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近代现代)——夜不瞑

分类:2026

作者:夜不瞑
更新:2026-02-14 09:02:00

  其实他创业成功后就从那无良医生手里赎回了薛北洺的手串,想着等找到薛北洺就还给他,可后来薛北洺一直下落不明,他也渐渐的就把那手串淡忘了,搬了几次家,如今那手串都不知道还在不在,重逢后也压根没想起来这茬,今天也是情急之下忽然想起来。
  当自己是雷锋呢,做好事不留名,非让他从别人嘴里听说这事。
  一码归一码,薛北洺以前也没少对不起他,管薛北洺当年是不是喜欢他,眼下要做的就是先报了莫名其妙被睡的仇。
  邢晋给自己开导了一根烟的工夫,免得自己于心不忍,捻灭烟头后就从兜里掏出药包,一股脑全部倒进高脚杯里。
  头顶的灯打在高脚杯里折射出一些光点,邢晋低下头眯着眼睛专注等药粉融化。
  就在此时,背后忽然传来开门的动静,紧接着邢晋听到门被锁死的声音。
  他心里咯噔一下,条件反射转头,果不其然,是薛北洺。
  邢晋转身挡住高脚杯,他不知道薛北洺看没看到他往酒里撒药,试探着问:“来上厕所?”
  薛北洺不作声,一步步逼近邢晋,忽然伸手将邢晋抱在怀里。
  “你他妈又搞什么?!”
  薛北洺之前的行为给邢晋留下不小的阴影,一靠近,邢晋就犹如惊弓之鸟,却又因为打不过不敢随便挥拳头。
  “没想到以前的事情你还记得,我以为你都忘记了。”
  薛北洺语气温柔的像撒娇,带着一点酒气喷在他的耳朵上,跟往常不太一样,让邢晋感觉浑身不自在。
  因此邢晋竟然也只是僵立着说:“老子又没失忆,当然不会忘……你锁门干什么?”
  薛北洺道:“你不是想跟我说开,想跟我做好兄弟,我来找你聊聊天。”
  “聊天不用抱着我,这里也不是聊天的好地方……”
  “邢晋。”
  薛北洺忽然打断他,贴着他的耳畔冷冷的说:“你还不如忘了。”
  “既然你记得,为什么还能祝我订婚快乐,为什么还能说出想跟我做兄弟这种话?”薛北洺声音阴冷,像条蛇盘踞在耳边。
  邢晋有些毛骨悚然,“老子是直男,不跟你做兄弟还能做什么?!”
  薛北洺松开了一点邢晋,高深莫测的看着他,“你还记不记得那年你出院后答应了我什么?你答应过我的事,一件也没有做到过。”
  邢晋下意识反驳:“我答应你什么了?!我……”
  他猛地怔住了。
  ……
  薛北洺说那手串能救下他就已经值了,听得他心头发热,一把揽住薛北洺的肩膀,“北洺,你对我太好了,以后我一定对你最好,让振川都排你后边。”
  薛北洺却说:“我不要你对我最好。”
  邢晋不解,“那你想要什么?”
  薛北洺正色道:“我想要你只对我一个人好。”
  邢晋怔了下,哄孩子一般随口道:“可以可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
  邢晋正沉浸在回忆里,嘴唇突然被薛北洺倾身含住了。
  温热柔软的触觉让邢晋一个激灵推开了薛北洺。
  除了嘴上的古怪,还有……
  他惊疑不定的往下看了一眼,薛北洺那里已经鼓鼓囊囊,撑出一个弧度。
  同为男人,邢晋心口瞬间就凉了。


第30章 外面有人
  卫生间明亮的灯光让薛北洺眉骨下笼罩着一点淡淡的阴影,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盖住了一半眼睛,看得邢晋悄悄攥紧了拳头。
  长得很美,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背后加料的酒和前方被锁的门……
  邢晋喉结动了动,神色紧张的想着该怎么越过薛北洺出去,同时拔高了声调道:“你不会真喜欢我吧,随便一个小玩笑也当真,但凡是个正常人都知道那是随口说说,我一辈子又不可能只认识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只对你一个人好?”
  薛北洺神色很冷:“我以前就告诉过你,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答应。”
  “多少年前的事情怎么能当真?我现在可没答应过你什么,你已经一把年纪了还当自己是小孩?心眼这么小怎么做到总裁这个位置的?别那么幼稚了!”
  他推开薛北洺,故作镇定道:“走了,纪朗的生日会应该要正式开始了。”
  和薛北洺擦肩而过时,他的手腕忽然被死死攥住了。
  薛北洺道:“刚才不是看到我下面了,你走了我怎么办,你把我变成这样,多少要负点责任。”
  邢晋挣了一下,没挣开,愠怒道:“关老子屁事,只要你想,你吃屎也能扯到我头上来!我最后再告诉你一遍,我不喜欢男人,你长得再漂亮也没用!而且你私底下干这种事,就不怕我告诉你的未婚妻?!”
  薛北洺哂笑:“我要玩你,谁也拦不住。”
  邢晋怒上心头,一拳打在薛北洺脸上,把薛北洺打的偏过头去,趁着薛北洺愣神的工夫,用肩膀狠狠撞开薛北洺挡路的身体,当即抬腿冲向门口。
  刚跑两步,背后就挨了一脚,他踉跄着扑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紧接着薛北洺拽住他的衣领将他翻过身掼倒,身体重重摔在地面,尾椎骨像是断裂了一般疼,他条件反射的闭上眼闷哼两声,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薛北洺压制住不能动弹。
  薛北洺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捏开邢晋的嘴巴倾倒,杯里混着药的冰凉液体迅速的灌入邢晋口中。
  “我很好奇你在里面下了什么药。”
  邢晋卯足了劲挣扎,试图将药水吐出,整个下巴一片狼藉,却被薛北洺死死捏住鼻子、捂住嘴巴,即将窒息的痛苦让他不由自主的咽下了一部分酒水,还有一部分淅淅沥沥流淌到地上,一部分顺着邢晋青筋凸起的脖颈流到肩窝。
  薛北洺扔掉手中杯子,放开了对邢晋的桎梏,刚才邢晋的一拳让他牙齿划破了口腔,嘴里满是血腥味,他抹掉了嘴角溢出的鲜血,盯着不断呛咳的邢晋看。
  邢晋咳嗽的厉害,从颧骨到耳根都迅速的红起来,眼眶也热了,眼泪差点咳出来。
  他今天过来时是十分清爽利落的,然而在刚才剧烈的动作中,他的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肩窝里还洼着一点酒水,随着他的咳嗽流淌进胸肌之间,泛着莹润的光泽。
  薛北洺伸出一根手指划过邢晋的胸口,勾起他遮掩的布料,看到了里面有些内陷的那个朱果。
  当年邢晋在浴室里坐在他身上打他时,他就发现了。
  当时他就想,怎么会有人的身体这么骚。
  他应该不是第一个发现的人,但也许是第一个玩的人?
  不知道邢晋以前的女朋友们有没有把这躲起来的小东西抠出来玩弄过。
  邢晋喘着粗气捉住了薛北洺作弄的手指,他的额头出了一层潮湿的汗,正随着室温蒸发,不显得狼狈,但整个人看着有点慵懒。
  看着毫无防备。
  如果不是他在这里,邢晋说不定就被人拖出去轮了,薛北洺庆幸的想。
  邢晋从没这么期望过自己买的药是假药。
  可惜事与愿违,药物起效极快,他的脑子已经开始昏沉,躺在地上不动也感觉在天旋地转,两眼像是蒙了一层雾,看薛北洺时也有些迟缓。
  邢晋咬紧牙关企图让自己清醒,他必须得从这里出去,不然……
  薛北洺的眼神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把他嚼碎了吞下去。
  邢晋竭力撑着地面站起来,动作时,柔韧的腰也露出了一截,和下方的弧度形成一道完美的腰线。
  薛北洺竟然没拦着他,邢晋踉跄着扑向卫生间的门,手摸上门把,心里正为薛北洺良心发现雀跃,就被人从背后猛地推到门上,紧接着后颈被薛北洺用结实的手臂压制住了。
  下一秒,薛北洺胳膊松开,转而攥着他两条手臂掰到背后,用领带绑住了。
  邢晋脑袋昏昏沉沉,却还莫名其妙的想到,薛北洺这手法真他妈越来越熟练了。
  “酒里是情药?”薛北洺啃噬他的耳垂,声音很镇静,呼吸却有些紊乱。
  “不是,滚、滚开。”邢晋晃动脑袋闪躲,“你他妈是条公狗吧,我给你下那种药干什么?!”
  薛北洺紧贴着邢晋的后背,把他压在门上,手探到前面撩开他衬衫下摆一寸一寸往上摩挲,最后停在邢晋的胸口。
  邢晋轻轻颤了一下,不再出声,不只是因为摸他的是个男人,还因为他想起来了之前在车上惨痛的教训。
  薛北洺这次没有拧他,只是温柔的抚摸,嘴唇一直在邢晋的脖子上流连,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邢晋,做我的情人吧。”薛北洺说。
  “我做你爹!”
  意料之中的答案,薛北洺轻笑,“不要急着回答,我给你时间慢慢想。”
  邢晋想不了,他神志昏沉,脑子完全转不动了,太困了,太想睡觉了。
  所幸他喝的不多,不然现在恐怕已经昏过去了。
  邢晋英挺的眉毛微微蹙着,眼睫浓而黑,沉重的垂着,眼睛又因为刚刚的咳嗽泛红,显得十分柔和。
  为了让自己清醒,邢晋的嘴唇一直张着用力喘息,微微一瞥就能看到里面的舌头。
  薛北洺盯了一会邢晋棱角分明的侧脸,猛地扳过他的脸颊用力亲吻,将邢晋紧致的脸颊吸的鼓起来一块,像是要把邢晋脸上那块肉撕下来吞进肚子里,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脸上红了一片。
  邢晋浑身无力,只能由着薛北洺舔舐他两片嘴唇,像条狗一样舔的他嘴唇湿哒哒的,轻易就被撬开闯入。
  薛北洺的吻技很生涩,凭着一股蛮力横冲直撞,好几次都撞到他的牙齿,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停顿,呼吸都抽不出空来,还有一股淡淡的血味。
  邢晋眼前眩晕不止,好不容易煎熬到薛北洺嘴唇离开,立即重重喘息,断断续续骂他,“你的吻技真他妈的差,跟、跟一条狗接吻没区别。”
  薛北洺面色阴沉下去,似乎是为了证明他的吻技绝对不差,又或者是想在邢晋嘴上锻炼出来技巧,他掐着邢晋的下巴反复的吻他。
  唇齿贴的很紧,让邢晋无法呼吸,嘴唇薛北洺反复裹含,合不拢的嘴巴淌下两人混合的津液,整个嘴唇肿胀麻木,红的好似要滴血。
  邢晋因为药物眼前发黑,骂薛北洺都没劲了,身体站不稳往下滑,被薛北洺捞着腰撑住。
  薛北洺皱了下眉,“到底什么药?有毒?”
  “你别搞了……我、我要睡觉。”邢晋脑子转不动,问什么就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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