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限制漫主角后(穿越重生)——莫淮

分类:2026

作者:莫淮
更新:2026-02-17 17:10:31

  容浠蹙了蹙眉,随即却又挑起眉梢,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家里真的有点急事呢......要不这样,”他放软了声音,带着点诱哄的意味,“我给你我的联系方式?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呵。”韩盛沅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显然不信这套说辞,但他还是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眼神沉沉地垂睨着青年,看着他输入号码,然后按下拨通键。
  清脆的铃声立刻从容浠的口袋里响起。
  直到这时,青年才挂断电话,将手机递还回去。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伸出微凉的指尖,像猫爪般轻轻勾了勾男人紧绷的小指,声音压低,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承诺:
  “放心吧......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有空的。”
  韩盛沅只觉得心口像是被烫了一下,看着通讯录里新增的号码,那股无名火奇异地被抚平了些许。他低声开口:“我是韩盛沅。你叫什么名字?”
  容浠眨了眨眼,脸不红心不跳,流畅地报出一个名字:“朴律。”
  韩盛沅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嗯”字,算是记下了。就在这时,一辆线条流畅、价格不菲的豪车无声停在面前,瞬间吸引了四周所有艳羡或敬畏的目光。
  韩盛沅微微蹙眉,像是习惯性地发出邀请:“我送你?”
  “不用了。”容浠拒绝得干脆。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让这个明显有问题的危险人物知道自己的住址?他正想转身,口袋里的手机适时震动了一下,一个要命的问题突然砸进脑海,他现在身无分文,仅有的钱恐怕早被那个所谓的“父亲”搜刮干净了。
  心思电转间,容浠重新仰起脸,凑近韩盛沅。
  啊西......他要做什么?告别吻吗?
  韩盛沅呼吸一滞,大脑瞬间宕机,只剩下对方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萦绕鼻尖。然而,预想中的触碰并未落下,耳畔响起的,是青年含着笑意的、理直气壮的声音:“给我点钱吧。”
  明明认识不到一小时,索求却如此自然。若在平时,韩盛沅绝对会讥讽对方厚脸皮。可此刻,对着容浠那张漂亮得毫无攻击性的脸,他心头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是:他或许真的遇到难处了?
  身体远比思维更快。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皮质钱包,刚将一叠崭新的纸币抽出来,容浠便眉梢一挑,极其自然地将钱全部抽走,顺带附赠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盛沅。”
  不等韩盛沅反应,青年便轻声催促:“你该走了呢。”
  韩盛沅终于觉出一丝不对劲,可刚要开口,容浠已经利落地拦下一辆出租车钻了进去。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他半张精致的侧脸,对韩盛沅说道:“记得给我打电话,盛沅。”
  话音未落,出租车便毫不停留地汇入车流,绝尘而去。
  韩盛沅僵在原地,晚风吹过他手中空空如也的钱包夹层,发出细微的、嘲讽般的声响。
  “少爷,要走吗?”司机小心翼翼的询问终于拉回了他游离的神志。
  男人瞳孔骤然紧缩。西八!被耍了!
  作者有话说:
  ----------------------
  评论区有几个未实名的宝宝,我前台和后台都看不到你们的评论[泪目]
  接下来的几章隔日更哈。放心,我存稿已经有七万字了,不用担心我坑(隔日更是为了上榜)


第3章 更新
  出租车窗外的流光溢彩飞速向后掠去,直到此刻,容浠才终于得以喘息,直面这个荒谬绝伦的处境。
  尽管有千万个不愿意,但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他,容浠,似乎真的穿越进了这本名为《进入贵族学院后被抹.布的我》的漫画里,并且取代了那个命运堪忧的主角。
  只是......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右眼睑下那两颗小痣。他能百分百确定,这依旧是他自己的身体,而非某个虚构的纸片人。
  青年无声地叹了口气,重新回忆起那模糊的漫画第一章。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再次逐格审视:
  第一章的情节简单而恶俗:“主角”被嗜赌成性的父亲卖给了酒吧抵债。天真无知的主角还以为只是寻常工作,却不知那地方表面光鲜,内里却经营着“陪酒”乃至“性.服务”这等肮脏勾当。结果,在故事的开篇,他就在那里遭遇了最不堪的抹布。
  容浠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抬手用力抵住额角,试图压下那股恶心感。
  第一章的结尾,是“主角”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如同被丢弃的垃圾般走回了家。画面在此定格,留下“未完待续”的字符。
  容浠扯了扯嘴角,顺手点开地图软件,粗略估算了一下酒吧到家的距离。
  “就算是漫画,也得讲究点基本逻辑吧......”他低声自语。以第一章结尾那种状态,真的能独自走完这么长的路吗?
  那么,他究竟为什么会坠入这个剧情狗血、逻辑存疑的漫画世界?
  难道......是因为他穿越前的工作?
  不能再想了。
  容浠烦躁地闭了闭眼,将那些混乱的思绪强行压下。他利落地取出手机里的内存卡,摇下车窗,随手将它扔到外面。明天再去换个新号码吧,他心想。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在一片与江南区截然不同的街区停下。容浠付钱下车,一股混杂着陈旧气息的凉风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与刚才的纸醉金迷堪称天壤之别,街道狭窄,楼宇破败,路灯昏暗地闪烁着。
  他独自站在路边,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恰好能看见远处横亘的汉江,以及江对岸那片如同黄金熔铸般璀璨耀眼的江南区。那里灯火通明,彻夜不眠,连空气里都仿佛弥漫着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还真是......有点讨厌啊。
  容浠面色冷淡地凝视着那片辉煌,夜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为他精致的侧脸更添了几分疏离的冷意。
  良久,他才转身朝着那个所谓的家走去。
  然而,就在他迈开脚步的瞬间——
  手机屏幕,再次突兀地亮起,伴随着一次短暂的震动。
  他想起来了,第二章的内容,似乎就在原主离开后不久发生。
  容浠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微微抬起头,望向那条通往“家”的、阴影幢幢的狭窄路径,一抹极淡的、混合着嘲讽与警惕的弧度在他唇角无声地勾起。
  看样子......前方的剧情,又有“新内容”在等着他了。
  “主角”的家庭条件,远比容浠预想的还要不堪。父亲沉迷赌博,几乎不着家,只留下这具身体的原主独自居住在这间狭窄、阴暗得如同囚笼的房间里。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潮湿、霉菌和某种腐臭的刺鼻气味。石板地面永远湿漉漉的,布满滑腻的青苔,不知源头的脏水在地面低洼处积成一个个小水洼。
  容浠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脸色难看至极。早知如此,刚才还不如跟那个叫韩什么的走了。光看这巷子的环境,所谓的“家”内部只会更加惨不忍睹,毕竟原作漫画里用内心独白强调过,他们家的贫穷,是整个社区都“公认的可怜”。
  青年长长呼出一口气,总算走到了目的地。这是一幢老旧的三层自建楼,楼上两层住着房东一家,而原主租住的,则是阴暗潮湿的半地下层。
  容浠绕到楼后,从口袋里摸出那把锈迹斑斑的钥匙,内心涌起一股真切的悲凉,忍不住又叹了口气。铁门旁边堆放着不知积攒了多久的垃圾,他目不斜视,只想尽快穿过。
  然而,下一秒——
  一只冰冷的手,猛地从垃圾堆的阴影里伸出,死死攥住了他的脚踝!
  容浠猛地闭了闭眼,盯着近在咫尺的铁门,腿部用力,试图挣脱向前。可不知是那手的力气太大,还是他太疲惫,那只手竟纹丝不动,箍得他生疼。
  容浠握紧拳头,终于将视线狠狠投向那堆“垃圾”。
  那是一个穿着昂贵皮夹克的男人,面容出乎意料的英俊。他此刻显然陷入了昏迷状态,额角渗出细密的热汗,眉头紧锁,眼睑不安地颤动着。然而,即便在无意识中,他抓住容浠脚踝的手,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近乎偏执的力道。
  容浠实在无法理解,一个身中迷药、神志不清的家伙,究竟是怎么从光鲜亮丽的江南区,一路摸到这个隐蔽又凌乱的贫民窟的?
  没错,在走回来的路上,他已经看完了漫画刚刚更新的第二章。
  剧情很简单:原主拖着残破的身体回到家门口,“善心大发”捡回了这个中药昏迷的男人。结果,就在这间破败不堪的房间里,再次被这个意识不清的男人翻来覆去地折磨、占有。
  而眼前这家伙,自然又是一位财阀。他颈间的项链、腕上的名表,乃至指间的戒指,无一不在无声地宣告着他身份的非同一般与价值连城。
  容浠垂眸,眼神没有温度,更生不出半点无用的善心。他抬起另一只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男人的手臂,对方却依旧毫无反应。
  装的?
  青年皱眉,脚下毫不留情,直接踩上那只紧攥着自己脚踝的手,逐渐施加压力。鞋底碾过指骨的痛楚似乎穿透了昏迷的屏障,男人眉头痛苦地拧紧,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闷哼,手指终于无力地松脱开来。
  容浠抽回脚,转身欲走。结果,脚踝再次被那只冰冷的手抓住!
  没完了是吧?
  他猛地回头,对上了一双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眸因药效而无法聚焦,蒙着一层浑浊的水雾,却依旧死死地“锁”着他。男人喉结艰难地滚动,声音沙哑:“我......给你钱......”
  容浠微微挑眉。
  这就很好说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算不得善良的弧度,声音却放得轻缓,带着诱哄:“你先松手,我开门带你进去。”
  男人迟钝地反应着这句话,松开了手。体内汹涌的药效几乎要吞噬理智,灼热的欲望在小腹疯狂叫嚣。他呼吸粗重,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领口,眼中翻滚着被算计的暴戾。
  西八!该死的狗崽子,竟敢给他下药!等他明天清醒过来,一定要——!
  容浠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木棍扔到地上,看着眼前彻底失去意识、倒下去的男人,轻轻嗤笑了一声。
  他利落地拿出钥匙打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然后弯下腰,抓住男人的脚踝,像拖拽一件货物般,将对方硬生生拖进了门内。
  至于那昂贵的后脑勺会不会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遭受再次重击?
  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崔泰璟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与身体深处灼烧般的空虚感中醒来的。
  后脑勺像是要炸开,而更难以忍受的是那股在血管里疯狂冲撞、却始终得不到纾解的燥热。他整个人昏沉得厉害,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在睁眼的瞬间就恢复了清明,如同蛰伏的猛兽,迅速扫视着周遭——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