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们都在觊觎我的炉鼎(穿越重生)——岑熹

分类:2026

作者:岑熹
更新:2026-02-14 09:12:30

  “那便是我遗忘的吗?”
  晏明绯的目光里尽显落寞,望着窗外的玉兰花树,他的脑袋蓦然胀痛,有人破坏了他的丹元,损耗了他的半世修为。
  当年,他知晓自己的无情道再难突破下一个境界,便将自己情爱化成的元丹留在合欢宗底下,这般保他一世不再动心。
  只要梦不醒,他的丹元就不会受损。
  现在——
  有人强行破开了他的梦。
  而他那股失散的情元再次恢复记忆,冲撞了他的道心,这回他伤的很重。
  可是那人又何必呢?
  他撞破那个结界,也要耗损丹元。
  这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他是谁呢?”
  比起他是谁,晏明绯很快的想起那个纠缠他数年的牵挂。那张脸在他脑海里不再是没有画面,反而愈发的清楚。
  “是陆甲——”
  晏明绯这些年常做着一个梦,他知晓上世的自己是个被抛弃的可怜人,与他的爱人被人无情的拆散。
  他恍惚的记得他的爱人,好像是个可怜的寡妇,整日坐在院子前在等他回家。
  偶尔他又觉得离谱,他的爱人在梦里又化身成为一只小猫,在数九寒天的雪山前,为他挡下敌军的毒箭。
  于是,他这些年总在人间寻找小猫,见到品相好的都抱回宗门里养着。
  他知晓身边养的这些猫都没有梦里的那只可爱,可是他想着他救济了这些猫,他的小猫也会有人好生照顾着,这般好像也能宽慰些许自己的思念。
  直到刚刚,他的梦碎了。
  他看见了梦里的无脸男有了画面,居然是他的徒弟——陆甲!
  想到那个整日被他呼来唤去,还动不动被撂脸子的小可怜,晏明绯的面上满是懊悔,他明明有欲望想接近他,可是怎么还一次次的欺负了他。
  他不该是那般认不出他的人。
  就连当年合欢宗的那厮出现在他身前时,他都会愿意为他开后门,尽自己所能助他渡劫成功,怎么会对陆甲就厌恶呢?
  ——怪怪怪。
  “你枉为人师,修的是无情道,做的却是最恶心的梦。”
  耳边出现一道传音,晏明绯愤然站起,可是心口隐隐作疼。
  陆甲曾是他执着了两世要相守的爱人,却在这一世在他眼皮底下被宗门里的弟子欺负,而他是始作俑者。
  是他的不作为,害苦了陆甲。
  明明他的梦里总是出现那个救过自己的人,那人的身影让他魂牵梦萦,为何他到今日才想起那张脸的全貌呢?
  怪不得,当年他见到那只“花孔雀”,会心甘情愿为他做一切事。
  原来,他们长得那么相像?
  只是、只是——
  陆甲的容貌,到底是被谁封印了呢?
  若不是此次梦碎,他看见了逃离出梦境的陆甲,那张脸庞美得让人惊心动魄,并不像是从前留在山中的陆甲。
  晏明绯恍然间明白,陆甲在他身旁的那些年,是被人用灵力封住了容貌,他的五官并不普通,只是用幻象掩住了。
  ·
  玉泉山。
  水清而碧,澄洁似玉。
  林间月色皎皎,湖面白雾氤氲。陆甲抬起脚尖轻触岸边的水,泛起了小小的涟漪,他满意的点头:“这温度刚好。”
  【宿主,这温泉水对皮肤最好了,你很快就要恢复全部的美貌了。】
  “一个大男人,在意什么美貌?”
  【你要在意,因为你的美貌指数上升,不止关于你的五官改变,更是动荡了整个仙侠世界的审美。】
  模拟器对陆甲的美貌设定,会直接影响着整个仙侠世界的审美价值,一旦美貌值达到顶点,陆甲的脸便会成为标准脸。
  而普罗大众对美也就有了明确界定。
  陆甲还没有听懂是什么意思?
  “有人——”
  【怎么了?】
  “有人揪住我的尾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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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贼船!贼船!贼船!”
  陆甲想到他刚刚穿书的时候,相信着:“我就是命好,一切发生都有利于我,所有好运都在向我涌来……”
  他博览群书,从没有见过任何穿书的系统会坑人的,就跟移动充值改套餐一样,只会越改越优惠。
  所以,他坚信着有上进心,就会发生好事,他可以顺利通关回自己的家。
  直到,模拟器承认了他之前真的在画饼,陆甲懵了:“这么坑的吗?”
  ——也太诚实了!


第46章 不成体统
  陆甲在泉水里泡着,因为水温刚刚好,他的身子变得很是慵懒,尾巴藏在水底下舒服的垂着,直到他闻到一股生人迫近的气息,对方泛着一股灼热的体温。
  “是他。”
  他正要逃,却发现尾巴被人死死的捏住,那人轻拢慢捻了一下,“你没死?”
  陆甲错愕的回头,对上萧烬阴鸷的目光,他愤怒之余还有一股震惊,“你居然有如此大的——”
  “撒开。”陆甲面红耳赤,这尾骨是他最为敏感的地方,萧烬像是回味般又复捏了一下,似乎在感受他毛茸茸的触感。
  “怎么这么多毛?”
  月黑风高,两个大男人赤身相见,萧烬前几日还对他痛下杀手,现在和他探讨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不成体统?
  陆甲满眼猩红,警告着萧烬立马放手,他的怒火直接飙到尾巴端,那尾骨变得更为坚硬了。
  萧烬猛然抽回手,视线脏的不像话,面容尽显错愕,“你居然对我——”
  陆甲低头松了口气。
  “荒谬!!!”
  “我们可都是男人。”
  “你怎能对我生有念想?”
  耳边传来萧烬的怒火,他正一脸复杂的看向陆甲,弄得陆甲不知所措,明明是他先捏了他的尾巴,现在怎么像是他受了委屈?
  这条毛茸茸的尾巴,陆甲可不轻易给人随意把玩的,在宗门里隐藏身份的这些年,他自己都没有玩过。
  没想到——
  给萧烬占了便宜。
  萧烬居然还好意思装出一副“被侵犯”的样子,明明是他主动抓的。
  【宿主,我不得不提醒你,萧烬的依赖值在反复横跳。】
  “什么意思?”
  【他对你的感情很复杂啊!】
  “怎么可能?”
  【喔,他不会以为抓的是鸡/吧!】
  陆甲瞪大眼珠子,刚刚萧烬说的话突然窜进他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地化作一团浆糊,陆甲宕机了。
  理智告诉他,还是赶快溜走。
  陆甲一头钻进湖水里,朝着岸边游过去,刚要碰到石壁,他猛地想要撑起身子,却被人再次捉住了尾巴。
  萧烬拨开水向他走来,“陆甲,我不知晓、我从不知晓,原来你对我?”
  他一副自责的面色,朝着陆甲露出难得心疼的目光,“原来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早有迹象,可是我一直不敢相信。”
  ——靠,他在胡说什么?
  陆甲掬起一掌水朝着萧烬泼过去,试图借机收回自己的尾巴,却被萧烬更牢地抓住,“你为何从不对我言说?”
  他的目光愈见深情,陆甲的耳朵瞬间烧红,刚刚的愤怒荡然无存,只有一股明确的羞耻感。
  尤其是,他的尾巴被握在萧烬的掌心,他收不回来,而萧烬朝着他靠近,身上的灼热气息猛地扑面过来。
  陆甲被抵在温泉边,萧烬的指尖正在摩挲着他半妖化的尾骨,可笑的是萧烬以为这是他的另一个器官。
  “再逃?真打断你的腿。”
  这句话出口时,不像萧烬平日里严肃冷漠的风格,竟有一股亲昵的乐趣。
  ——靠,他还装上霸总了?
  陆甲的一颗心在疯动,甚至快死掉。
  “甲甲,我若早知你的心意,我定会阻止你犯错,从前我看不懂,也怕明白,直到这几日,我才想清楚,所谓正道大义,也抵不过你一人在我心中的位置。”
  陆甲侧过脸庞,挪开与萧烬深情对视的目光,怕是这里热气弥漫,将萧烬泡的缺氧了,什么脑壳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太恶心了。
  陆甲猛地一巴掌扇向萧烬,单指撑在石岸上,纵身跃了出去,他裹着衣裳,不顾有没有穿鞋,光着脚就奔逃。
  【主人,忘了提醒你!玉泉山的水,是不能两个人泡的,不然会催化情意绵绵的暖流,致使你们相爱上。】
  “幸好,老子没有泡太久!”
  【萧烬定力不太行啊!】
  “可是这东西对两个男人,也会有效果吗?有Bug啊!”
  【毕竟你所在的世界已经弯的很彻底了,而且这面湖,从前是合欢宗用来双修时增进情感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陆甲没有好气的瞪大眼睛。
  模拟器像是吹了个口哨,事不关己的别开脑袋:【我以为你学识渊博,是早就知道的。】
  ·
  萧烬坐在湖里,刚刚陆甲的掌风过于强劲,没有留半点情面,将他直接拍飞到湖中央,都把他拍蒙了。
  “他恨我——”
  这句话,是他第十八次重复着。
  萧烬想到在玲珑崖上,陆甲期盼着向他伸出手,却被他狠狠地推入悬崖,他脑袋突然胀痛,“我怎会那般糊涂?”
  十日前,他跟着师叔前往合欢宗送贺礼,听到路上有人说起清河县有户人家二十余口人全死在一位青云峰弟子手中。
  当时他的脸色苍白,凌霜绝也跟着怒火冲天,他们不敢相信宗门里的弟子能做出如此荒唐的事?
  直到齐昭带着消息赶至合欢宗,他说路过清河县,听闻那里的百姓的确说起有个青云峰弟子与徐家在十日前结了怨。
  据他们描述的容貌身形,与陆甲没有二致,而徐子阳在合欢宗也表明,陆甲曾被他父亲诓骗进府里。
  合欢宗几日前下了婚书,要将弟子嫁给徐子阳,而婚事就在刚刚于各大宗门前举行,合欢宗的宗门主自是首当其冲的要为徐子阳做主,扣押下在场所有宾客。
  凌霜绝拍案而起,要拿陆甲问罪。
  萧烬自知若不是他在合欢宗拦住凌霜绝,怕是陆甲早就人头落地,定然要被押着送上斩妖台,用铁骨链锁住陆甲的琵琶骨,用消魂钉穿过他的四肢头颅。
  他本想亲自带着陆甲回宗门,让掌门处置,可是陆甲执迷不悔,还要在他眼前逃走,枉费了他的一番苦心。
  当时他痛心疾首,脑子里一股横念生出,他想着陆甲死在自己的剑下也是死得其所,总好过当着众人之面受罚要好。
  他这师弟,往日里过得没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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