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穿越重生)——风流客

分类:2026

作者:风流客
更新:2026-02-18 13:37:44

  顾扬摸着下巴思忖:“我身死之时魂魄还算完整,只是有些焦黑的痕迹。但他却失了腿,看来应该是生前便已残缺。”
  “难怪他要我的肉身,原来竟是个死鬼。”
  谢离殊指尖微动,压下心底的某种猜测,转而将目光滑了过去,继续看接下来的画面。
  白衣人的指尖凝聚起月生的魂魄,轻叹道:“真是个可怜人啊。”
  “好孩子,你心中定然怨恨吧?”
  “那么多欺辱过你的人……他们都该死啊。”
  月生的魂魄微微一颤。
  “你就不想复仇吗?”
  她思考了片刻,竟摇了摇头。
  “他们也只是误会了我而已,未必真想害我性命。”
  白衣人嗤笑一声,似是嘲弄:“真是愚不可及。”
  转眼间,他却忽然换了个千般温柔的声色:“你不该是这样的,月生,你是被活活痛死的,他们若是真有一丝后悔,怎会将你扔在这数九寒冬的河中……想想你娘是如何死的?想想你被饿死的父亲……”
  白衣人的声色中带着轻柔的蛊惑,哄骗着:“你该恨的,你该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恨种,与我共入悲渊。若他们都与你一般,便不会只有你受苦了……让所有人都尝尝这滋味,不好么?”
  月生的魂魄色泽黯淡,似乎真的被这温言蛊惑住了。
  话音刚落,白衣人手心的鬼丝缠动得愈发汹涌,将月生的魂魄彻底吞没。
  渐渐的,少女居然化作了一个瘦骨嶙峋,面目狰狞的枉死鬼。
  窥天镜中的画面慢慢消散,殿内三人皆是面色沉凝。
  谢离殊的唇色隐隐发白。
  顾扬侧目看着他:“师兄,怎么了?”
  谢离殊摇了摇头。
  “无事,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他吩咐侍女将祝芊芊带下去休养,自己则执起顾扬的手,将顾扬带回房内。
  谢离殊的语气透着些许疲惫,他轻叹道:“我好像……知道那人是谁了。”
  顾扬疑惑:“是何人?”
  “还不能确信,但我宁愿不是他……”
  顾扬看出他并不愿多言,温声安抚道:“没事的,或许只是想错了。”
  谢离殊点了点头:“也罢。”
  言罢,顾扬见他疲惫,估摸是先前为祝芊芊施展法术所致,便想熄灭烛火,让谢离殊早些休息。
  烛火将熄,他道:“要不今晚我还是在地上睡吧。”
  “为何?”
  谢离殊的声色陡然变厉,他蹙眉侧过头,扬起了手——
  顾扬下意识地往右偏,闭了闭眼,以为谢离殊要打他。
  谢离殊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你……怕我?”
  顾扬喉间滚了滚,侧过眼:“没有,我只是习惯了而已。”
  谢离殊有些受伤地后退半步。
  “还是先睡吧。”
  顾扬站起身,似乎打算离开此处。
  “等等!”
  “怎么了?”
  谢离殊顿了片刻,犹豫半晌,似乎有些难堪:“瘾症今日怕是又得发作,你不能去地上睡。”
  他眸色微动:“那我们要不……”
  那人别过脸,耳尖发烫,却还愣在原地。
  顾扬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近他的身前,指尖轻轻解开了扣子……
  热汗淋漓,汗湿鬓发,两人相触即燃,滚烫的欲自身上滚滚而过,将理智彻底焚烧殆尽。
  风浪停歇,谢离殊终于累了,他靠在一旁,顾扬还留在他身后,不曾退离。
  温存中夹杂着些许的战栗,顾扬只觉得这样温暖,一时贪恋地不舍得出来,便低声恳求道:“师兄,我不想出来……可以么?”
  谢离殊蹙眉:“你难道想一夜都这样?”
  顾扬眨了眨眼,目光中带着希冀。
  “退出去,留在那里一晚上会生病。”
  “好吧。”
  他简单擦了擦,揽过谢离殊,挥手熄灭复燃的烛火。
  黑暗中,两人半晌都没有说话。
  不过半柱香后,谢离殊还是睁开眼,声色犹豫,紧巴巴道:“你若是实在想……也不是不行。”
  “师兄不必迁就我。”
  “进来吧……”
  顾扬眨眨眼,依言动作。
  刚刚用过太久,再次这样难免疼痛,谢离殊抿唇强忍着,任那烙红的棍子留在那。
  “师兄,真的没事吗?”
  谢离殊轻轻握住他的肩膀,声色颤然:“无妨,你别动就行,就这样睡吧。”
  顾扬将脸轻轻埋入他的肩头,细细闻着发间淡香,才微微调了调姿势,就引得谢离殊发出一声闷哼。
  “能不能好生睡?”
  顾扬委屈巴巴:“我只是想让你躺得舒服些。”
  这样……怎么可能舒服?
  谢离殊无言,指尖攥紧掌心,却还是尽全力忍耐着声色平稳。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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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桌案下的偷情
  “师兄,很难受吗?”顾扬撑起半边身子,望向背对他的谢离殊。
  谢离殊额间已是一片细腻的薄汗,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他闭着眼,咬牙低低挤出一句:“你别动……就还好。”
  顾扬「哦」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他眯了眯眼,惬意地往里拱了拱,微软的发丝挠在谢离殊的背脊,引得那人往里瑟缩些许。
  长夜漫漫。
  第二日的谢离殊果然没有睡好。
  日上三竿,连顾扬都醒了,谢离殊却还沉在梦中。
  顾扬缓缓坐起身,慢慢取出来,宛若堤坝开闸般汹涌,他垂下眸,轻轻擦去水渍。
  不得不说,真是温暖。
  他勾起唇,餍足地一笑,恨不得住在这里一辈子。
  指尖轻轻拂过谢离殊的脸侧,顾扬撩起一抹发丝把玩。
  这两世,要说他没有半点报复的心思,那是自欺欺人。
  原本也只是想让谢离殊吃点苦头便罢了,这人却真愿意忍让迁就。
  顾扬也看不明白。
  他唤侍人帮忙,取来水盆和一块干净的帕子,为谢离殊擦去身上残留的痕迹。
  那些肮脏的痕迹,仿佛在无声印证昨夜是怎样的荒唐。
  顾扬眼眸黯淡些许,落在那些斑驳之上,细细抚摸。
  这是他的师兄……他的离殊,他半生渴求之人。
  即便是这人让他去送死,一次又一次地推开他,可还是恨不起来,厌不起来。
  他仍贪恋这人身上的每一寸温度,每一寸温柔乡,怎么都不够。
  不对,是无论多少次也不够。
  顾扬酒足餍饱,心情也好上些许。
  只是谢离殊为何还不醒,这人的身体再怎么也不该如此不济。
  顾扬眨眨眼,怀疑自己做得有些过,心头些许不安,伸手抚过谢离殊的额头,果然发觉那人浑身滚烫不已。
  这是发烧了?
  他一下慌了神。
  谢离殊在原书里不是最皮实抗揍的么。除却心魔戾气发作,寻常的伤病根本没办法祸害他。
  也都怪昨晚,他本来只是随口一提,谢离殊却还真同意了……
  顾扬难免生出些愧疚,从储物袋里取出药,给红肿的地方细细抚上冰凉的药膏。
  昏睡中,谢离殊又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眠者额间微微汗湿,俊朗凌厉的面容上更添几分憔悴,他指腹细细擦拭过谢离殊滚烫的身体,忽而听见那人声音低低的,似乎在睡梦中诉说着什么。
  惶惶之中,顾扬听见是在唤他的名字。
  顾扬低头凑近。
  “顾扬。”谢离殊含糊呢喃着:“你个混账!”
  果然没什么好话。
  他浑不在意地将滚烫的手帕蒙在谢离殊额头。
  然而,谢离殊后面说的几个字,却让他顿住了身子。
  他听见谢离殊还在喃喃自语:“是师兄……是师兄没能……”
  顾扬蓦地俯下身,心脏像是被什么猛地抓紧。
  没能什么?谢离殊后悔了吗?
  他指尖攥紧,攥得掌心尽是血痕,眼眸却还死死看着谢离殊翕动的唇,只等他说出下一句话。
  可惜谢离殊的梦魇沉得太深,终究没能再说下去,只是微微摇着头,眉头紧锁。
  而后缓缓地,眼角滑落一滴泪。
  顾扬伸出指尖,任由那滴泪落在他的指尖。
  温暖湿润的泪,化开指腹的纹路,晕开一片水痕。
  他看着谢离殊紧抿的唇,呼吸沉沉。
  末了,干脆半伏靠在榻边,侧脸枕在臂弯处,静静望着谢离殊眼角未干的泪痕。
  到底……该拿谢离殊怎么办。
  罢了,就再最后好好照顾师兄一次,毕竟也是他惹的。
  顾扬脚蹲麻了,起身拂去衣服上褶皱不平的地方,推开门去为谢离殊熬药。
  一阵烟熏火燎后,顾扬便端着一碗苦得要死的药汁和一碗甜得要死的豆花回到寝殿。
  他轻轻咳了两声。
  谢离殊没醒。
  于是又伸手揉了揉谢离殊发烫的脸颊。
  还是没醒。
  顾扬皱起眉,干脆地靠在他耳边,拔高了声:“师兄,起床了!师尊要罚人了!!”
  谢离殊猛地睁开眼。
  见谢离殊竟然醒得如此快,顾扬忍不住笑道:“平时怎么不知道你怕师尊,一喊就醒。”
  谢离殊刚要说话,却先咳了两声。
  “咳咳……你声音这么大,谁能不被吓着?”
  嗓子哑得厉害。
  顾扬心虚地端过来黑乎乎的药汁:“师兄,喝药吧。”
  谢离殊蹙起眉,扭过头气闷:“不喝,我没病。”
  “你看看你都睡到多久了,还说自己没病,快喝。”顾扬舀起一勺药汁,轻轻吹了一口,递到谢离殊面前。
  “听话,快喝吧,很甜的,喝一口就好,喝完就给你吃一口豆花,好不好?”
  谢离殊茫然看向他,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懵懂,果真像极了那只雪白的狐狸。
  顾扬低头望着药汁,正要得逞地将勺子送入谢离殊的唇中。
  “唉,对了……就这样慢慢喝。”
  谁知勺子才碰到谢离殊的齿关,就被谢离殊扬手打翻。
  药汁洒下来,雪白的被褥都污脏了。
  “苦死了,我要吃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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