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前男友的私人医生(近代现代)——海螺湾

分类:2026

作者:海螺湾
更新:2026-02-15 08:51:27

  实在有失医德!
  陈管家走近一看,发现沈序还喝醉了。
  自己都走到跟前来了,这个江医生竟然把沈序搂得更紧了。原本还是一只胳膊半伸半不伸地搭着,等他走到两人跟前,竟然干脆直接双手搂着了。
  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就算是前男友也不可以这样啊。
  他刚想呵斥一声,拳头都要抡起来了,结果小沈总这时又半迷糊着转醒,不舒服地和江律深哼哧自己难受。
  说着说着双手又搂了上去,再次密不可分。
  小阎王沈序竟然还会撒娇呢,陈管家觉得真稀奇。
  江律深也是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素日冷静的面容也挂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等到沈序贴上来,又是脑子完全一抛,侧过身耐心地哄着,动作熟练,语气温和。
  “我煮好了醒酒汤,我喂给你喝好不好?”
  沈序胡乱地点头,估计也没听懂,但就是乖乖听话。
  两位又旁若无人地说起小话,完完全全无视陈管家的刀眼。
  陈管家:“……”
  合着这两位,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复合了,还是说,两人压根就是复合了,才搞出这么个雇佣关系来?
  陈管家只觉得自己成了play中的一环,深深叹了口气,熬夜都没让他这般面色蜡黄。
  江律深等安抚好沈序,搂着人坐到了沙发上,等起身去拿桌上的醒酒汤,才觉得客厅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定睛一看,才发现陈管家已经快马加鞭跑到楼梯一半了。
  他嘴巴张了张,不明白对方为何忽然反转态度,刚想掩饰性地找补一两句,陈管家就像脑袋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中气十足地说道:“不要解释!还有,以后不许再向我告状!”
  说完,一路碎步小跑哭啼啼地上楼了,年纪大了,还把他当play中的一环,真是挨千刀的年轻人!
  江律深:“……”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陈管家怕是误会了他俩的关系。只是他先前竟没发觉,这位看着严肃的陈叔,内心戏竟然如此丰富。
  江律深给沈序喂下醒酒汤后就抱着沈序回了卧室。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沈序的卧室,黑白灰色调的极简装修风——和三年前两人的卧室很像。
  江律深只当沈序是改性了,三年不见,已经变成人人尊敬的沈总,性格自然要稳重不少,和先前的粘人精肯定不一般。
  他看着在床上缩成一团接着睡的沈序又在心里嘀咕:还真不一定性格稳重了,没心没肺的,还能没心眼地接着睡,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
  顺手拉下沈序卷起的上衣,遮住露出的肚脐。
  江律深又吃起了不知从何而来的飞醋。
  可这份别扭的醋意没持续多久,就被眼前的难题打散了。
  看着沈序满身的酒气和汗渍,江律深犯了难。这样睡一夜,人肯定不舒服,万一着凉感冒了更是麻烦。
  而且,就以江律深对沈序挑刺脾气的了解来看,第二天一早沈序要是看到自己这样邋遢的一面,不但把这床上四件套和身上的衣服一并扔了,还会生一天的闷气。
  可陈管家想必也回房歇下了,方才定是被那一幕吓得不轻。
  老人家经不起折腾,江律深决定,以后还是少在陈管家面前这般 “霍霍” 了。
  于是江律深思想斗争做了好一会儿,最终决定亲自把沈序的衣服换下来,并再用湿毛巾擦洗一下他的四肢和前胸后背。
  毕竟两人有着两年的同居经历,江律深对沈序的收纳习惯了如指掌。顺利找到衣柜抽屉里的贴身衣物后,他又看向挂着一排的真丝睡衣。
  指尖刚触到那顺滑冰凉的面料,眼神就暗了下来,江律深瞬间联想到沈序穿着睡衣的样子。当初在家里,沈序的睡衣都是穿得松松垮垮,扣子也不好好系,非要露出白花花的精壮胸膛,看得人心痒痒。
  江律深咬了咬舌尖,强行压下心头那点异动,目光扫过清一色的黑色,忽然瞥见角落里一抹鲜亮的粉色。
  他伸手抽出来——发现是一件男士睡衣。
  可沈序从不爱穿粉色的衣服。
  下意识检查了尺码表——不多不少,正好是沈序的码。
  江律深松了口气,心想估计是品牌方一股脑寄过来,沈序嫌幼稚没穿又疏于整理,所以被挤到这犄角旮旯。
  抚摸着冰凉的眼镜框架,眼神悠悠,垂眸五秒,终于做了决定。
  江律深拿出粉色睡衣,关上衣柜。
  勤俭持家才是传统美德,买了怎么能不穿呢?


第26章 你喝醉了
  江律深动作飞速地把沈序身上穿的衣服扒下来,再用热水沾湿的毛巾简单擦了擦沈序的身子。
  江律深迅速闭上眼,摒除杂念,可两人过去缠绵的画面便不可控地浮现在脑海中。甚至,沈序还盖着被子,江律深就已经脑补到更隐秘的角落……
  他想速战速决,微微侧过脸,借着余光迅速擦好身子,因此动作难免有些慌乱粗鲁。
  等为沈序换上裤子时,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人突然哀嚎一声,小脸皱得委屈巴巴,手掌伸到身子后面,嘴上可怜地喊着疼。
  江律深将人翻了个身,拉下裤子一看,皮肉上青红交错,巴掌印清晰明了,莫名构成一幅妖娆旖|旎的画面。
  江律深的眉头一皱,懊恼自己方才实在做过了,手劲没收着,给人打成这副模样。
  可他还是不争气地咽了口水,镜片后面的漆黑眸子晦涩难懂,摘下眼镜揉了揉泛酸的鼻梁,深呼了气,才把自己的施虐欲望压下去。
  两人当初每次胡闹一通,沈序就都是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知道自己不正常,但沈序每每主动地包容他,接纳他丑陋可恶的欲望。
  事后,他一面自责一面后悔,可随之而来的,还是难以抑制的施虐欲。
  他也厌恶自己这病态的欲望,谁能想到穿着白大褂的江医生有着这特殊的癖好,又有谁能想到人前西装革履的沈总在床上逆来顺受。
  江律深的目光又落回沈序身上,这人当初挨了疼转头就忘,前一夜还哭着喊痛,下一次却比谁都主动。他总是一边哄着,一边又不肯停手。
  现在,沈序趴躺在床上,头深陷在枕头里,露出一半的脸颊肉红扑扑的。想来是醒酒汤起效了,酒精麻痹的感觉稍稍减退了。沈序没有那么难受,眉眼舒展开。方才还说着疼,现在又舒服地昏睡过去。
  江律深看着他的睡颜,仿佛再次窥见了曾经沈序为了他弯下脊骨,甘愿放弃一切,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个人的样子。
  这份爱太满,连江律深本人都动人,沈序却觉得还是不够,好像要剔骨挖肉,把整颗心掏出来递到江律深面前才可以。
  江律深随口说句想吃城南老字号的糕点,他便不顾暴雨天堵车两小时,捧着温热的盒子奔回来,只为让江律深尝到刚出炉的滋味;江律深值夜班疲惫,他就安安静静待在值班室角落,不吵不闹,只默默温着牛奶、整理好散落的病历。
  最早的追人时期,哪怕江律深冷言冷语,他也始终贴着对方的心意走,把所有的张扬棱角都磨平,只在江律深面前露出发软的真心。
  江律深看得心疼,头垂下来,薄凉的唇将要吻上那人摊开的手心时又微微侧过头。
  轻柔的吻,最终落在了粉色上衣的袖子上。
  将被子盖在沈序光|溜溜的腿上后,江律深去医务室翻了翻消炎的膏药。
  他熟练地将药膏抹在青肿的地方,药膏的冰凉触感骤然传来,引得沈序一阵密密匝匝的刺痛。他身体应激性地绷紧,轻轻摇摆,想要挣脱那股痛感。
  江律深本就心猿意马,看见白花花的一片在眼前不停晃动,身下人还因为疼痛而发出令人误会的声音。
  他起初还想着好脾气地哄着,一边安抚一边慢慢涂抹,可此刻只剩了快刀斩乱麻的念头。一只手掐住沈序的胯骨固定住人,另一只手不再拖沓,掌心一摊快速抹匀药膏,将伤口尽数覆盖。
  沈序哀嚎了一会儿,起初是火辣辣的疼,后来药膏凉丝丝的触感蔓延开,灼烧般的疼痛慢慢减轻,终于不再动弹,安安稳稳地睡下了。
  江律深看着沈序恬静的睡颜松了口气。
  沈序身上那件浅色睡衣鲜少见,粉色衬得他愈发年轻。他承认自己带着恶趣味,偏爱沈序穿浅色衣服,方才特意翻出了这件。
  从前的沈序,穿搭从不像现在这般沉闷,倒像只张扬的小孔雀,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
  他看见沈序眼前的样子,欺骗自己没有错过沈序三年的成长——沈序在他面前依旧没有发生变化。
  江律深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沈序的时候。那时候沈序也是穿着白衬衫,但不是像现在这样稳重地系好领带、扣齐袖口。
  而是肆意张扬的,随意洒脱的。
  于是他第一眼就被吸引。
  江律深的心被沈序装得满满的,但是却又酸酸的,他知道自己该走了。
  江律深伸手整理好沈序额前的碎发,露出精致的眉眼。不知沈序是梦到了什么,眉头皱起来,他都一一抚平,不想看见沈序失意的模样。
  “别老皱着眉头,你现在看我过得这么不好,不应该开心些吗?”江律深小声嘀咕着,冰凉的手背贴上沈序的右脸,消去红晕,“我知道你还在恨我,还想报复我,但这也是之前。今天起……你一定恨死我了,等明天醒来,我怕我再不跑快点,你真的会杀了我。”
  他难得絮絮叨叨地说着玩笑话,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剩漫无边际的悲伤。
  手指随着情至深处的掏心话缓缓下移,从额头,到鼻梁,到鼻尖,最后到红润的唇。
  最后一次了……
  江律深俯下身子,闭着眼,嘴唇逐渐往下,等到近在咫尺,他感受到沈序因睡觉而浅浅呼吸探出的薄热气体时,又睁开了眼,缓缓上移,嘴唇落在了额头上。
  “啵。”
  一个珍重的吻。
  于是转身离开,房间瞬间暗了,沈序睡得不太安稳……
  *
  沈序今晚临时摇出温亦琛和许望舒陪他喝酒,被温亦琛骂得麻木,也毫不在意,反正这三年来他都听习惯了。
  意识浑沌间,他好像看见了江律深,江律深凑到他耳边叫了他好多声“宝宝”。
  再后来,画面旋即一转,又回到了江律深和他说分手的那天……
  说来也巧,其实那天沈序是想和江律深求婚的。那段时间,沈序能感受到江律深对他的渐渐疏远,他不明所以,只想着对江律深再好一些。
  他召集了亲朋好友布置现场许久,刚打算骗江律深到会场,却在一门之隔外,江律深和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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