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老实人被宠爱的一生(近代现代)——不见仙踪

分类:2026

作者:不见仙踪
更新:2025-11-23 08:32:27

  迟蓦:“你要说,张嘴。”
  “……”
  这是什么话,李然能说吗?
  他脸热耳朵烫,呼吸逐渐急促,笨拙学舌:“哥……”
  “哥,你……你张嘴。”
  迟蓦恶劣地轻笑,微微咬住他一点唇瓣碾磨,邀请他,引诱他的舌尖,哑声说道:
  “自己把舌头伸进来。”


第53章 生日
  天气回暖,车窗外的光景倒退飞逝,城市正在春意中复苏。
  李然半边身体贴着车窗,眼睛盯着繁华残影,觉得整个嘴巴都没了知觉,舌尖发麻。
  他在言传身教的迟蓦这儿学到了许多东西:什么搂紧迟蓦脖子,什么被捉住腰时不准躲,什么舌尖得灵活主动……
  一通操作做下来,李然被教得面红耳赤,想撞开车门跳河冷静冷静,感觉他和他哥之间的每个亲密举动都能被列入国家严厉打击的“黄”中。
  明明是李然主动开口说的我愿意,到后来反而有了“逼良为娼”的扭曲情趣。
  ……他哥真是个大尾巴狼。
  说得道貌岸然,教得全是下流可耻的道道。
  李然不是笨蛋,分辨得出。
  李然在喉咙几乎要被舌头舔穿的惶惑中,忿忿地想道:“应该恶狠狠地咬他一口。”
  恶狠狠的李然这么想着,却将唇分得更开,好让他哥更好地扫荡掠夺他的呼吸。
  被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的李然在心里辱骂大尾巴狼的迟蓦妄火焚身,下一刻就要把持不住,想教李然更大人的东西。
  没想到,他最后竟非常不是人地发挥了动人的定力,非常是个东西地拨出脑海里那道已经气若游丝的大哥理智,放“良家少年”手软脚软地回副驾驶座,满身着火地发动了引擎。
  车子飞一样地开出去。
  这才有了李然可以“面窗思过”的机会。
  嘴唇渐渐不麻了之后,他觉得他哥不太对劲。
  前两次亲的时候迟蓦恨不得吃了他,两排狗牙一旦沾染上鲜美的肉香哪儿还忍得住,只恨不能真吃了李然。考虑到小孩儿怕疼才绅士,迟蓦便退而求其次地逮到他柔软的唇肉来回碾磨。
  磨得多了,皮薄,嘴唇红得能滴血,容易破。因此最后的时候迟蓦总会不小心地咬破李然的唇角,或者让李然的贝齿不小心地嗑破他的唇角,必须尝到其中一人的血腥味才会稍稍满足。
  这是迟蓦一贯的凶残亲法。
  今天迟蓦比先前更凶,李然被命令着这样又那样,心里难免犯怵,一直害怕他哥咬他更狠。
  没想到嘴唇安然无恙。
  李然反而不适应了。
  迟蓦又凶残又温柔的……好像在顾忌什么一样。
  回到家后李然就明白了。
  迟蓦没咬破他的嘴——是为了让他不羞于见人。
  “生日快乐!!!”
  “成年快乐!!”
  “欢迎回家!”
  “嘭——!”
  门刚一打开,玄关门后竟然改天换地,全然没有往日里的熟悉感,布置得花里胡哨。
  随着那声嘭响,铺天盖地的万花筒彩带纷纷扬扬地飘下来。
  程艾美惊天动地吼出第一句祝福,叶泽紧随其后石破天惊地喊出第二句祝福,叶程晚不想那么丢人,但也不想那么没气势,语气卡在中间轻重适中但异常坚定地欢迎李然回家。
  像土匪窝。
  李然惊得弓肩缩颈,眼睛瞪得圆圆的。
  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程艾美跟叶泽两个人头上分别戴着一顶庆祝生日的帽子,一顶绿的,一顶黄的。叶程晚手里拿着一根大红喜庆的万花筒,跟加特林似的,笑得开心。
  刚才那声差点儿把李然吓得蹦起来蹿他哥怀里的“嘭”声就是这个小东西张嘴吼叫出来的。
  吐出了满屋子的天女散花。
  如果叶程晚头顶再戴一顶红色的帽子,真像他家门后立了一根标新立异的红黄绿灯。
  一时间,李然竟不知道该震惊晚叔和小叔来了,还是该震惊今天是自己十八岁的生日。
  他最近在专心致志地对付考试,忘记自己在时间的推移下被未成年人群开除,已经全须全尾地迈入属于成年人的大军中了。
  心里说不出的奇怪。
  今天竟然是农历二月初一。
  爷爷奶奶的两只手里各拿着一个彩色绣球,塑料做的,果真以热烈欢迎的架势卖力地抖动起老年手腕,将“生日快乐”歌唱出了“精忠报国”的波澜壮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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