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近代现代)——夜不瞑
分类:2026
作者:夜不瞑
更新:2026-02-14 09:02:00
《食髓知味》作者:夜不瞑 简介: 色胚直男被阴狠美男强行掰弯的一生 一次酒局,喝大了的邢晋偶遇他心中的“真命天女”,万花丛中过的他竟两眼发直情难
出口医疗器械要做申请、注册、认证一系列的麻烦事,最起码也要有自由销售证书,他们百人团队的小公司哪里做得来。
他们和华升合作,这些事当然要由华升负责合规的专业人员来做,虽然没写在合同里,但这事互利共赢,本来就是双方心照不宣的,谁知道华升那边对他的请求直接冷处理了,严总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邢晋急得冒火,直接杀到了华升总部去找薛北洺,可前台却以他没有预约为由把他拒之门外。
他为了堵到薛北洺,在华升大楼门口从早上七点蹲到晚上七点,一连蹲了好几天,直到前台悄悄提醒他总裁有专门的电梯,直达地下车库,他才尴尬地离开。
根本不能回想,别提多丢人了。
邢晋一路上都在幻想着薛北洺痛哭流涕为自己所作所为忏悔的样子,忍不住高兴地哼起歌来。
等到了警局附近,邢晋摩拳擦掌的下了车,迈着大步走了过去。
还未到门口,一阵冷冽的秋风刮过,邢晋穿的单薄,控制不住的耸了耸肩膀。
正觉得背后发寒,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阴森森响起,“哈,这不是邢总吗?”
邢晋僵住了,缓缓转过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薛总怎么在这?”
薛北洺身形颀长,站在夜色中也很明显,路灯散发的微弱光线,使邢晋看到了薛北洺身旁还站着一位矮他一头的年轻男人。
邢晋人傻了。
这、这他妈什么状况?
不是说已经把人抓起来了?
刚抓起来就放出来了,还让他过来干嘛!
再也不信这些酒肉朋友了,没一个顶用的,简直交友不慎。
薛北洺慢悠悠走近了,先是打量了一会邢晋,才道:“闹了一个乌龙,刚刚已经弄清楚了,我们正打算离开,不知道邢总来这里是干什么?”
邢晋心里骂娘,嘴上还笑着:“我说呢……没事就好,我丢了点东西,过来报警看能不能找回来。”
薛北洺笑眯眯道:“居然亲自来报警,丢的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我可以托人帮你找找。”
“也没什么……”邢晋企图转移话题,他看向阮丘,“这位是……?”
阮丘低声回道:“我叫阮丘。”
“哦,是薛总的男朋友?”邢晋看过资料,知道阮丘是薛北洺情人中的一位,心里不免对薛北洺这个死基佬十分鄙视。
邢晋不自觉地撇了撇嘴,薛北洺看见了,呼吸一紧,他朝着正看他脸色的阮丘瞥了一眼,阮丘立即点头道:“是的。”
邢晋的嘴撇的愈发严重了,心道这薛北洺明明有男朋友,还总干一些不是人的事,可怜这位叫阮丘的还以为他是薛北洺的男朋友,实在是识人不清。
邢晋心里把薛北洺骂了一通,面色冷淡了不少,然而转念想到工作上还有求于人,又热情起来,“薛总,既然碰到了,一起去吃个饭?”
薛北洺直勾勾看着邢晋,似乎要从他脸上剜下一块肉,“是不是有点晚了?”
因为夜色的遮掩,邢晋没看到他的眼神,笑道:“这才几点,正适合去喝酒。”
“我们来的时候没有开车。”
“坐我的车吧。”
“麻烦邢总了。”
“不麻烦不麻烦。”
邢晋走在前面背对着薛北洺,热情洋溢的脸立刻垮了下去。
现在他们两看相厌,因为利益上的牵扯,还要在外面装出亲切熟稔的模样,真够恶心的。
看来报复薛北洺这事还得他亲自动手。
第15章 纪朗真面目
阮丘很懂事的主动提出他来开车,邢晋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己开着稳妥。
一方面他的车虽然不是什么豪车,但落地价也有八十多万,万一阮丘开着不熟练把他的车刮了蹭了的,平添麻烦。
另一方面,邢晋开车还算有个事情可做,就不需要跟薛北洺大眼瞪小眼了。
邢晋自觉规划良好,可惜这边刚把安全带系上,那边薛北洺就像个瘟神一般迈着长腿拉开副驾的车门跨步进来了。
邢晋暗暗瞪了薛北洺一眼,想不明白薛北洺不去后面跟他“男朋友”阮丘坐一起,坐副驾干什么。
邢晋将头别开,调出歌单,音量开到最大,企图规避和薛北洺闲聊。
他听歌的品味很老土,歌单里全是二十年前发廊、台球厅经常播放的沧桑情歌,放在如今爷爷辈都不爱听了。
甫一点开,略显古老的音符就野蛮的强奸着薛北洺和阮丘的耳膜。
邢晋从后视镜里看到阮丘面如菜色,心下十分满意,又扭头去看薛北洺,不料薛北洺也在幽幽的看着他,正好撞上视线。
薛北洺神色如常,喟叹道:“你的品味还是这么的……”话没说完,他就淡淡笑了。
邢晋心头一晃,眉梢猛地跳了一下,迅速转过头启动了车子。
妈的,笑什么笑!
邢晋忿忿又不甘地想,他迟早要毁在好色上。
好色是男人的劣根,邢晋也无法免俗,明知道薛北洺不是个好东西,他还是被薛北洺俏丽迷人的笑容蛊惑的晃了神,如同小石子砸进心里,霎时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邢晋把车开得飞快,窗外只能看到两旁景色不断倒退的残影。
他抽空用余光悄悄瞥了薛北洺几眼,那人很安静地看着前方,明灭交替的灯光在那张姣好的脸上不断掠过,倒是有几分年少时恬静的样子。
邢晋正暗暗告诫自己旁边坐的是个男人,忽然一个极为大胆的念头在脑海里闪现——既然薛北洺不顾旧情随随便便把他玩弄了一顿,那他睡一次薛北洺也是理所应当、合情合理。
虽然他是个直男从没有玩过男人,但他素来勇于尝试新鲜事物。
再者说薛北洺长得就是一副女人样子,也许睡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邢晋这样想完,心境彻底开阔了,不自觉的跟薛北洺套起近乎,“北洺,你最近很忙吗?”
薛北洺心里也正盘算着怎么磋磨邢晋,突然被一声亲昵的“北洺”叫的一怔。
他不知道邢晋打的什么算盘,挑着眉缓缓看向正在开车的邢晋,顺其自然答道:“还好,有时忙有时闲。”
邢晋道:“最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找你帮忙,却总是见不到你人。”
薛北洺明知故问:“什么事情?”
邢晋不急不缓道:“这批器械出口海外必须合规,华升想把业务拓展到海外去,迟早要着手这么一环,我们公司的人做起来耗时耗力,交给华升专业的人去做不影响后续进展不说,还能给你们一个锻炼机会,原以为薛总会主动帮忙,没想到完全没有下文了。”
薛北洺笑眯眯道:“你想得很周到,我倒是没有考虑这么多……怎么不直接来找我?”
邢晋瞥了薛北洺一眼,暗道他蹲了这么些天,薛北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八成是装的。
邢晋讽道:“前台说没有预约不能进,你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哪有这么好见?”
“需要预约不假,不过这前台办事竟然一点也不知道变通,怎么连你也拦。”薛北洺笑道:“我回去就让人把她开了。”
邢晋心里冷笑,没有薛北洺授意,前台哪能这么摆谱。
他减缓了车速,斟酌道:“小姑娘人挺好的,现在工作不好找,别为难人家了,是我的问题。”
薛北洺仍是笑,只是笑容里已经看不出什么愉悦的情绪了。
“你有什么问题?”
“我打你电话怎么都打不通,这不是我的问题吗?”
“哦?你在怪我不接你电话?”
邢晋咂摸着这句话,好像没什么问题,却又让他浑身犹如有蚂蚁在爬。
他连忙替人找补:.欲.言.又.止.“可能你在忙,没有看见我的电话。”
“我还没有忙到接不了电话,只是没有备注的电话我一向不接。”薛北洺明明知道邢晋的手机号,却还是说道:“你的号码是多少?”
邢晋报了自己的电话,薛北洺装模作样地录入了,又以电话联系总有不方便的时候为由,加上了邢晋的微信。
后面的阮丘一言不发,静静瞧着前方两人的互动,心里总算彻底回过味来。
难怪薛北洺对他失去了兴趣,原来是有了新的目标。
阮丘从来没见过薛北洺对谁这样上心过,不过纪家二小姐那边恐怕没那么好打发吧……
闲谈间,车稳稳停在一家俱乐部门前。
薛北洺下了车,只看了一眼俱乐部的名字,脸色就立即沉了下去。
这家俱乐部内部装潢类似夜店,但又比夜店高级一些,有桌球室、会客厅一类的休闲区域,是纪朗折腾出来的会员制俱乐部,财富是入场券,不是上层圈子的人想进去除非有会员带着,而他恰好是这个俱乐部的会员之一。
邢晋凭什么能进去?
怕不是给纪朗摇屁股了。
邢晋不知道薛北洺和纪朗认识,走到门前向薛北洺和阮丘简单说明了这个俱乐部的高端之处,又特意强调这个俱乐部是他一个年轻有为的朋友开办的,才昂首阔步的带着他们进去。
薛北洺和阮丘走在后面,阮丘不看薛北洺的神色都能感受到来自旁边的低气压,险些冒出冷汗来。
内部光影交错,充斥着靡靡之音,因为是会员制,空荡荡的没什么人,讲究的只是一个格调,完全不指望用这家店赚钱。
虽然没什么人,但侍应生仍然训练有素,随时待命,一见到薛北洺,立刻走上前来,弓着腰唤了一声“薛总”,转身走在前面带着他们去包间,似乎已经非常熟悉了。
邢晋有些诧异的看向薛北洺,“你是这里的会员?”是会员不早说,他白装了这半天。
薛北洺冷冷觑着他:“我是这里的会员不奇怪吧,你的会员是哪来的?”
光线昏暗,邢晋没察觉道薛北洺刀子一样的眼神,以为薛北洺在嘲讽他没钱,当即怼道:“这世上有些事不是有钱就能办成的,得有人脉!”
“人脉……”薛北洺磨着牙冷笑,“纪朗这个人脉可不好攀,他给你一分的好处就要十分的回报,我实在想不到你这种人除了屁股有什么能回报给他……还是说你先给了屁股再要的好处?”
邢晋被薛北洺莫名其妙一通羞辱,本来还不错的心情直接跌落到谷底,无暇去想薛北洺居然认识纪朗这码事,“曹尼玛”这句常人耳熟能详的国粹险些就脱口而出。
热门
-
农野悍夫郎[种田]——小鱼饼干
《农野悍夫郎[种田]》作者: 小鱼饼干 简介: 一家人靠双手双脚,种田、打猎、绣布,一起奔向好生活! 平山村的哥儿裴松身高七尺,腰板结实,因着父母早逝一人拉扯着弟小鱼饼干11-19
-
神棍宠妻(穿越重生)——玚瑷
《神棍宠妻》作者:玚瑷 简介: 【穿越、修仙、升级流、打脸爽文、甜宠、主1、】楚子阴本是高等大陆的一名合体修士,为寻求永生花不幸陨落,再一次睁开眼睛,他来到了灵玚瑷12-19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小贵君(古代架空)——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小贵君》作者:爱吃泥鳅的阮先生 简介: 宋昭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外室子,父亲是当朝权辅宋青崖,亲生母亲却是烟花之地的青楼女子。 被宋家认回之后,宋昭因其绝色爱吃泥鳅的阮先生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