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龙傲天老公怎么办(穿越重生)——贺今宵

分类:2026

作者:贺今宵
更新:2026-02-14 09:17:07

  好在属于温溪云的那盏灯还是亮的。
  见状,白崇当即就要返回断崖,将温溪云找回来。
  “师尊!小云还活着,他一定在等着我过去救他!”
  温子儒拦住他:“崇儿,你冷静些。”
  他比谁都清楚绝情谷的危险,但也知道那处并不是绝无生机。
  “溪云还活着就说明他命不该绝,且此事是他自己的选择,怪不得你,你也不必自责。”
  白崇红着一双眼看向眼前的温子儒:“师尊,你想不去救小云吗?!”
  出乎意料的,温子儒竟然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救,是暂时没有办法去救。”
  “绝情谷下遍布毒瘴,现在贸然前去,说不定没能找到溪云,反而白白葬送自己的性命。”
  早些年,那时谢涯还在天水宗时,他和谢涯被一头高阶妖兽追杀,被逼无奈之下跳入绝情谷。
  在谷下经历了什么,温子儒其实记不太清,他被谷底的瘴气暂时毒瞎了眼,什么也看不见,全靠谢涯带着他每日摸索寻找出口。
  他们在谷底九死一生,最后才得以逃出,也是从绝情谷底出来后,谢涯自废修为退出了天水宗,转而修炼那套先前从未听说过的归元剑法。
  直到前些年,温子儒才推断出这套剑法的来历恐有问题,当即去寻找谢涯劝告他不要再练此法,可对方非但不停,反而与他大吵一架,这一场矛盾之后,他们从无话不说的知心好友渐渐形同陌路。
  如今他的儿子又和谢涯的儿子一起跳入谷底,温子儒仿佛看到了当年的他和谢涯。
  思及此,他长叹一口气:“命魂灯既然无事,我们暂且按兵不动,何况此事未必是坏事,或许是溪云的造化也说不准。”
  “可是师尊——”白崇还想再说,但被温子儒打断。
  “此事先瞒好,不要让你师娘知道,她会担心,明日我去青云阁拜访一番。”
  白崇知道温子儒的意思,青云阁擅长阵法,现如今也只有寄托于传送阵法能将温溪云带回来。
  “弟子知道。”他答。
  “你既然放心不下他,”温子儒又道,“那便在剑冢闭门思过几日,时刻盯着命魂灯,这亦是惩罚你,日后不要再由着他胡来了。”
  几日下来,温溪云的命魂灯没有一丝异样,甚至比旁人还更亮一些,看不出丝毫有性命之忧的样子,但白崇依然放心不下。
  直至今日,九幽宗的何宗主突然拜访天水宗,探讨的便是昨夜绝情谷上方突生异象之事。
  何宗主忧心忡忡:“恐怕是那谢家小子坠谷后有所奇遇,来日他一旦出谷,必定要为祸整个灵玄境。”
  见温子儒一言不发,他叹了口气,决定和盘托出。
  “谢涯出事之后,星辰盘突然有了反应。”
  温子儒闻言面露惊讶,星辰盘乃是九幽宗的至宝,可以预知未来,但只有即将发生不可挽回的灾难之前,星辰盘才能有所反应。
  他意识到,九幽宗追杀谢挽州,与归元剑法关系不大,而是星辰盘预示了什么。
  果不其然,何宗主继续道:“星辰盘预言,谢挽州就是下一个魔尊,这才是不能放过他的真正原因。”
  上一任魔尊为祸三界的惨象还历历在目,那时灵玄境原本是有五大宗门的,只是其中一宗在降伏魔尊的过程中,上至宗主,下至弟子全军覆没,无一人生还。
  他们付出那么惨痛的代价,却仍然没有彻底将魔尊消灭,只是暂时废除修为将其封印。
  而上任魔尊被封印的地点——正是绝情谷!
  何宗主苦笑一声:“我本意是想提前将这场灾难扼杀于摇篮中,不料却弄巧成拙,反倒成了推波助澜之人……”
  难怪,当日三大宗门齐聚于天水宗,何宗主只说谢涯修炼邪术走火入魔,就以此推断他的儿子也必定步他后尘。
  另外两大宗门闻言立刻附和,温子儒知道,谢涯为人口直心快,从前与那两宗长老多多少少有过龃龉,眼下他们不过是私仇旧恨夹在一起,借着正道之名一并算在谢挽州头上。
  而谢涯一向与何宗主交好,那时温子儒看不透何宗主为何在谢涯死后连他唯一的后代都不放过,眼下终于得到了解释。
  “既如此,”温子儒问,“你今日来找我所为何事?”
  “那日,星辰盘除了预言谢挽州是下一任魔尊之外,还附了破解之法。”
  “哦?”他追问,“如何破解?”
  “唯有至亲之人,方能破局。”何宗主道,“那时我未能看懂这句话,谢涯走火入魔后,谢家上下除了谢挽州再无活口,哪来的至亲之人。”
  “可现在,我似乎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
  谢挽州再次睁眼时,只觉得胸口沉闷异常。
  低头看去,温溪云整个人缩在他怀中睡得正香,一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腰,也难怪他睡梦中都喘不过气来。
  “温溪云,醒醒。”
  他不唤还好,一唤温溪云整个人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动作间衣襟处蹭开了一小片,露出精致的锁骨,皮肤白得晃眼。
  再往下……谢挽州想起识海里还有周偕,立即撇过头去,没有再看下去。
  他记忆中的自己才刚渡完雷劫,而后发生的事一概不知。
  不过看眼下的情形,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温溪云趁他力竭昏睡之后自顾自贴到他身边,就连睡觉都要痴缠着他。
  谢挽州自认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可以确认自己从小到大都未曾见过温溪云,不明白温溪云对他的喜欢从何而来,又或者,这层喜欢不过是装出来的障眼法,温溪云靠近他其实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想到这,谢挽州忍不住沉下脸,将温溪云从自己身上推开。
  “唔……”温溪云被推醒时还迷迷糊糊的,直到对上谢挽州那张冷淡的脸,他才一个激灵清醒大半。
  糟糕!昨夜谢挽州昏睡后,温溪云本来只是想靠在师兄身上小憩一会的,重生以来的这些日子,明明师兄就在身边,却始终对他冷冰冰的,害他连觉也睡不好。
  他实在忍不住了,才想着趁谢挽州不注意时依偎着对方眯一小会儿,没想到竟然睡了一整夜,现在还被当面抓包。
  “师兄,我……”
  温溪云想要解释一番,不料谢挽州却打断他:“衣襟。”
  “什么?”温溪云不明白。
  谢挽州撇过头去,一副正人君子非礼勿视的模样:“衣襟开了,整理好。”
  温溪云低头一看,应该是自己半梦半醒间嫌热,扯了外袍和亵衣上的系带,现在领口大开,半个胸口几乎都露在外面。
  他面色一红,连忙转过身去整理好衣服,但因为太过慌张,系了半天手忙脚乱的怎么也系不上,反而把外袍和亵衣的系带缠在一起打了死结。
  谢挽州看他忙碌半天的样子,忍不住拧眉,笃定这是温溪云故意使出的花样,恐怕不一会就要开口让他帮忙了。
  果然,下一秒耳边响起温溪云小声求救的声音:“师兄……我解不开这个结,你能不能来帮我一下?”
  谢挽州分明知道温溪云的动机,却没有拒绝。
  他倒想看看眼前的人为了勾/引他能做到什么程度。
  于是谢挽州闭目走到温溪云身边:“在哪?”
  温溪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师兄,你要闭着眼睛解开死结吗?”
  此刻温溪云忍不住回想,他师兄前世有这么古板吗?似乎没有吧……他记得前世还没有结为道侣的时候,师兄就已经和他有了肌肤之亲,现在怎么连看他一眼都不看了,况且他还穿着衣服,只是穿得不太规整而已。
  “我不是你,”谢挽州冷漠道,“闭眼也能解开。”
  闻言,温溪云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握着谢挽州的手放到他解不开的结上,轻声说:“在这里,你摸到了吗?”
  谢挽州“嗯”了一声,手指灵活地解结,但也许是闭眼的缘故,指尖总能蹭到不该碰的地方。
  温溪云在这若有若无的触碰下慢慢红了脸,身体的变化也越发明显,他还以为谢挽州是无意的,所以一直强忍着没说。
  可那双手却越来越过分。
  “师兄!”温溪云忍不住出声,额角在忍耐下沁出一点细密的汗来,乍看上去像铺了层碎光,“要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
  谢挽州却在这时利落地抽回手:“已经解开了。”
  他睁开眼,目光直勾勾落在温溪云那张绯红的脸上,略一挑眉问:“需要我帮你再系起来吗?”
  温溪云这才意识到眼前之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用……”他当即红着脸摇摇头,立刻转过身去背着谢挽州自己将衣襟整理好重新系上。
  这时候到时候知道害羞了,谢挽州暗想,贴着他睡觉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他盯着眼前的背影,忍不住来回捻动指尖,仿佛还沾着温溪云胸口的体温。


第9章 渔村(一)
  转眼间,温溪云和谢挽州在绝情谷下待了半月有余,饶是乐观如温溪云也有些烦恼了。
  他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向谢挽州问:“师兄,我们这辈子还能从这里出去吗?”
  谢挽州闻言讶然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你想出去?”他问。
  温溪云立刻点点头:“这里太危险了。”
  他指的是前几日发生的事,温溪云照常出去摘野果,没想到上一瞬还一切安好的丛林,下一秒便飘来一大团毒瘴,若不是谢挽州及时出现,他恐怕就要吸入毒瘴意识不清了。
  后来这些日子,都是谢挽州一个人外出,温溪云连山洞都不敢踏出去,也幸好他储物戒中别的没有,倒是装了不少话本,可以供他在山洞内打发时间。
  谢挽州外出的脚步一顿,只回了句:“我知道了。”
  这些时日,谢挽州听从周偕的话,从谷底各处寻到了不少储物戒,绝大多数都是先前葬身在此的修士所留下的。
  戒主陨落,储物戒内的禁制也跟着失效,谢挽州因而捡到了不少好东西。
  只是他难免多心,先前周偕说过,他是千年来第二个闯进来的人,可眼下大大小小的尸身新旧不一,同周偕的话前后矛盾。
  “你在想什么?”周偕见谢挽州看着眼前尚未化为白骨的尸身沉思,当即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我才清醒不久,这些当然不算我遇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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