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分类:2026

作者:布布里
更新:2026-02-14 08:59:11

  谢昭一直等到凌晨三点多,也不见江逾白回家。
  谢昭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起来。
  他没办法说服自己江逾白只是在忙了。
  于是谢昭起身,拿出手机,拧着眉呆坐了一会儿,才打开网页搜索:
  “家人突然失联了是怎么回事?”
  “家人失联了要怎么办?”
  ——要先带上家属的户口本,结婚证,身份证到当地派出所报案。
  可这些东西,谢昭一样都没有。
  他只有和江逾白的两张合照。
  谢昭使劲甩了甩晕乎乎的脑子,开始在手机里编辑等会报案要说的话。
  天微微亮,谢昭就骑着自行车到镇里的派出所报案。
  结果派出所没开门,谢昭只好在门口等。
  日出前的风最是很凉,冻人。
  可谢昭却感受不到发冷的手,只是盯着还有些昏暗的天空愣神。
  好不容易等工作人员上班,谢昭急忙把手机给工作人员看。
  “警察大哥,我的好朋友失踪了。”
  “不回消息,电话打过去还说是空号。”
  谢昭把江逾白的姓名,年龄,外貌都描述了一遍,照片也给发给了工作人员。
  最后谢昭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派出所。
  警察:“没有这个人。”
  谢昭:“不可能的啊,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是不是遗漏了或者…”
  “档案里确实没有附和您描述的这个人”
  “没事小兄弟,我们会根据你给的照片查的,有消息一定告诉你。”
  警察说会尽全力找,但谢昭也知道那有难度。
  因为除了两张江逾白的照片,谢昭什么都没有。
  连江逾白具体是在哪里失联的谢昭都不知道。
  最让谢昭茫然和沮丧的,是为什么几乎所有的信息都对不上?
  为什么会没有江鱼白这个人。
  昔日那些在江逾白身上古怪的点,那些谢昭不想去深究的事。
  在此刻不得不被再次翻出。
  暗示着谢昭这段时间里存在的虚幻性。
  或许就是因为他不想江逾白离开而没有去深究的许多事,到现在也成了谢昭找不到江逾白的理由。
  谢昭在派出所附近徘徊许久,想事情想得头晕眼花,才不得不回了家。
  谢昭最后寄希望于江逾白晚上会突然回来。
  今晚也好,明晚也好。
  回来就好了。
  江逾白不喜欢的事情,他真的不做就是了。
  然而比江逾白先到来的是高烧不断。
  谢昭白天就开始发低烧,没在意,晚上温度持续上升。
  一个不留神,就烧得脑袋快冒烟了。
  谢昭脚踩在地上,感觉地板软绵绵的。
  他踉踉跄跄端了盆水,把盆放在床头边,打湿了毛巾敷在额头上。
  谢昭看着天花板,眼皮低垂。
  他昏昏沉沉地想。
  这不公平。
  江逾白生病的时候他都很积极地照顾江逾白。
  可他生病了,江逾白却不在。
  不仅不在,连个关心都没有…
  好吧…
  那如果江逾白可以安全回来话,他就勉强不计较了。
  谢昭心里忧愁,也难过。
  最后也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烧昏过去了。
  清晨,天光大亮,阳光斜斜照进小屋里,正好打在谢昭紧绷的小脸上。
  谢昭是被吓醒的,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醒来后又忘记梦到了什么,总之是关于江逾白的。
  谢昭拧着的眉头一晚上都没松开,身体难受,心里也难受。
  过了一晚上,谢昭的烧退了些,但还是在发着低烧。
  头脑晕乎的,呼吸不畅,乏力,肌肉酸痛。
  什么典型的症状都砸他身上了。
  谢昭起床后,就在屋里寻了一圈。
  可惜什么都没有。
  也是,江逾白又不是一个会和他玩躲猫猫游戏的人。
  洗漱过后,谢昭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再次骑着自行车到去公安局询问情况。
  工作人员说有消息会通知他,不用来回跑。
  可谢昭不来派出所一趟,他就不安心。
  毕竟现在除了自己,也只有警察能帮他了。
  只是依旧没有江逾白的消息。
  谢昭想到大街上,或者哪里都好,去看看有没有江逾白的身影。
  但天不如人意,这几天谢昭生了有史以来以来最严重的病。
  烧的几乎下不来床,头晕眼花,喉咙、身体都疼。
  像是要死掉了一样。
  高烧一阵又一阵来,反反复复。
  谢昭连到小诊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打电话叫人上门打针。
  打完针后谢昭还是难受,可是又困,最后绷着个小脸,蜷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谢昭才缓缓醒来。
  他强撑着身体起来,迷茫地望着屋外。
  谢昭想江逾白一定是遇到了危险,而不是在生气躲他、吓唬他之类的。
  不然江逾白怎么会眼睁睁看他都快病死了,也不来关心关心他?
  谢昭已经几乎不寄希望于江逾白会突然回来了。


第38章 “不用找我”
  谢昭打起精神,起床洗漱,到厨房做早餐。
  快速喝了碗白粥,谢昭就又骑着他的自行车到镇上。
  他把江逾白的照片打印出来,然后到人流量大的地方,拍拍路人的肩询问。
  “请问你有没有见到过他。”
  每一个路人都先或疑惑或惊讶地看向谢昭冒汗通红的脸,发现他不会说话后,视线犹疑地顺着谢昭的手往下一点,看见江逾白的照片和看见文字,然后无一例外地摇头。
  这几天谢昭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在街上游荡了几天,问了千千万万的人,可依旧没有一点江逾白的下落。
  在路人的启示下,谢昭还把江逾白的照片做成视频,发视频寻人。
  在这一周时间里,去派出所,去人流大的大街小巷寻人,回家看视频回复,成了谢昭每天的固定活动。
  谢昭白天都很平静,不慌不忙,给每一个询问的人鞠躬。
  可是到了晚上,谢昭就开始焦虑迷茫。
  他会无助地盯着屋顶,然后躺在江逾白平时睡的地方,把自己蜷成一团。
  他希望江逾白是安全,可这又会扯出一个残忍的真相。
  江逾白是自己要离开的。
  他被丢下了。
  江逾白不要他了。
  就这样焦急不安了一周。
  某天晚上,谢昭照常翻看短信回复。
  就在谢昭即将关掉手机屏幕时,他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一个和江逾白很相近的电话号码。
  谢昭心跳都漏了一拍,迅速点进去。
  消息很简短。
  ——“不用找我。”
  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涌上谢昭心头。
  他怔在原地,盯着消息很久很久,久到眼睛干涩。
  “你是江鱼白吗?”
  “你还好吗?”
  “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
  “你现在在哪里?”
  “你真的叫江鱼白吗?”
  文字编辑框里反复,最后被谢昭一一删掉。
  江逾白说了“不用”
  不用找,不用问。
  也不用再见吧。
  谢昭把手机关了,慢慢放到一边。
  他闷闷地想,无所谓了,江逾白安全就好。
  第二天早,谢昭再次骑着自行车到派出所,刚好卡在派出所开门的时间。
  工作人员看见谢昭,还是那句话:“小兄弟你不要再跑过来啦,我们找到了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
  “不用找了啦。”
  “这段时间麻烦你们了。”
  谢昭朝工作人员微笑鞠躬。
  工作人员看着谢昭打的字,愣了愣,随即也高兴起来:“找到啦?那小伙子回家啦?”
  谢昭后退半步,含糊地点了头。
  谢昭出门的时候,遇上两个年轻的警察,擦肩时,他听见那两个警察在说什么。
  那个景区外边疯疯癫癫的女人跳湖自杀了。
  谢昭脚步一顿,连忙拉住其中一个警察。
  【是那个总是哭的女人吗?】
  “什么?”警察不懂手语,表情奇怪地看着面前的谢昭。
  谢昭在手机上打字:“跳湖的是那个总是哭的女人吗?”
  警察:“总是哭?可能吧,总之大家都说她是疯子。”
  “怎么了,你认识她吗?”
  谢昭摇摇头。
  只是见过一面罢了。
  谢昭皱着眉:“她现在怎么样?”
  “昨晚抢救无效,死了。”
  谢昭瞳孔猛地放大,身体定在原地。
  死掉了。
  警察越发觉得面前的哑巴古怪,正要问,谢昭就朝他俩鞠了个躬,然后快步跑出派出所。
  出了派出所,谢昭的眼睛里突然掉下一滴眼泪。
  一滴,两滴。
  眨眼间,成堆的眼泪都涌了出来。
  谢昭抬手擦,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这是谢昭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哭
  他哭得不像以前那样委屈,不像是要寻求谁的安慰的样子。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哭什么呢?
  可能是因为很难过吧。
  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自杀?
  江逾白为什么要这样不声不响地就离开?
  为什么偷亲的代价那么大?
  为什么他又要变成一个人了…
  谢昭一直仰着脑袋,望着天空,无声地掉眼泪。
  明明阳光那么耀眼,天空那么蓝呢。
  日子渐渐恢复成谢昭以前的样子。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独来独往。
  但也和以前不太一样。
  谢昭要浇更多的菜,要继续拍一些视频,要画画去卖,要收租金,家里还有很多囤积的零食要解决。
  谢昭开始自己去卖画了。
  只是再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可以被争相竞拍,卖出超高的价格。
  谢昭会自己去买零食。
  只是他再也没有看到过卖果茶的商贩。
  其实日子过得也还不错。
  可就是少了些什么。
  只是有一些时候,谢昭会突然想起江逾白教他的打架技巧。
  在前些天那男人又找他麻烦时,他居然打赢了那个男人。
  谢昭会想起前段时间和江逾白一起种的小菜。
  恰好现在都可以摘了。
  也会想起江逾白教他搜高级文案的方法,现在所有的画他都能独立完成。
  或许这些闭环只是巧合,可也确实让江逾白的离开都有迹可循。
  没有江逾白的谢昭也可以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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