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分类:2026

作者:布布里
更新:2026-02-14 08:59:11

  害怕被质疑。
  害怕被责备。
  因为以前的江逾白总是这样,不过问不理解就开始主观责备。
  谢昭此刻不安的反应,无不提醒着江逾白,他以前到底都对谢昭做了什么。
  一阵风从洞口的缝隙中呼啸钻入,怀里的人身子绷紧,咬着牙一阵阵发着抖。
  江逾白把谢昭抱紧了些。
  等那上一阵风过了,江逾白才轻轻将谢昭松开一点。
  “你先把衣服脱了吧。”
  江逾白拉了下谢昭能滴水的衣服。
  “太湿了。”
  谢昭没怎么犹豫,三下五除二就把上衣脱了。
  江逾白站起来挡着谢昭面前的风:“还有裤子。”
  谢昭依旧照做。
  江逾白接过谢昭脱下来的衣服,视线只在谢昭身上落了一瞬,马上偏了下脸,似乎有些不自在。
  但他还是语气严肃认真:“还有。”
  谢昭抿了抿唇,犹豫片刻,还是微微弯下腰,手掰着胯部那块布料,听话照做。
  要说江逾白的到来没有让谢昭心安依赖那是假的。
  一年以来的下意识和依赖并不会那么快被消磨。
  反而在这种时刻,在谢昭有发病趋向的时候,谢昭对江逾白的信任就会更加明显。
  江逾白脱掉鞋袜和身上的雨衣,又把还算干爽的衣服裤子脱了下来,强硬地套在谢昭身上。
  谢昭忽然就懂了江逾白到底要干什么。
  他拦住江逾白的手。
  【我不用。】
  【你自己穿。】
  【你不用这样…】
  谢昭要把衣服还给江逾白,江逾白也就按着谢昭的手,最后还把甩干的雨衣套到了谢昭身上。
  雨衣对谢昭来说还是过于宽大,保暖效果不佳。
  江逾白不自觉皱起眉,伸手把鼓起的雨衣压实下去。
  谢昭挣扎起来:【我不要你的,你自己穿。】
  【你不要这样…】
  “听话。”
  江逾白似有若无地摸摸谢昭的脑袋,不是撩拨,反倒是因为没底气做这样的动作。
  “你自己什么体质不知道。”
  谢昭焦急:【那你呢?】
  “我?”
  “我体质当然好了。”
  说着,江逾白弯下腰,把谢昭那堆湿答答的衣服用力拧干,又给猫擦干净毛发。
  再次拧干,才放到风中甩了甩,加速风干。
  谢昭感觉江逾白和他忧虑的并不在一条线上,江逾白在回避他的问题。
  谢昭感到恼火。
  【我不用你这样。】
  【我怎么样又不关你的事。】
  【你不用给我——】
  “拜托…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谢昭正在比划的身形一顿。
  江逾白声音平平淡淡的,并不像带了多么浓厚的情绪。
  可谢昭听出来了,江逾白大概是很受伤的。
  谢昭下意识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呢?
  对现在的谢昭来说肯定是答不上来的。
  江逾白也不能奢求能听到什么令他欣喜的话。
  “好吧,”江逾白打破了僵局:“那我要理解成你是在关心我了。”
  “你看你也没有否认,是吧。”
  又过了两秒。
  江逾白:“好吧。”
  “如果你要觉得我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作多情也可以,我确实是。”
  谢昭眼珠子动了动,咬了下唇,没回话。
  江逾白拍拍谢昭的肩,如同谢昭是他的老伙计般。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
  “但请相信我的身体素质可以吗?”
  “这是我斟酌过后做的决定。”
  谢昭就在江逾白这种略带着恳求意味的目光中,没再提出异议。
  谢昭的手机和手电筒都被水泡坏了,只剩江逾白的手机还能开机。
  可惜没网络,除了开个手机电筒,没什么别的用处。
  谢昭靠在一旁的石壁上,裹着雨衣蜷起身体。
  看看在另一旁甩衣服的江逾白,又看看脚边正在舔毛的大头。
  其实谢昭看不太清这两人的具体动作,毕竟洞里还是太黑了。
  虽然开了个手电筒,但对于这个暗不见底的山洞来说,作用还是太微小。
  可谢昭那有些复杂的视线还是执着地停在一猫一人身上。
  许久,谢昭挪了挪身体。
  他挪到江逾白身边,戳了下江逾白的手臂,然后指着自己:【你要不要也进来这里。】
  江逾白愣了一瞬:“什、什么?”
  【就我们一起钻进雨衣里。】
  江逾白把半干的短袖套回身上:“这好像不太好吧。”
  【为什么?】
  【这样我们两个人都可以暖和一点。】
  “那你的猫呢。”
  【放我们中间。】
  江逾白捏着自己的耳朵:“那你等一下。”
  谢昭不懂:【为什么。】
  【你现在不冷吗?】
  江逾白:“你等我做一下准备。”
  谢昭似懂非懂,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不催促了。
  江逾白不知道要做多久的准备,谢昭把自己缩成一团,等得昏昏欲睡。
  江逾白拿起已经舔干毛的小猫,塞给谢昭:“你的猫。”
  把小猫抱进怀里,然后看向江逾白。
  江逾白摸了下后脑勺,表情怪怪的,“我还是算了吧,那样你不舒服。”
  谢昭:【我不介意。】
  “还是不要了吧…”
  江逾白好像很多顾虑一般。
  【我不介意。】谢昭重复。
  【我不想欠你太多。】
  江逾白忽然蹲到谢昭身边:“不要用那样的字。”
  “本来就是我欠你的。”
  谢昭不同意,也没有否认,神情有些复杂,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气氛莫名开始僵持。
  “那我进来了?”依旧是江逾白先打破沉默。
  谢昭展开那件宽大的雨衣:“嗯…”
  于是雨衣就这样成了两人的睡袋。
  谢昭原以为两人塞一件衣服,会很拥挤,可没想到还有余量——谢昭明显感觉到江逾白瘦了好多。
  原来不是错觉。
  江逾白的下颚线变得比以前锋利,脸上的骨感更加明显,导致整个人看起来要比以前凌厉许多。
  谢昭看见江逾白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变得好瘦。
  可现在的江逾白,每次看向谢昭时,表情总是带着无措与哀伤,脸上没了那种张扬肆意,那种尖锐感以及因为消瘦而导致疏离的感觉又会淡下去。
  所以谢昭有时候会怀疑,江逾白到底是否真的消瘦了。
  “暖和吧?”江逾白突然问。
  谢昭早就感觉到江逾白的身体是热乎乎的,比大头还要暖和,他身上的衣服也几乎都干透了。
  “我说我身体素质好吧。”
  “你怎么捂这么久还这么凉。”
  江逾白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谢昭聊天,似乎两边都沾一点。
  想和谢昭说话,又不像有在期待谢昭的回应。
  “可以抱你吗?”江逾白突然意味明确地问。
  见谢昭不回答,江逾白很快解释:“你不要误会。”
  “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这样热量可以传递。”
  “两人都可以暖和——”
  谢昭忽然主动抱住江逾白。
  江逾白眼睛一眨不眨的,他垂头看向谢昭:“一点…”
  谢昭本来没看他的,但是只是过了几秒,谢昭就突然抬起脑袋,眼睛直直和他对视起来。
  江逾白在谢昭的脸上似乎看到了幽怨和怀疑。
  毕竟有些东西的存在感实在明显了。
  江逾白如梦初醒般,弓起身子和谢昭拉开了点儿距离:“等一下、等一下!”
  “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我不是变态…”
  江逾白生怕谢昭会误会了他的初衷,同时对自己没有身体主导权这件事情感到难堪。
  “这只是男人之间的正常反应。”
  “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并没有想别、的唔…”
  谢昭微微拧着眉,抬手堵上了江逾白的嘴。
  等江逾白这安静下去,他才重新抱住江逾白,践行江逾白的什么热量传递。
  江逾白睁着眼转溜几下,试探问:“会弄得你难受吗?”
  谢昭在江逾白背上打了个小小的“?”(一点点)
  “抱歉…”
  谢昭又打了个叉,江逾白懂了,意思是没关系。
  “稍等,”江逾白保证:“你放心,我会让它知道谁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的。”
  谢昭:“…”
  江逾白以为谢昭生气了故意不想理他,就开始神神叨叨:“真的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因为太喜欢你了。”
  “啊,这句话可能显得很轻佻,但我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意思…唔、…”
  谢昭再次捂上江逾白的嘴。
  在江逾白背上打了三个“Z”。
  江逾白好像变了许多。
  尤其是今天。
  今天的江逾白话似乎特别多,还特别奇怪。
  但是说话会耗费体力,这并不利于两人此刻的处境。
  江逾白终于安静下来,呼吸都轻轻的,就怕吵到了谢昭。
  夹杂中间的大头什么也不知道。
  它只知道自己劫后余生,是这个从不发出声音的人类在这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救了自己。
  猫生那么短,这个人类救了它两次。
  它将永远忠诚于这个不会说话的人类——他的主人。
  或许也会放下对另一个一惊一乍总爱把它拎起来的人类的成见吧。
  大头毛绒绒胖乎乎的身体,蹭着谢昭和江逾白的脸颊和脖子,居然打起了呼噜。
  大头的呼噜声对谢昭来说有着良好的催眠效果。
  谢昭调整了会儿姿势,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视线愈发模糊,不久就睡过去。
  洞外雷声阵阵,风声雨声交织,比夏夜的蝉鸣还要扰人清梦。
  可谢昭却睡得莫名的舒适。
  寒冷、喧闹,似乎都与他无关。
  睡袋很暖和,怀里的小猫很柔软。
  梦是软绵绵,暖融融的,时间就在这样勉强还算舒适的环境里流逝着。
  台风后的清晨,并算不上平静。
  雨丝像扯不断的银线,细密地斜织着,把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湿气里。
  空气里没有了往日的燥热,取而代之的是混着泥土和青草味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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