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小瞎子招惹了阴湿继兄(穿越重生)——春有枝

分类:2026

作者:春有枝
更新:2026-02-14 09:47:41

  陆则长腿直接一踹,凳子和人直接狠狠地撞在了之前撞了林瑜的衣柜上。
  嘭的一声,让走廊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更何况是陈知云,他后背被狠狠地砸在衣柜上,腿卡在那里,狼狈又难堪。
  尤其是门没关,走廊的人都聚在门口往里面看。
  陆则单手抱着林瑜,起身走到门口,把门直接甩上。
  又不紧不慢地走回来,陈知云看着他逐渐逼近的高大身影,吓得瞳孔都睁大了几分。
  “你,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陆则冷笑,怀里就算裹着一个人也没消减他身上的杀伐气,“把门反锁,打开阳台门,你欺负他很爽是吗?”
  他居高临下睥睨地看着陈知云,陈知云吓得缩了缩脖子:“没,没有。”
  “没有?”陆则眼底沉得好似在酝酿风暴,他伸手猛地扣住他的脖颈,宽大的掌心用力一收,“没有?”
  窒息的感觉让陈知云脸色苍白,想挣扎,却无法挣扎,瞳孔之内都是惊恐之色。
  “你想死。”陆则盯着他惊恐的眼睛,语气平静,像是结着寒冰的泉,让人看一眼就生了胆战,“我会成全你。”
  “你,你想做什么?”陈知云抖着声音问道。
  “我想做什么?我能做得很多。”陆则扣着他的脖颈,咬着后牙往后的柜门狠狠一砸,“比如,现在把你弄死。”
  陈知云被砸的眼前发白,全身都坠入冰窟,尽管对方每一个动作都很斯文,但他能感觉到对方真的会杀了他。
  “杀人犯法!”陈知云声音嘶哑地喊着。
  “确实。”陆则收回手,不紧不慢,眉目却满是阴鸷,“放心,我向来遵纪守法。”
  他勾了下唇,但眼底和脸上都没有笑,只有令人恐惧的阴森:“听说你在申报清大的交换生。”
  陆则紧绷的指节放松:“很抱歉,我提前通知你,你的资格被取消了。”
  陈知云听到这句话,慌乱地问:“凭什么?”
  “你凭什么取消我的资格!就凭你有钱吗!”陈知云崩溃地问道,去京大交换是他准备了很久的事情。
  “钱?那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陆则嘲讽地看了他一眼,“你的资料我有一份,你是问哪部分凭什么?造假的那部分,还是论文抄袭的那部分?”
  陈知云的脸色瞬间苍白。
  陆则眼底半分温度,如同寒风席卷过来,陈知云觉得自己彻底完了。
  陆则看他像是看着不自量力的蠢货,说完抱着林瑜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到门口聚了一群人,还有听到消息赶来的校领导。
  陆则看着姗姗来迟的人,冷声说:“贵校最好是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一个特殊学生没有得到应该获得的照顾和保护,否则法庭见。”
  他说完高大的身形带着冷肃的压迫感,掠过人群,抱着昏睡的林瑜离开这个让他难受的地方。
  就两天,陆则没想到自己离开两天。
  林瑜就像是离水的鱼,脆弱到好似一碰就碎。
  他把人送去医院,高烧加眼睛感染并发症,林瑜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他眼睛大概很疼,一只手捂着眼睛,唇咬着另一只手臂。
  他安静地缩在那里,好像经历过很多次,已经熟悉到这个姿势最会缓解痛苦。
  陆则伸手去抓住他被咬的都是牙印的手:“别咬。”
  林瑜唔了声,整个人蜷缩得更紧,无意识地闷哼了几声:“疼……好疼。”
  他闻到了陆则身上的气息,就算是昏睡也下意识地依赖地想靠近。
  陆则看着脑袋偏向自己的人,他第一次照顾一个病患,还是这么脆弱的病患,他甚至有点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站起身给他扯了下被子,把他脑袋都埋进被子里。
  他知道林瑜喜欢这么睡觉,可能这样会让他有安全感。
  但林瑜却主动把脸蹭到他的手边,鼻尖动了动,似乎在轻嗅着什么。
  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林瑜迷迷糊糊地想睁开眼,长睫轻轻颤动,最后微睁着,他看不清人但依旧喊了声:“哥哥?”
  喊完没有得到回应,他以为自己做梦了,含糊地说了声:“哥哥还没回来。”
  他说着把脑袋都埋在被子里,想继续咬自己的手臂。
  陆则直接扣住他的手,最后掀开被子,把人带着抱到怀里,又扯过被子把他从头盖住。
  林瑜是很单薄的少年身形,在他怀里只占了一半,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像是小小一个人形玩偶。
  温暖的气息让林瑜紧蹙的眉心舒缓了几分。
  他把脸贴在他的颈窝处,大概疼了,把陆则的锁骨当作他的手臂咬,还含糊地喊了声陆则。
  陆则只觉得痒,也就任他咬。
  宋珍珠进来就看到英俊沉稳的男人靠坐在病床的床头,肩膀下都被被子遮挡住了,但能分辨出他怀里拱着一个人。
  她看到这一幕,哎了声:“有伤风化啊。”
  陆则倒是不以为意:“他眼睛怎么回事?”
  “感染了。”珍珠走到床边,看陆则抱在怀里的人林瑜,放低了声音,“他的眼睛应该是后天导致的,没及时治疗,后期护养的也不到位,导致留下了病根。”
  “病根?”陆则意识到林瑜的眼睛可能会时不时难受。
  “嗯,潮湿天气会发作,这种需要长年小心的护养才能慢慢痊愈。”宋珍珠伸手想将压在林瑜头上的被子扯下去一些。
  被陆则伸手挡住了:“看什么?”
  被子下林瑜的嘴巴还咬着他的锁骨。
  “你怎么跟狗护食一样护着,看都不能看一眼了?”宋珍珠很无语。
  陆则眼皮微抬,显得有点冷漠:“毕竟我知道你爱好是什么。”
  宋珍珠有趣地看他:“难道……你们在一起了?”
  陆则听到这话,眉心微蹙:“胡说八道什么?”
  “那你防着我做什么?他单身,我也单身,或许我和他这么一看对眼就擦出爱情的火花。”
  “他看不见。”陆则无情道,“火苗都没有。”
  宋珍珠:“……”
  她要被气笑了:“陆则,我建议你去五官科看看你的嘴。”
  陆则:“不用,舔过,没毒死。”
  宋珍珠呵呵笑了两声:“下次亲你家漂亮弟弟的时候,记得看他会不会毒死。”
  陆则:“……”
  宋珍珠难得看到陆则被噎住的样子,像是发现了什么:“你这是亲过了?”
  “医生的职业素养是让你问病人的隐私?”陆则反问。
  “你又不是病人,你连病人家属都不是。”
  陆则再次被噎住,确实他和林瑜都不是一个户口本上。
  无名无分。
  “还是你已经禽兽地把人给吃干抹净了。”宋珍珠好奇不已。
  陆则抬手按了铃,护士立刻进来,看到医生在有点茫然。
  然后就听到陆则说:“麻烦把这个变态医生带走。”
  宋珍珠啧了声,手点点了:“你才是禽兽,老牛吃嫩草。”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陆则懒得搭理她,宋珍珠,宋金宝两人如出一辙地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病。
  他垂眸看向贴在自己的林瑜,看他苍白的脸色逐渐染上红润,咬着锁骨的力道逐渐变轻,最后慢慢松开,无意识用脸蹭他的脖颈,甚至鼻尖压在他的喉结上。
  像是一个瘾.君子一样蹭他身上的气息。
  林瑜很茫然,他觉得这个气息很真实是陆则的气息,但是林瑜又很清楚,陆则在国外。
  他说七天后才回来。
  他鼻尖压在发热的肌肤上,感觉脉搏跳动,很快,像是每次陆则咬他嘴巴时的那样。
  他混沌的意识感受着不同于自己体温的炙热。
  手背上传来刺痛,他下意识地想收回手,手腕被抓住然后是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发顶,还有很低的一声:“轻点,他怕疼。”
  “好,好的。”
  简单的对话,让林瑜反应过来一般,这或许不是梦。
  他另一只手试探一般往上触碰,等触碰温热的唇,却被躲开了。
  他不依不饶地去寻找那抹温热。
  最后听到很无奈的一声:“别乱摸。”
  他倏地睁开眼睛,眼前是黑的,可陆则的声音真真实实地传到他的耳朵里:“醒了?”
  他不敢置信:“你是真的?”
  他昨晚梦到过很多次陆则,梦到他回来,低头把他抱在怀里亲。
  陆则:“假的。”
  打针的护士被逗笑了,给林瑜贴好胶布忍着笑出去了。
  林瑜烧糊涂的脑袋,卡住了一般:“还是做梦吗?”
  “做的什么梦?”陆则把他打吊针地手放好。
  “梦到你咬我嘴巴。”林瑜小声说。
  陆则:“?”
  他开始后悔当初在车上吊着他,不给他亲的那一刻。
  林瑜记了多少天了,梦里都还惦记着。
  他伸手扣住他的下巴,让他微微抬起头,温热的呼吸直接和他的呼吸交融:“这么想亲?”
  林瑜迟钝的脑子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梦,不是梦。
  他眼睛明亮起来,黑亮的瞳仁转了下,逐渐涌上喜悦:“你回来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是说七天后才回来吗?”
  “哥哥,我睡了七天了吗?”
  林瑜说一句,眼中的光就亮一分,陆则盯着他红润的唇,张张合合,唇舌干涩。
  “话怎么还是这么多?”陆则低声问。
  “因为我嘴巴大。”林瑜像是注入了一股名为‘陆则’的活力,整个人都生动了很多。
  陆则看他说着还张大嘴巴,伸手捏着他脸颊,把他嘴巴捏成金鱼嘴了。
  “别对着一个男人张开嘴巴。”
  “为什么?”林瑜不解。
  陆则看他茫然的样子,心想,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敢喜欢男人。
  他没解释,等他撑坏的那天,自然什么都会知道的。
  “嗯?”林瑜还等着解惑,嘴巴就被捏着。
  “生病了就安静。”陆则把人想从自己怀里弄下去,又怕弄到他扎着针的地方。
  可身体已经被他蹭的燥热,他摸了下口袋,拿出药,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林瑜闻到了苦涩的药味,比之前的更重,混着陆则身上的清淡的气息,让人闻得脸开始发烫。
  “哥哥,你在吃药吗?”林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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