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小瞎子被穿书Daddy娇养后(穿越重生)——水色诗

分类:2026

作者:水色诗
更新:2026-02-15 08:43:05

  季星潞嘴角抽了抽,不满他的态度:“你管我是谁?这又不是你的地盘。”
  他轻飘飘一句质问,瞬间引爆男人的怒火。
  “他妈的!看你长得细皮嫩肉的,你是不是盛繁的小情人啊?我知道他之前就玩得花,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成天往家里带,你就是他的新欢是吧?”
  “嚯,难怪最近他对我们爱搭不理。之前商量说好的买卖,也突然一下都不做了,这事儿是不是跟你也有关系!你给他吹枕边风了是不是!”
  季星潞:“……?”
  原谅他没听懂,这人的逻辑是什么?自己不过随便往这儿一坐,就能脑补出这么多故事吗?
  即便如此,季星潞还是耐着性子回应:“你跟我撒泼也没用,我压根就不认识你。还有你刚才说谁玩得花?没有根据的事,不要张口就来,知道吗?”
  中年男人撸起袖子,怒火更盛:“老子我还能被你个毛头小子给教育了?今天非跟你比划比划不可,你给我过来!”
  神经病啊!盛家治安也这么差吗?放条疯狗出来到处乱咬人!
  季星潞才不想理他,但他不依不饶,直接奔着人就来了。刚想跨大步走到季星潞跟前,听见背后传来话音:“舅舅。”
  盛繁的声音不大,却莫名有种威慑力。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对着中年男人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今天有请您上门呢?”
  说完,他走近,径直走到季星潞旁边,发现这人还在悠哉悠哉喝茶,皱眉质问:“怎么不打招呼乱跑?”
  季星潞撇嘴:“你也知道啊?请我到你家来不应该安排好全套吗?我在花园里逛了半天都没个人来迎接我!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盛繁:“……”
  他都多余问这一嘴,可给季星潞小嘴叭叭输出的机会了。
  盛繁没同他计较,再把视线转向面前的男人。
  男人名叫赵金贯,盛繁刚才喊他“舅舅”,的确没错辈分。
  在原书剧情里,盛繁的亲爹其实也没个正形,年轻那几年总爱风流,出去沾花惹草,最后看上了盛繁的母亲。
  母亲虽然只在百货商场上班,家境贫寒,缺乏学历和见识,但脸蛋生得实在漂亮。父亲对她一见倾心,之后二人光速坠入爱河。
  甜蜜的时光看似美好,直到母亲确认怀孕,父亲一改往日的温柔情人,勒令她打掉孩子。理由也很简单,他不过是随便玩玩而已,可没有要跟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生下孩子的打算。
  母亲实在不想放弃这个孩子,最后被逼急了,一气之下找到盛老爷子,说什么也要把这孩子生下来。
  最后这事儿到底怎么调和解决的,盛繁也不太清楚。
  只知道自己那个缺德的爹因为酒驾车祸当场就没了,母亲被老爷子打发走,很少跟自己见面,偶尔联系几次,除了要求帮忙搭关系,就是想尽办法要钱。
  眼前的赵金贯,正是母亲的兄弟之一。
  之前原主糊涂无能,被这群所谓的叔叔舅舅哄得团团转,给他们在盛氏公司安排了不小的职务,几次差点酿成大祸。最后盛氏的彻底崩盘,也离不开他们的功劳。
  所以盛繁穿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群恶亲戚全都找理由开了,大部分人都灰溜溜地逃走,唯独赵金贯这个恶霸死缠烂打,隔三差五去公司堵他不说,今天居然还敢直接追上门。
  既然如此,新仇旧恨一起清算。
  赵金贯刚才凶神恶煞,眼下瞧见盛繁出来,态度忽然就恭敬了,点头哈腰跟人打招呼:“那个、盛总,我知道您不想见我。”
  “但我实在也是没别的办法了!赌场那边又在催,我、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一定不去了,您看能不能……”
  呵,敢情是个赌鬼啊?怪不得一副不要脸也不要命的样子。
  季星潞翘着二郎腿打量他,眼里的轻蔑再明显不过。
  盛繁注意到了,便对赵金贯说:“你的事,我之后再做考虑。今天不打招呼就闯到我的地盘来,还惊扰了我的客人,你说说这该怎么算?”
  他说谁是客人?
  算了算了。
  赵金贯神色一凛,憋出笑来:“那、那刚才是我上头了,口出狂言,小兄弟,真不好意思啊。”
  季星潞才不接受,别过头去不想看他。
  盛繁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对赵金贯说:“你完蛋了。我爷爷可喜欢他了,要是回头告状,被他老人家知道这事,出手可就不像我那样心慈手软。”
  赵金贯哪儿见过这场面?这下是真真被吓破胆,赶紧低三下四请求:“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刚才是我失言,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欸,你可别绑架我,我没说我是好人。”
  季星潞懒得跟他废话,眼珠子一转,想出主意。
  “这样吧,你不是喜欢赌博吗?我们干脆就来猜拳好了。石头剪刀布,我赢了,你就从这里跪着出去;我输了,你就从这里爬着出去,这样很公平吧?”
  盛繁:“……”
  跟谁学的阴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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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浅走一章剧情,明后天更新会有大家爱看的。
  宝宝肚肚打雷雷了,好想喝点营养液填饱肚子~


第15章 长记性
  “你、你这?!”
  赵金贯目瞪口呆。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细皮嫩肉、软弱可欺的青年,心肠居然这么歹毒,而且还有盛繁撑腰,耀武扬威的样子别提多得意!
  赵金贯一口牙都快咬碎了,还是不愿意低头,嘴硬问:“你是盛总的什么人?让我在盛家做这种事,传出去也不太好听吧。”
  季星潞笑笑:“我应该不需要向你证明身份吧?正因为我跟盛家没什么关系,所以我才觉得无所谓啊,你出了什么事又不会算在我头上。你说是吧盛繁?”
  被cue到的盛繁:“……”
  能别老把阴谋变成阳谋吗?
  盛繁转头看着赵金贯,语气无波无澜:“你不想跪?那就想办法让他消消气——他脾气很大的。”
  “你又说我坏话!”
  “这是事实。”
  “我要告爷爷!”
  “你随意。”
  “我是说我要告盛爷爷,你对我一点儿都不好!”
  “刚才在房间怎么不告?你完全可以当场揭发我,刚好我也在场,我们还能现场对峙。”
  “谁叫你不早点提醒我?你根本就是故意的,我看透你了。”
  “……”
  赵金贯没明白眼下是个什么状况。刚才这小白脸对自己恶语相向、颐指气使,转头又跟盛繁打情骂俏,那他傻愣愣杵在这算个啥?
  好在他脑袋转得快,在赌场混迹这么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人没见过?
  当机立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我错了,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不知死活,求求您饶了我吧,还有一家老小要养,实在不能再丢了现在的工作……”
  季星潞这才把注意力转到他身上,看他肥硕的身子扑倒在地,浑身的肥肉都在颤,勉为其难开口:
  “行吧。我饶你这一次,下次可得记住我了,知道吗?不过我也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可不想再看见你。”
  “还有,你都已经成家了,为什么不能收心?我也没看出来你有多在乎你的家人,所以赶紧滚蛋吧,我最讨厌心口不一的东西了。”
  赵金贯活了快五十年,人生第一次被一个小孩儿给训了。可他根本不敢多言,挨骂受教还得连声道谢,随后又跟盛繁道歉,得到盛繁的应允,着急忙慌地溜走了。
  等他走了,季星潞才开始发难:“这是你家亲戚?怎么这么极品。”
  盛繁看他一眼:“你以为我想要?我倒是恨不得直接都断干净,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比起这个,我倒更想问……”
  盛繁眯了眯眼睛:“你这狐假虎威的功夫都跟谁学的?”
  季星潞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并表示自己饿了,如果盛繁不马上给他饭吃,他回去就告姑姑,说盛家人连饭都不给他吃饱了。
  一套丝滑小连招,换来盛繁的两个脑瓜崩,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敲了两下还不算完,又捏住他的一边脸颊肉,轻轻掐了两下。
  季星潞觉得他完全是在挑衅自己,奈何根本没法反抗,被他当娃娃似的揉来捏去。
  你等着吧,盛繁,我会让你一直等着!
  ——
  午饭是在盛家吃的家宴。
  盛繁此行目的很简单,所以回来得突然,谁也没告诉,难怪家里这么冷冷清清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只有盛老爷子、盛繁和季星潞三个人用餐,菜只布了八道。
  其中季星潞最喜欢糖醋里脊和可乐鸡翅,看他埋头吃得欢,盛老爷子满脸堆笑,让女佣把菜换到他面前。
  盛繁适时轻咳一声,敲打说:“记得我们约定过的,少吃甜食。”
  季星潞吐出一截鸡骨头,无语道:“这难道不是咸的吗?你味觉没问题吧!”
  蹬鼻子上脸惯了,越来越无法无天。屡次被冒犯,要不是还有长辈在场,盛繁真想给他扒了裤子再狠揍一顿。
  老爷子偏还不觉火药味,笑眯眯说:“年轻人就是有力气。我记得你们同居也有半个月了吧,感情培养得应该很不错,打算什么时候定婚期啊?”
  盛繁刚想开口推脱,季星潞如临大敌,一本正经道:“这个不着急的爷爷!我们才认识没多久,没必要那么快吧?”
  他怎么能真跟盛繁结婚呢?有个未婚夫的名义钓着不就够了!日常同居什么的完全够用,但要是真跟盛繁结了婚,那才是真的完蛋了,他这辈子都跑不掉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真的结婚,季星潞大概率很难再挽回江明了。他可不认为江明会喜欢一个二婚男。
  所以这婚真的不能结!
  盛繁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但很快也回过味来。还能因为什么?无非就是在意那小竹马呗。
  说真的,作为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穿书者,盛繁有时候都想破罐子破摔,索性不装了,直白地告诉季星潞:你竹马是个零啊!跟你完美撞号的那种,你们是没有结果的!!!
  可惜他只能想想。要真把这话说出口,要么季星潞坚信他是精神病说他胡言乱语,要么季星潞信以为真又要寻死觅活扰人清闲。
  简直烦人得要命。
  老爷子笑笑:“感情总可以慢慢培养嘛,我看你们现在相处得就很好,刚好再结个婚,到时候亲上加亲,婚后感情会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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