎微微翻涌了一下,丝丝缕缕地互相纠缠,又缓缓平息。
  *
  店铺前厅内,沈冶搬来两个小板凳,和高铁柱排排坐,乖乖听完了他的颠沛流离。
  自从诡异暴动以来,身处野外且势单力薄的蘑菇种植基地首先遭到重创。
  灾难发生的第一天,就有大量的清剿队员和科研人员死去,高铁柱一行人最终也只活下来六个。
  沈冶没有追问具体是如何活下来的,也没有探究那些血淋淋的细节。
  有些回忆,对当事人而言是反复撕开的伤口,最不需要旁人的“关心”去加深痛苦。
  “所以,你们是怎么辗转来到水星的?”沈冶适时将话题引向现在。
  “暴动结束后,研究所基本成了废墟,没法待了。清剿队后来找到我们,说可以帮忙制造新的身份,让我们融入普通人的生活里。岑院长…一开始坚决不同意。”
  “那后来为什么又同意了?”沈冶眨巴着眼睛,里面的好奇几乎外溢。
  “他们说......可以帮岑哥介绍对象。”
  ......?
  这角度着实清奇,看来清剿队人才也颇多啊!
  沈冶下意识朝谢松年投去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可是我们原本的身份信息早就在系统里标记为‘死亡’了,而且大家在火星…都有过一些不太好的回忆。”高铁柱的声音低了下去,“所以岑哥最后拍板,我们就到水星来了,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但没想到,”他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愁苦,“这颗星球特别看重学历和技术证书。我们几个,除了户口本和一把子力气,什么都没有,在这儿…活得挺难的。”
  不应该啊?
  沈冶看着高铁柱一直捂着肚子的手:“水星的平均工资5000左右,不至于吃不饱吧?”
  “倒是能吃得饱,可现在谁还吃压缩饼干啊...”不知道想到什么,高铁柱可见的吸溜了一下口水,但迅速恢复神智。
  岑哥说,他再这么吃下去,他们的星币就一分不剩了!
  沈冶心里忽然活络起来,一个念头逐渐清晰。
  开店需要员工啊,总不能一直自己干,谢松年又指望不上。
  但员工是需要工资的......不如...
  “不如你们来给我打白工吧!”
  ?
  高铁柱听见这话的瞬间,脸上出现一秒空白。
  沈先生是不会坑他们的,但好奇怪,打白工吗...
  “我管饱!”沈冶站起来,拍拍胸脯,在高铁柱仰视的视线中,“小麦、蔬菜统统管饱!”
  “......”
  “呜呜呜,小沈先生真的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
  高铁柱的眼圈瞬间红了,巨大的感动让他忘乎所以,张开手臂就要扑过来表达感激。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幕,伸手,精准地拎住了高铁柱的后衣领,将人悬在半空。
  沈冶就势拍了拍高铁柱不知所措的肩膀,脸上绽开一个和煦的笑容。
  “把你们的人都叫过来,从明天开始,正式上班!
  *
  夜幕低垂,喧嚣渐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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