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豪门病娇当家教(GL百合)——廿廿呀

分类:2026

作者:廿廿呀
更新:2026-02-14 09:21:43

  因为大鱼大肉这边做的确实不怎么样,她们每次去吃中餐,价格略高。这个票是最好食堂的自助,她们用着也挺珍惜的。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施明月收到了一条短信。
  【感冒了,发烧。】
  是陌生号码,但施明月立马就知道是谁发来的,施明月把手机放回去。
  她问蒲佳文说:“这边是不是很难买到退烧药。”
  蒲佳文:“导儿好像是这么说过,来之前不还一直提醒我们多穿点,别感冒了吗?谁感冒了,那个追你的?”
  施明月:“没有追。”
  “她感冒也正常吧,天天在这里堵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欠她钱呢。”
  是欠。
  施明月收过她很多钱。
  也许是应该把那些东西都收拾好还给肖灯渠。
  尽管绕开了生物医学工程系,但还是碰到了经常和肖灯渠在一起的俩外国学生,她们去吃饭,看到施明月笑着打招呼,说:“肖,生病了,发烧。”
  施明月回到宿舍,
  屋里热气上来,施明月坐了会儿把外套脱了,蒲佳文去洗手间出来急匆匆地同她说:“那个谁在楼下。”
  施明月微愣。
  蒲佳文不知道肖灯渠叫什么,每次都直接叫她那个谁。
  感冒了还在楼下。
  这么冷的天,现在都十二月了。
  施明月迫切的想把时间往前推,这样能早点回去了。
  她沉默把设计做到了十二点,蒲佳文怕冷去床上用电脑,两个人忙起来也很少说话。
  期间,施明月回头看了几次蒲佳文,蒲佳文一开始没理解,后面她合上电脑躺下来假装睡着了。
  没多久,她就看施明月拿了衣服穿上打开房门下去了。
  施明月从楼道里出来,手里还抱了一件羽绒服,她动作轻到连感应灯都没察觉,施明月站定了一会儿,肖灯渠侧头看过来。
  施明月说:“为什么非要这样呢?”
  灯亮起,温柔的暖色打在她身上,肖灯渠没说话,身体微微一歪,施明月快步冲过去,然后就被肖灯渠抓住了手腕,施明月懊恼的皱眉。
  但是下一秒,肖灯渠低头,额头碰着她的头,很烫,确实是感冒了。
  “你病了。”
  肖灯渠顿了一下,点头,“嗯嗯,又没好。”
  病态的,甚至带着恨意的。
  “是不是,不乖了?”
  “再不管我,要死掉了。”
  施明月微微愣住,这语气熟悉到让她发颤,她快抱不住手里的羽绒服。她说:“我没有药,你是这个学校学生,应该能买到,去买点药吃。”
  “好。”肖灯渠这么说着。
  施明月:“把羽绒服披上。”
  再走到比较黑的林道,手腕被再次人握住。
  她如落单的候鸟被人拉住了翅膀,飞不高也没办法逃离。
  肖灯渠把她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大学校园恋爱很常见,成双入对的情侣就喜欢在这种地方亲密。她拉着施明月往自己腿上坐,施明月呼吸很起伏,她用力推肖灯渠,肖灯渠一头扎在她衣服里吸着味道,她仰着头看施明月。
  施明月沉重的说:“你别这样。”
  “那怎么行?”肖灯渠说:“总要有个和好的方式。”
  镜片后的眼睛眯着,好像睁不开了。
  她起身带着施明月往前走,然后用车钥匙打开了不远处的车门,施明月这才知道到这辆车是肖灯渠的。
  这辆车几乎是从她们进这个学校就一直停在楼下,每天都不落,施明月被塞到车子里。
  肖灯渠给她系好安全带,甚至没有绕过去车门,从施明月身上绕过去坐驾驶位,施明月想去解安全带,发现安全扣是有改动的,有些难解。
  肖灯渠的车往外开,期间,施明月几次看向她,“你发烧了,先去校医院。”
  肖灯渠只是嗯,她看着眼睛看着前方,很专注的开着车,紧绷着颚线,唇色有点白。
  “停下。”施明月说。
  肖灯渠说:“那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施明月瞬间警惕起来,肖灯渠的车不知道是驶离学校,还是在学校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总之,再等下来的时候。
  肖灯渠偏头近身过来,她脸颊贴着施明月,手指覆盖上去包裹住,问她:“怎么回事,还是没戴。”
  这次,施明月感觉到了她手腕上是戴着一块机械表。
  施明月说:“手表很贵重。”
  “我说的不是这个。”肖灯渠说,她手指包裹住施明月的胸口,“药膏有用吗?”
  施明月无法回答,用,还是不用,都不好说,她说用,很羞耻,她说没用,那肖灯渠必定会问为什么不戴上。
  她怎么可能戴那个东西?
  感冒的肖灯渠声音很低,“一点痕迹都没有呢,干干净净。”
  面对导师和同学,施明月如同木头,对肖灯渠倒是巧舌如簧,她说:“已经好了。”
  她滚烫的贴着施明月。施明月手用力去抽,但就是这样收不回来。
  黑暗里肖灯渠看着她说:“那再弄坏。”
  “不要。”施明月制止她,“肖灯渠,这样不行。”
  “不要这里吗?”肖灯渠顺着她的胸口往下看,“别的地方,我以前也找到了。”
  肖灯渠从大衣兜里摸出了东西,也许是跟医学有关,她身上的气息都变得严谨,她撕开了东西,修长的手指戴上了手套。


第47章 
  要说这么多年过去, 施明月害不害怕肖灯渠,她是恐惧的,她一面觉得肖灯渠是个好孩子, 一面又很割裂的认为要离她远点。
  而且是很远很远。
  每次下意识想着避开肖灯渠,可肖灯渠把她参透了, 知道哪里是她的软肋,把她堵得退无可退,和肖灯渠相遇, 她走不出正确的路,像极了一场史上最严重的车祸现场。
  戴着手套的手指冰凉的触碰,拨弄, 撩开,施明月细细轻轻的颤抖, 抓着她的大衣。
  想求,却又害怕张嘴。
  肖灯渠看着她的表情。
  像是疯了一样, 身体反应如臣服, 她偏头盯着窗户, 肖灯渠贴着她的耳朵,说:“弄s了。”
  直到肖灯渠的手带出来, 她从玻璃窗上看到她湿润的指尖。肖灯渠认真审视着,然后她点头, 一直冷绷着的脸在这一刻笑意都有了。
  施明月太习惯肖灯渠了,这几天施明月经常会有幻听, 总觉得肖灯渠在叫她老师。
  但是肖灯渠一直没叫。
  “开口是施、明月。”
  肖灯渠说:“我思考过很久, 好像是你来打扰我的。”
  她手指游离探寻, 一如当年施明月走到肖家别墅门口,手指纠结着按门铃还是直接推开进去。
  肖灯渠说。
  我在理想国里冬眠。
  厌恶所有不经意敲门的非人类, 更厌恶用敲门声把我震醒又施施然离去的人类。
  “施明月你最可恶。”肖灯渠盯着她,那锋利的视线,轻声说:“可是你做什么,我总是不讨厌你。但现在我都没有明白答案。”
  肖灯渠滚烫的贴着施明月,施明月理智想控制思想,思想却想渴望一个奇怪的亲吻。
  太不舒服了。
  施明月不喜欢这样,也许以前是因为肖灯渠太好奇,总是弄着的时候看,看的时候又来亲。
  那时施明月也不理解,面对她的不熟练,反而比较容易接受,现在肖灯渠在门口辗转,太容易掌控一切。她却不安,各种害怕,想离开,身体却妥协。
  施明月捏着拳头砸在她的肩膀上,“不要这里,肖灯渠,别这样……”
  肖灯渠轻嗯了一声,滚烫的呼吸仿佛要把她皮肤烫穿,“那施明月,你亲我一下。”
  看吧看吧。
  方才还恨的不得了,现在又要亲,她做事总是这样阴晴不定,却也不敢去问,怕她说实话,自己承受不了。
  施明月的唇贴着她高温的脸颊亲了一口。
  肖灯渠说:“我可以打你一下吗?”
  她问着好像很礼貌。
  但,那一巴掌下去,打得叶枝摇颤,珠露滚流。
  果然都出来了。
  肖灯渠低声说着,“但是我会问你难不难受,你就不问我。我爸是个神经病,我早晚弄死她。你……我就不知道要怎么样了。”
  施明月想起肖灯渠天崩地裂的哭声,她其实听出来了肖灯渠想要她挽留,哪怕追出来她也开心,但是施明月没有。
  施明月眼泪湿润了眼角。
  肖灯渠去学跟医相关的东西并不是一件好事,她确实喜欢人体。她低头抵着施明月的额头。
  “好难受,好难受。”
  车往高速上走,路程并不长,应该是出了学校,但离学校也不远,到了地方就停下来了。
  肖灯渠最后精力都放在开车上了,走路都是摇摇晃晃,固执的抓着她的手腕,她们到的是一个公寓,肖灯渠输入指纹开门,单身公寓,应该有一百平米,并不狭窄。
  进门,墙壁上挂着她们的合照,施明月的单人照片,是施明月和肖灯渠一起去海边玩时拍的,那会……肖灯渠认为她们开始交往了吧。
  肖灯渠身体歪了一下,施明月去扶住她把她往屋里带,客厅里有一个暖黄色的沙发,刚走过去,肖灯渠就擒住她的手举过她的头顶,撑在她身上,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她。
  如果只是200度,眼镜似乎没有必要天天带着,她仿佛在遮挡什么。
  眼眸狠狠地审视着施明月,许是高热她的身体克制不住的颤动。
  施明月没挣扎,最后肖灯渠趴在她身上,像是烧到晕过去了,施明月艰难的从她身下爬出来。
  施明月累得重重地呼着气,摸她额头已经不顶事儿了,太烫了。施明月先去她家的浴室拿毛巾泡了冷水拧干贴在她额头上,再去找药,只找到了温度计,她给肖灯渠查体温,体温是快104,相当于国内的三十八度多了,她翻箱倒柜的找,还是没找到什么药,拿出手机搜怎么买退烧药。
  附近就有一家CVS,施明月想着过去看看,到玄关发现一袋子药,施明月读了说明书接了热水先给她喂了一颗退烧药。
  期间又给她测了几次体温,应该不是烧到晕厥,是累的。
  毕竟每天去楼下站那么久,不累也不正常。
  施明月去她卧室拿了棉被过来给她盖着,吃了药应该是舒服了一点,施明月在沙发边上坐着,望着她烧红得脸颊,勾着她鼻梁上的镜架将眼镜摘下来。
  眼睛一如既往的大,眼尾微微向上,侧脸轮廓从冷硬变得柔和。头发凌乱的拥着她的脸颊,身体被暖和的被子包裹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