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穿越重生)——风流客

分类:2026

作者:风流客
更新:2026-02-18 13:37:44

  “你知道我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每时每刻,我都活在痛苦和愧疚之中,整整五年——都是如此。”
  顾扬咬紧牙关,心中愤恨翻涌,他侧过脸,死活不肯松口。
  “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人,你要洗魂就洗吧。即便将我的骨头刮了,再烧成灰,我也不是他!”
  “……”
  “还有什么好说的?动手吧。”
  谢离殊的手忽然就失了力道,他茫然无措地转过眼,望向顾扬那双陌生的眼眸。
  明明只想试探眼前人是不是真的顾扬。结果即使以洗魂相逼,对方也不肯承认。
  难道……难道他真的不是顾扬?
  难道顾扬这五年不来寻他,是真的已经死了?
  他难以自控地后退半步。
  “别自欺欺人了,帝尊殿下,你看清楚吧,我和他哪有半分相似之处?”
  谢离殊怔怔回过头,细细看过顾扬的面容,指尖轻轻滑过那张只有些许相似的脸。
  除却眼睛还是旧时模样,鼻梁,唇角都已经有了细微不同。
  仔细看去,分明还是两个人。
  他像是被抽去全身力气,又重复道:“你……你真不是他?”
  “不是,你再问千百遍,我也不是他。”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谢离殊仍不死心地问:“若你是因我曾经对你动手生气……那你今日可以还回来了。”
  “你的死终归是因我的原因,是我对不住你。”
  他闭上眼,似乎在等顾扬出手。
  顾扬咬着牙。
  他怎么可能舍得下手打谢离殊,这人根本就是仗着他不忍心。
  “此刻再说这些也无济于事。”
  “是我错了。”谢离殊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么一句。
  他微微仰着脖颈,声音轻得宛如叹息:“倘若你还听得见,若你……真的是他,就听我这一句吧,我欠你的,你要什么我都能偿还,唯独放你走这事情,不可能。”
  失魂落魄,情伤之至。
  顾扬眨了眨眼,他想自己或是终于明白,当年谢离殊拒绝他的原因。
  他还是会因为谢离殊心软,还是会看见对方的眼泪心疼,但也悟明白了那句话。
  他们不是一路人。
  他与谢离殊,至始至终,都不是一路人,再如何抗争也没用。即便他赌上性命、交诸一切,也抵不过命。
  “帝尊若是难过,我便直说吧,执念这不是个好东西,若能放下,就早些放下吧。”
  谢离殊肩头轻颤,唇间彻底失了血色。
  他的模样实在憔悴,招人心疼,顾扬指尖微动,缓步走过去摸了摸谢离殊的发。
  顾扬还是那样温柔,扶着谢离殊的肩,劝慰他不要难过。
  一如往昔。
  明明还是会安慰他,还是会温柔地安抚他。
  可一切终究不同了。
  若顾扬怨他,恨他,谢离殊说不定心里还能好受些。
  可偏偏这人没有任何情绪,仿若与自己真成了陌生人。
  谢离殊面色苍白,疲惫地转过身:“你留在此处,我做的你不爱吃便罢了,我会每日派人给你送饭。”
  言罢,身形微颤,一步一步缓缓走了出去。
  推开门,刺眼的天光落满肩头,却觉得孤寒无比。
  寂寥了五年,等了五年,生死薄上寻不到那人的名字。
  黄泉碧落,都没有他半分踪迹。
  这些日夜,他常因愧疚无法入眠,只能抱着那颗平平无奇的留影石,熬过一夜又一夜。
  是他害死了顾扬,是他让那人死后连一捧骨灰都未能留下。
  五识俱损,魂魄散尽。
  他真的……真的再也寻不到顾扬了,再也看不见他了。
  眼前这人会凶他,厌他,即便看他这副模样也再无波澜,全然不是当年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青年。
  顾扬明明不会这样的。
  再也不会……再也不会有人搂着他的腰,软声唤他师兄。再也不会有人玩着他的发尾轻笑,再也不会有人为他盛上一碗温热的豆花。
  那个人真的不会回来了。
  他抿紧唇,颤了颤睫。
  谢离殊将玉佩握在手中,唤出其中的器灵。
  “还是没办法吗?”
  器灵幽幽浮现:“用阴阳魂牵引另一魂实在艰难,他的魂魄应当是被强大的法器隔绝了,不好探寻。”
  “那便继续找。”
  “还有,浮生花查得怎么样了?”
  “查过了,我已阅过残卷,寻常人所中的浮生花颜色皆是黯淡,不似你当年那朵那般艳红。”
  “你是说,那朵可能是假的?”
  “许是吧。”
  这多半又是那个白衣人为了戏弄他们弄出的把戏。五年来谢离殊一直在追查此事,连同神御阁一起,将之与姬怀玉当年之死串联调查,渐渐发觉其中确实有诸多不寻常之处。
  那日白衣人所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罢了,我再查查。”
  器灵瑟抖着躲了回去。
  时日骤转,待谢离殊再次去寻顾扬时,已是三日后。
  他特意穿了件鲜色的衣裳,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冷肃。
  才推开门,便看见顾扬斜倚在窗上,双手闲闲地枕在脑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腿,口中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全然没有身困囚笼的郁闷。
  谢离殊走近:“躺在上面不凉吗?快下来。”
  顾扬嘴角扯出一抹笑,仍闭着眼,仿若回到五年前的某个午后。
  那人也是这样倚靠在窗边等他。
  “不冷,这儿坐着自在些。”
  顾扬的额间戴了根缀着白玉的缚带,马尾里也编进几缕细辫,松散束在身后。
  这人倒是过得不错。
  他招了招手:“下来吧,我给你重新束发。”
  顾扬犹豫半瞬,还是轻盈跃下。
  他坐在铜镜前,谢离殊取过木梳,将发辫解开,又细细编好。
  谢离殊缓缓取过腰间挂着的用梨枝编成的花环,轻轻放在顾扬的头顶。
  梨花娇嫩,花瓣不稳,落在垂落的墨发间。
  顾扬抬手要取下来。
  “这是何物?”
  “今日路过殿外,见你无聊,便随手编了只花环。”
  少年眉眼如春,额间梨花更衬得明媚如灼灼骄阳。
  顾扬却还是将花环取了下来。
  “不适合我,还是你戴吧。”
  他顺手将梨花环放在谢离殊的发顶。
  谢离殊耳尖一热,又要将其取下。
  顾扬却毫不在意:“帝尊连更出格的事都做了,还怕这一件吗?”
  见谢离殊的面色泛起一抹薄红,他又故意笑道:“如此倒也衬你。”
  这唯一的软话落在心头,谢离殊的心终于软和了些。
  他以为顾扬终于不再那么抗拒自己,正要开口。
  “你是不是……”
  谁料那人已经转身离开。
  他撇了撇唇,取下梨花环放在木桌上。
  这几日都在劳神,只有回到此处才得半刻喘息。
  谢离殊独自脱了鞋履外袍,上榻歇息,很快就蜷缩成一团沉沉睡了过去。
  顾扬原本还背对着谢离殊,目光却不由落向铜镜中那人沉静的睡颜,终究还是情不自禁,走了过去。
  往后……见一次面,就少一面了。
  他凝望着谢离殊的容颜,指尖轻轻拂过那人散落的发梢。
  还是没办法全然对谢离殊心狠。
  他生来就没什么骨气,性子也算不得倔强,只是被伤得深了,才如此抗拒。
  明明也不想对谢离殊说重话,却还是伤到了他……
  顾扬慢慢捡去谢离殊发间的梨花瓣,正要转身离开,手心却被温热的力道攥住。
  陡然间,他的思绪仿若回到五年前。
  只是那时,是他躺在床上,紧紧攥着谢离殊的手腕。
  如今却反了过来。
  “别走了。”
  这人怎么还不死心。
  他帮谢离殊掖了掖被角,轻缓劝道:“帝尊,若能劝你,我也想说这么一句。若你那位故人能回来,五年前就该回来了。”
  顾扬全然不知听着这段话的谢离殊是如何恼怒,还在自顾自地往下接:“整整五年的时间,您这样只手遮天的人都寻不到他,还不够明白吗?无论你是恨他也好,厌恶他也罢,不如放下执念,好好活下……”
  “闭嘴!”
  「哐当」一声——
  天旋地转间,顾扬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压在榻上,谢离殊死死扼住他的手腕,眼眸赤红:“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杀了你。”
  “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顾扬正要挣扎坐起,忽然间,床榻边缘伸出数道锁链,死死锁住了他。
  他愕然坐起身子,却被谢离殊跨坐在身上,锁得更紧。
  谢离殊眯着眼,只轻轻坐上去蹭了蹭,便激得顾扬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他攥紧指尖,明明已有了反应,却还强作镇定:“你做什么?!”
  “你也该知道,激怒我的下场。”
  作者有话说:
  我又舍不得下手了,好想变甜(可怜)
  这样吧,想继续虐的请扣1,想赶快虐完甜的扣2,我调整一下篇幅(狗头)
  今天又补了六十三个字


第77章 出逃小黑屋
  「撕拉」一声,谢离殊扯开他的衣衫。
  “你你你!你做什么?”
  顾扬也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烈女,自然不至于害臊,只是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他慌了神,想上手遮挡,手腕却被锁链牢牢禁锢,卡了个严严实实。
  “闭嘴。”
  “你冷静些!”
  “冷静?”谢离殊冷笑着,跨坐在他身上,面色寂冷:“我现在很冷静。”
  “等等!你别逼我——”
  话音未落,谢离殊已经死死攥住他残破的衣襟,指节因用力咔哒咔哒作响:“逼你?你从前不是最痴迷这种事么?这个时候装什么清高?”
  顾扬咬牙切齿:“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次?我根本不认识你!如果你已经放ꔷ浪到要对着一个陌生人张开腿求欢,那我无话可说。”
  “哦,我说错了,这五年,你何曾有哪一天空着?恐怕是每天都有人来占有你吧,毕竟帝尊这样淫ꔷ荡的身体,后面哪怕空上一天都难熬。”
  “寻了这么多与那人相似的赝品,你在怀念谁?怀念那个上了你无数次的人?”
  他偏过头,强迫自己狠下心:“若只是如此,那就……别碰我,我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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