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水色诗

分类:2026

作者:水色诗
更新:2026-02-15 08:43:05

  “是吧是吧?”
  “对的对的!”
  这两个人真应该被送去说相声。
  对比之下,另一个和赵茹同期进入公司实习的张倩,就要沉默很多。
  原因很简单,她的心思明显要比赵茹这些人更敏锐。在明知空降的实习生,做事漏洞百出、屡出笑料的情况下,却还能留在盛繁身边做事,就知道这个人的背景肯定不简单了。
  疑似本公司最大关系户。季星潞自己吐槽吐槽也就算了,他们这些真打工的,要是说了什么话被有心之人传出去,那下场可就不一样了。
  “张倩姐姐,你要不要吃瑞士卷?”
  季星潞骂到一半,发现张倩沉默寡言,只在工位上敲键盘。
  他以为是她太内向,却也不想冷落对方,主动凑上来跟人说话。
  看着凑上来的毛茸茸的脑袋,张倩对他笑了下,有点别扭。
  “谢谢小潞,不过Boss不是不让你吃甜食吗?”
  “嘘——所以我是偷吃的,你吃完了这块瑞士卷,你也得帮我保密。”
  张倩:“……”
  人生第一次受贿,是一块瑞士卷。
  不过公司不是有监控吗。
  ……
  总而言之,季星潞在盛氏的日子不算糟糕,但待遇也不算太好,不过总体上还能过。
  他以为自己能这样玩到年底,要是跟盛繁结了婚,填上季家的漏洞,他应该也不缺钱了,到时候就不用继续苦逼地上班。
  直到十月底那天,季星潞下楼买宵夜。因为盛繁非要加班,可他肚子饿了,于是吵着闹着要买点吃的,钱还得盛繁报销。
  他这一去就是半个小时,回来时左手拎关东煮,右手提青椒肉丝盖饭,还买了两个炸鸡腿。
  还没迈进公司,就看见有人影在公司楼下附近徘徊。
  季星潞视力不好,看不太清,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对方先一步认出他,快步走上前来,距离拉近,季星潞这才认出来。
  眼前是个中年男人,体态臃肿,面相挺凶。好像叫什么来着?哦,赵金贯。之前他去盛家的时候,就是这人上门闹事,最后闹事不成,走的时候反而给自己连磕三个响头。
  嘴上说不计较,季星潞对他还是没什么好感,不想搭理,绕路想走,赵金贯却又穷追不舍,一路跟他到公司门口。
  “你再跟一步,我就打电话给警卫处了。”
  季星潞厉声呵斥,赵金贯这才停下来。
  他没第一时间开口说话,走到季星潞跟前——竟然直直就跪了下来,紧跟着就开始磕头!
  “不是,你干嘛呢?”季星潞被他吓了一跳,紧急往后撤了一步,想划清界限,“之前那事我说过不跟你计较了,你没必要这样吧?”
  “不、不是……季少爷,少爷,我联系不上盛先生,我是想求求您。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只能来求您!”
  哦,搞了半天,还是来要钱的。
  季星潞手里提了太多吃的,感觉有点累,他把东西放在一边,转头看着赵金贯,语气依然冷冰冰:“你之前找盛繁要钱就算了,现在怎么还要到我头上了?我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赵金贯跪地不起,停下磕头的动作,仰头看着他。借着路灯的光线,季星潞才看清他的脸色有多惨白。
  五大三粗一汉子,脸上胡子拉碴,很不修边幅,眼下一片乌青,血红的眼睛布满血丝,乍一看还挺骇人。
  季星潞才不想同情他,盛繁上次就跟他说了,赵金贯是个不折不扣的赌狗,每次□□完就会陷入贤者模式,反复惭愧,下跪磕头、撒泼打滚,都是惯用的伎俩。
  要是真被这种人伪装出来的惨状欺骗到,那你的下场只会比他更惨。
  赵金贯哆哆嗦嗦开口:“是这样的,季少爷。我知道我赵金贯名声不好,之前也干了很多不是人的事儿,自从上次见过您之后,我就想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所以这段时间我根本不敢碰赌博,一天打了五份工,只想赶紧还债。”
  季星潞微笑:“所以呢?最后发现还不上,就又来打别人的主意了是吗?”
  中年男人摇头,说话时嘴唇和手都抖个不停:“我、我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我想好好改正……
  “但是、但是!我家闺女突然诊断出来得了白血病,病危通知书都已经下来了,您要是不信,我可以随时拿给您看!去医院看她也可以!我现在兜里没几个钱了,只能供她住几天院,医生说如果再凑不到钱,就不给我治了。”
  “病危通知书?”季星潞皱起眉头,“你带了吗。”
  “带了带了!就在我口袋里,这,给您!”
  季星潞狐疑地接过,仔细查看,刚好和他去复查眼睛的医院是同一家,A城医疗资源最好的中心医院,纸质报告单的质感摸着很熟悉,盖章签字也齐全,不像是伪造的。
  再一看诊断人的姓名:赵甜。赵金贯说,这是他唯一的小女儿,今年才六岁。
  六岁的孩子,刚上一年级的年纪,摊上这么个赌鬼父亲。下半辈子的人生会有多难过?
  季星潞看了一眼,又把东西还给他。
  “所以呢?你的女儿生病了,我很惋惜,但这好像跟我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不是医生,也帮不了你什么。”
  此话一出,赵金贯又开始“咚咚”磕头,那阵仗像是恨不得把自己磕死在这里。
  磕完他又求:“您可能做不到,但我知道盛先生可以!我相信他有办法的!”
  “我对您发誓,我就最后求这一次,以后再缠着你们,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笔钱我以后也会想办法还的,我求您、真的求您了,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的女儿才六岁,她还喜欢画画,昨天我去看她,她还给我看画册,说以后也想画出好看的画。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赵金贯说着,声泪俱下,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都是自己的女儿。
  季星潞接过看了看,最后停在一章照片上,在他面前站了好一会儿,叹气。
  “我是真不想帮你的。”
  画面里,头发已经掉光的女孩,正安然地靠着枕头、坐在墙角,神态很安详,眼里亮晶晶。
  她小小的一双手手,捧着一本绘本,聚精会神地读。
  绘本的作者,署名是画家【Summer】。
  ——
  “去买什么了,这么久才回来?”
  盛繁让他去买个夜宵,这人一去就快一个小时,搞得盛繁以为季星潞又跑回家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反正现在公司人不多,他得把季星潞逼回公司按着抽屁股。
  好在人很快回来了,手里拎了几大包东西,往桌上一放,开始拆包装。
  季星潞低头,说:“随便在路边买了点。”
  看起来情绪很低落的样子。
  谁又惹他了?盛繁回想这几天,好像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他都快一周没揍过季星潞了。
  于是开口问:“有心事?”
  季星潞愣了下,点点头。
  盛繁勾勾手,他很会意地过去。起初季星潞还觉得奇怪,后来次数多了,坐在人腿上也不觉得有什么。
  男人一手揽着他的腰,一边让他坐在自己腿上,问他:“说说吧,又怎么了?”
  季星潞摆弄手指:“我还想跟你要一笔钱……但你不能问它的用途,因为之后我会想办法还你的。你可以答应我吗?”
  盛繁看着他的眼睛,“要多少?”
  “一百五十万。”
  对比之前的数字,一百五十万不算多。
  但盛繁不放心,又捏捏他的腰:“别是拿去做什么坏事吧。我会一直盯着你的,知道吗?”
  季星潞摇头:“我每天在你眼皮子底下,又做不了别的什么……你不给就算了。”
  协商不成,他又赌气,要从人腿上下去。盛繁把他搂回来,双手并用地把人禁锢在怀里,头也搁在他脑袋上。
  “真是麻烦。”
  盛繁说。
  “我上辈子是欠了你的吗?”
  ——
  隔天中午,午休时间,季星潞秘密把赵金贯叫到公司,在楼道里吩咐了这事。
  “这张卡里有一百五十万,足够你支付医药费,但你记着,不是我给你的,是你欠盛繁的。你日后得想办法还给他,听见了没?”
  “我知道、我知道了!”
  赵金贯点头哈腰、双手接过那张银行卡,眼里的感激快要溢出来。
  “季少爷,您真是活佛在世!”
  “行了,别扯那么多。”
  一码归一码,季星潞愿意给钱,只是心疼他年仅六岁的小女儿,对他的鄙夷只增不减。
  明明有个挺幸福的家庭,还有温柔懂事怀揣梦想的女儿,却还是做了这么多狗屁事。可见赵金贯真不是个东西。
  “拿了就快走吧,别再让人看见了。”
  “嘿嘿,好勒!真的谢谢您啊!”
  赵金贯没敢走电梯,怕被人认出来,又从楼梯下去了。
  送完银行卡,季星潞长舒一口气,心里的石头好像跟着落地。然而转身那一刻,他的心又吊了起来。
  周行也没想到会这么巧?他路过附近的打印室,刚好听见楼梯间有动静,便过来查看。
  正巧撞见这一幕。
  “中午好啊。”
  周行笑眯眯看着他,高度近视的眼睛戴了厚重的眼睛,本来就小,这一笑就更小了。
  季星潞懒得理会,绕过他就想走,却被他拦住。
  “季星潞,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你给了那个人一张卡,卡里有一百五十万?”
  周行皱起眉头,故作高深:“嘶,这可是笔不小的数目啊?我听沈让哥说,你也才大学毕业,作为公司的实习生,应该拿不出这么多钱吧?”
  要真能拿出来,季星潞至于在他们公司上班?大少爷不回家享清福,难道还喜欢来公司当牛马社畜吗!
  季星潞脸色一沉:“所以呢?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行笑得越来越放肆:“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挪用公款了吧?你每天都出入那么多地方,使了些手段,也不是不可能的。”
  神经病,真以为公款那么好挪?盛繁又不是傻逼,放着钱等人偷啊!
  没等季星潞回怼,周行又开口:“你后面想想办法把这笔钱再还上?短时间恐怕很困难吧,但我现在去盛繁的办公室,只需要几分钟。”
  “你说,我要是现在把这事捅出去,你会有什么下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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