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近代现代)——夜不瞑

分类:2026

作者:夜不瞑
更新:2026-02-14 09:02:00

  果然上帝是公平的,每个人都要有点缺憾,长得美身材就不能太窈窕了,不过这也算是唯一的美中不足吧。
  瑕不掩瑜,邢晋安慰自己。
  邢晋的确好色又庸俗,他没有太远大的理想,始终认为人活一世,不为财就为色。财,他已经算有了,色,他也玩够了,邢晋觉得差不多该找个人稳定下来了,他已经做好了打算,要是这姑娘身世清白,今晚过后,两人好好谈一场恋爱,说不定还能走入婚姻的殿堂,他越想越激动,把美人的腰揽得紧紧的。
  美人身体有点僵硬,可能是还不适应他过分的热情,但没关系,邢晋自认算是个温柔体贴的床伴,他要给这美人留下难忘的一晚。
  一进屋,邢晋就把美人抵在墙上,他本来想亲人家嘴唇的,结果刚把脸凑上去美人就微微抬起下巴让他想亲却够不到,邢晋发现这个姿势要一亲芳泽还得踮脚,太他妈丢人了,干脆就算了,等下到床上再说。
  灼热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在美人细腻修长的脖子上,邢晋的手也没闲着,在人身上四处游走。
  突然间,他摸到了一个男人都熟知的物件,邢晋一愣:“……这是什么?”
  一直任他作为的美人突然把他拉开,走到门前咔哒一下把门给锁上了。
  邢晋原地杵着,脸上还有些惊疑不定。
  美人回头,慢慢朝他走来,嘴角微微翘起,神情有些古怪的阴沉。
  “你、他、妈、找、死。”
  精虫上脑的邢晋还没搞清楚状况,块头不小的他就像个小鸡仔一样被拽着衣领甩到床上去了,头一下磕在墙上,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第2章 究竟是谁
  脸上忽然一痛,邢晋浑浑噩噩醒了过来,刚把眼睛睁开,就被头顶吊灯的光晕刺的又闭上了眼睛。
  “醒了?”身上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这声音如同惊雷,在邢晋尚且混沌的脑子里炸开,他反应了几秒便浑身一凛,像是被一盆冰水淋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醉意一下去了大半。
  邢晋陡然睁开了眼睛,过量的酒精和后脑勺传来的闷痛让他眼前仍旧阵阵白芒,但也丝毫不影响他看清了自己身上伏着的是一个男人!
  与此同时,被男人肌肉虬结的大腿抵着,他非自然岔开的膝盖之间,传来了令邢晋感到陌生又难以置信的痛楚,年近三十的邢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股寒意陡然从他的尾椎抵达了天灵盖。
  他被男人……?!
  这个令他心头巨震的念头一出,几乎是瞬间,邢晋就朝着他面前的男人挥出了拳头。
  邢晋使出了十足的力道,按照正常情况,这个男人起码要被他一拳打翻到地上去,只可惜酒精在他身体里蒸腾的缘故,让他从骨头缝里散发出一种慵懒的气息,因此这一拳打出去后并没有收获到邢晋自以为的效果,绵软无力的拳头在那男人眼里看起来好似调情,只需伸出手掌便可轻轻松松将邢晋的拳头包裹。
  男人握着他的手放在腮边,发出一声低低的笑:“抱歉,我把你扇疼了?因为我不喜欢奸尸,只好烦请你醒一醒了。”
  声音可谓是悦耳动听,用词用语也堪称温和有礼,只是连贯起来后跟人话完全不沾边,听着让人心口发凉。
  邢晋额头青筋直蹦,尚且自由的那只手又是一拳挥出。
  男人耐心告罄,一只手将他两只手扳过头顶,力气奇大无比,尽管邢晋竭力挣扎,两只手仍被他牢牢按在床上。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则是缓慢的在他的身上游移。
  “草你妈,从我身上滚下去!”这个人是变态?神经病?就算喜欢男人,正常人也不会见到帅哥就上啊!张口的时候,男人垂落的发梢被邢晋吃进嘴里,他立即伸出舌头将头发吐出。
  邢晋头晕目眩,他眯着眼睛去看这个男人,眼前尽是光斑,这个男人衣冠楚楚,衬衫笔挺一丝褶皱也无,很好地贴合着他胸襟肌肉,只有西装裤半褪,邢晋的衣服却早已不见踪影,大敞着身体像是等待解剖的青蛙,两相对比,邢晋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拿刀把这畜生一刀刀片死。
  可这个男人背着光,邢晋怎么聚焦双目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美丽的轮廓,五官糊作一团。
  这人到底他妈是男人还是女人,怎么还有长头发?难道是阴阳人?!
  不知怎么回事,邢晋虽然看不清他的眼睛,可他就是笃定这个男人正在居高临下的审视他,似乎还很恶劣的欣赏着他的挣扎,像猫逗老鼠那般。
  邢晋的脸绷紧了。
  男人重重抬胯,听到邢晋发出一声夹杂着愤怒的痛呼,才似笑非笑道:“从你身上离开?恐怕不行,我虽然对你这种人不感兴趣,但你上赶着带我到房间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滚你妈的,我要是知道你是男人……啊!畜生……给老子等着,嗯!”邢晋的话断断续续支离破碎,身体犹如被人从中间劈开两瓣,疼痛使他冷汗涔涔,额间的头发都被打湿了。
  男人似乎并不在乎他的感受,他骂的越凶那人的动作就越狠厉,邢晋为了避免自己再发出让他无地自容的声音,他只好死死咬着牙,可喉咙里仍然不断泄出嗬嗬声。
  男人停下动作,似乎又在俯视他,邢晋暗骂自己色迷心窍,竟然阴沟里翻船沾上神经病了,他虽然没有什么贞操观念,但也接受不了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屈辱,遑论他是个直男。
  屈辱夹杂着怒火烧的他心肝脾肺一起躁动,邢晋心道等他忍过这一遭,非把这个男人弄死不可,可是……这个神经病没来由地让他觉得格外熟悉,究竟在哪见过……邢晋正闭着眼睛凝神思考,嘴唇忽然被男人温热干燥的指腹轻轻抚过,他头皮发麻面皮一紧,还没睁眼耳边就响起男人极为冷淡却又干涩的声音:“张嘴,我想听你的声音。”
  邢晋睁开眼睛,眼里全是愤怒的血丝,他拔高声调骂道:“畜生!跟谁玩温情脉脉呢……你他妈到底是谁?!”
  邢晋说前半段时还好,问这人是谁时,这人的气压明显低了不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难道真有过节?邢晋不记得自己跟谁结过仇啊!
  邢晋左思右想,还没想出个头绪,身体很快就像是在湍急的河里漂泊的小舟,上下颠簸起来。
  他今天喝了不少酒,胃里本就不太舒服,此刻更是翻江倒海,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邢晋没忍着,直接头一歪就吐了,带着酸气的酒水溅在枕头床单上。
  邢晋吐的昏天黑地,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放开了,头也被人托起,他干脆顺势抓住男人的衬衫领口坐起,一点没客气,全部招呼到男人身上。
  那人愣了一会,甩手将邢晋狠狠扔回床上,迈着大步径直去往浴室。
  这下,邢晋总算舒服了,他懒洋洋的躺在还算干燥的区域,阖上了沉重的眼皮。
  翌日,邢晋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唤醒的,他闭着眼睛下意识往枕边摸去,结果却摸到了一手黏腻,顿时心头一惊,霍然坐起。
  邢晋脸色铁青的看了一眼枕边的呕吐物,慢慢从凌乱的床上下来,绕过满地的狼藉,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按下接听。
  “喂,王姐?”
  “邢总,今天怎么没来公司呀,身体不舒服吗?”
  想起昨晚,邢晋咬了咬牙,勉强平淡回道:“在外面有点事需要处理,马上就去公司,怎么了?”
  “公章是不是在你办公室,我这边有文件需要盖章。”
  “好,我马上回去。”
  挂断电话,邢晋看了眼时间,竟然已经下午一点钟!
  无论发生什么,公司的事情不能耽误,他在餐馆后厨里刷过盘子、在建筑工地里搬过砖,被轻视过、欺辱过才换来了今天,虽然这个公司只是一个规模不大的贸易公司,但他从一个在底层挣扎求生的孤儿走到今天,这个公司就是他的全部。
  苦难曾经对邢晋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如今被一个男人上了算什么?邢晋安慰着自己,刻意忽略身后撕裂的痛感,慢慢踱步到了浴室。
  浴室里有一面半人高的镜子,邢晋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忽变,他引以为傲的英俊脸庞有一侧泛着红,下巴上还沾着他的呕吐物,紧实的腰腹处青紫一片像是遭受了一场残暴的虐待。
  这狼狈的模样使得邢晋的自我安慰尽数失效,他一把抓起陶瓷杯子将面前的镜子砸个四分五裂。
  洗完澡出来,邢晋好不容易勉强稳定下来的情绪,又在看到地上用过的避孕套后再次失控,他一把将桌子上摆放的水、茶壶全部扫到地上,被怒火灼烧着理智,他又把挂着流苏的玻璃床头灯和带着线的电话扯下来砸在地上。
  做完这些,邢晋仍有余怒未消,理智却慢慢回笼了。
  地面几乎已经没有可以下脚的地方,邢晋有些无奈的抓着他的头发,这些还得赔钱……
  长叹一口气,邢晋坐到沙发上,慢慢攥紧了拳头,低声道:“这事儿他妈没完!”
  作者有话说:
  显而易见的,这是一本三观不正的小说,攻是疯子,受也不是完人,强制爱大抵是少不了的,没有强制爱写起来索然无味,我就好这口,不好这口的要小心避雷


第3章 你不知道
  邢晋最终还是没去公司,他的后脑勺疼的厉害,更何况他的脸明显有着被人打过的痕迹,一时半会也见不了人,于是他从酒店出来就开车去了医院。
  路面有些潮湿,昨夜应当是下了小雨,入秋后已经没了夏季的燥热,邢晋打开车窗就有泥土夹杂着路旁灌木的芳草香穿拂而过,丝丝冷意让他沸腾的脑子冷却了不少。
  趁着红绿灯的间隙,他打电话告诉王秀公章就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抽屉的钥匙翻翻花盆就能找到,如果急着盖章就直接拿去用。
  公章的重要性毋庸赘言,一旦文件上加盖公章,公司就要承担相应责任。
  邢晋公司所有文件都要他经手了才能盖章,别人他信不过,但王元敏是例外。
  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公司创立初期出了太多力,财务、人事、销售都被她一手包揽,有时深夜还会打电话跟邢晋探讨工作,可以说没有王元敏这个公司就是一盘散沙,根本搭建不起来。
  尤其是在公司成立一年后遭遇危机,多亏了王元敏才渡过难关,如此劳苦功高,自然成了公司的二把手。
  当时邢晋对销售情况判断失误,不顾王元敏反对大量采购原材料耗尽资金,最终货物积压、资金链断裂,邢晋为了保住公司只得去找银行贷款。
  然而银行的款哪有这么好贷,工作人员拿出邢晋公司的纳税报表、流水一看,整个公司都入不敷出了!开什么玩笑,我们开着大门不是做慈善的,只锦上添花不雪中送炭,您赶紧哪凉快哪待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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