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他明明没在钓小狗 (近代现代)——共潮生

分类:2026

作者:共潮生
更新:2026-02-18 13:39:23

而江颂今、陈文玥和江容,无疑也在知情情况下使用了那些贪来的钱,牢狱之灾在所难逃。
在最终陈述前,有一段短暂的休庭,江家几人彻底崩溃了。
陈文玥原本就淌了满脸泪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声音,这时终于忍不住捂着脸嘶声哭喊:“阿余,我求求你,我求你了……妈这辈子没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上次你不愿意帮小容,妈不说你什么,只求你这一次给你大哥出具谅解书,你不能让他一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啊!妈求你了阿余……”
江寄余轻颤着的手拧开了桌角矿泉水的瓶盖,很慢很慢地啜饮几口,过山车般起伏的情绪才缓和了些。
“陈文玥女士,我想我之前说过,我已经不是江家人了,也和你们没什么关系了。”
陈文玥难以置信地摇着头,放下了捂着脸的手,红肿的眼睛受伤地盯着他:“阿余……你开玩笑的对不对?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啊!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他、他可是你亲哥哥啊!”
那根缩小到快消失不见的针再次冒出来扎了一下江寄余的心脏,他隐去眼底的落寞,彻底没了对陈文玥的任何幻想:“我以为最后关头你会为自己求情呢,见死不救……呵。”
江贺也赶紧喊道:“我可是救过你的!你忘了吗?出事那天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提醒你出国,不然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监狱里待着……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江寄余、弟弟,你也别太计较了,你这不是没事吗?”
江寄余气极反笑:“救我?你的意思是你栽赃陷害我,在我替你背黑锅的情况下通知我一声有危险,就算救我了?”
“你是傻子吗江贺?你在事情败露后过了多久才通知的我你心里有数!那个时间连出省都来不及,更别提出国躲着了。”他喘着气,白皙的脸庞泛着异样的红,“要不是林睿铭提前替我打点好出国手续,我早就不知道被你那些仇家砍成几块了!”
一旁的林舟此蓦然抬头,怔怔地望着他,眼中有些失神。
而陈文玥早已完全听不见讲话的内容,只固执地希望能保下一个儿子,她声音凄厉:“我们愿意把剩下的资产都给你!只求你放过他!阿余,你从小就是最善良的孩子,你不会这么狠心的对不对?”
江颂今似乎也放弃了挣扎,就算江贺提防着他,但他仍想给黑曜留下最后一丝火苗,毕竟江贺是他最能干的儿子。
“寄余……是我糊涂了,我对不起你,当年不该把你送走……你饶了阿贺吧,他还年轻……所有的罪我来扛,让我去死都可以,只求你给江家留条根……”
江贺也急忙插话,他眼中布满血丝,语气不得已软了下来:“弟弟、阿余……以前是我鬼迷心窍。你看在我们是亲兄弟的份上,看在我以前也帮过你的份上,你看岳云晴的手术还是我给她安排的,你忘了吗?你要是觉得不够……我给你跪下了!”
他作势要跪,然而旁边的法警只是象征性地拦了一下,估计也觉得这一家子真够恶心,便没有多做阻拦。
于是江贺真的重重地跪了下去,无数人的视线聚焦过去,鄙夷、不屑、嘲笑,屈辱感像座大山压在他身上。
江寄余冷冷看着他们:“跪我可没用,要跪就跪法律吧,看看法律会不会同情你一分。”
江贺终于忍不住了,朝着他怒吼:“江寄余,你别太过分!”
江颂今看他这态度便也不装了,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与憎恨:“我就知道,扫把星,瘟神……真是一点没说错,当初真不该把你送走,就该把你丢在野外自生自灭,每次你一出现我们准要倒大霉!你看看家里的人,都被你克死了!”
江寄余累了,也懒得再争辩,点点头道:“对,我就是专门克你们的,克死你们,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他极少露出这样一副堪称挑衅的无所谓的态度,林舟此一时忍不住看呆了,屏住呼吸静静看着他。
江贺猛地扶着桌子站起身,面目狰狞地扑过去却被法警按住,嘶吼道:“江寄余!你这个白眼狼!贱人!你以为你赢了?!你不过是靠着林舟此!你个买屁股的,没有林家,你什么都不是!”
林舟此气得一下站了起来,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江寄余忙抽空瞪了他一眼,暗示他不要激动。
他又指着林舟此破口大骂:“还有你林舟此!你以为你是救世主?!你不过是捡了个我们家不要的煞星!你们这对狗男男,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们!林家迟早也会完蛋!你们会有报应的!”
胡言秽语充斥着整个法庭。
“肃静!”审判长重重敲响法槌,“法警!控制被告及家属情绪!”
旁听席上早已是一片哗然,原本心情还有些复杂的众人,此刻内心只剩下了鄙夷与不齿。
低低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法庭内蔓延开来,那些话语并未刻意压低,清晰地传到前方,也传到了江家人耳中。
有律所合伙人的冷嘲,“刚才还在打亲情牌求谅解,转眼就诅咒人家短命不得好死。这变脸的速度,怪不得假账做起来那么快。”
也有商界人士的嗤笑,“还以为能看见什么高明的辩解,结果就是撒泼打滚这一套。江贺以前在圈子里不是挺能装的吗?什么青年才俊,原来真面目这么不堪。”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一家人,真是无耻到了新高度,干偷鸡摸狗的事不反思自己还怪别人不给他擦屁股,摊上这一家子都够清空下半生的霉运了。”
……
越来越多尖锐讽刺的话语汇成一股无形的压力,那些目光有如针扎狠狠刺在了几人的脊梁骨上,只剩下狼狈与难堪。
江贺还想为自己辩解,但被迫和江颂今陈文玥一起被法警带走,咒骂声渐行渐远。
重新开庭后,审判长庄严宣判了几人的罪行与刑期。
最后,他当庭宣告:“经审理查明,原告江寄余被指控的相关犯罪事实不能成立,其涉嫌偷税、损害公司利益等罪名,予以彻底澄清。江寄余先生是无辜的。”
法槌落下,一锤定音。
江寄余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林舟此握紧的拳头也松开了,两人掌心都是汗,却温暖无比。
走出法院时,阳光正好。
堵在外面的媒体蜂拥而上,林舟此像上次那样将他护在怀里,拨开众人往外走去。
坐进车里,隔绝了所有喧嚣。
江寄余软绵绵地瘫在座椅上,看着林舟此从车座椅后掏出一只公文包,又从里面摸出几份文件,献宝似的递到江寄余面前。
只不过江寄余现在对纸质文件这东西有点ptsd了,一时间犯了怵,不太想看,便问到:“什么东西?”
见他不想看林舟此也不勉强,把文件插回公文包里,神秘兮兮地道:“现在他们基本都落网了,黑曜就没有老大了。”
“什么意思?”江寄余听得稀里糊涂。
“我的意思是,”林舟此看上去竟比他还高兴,“你要当老板了。”


作者有话说:
        
作者政治很差,本章大部分相关内容都是搜的和瞎编的,大家看看就行了噢       



第67章  厉矍夜
“老板?”江寄余一下没反应过来, 有些惊讶。
林舟此娓娓道来:“对,这一年多黑曜虽然被查封调查,不过它的主体还在,只是群龙无首。外界风评是差了很多, 但黑曜的资历好歹摆在那儿, 还是占据在商界靠前的位置。”
“而曦林这些时间也不是白跟他们合作的, 江颂今他们出事后名下股份都被冻结了,我替你争取了这部分股份的管理人身份, 然后联合了一些管理层人员, 提出针对核心员工的紧急股权激励计划,稀释原有股权,当上计划管理者,实际影响力就落在我们手中了。”
“如果黑曜之后因他们的入狱消息陷入债务危机的话,曦林也可以设法收购关键债权,重组中转成股权,再一举拿下股东的位置。”
江寄余很少接触这些,听得一愣一愣的:“那……投资人和董事会的元老他们不会有意见吗?”
林舟此毫不在意地笑起来, 那笑容看上去阳光自信且游刃有余:“放心, 我这一年多在国内也不是光吃白饭的, 那些关系我都打点好了, 毕竟稍微聪明点的就知道不该跟曦林过不去。”
江寄余懵懂地点头,林舟此怕他是不放心,又补充道:“刚才法庭上那个张默, 是江贺的心腹之一, 也是黑曜内部的老人, 不过江贺为了拴住他把他老婆孩子都控制起来了,我稍微帮了下忙, 他就愿意跟我合作了。”
江寄余一时还没法接受身份转变和消化这个巨大的消息,他便不再想这些,反而有些担心地问道:“你怎么打点的?我听说那些人都很小气警惕的,你没有做什么过激的事吧?”
法庭上听到的那段录音实在给江寄余心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而江贺他们那凄惨样也更坚定了他要当守法好公民的心,当然林舟此也是,毕竟他们还有很长的半辈子要走。
林舟此的目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些心虚,他自然知道江寄余在担心什么,违法犯罪肯定没有,但威逼利诱和恐吓敲诈嘛……
“当然没有!”林舟此声音委屈极了,大狗依人靠在他身上,“就那样打点啊,有什么难的,你也知道我管理集团久了,处理这些也不是很麻烦啊……”
“原来是这样啊。”
江寄余为自己冤枉了林舟此一下而有点内疚,主动坐过去了点,伸手去揽他的肩膀,摸了摸他柔软蓬松的头发。
而林舟此一旦找到机会就开始得寸进尺,忽然变得虚弱可怜,惨兮兮地压了大半重量过去:“你不信我,你又不信我了……在E国的时候你也不信我,还问我有没有真的把蛋糕送到卡特那。你就怀疑我吧,我一点也不难过,一点也不……”
江寄余微微蹙起眉,抬手挡住了他快蹭到自己脸上的脑袋:“可是卡特说他并没有吃到蛋糕……”
“他什么意思啊!”林舟此瞬间切换战斗模式,为江寄余打抱不平,嚷嚷道,“你辛辛苦苦做的蛋糕,我辛辛苦苦给他送过去,他说弄掉就弄掉了!早知道就不该给他拿过去,真是浪费。”
江寄余沉默了,组织了好一会儿语言才开口:“卡特说……没有人敲门送蛋糕给他。”
林舟此更委屈了:“我一手拿一个蛋糕哪里腾得出手敲门,他自己不装门铃能怪谁……嘶,我的头好痛啊、嘶……”
江寄余立马提起一颗心来,也顾不得蛋糕不蛋糕的了,急忙抱住他的肩膀,一只手轻揉着他太阳穴。
“怎么回事?医院不是说没事了吗?是不是有后遗症,我们再去拍个片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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