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分类:2026

作者:布布里
更新:2026-02-14 08:59:11

  这样几次谢昭也没意思了,安分下来,老实巴交吃自己的饭。
  吃饱饭,结了账,谢昭忍不住问江逾白:【你每天都在忙什么啊?】
  江逾白:“捡破烂。”
  谢昭拧起眉,心里有被多次敷衍的不高兴:【你怎么每次都这样说?】
  江逾白视线停在黑暗的某个角落里的身影上,像在走神,过了几秒,才说:“不然要怎么说?”
  谢昭板起憋红的脸,拍了下江逾白的手臂:【那你就是一直在骗我。】
  江逾白视线终于落回到谢昭身上,“你现在在给我摆脸色?”
  江逾白疏离的表情让谢昭感到陌生,莫名让他有点心慌。
  可谢昭心里也憋屈,于是就生窝囊气,不看江逾白,闷闷坐上小电瓶。
  江逾白眉头紧皱:“你怎么了你?”
  谢昭脸微微鼓着,不理江逾白。
  江逾白扯过谢昭的手臂,“现在,说清楚。”
  “不然别回去了。”
  谢昭被江逾白突然冷下去的眼神和语气吓到,眼眶突然酸涩起来。
  但他努力睁大眼睛:【你对我真的很敷衍。】
  江逾白回忆,以为谢昭说的是今天他离开大半天的事,实话实说:“我已经尽量挤时间了。”
  “我是不是有在你回家前来接你?”
  说到这个谢昭更难过了:【可是你来的真的很迟。】
  错过了他一整天的拍摄。
  可明明是江逾白先说好要陪他的,也是他说大概中午就回来的。
  江逾白突然想到赵文卓要带他回家的场面,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本来就焦躁的大脑更乱了。
  “我说了我已经尽力了。”
  “难道要我推掉所有工作去看你拍摄,然后寸步不离吗?”
  谢昭往后缩了下,他压着呼吸:【那好吧。】
  【工作比较重要。】
  江逾白看着谢昭低着头的样子,心脏又开始发闷。
  他深呼吸一口气,坐上车,语气比原来温和一点:“抓紧我,回去了。”
  谢昭两只手揪住江逾白的衣服。
  江逾白低头看了眼谢昭的手,不像以往那样圈住他,只是抓了点衣服。
  江逾白加大马力,然后又在某一瞬间松开。
  由于惯性,谢昭就会控制不住撞到江逾白背上。
  只抱了一会儿,谢昭又松开了。
  江逾白就再次加速,然后刹车。
  来回几次,谢昭才没松开抱住江逾白的手。
  天空好像下起了毛毛细雨,江逾白感觉发稍被淋湿了。
  江逾白又加快时速,一路通畅到了家。
  江逾白把车停到屋檐下,示意谢昭下车。
  可等了两秒,谢昭也没有要下车的动静。
  “到了。”
  江逾白提醒。
  谢昭这才松开了他。
  也就是在谢昭松开的一瞬间,江逾白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回头一看。
  小哑巴眼都哭肿了。
  自己的肩膀也湿了一片。
  大概是没料想到他会突然回头,小哑巴一撞上他的视线,立马就避开了。


第29章 你实在是太凶了
  “你怎么了你?”
  江逾白下车,打下脚架,皱着眉和谢昭平视。
  谢昭摇头,也要下车。
  结果两侧都被江逾白的手臂拦住了。
  江逾白:“告诉我你怎么了。”
  谢昭抑制不住抽了两下,还是不看江逾白。
  江逾白伸手把谢昭的脸掰过来:“理我。”
  谢昭难过地眨了下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掉:【你实在是太凶了。】
  江逾白拿拇指抹掉谢昭的眼泪:“什么时候,刚刚吗?在饭店那里?”
  谢昭低着头,有两颗眼泪滴到江逾白手上。
  不否认,就是默认。
  “好吧,那时候是我太着急了。”
  谢昭抬眼,泪眼汪汪看他。
  “对不起”三个字在喉咙里卡出一阵阵酸涩,最后江逾白还是小声说了出来。
  道歉而已。
  江逾白想自己又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而且这样做只是想快速安抚这个哭包。并不代表自己处于弱势。
  听到对不起,谢昭眼眶又要盛不住眼泪,委屈的不行:【你还开这么快,】
  【一直在吓我。】
  原来是吓到了吗?
  江逾白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莫名,确实太幼稚,便保证:“那我下次匀速一点。”
  谢昭还不大满意,又找回之前的账来算,【明明是你说要陪我拍宣传片的,可是你根本就没有陪我。】
  【明明是你先答应我的。】
  【工作很重要。】
  【我一点都不重要。】
  江逾白头大:“我并没有这样说。”
  谢昭啪嗒掉下两滴泪:【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就是一点都不重要。】
  江逾白感觉自己呼吸有些困难。
  肯定是被谢昭气的。
  他深呼吸一口气。
  “工作是突然有的,这是意外。”
  “而且我已经是赶回来的了。”
  “别哭了。”
  江逾白擦掉谢昭眼角的泪。
  “不要哭了。”
  谢昭委屈地朝江逾白伸手。
  这是典型的要拥抱。
  江逾白也是有经验了,直接把谢昭拖起来,抱稳,准备进屋。
  走了两步,江逾白又折回来,打开座包,从里头拎了袋东西才进屋。
  谢昭又趴在江逾白肩上,一边掉眼泪一边探出脑袋看江逾白在干什么。
  江逾白总觉得小哑巴像那种装哭来引起大人注意和关爱的小孩,然后期待着大人能拿出点什么礼物来换取他不要流眼泪。
  唯一不同是小孩哭起来真的很烦人。
  而小哑巴哭起来就让江逾白有点无可奈何。
  气不起来,小哑巴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可怜,好像凶一句就要被眼泪淹没。
  可他明明也没做什么。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敏感脆弱的人?
  江逾白把那包冰镇板栗放到桌子上:“这个应该解冻的差不多了,等会你吃不完再放冰箱。”
  谢昭:【这个是专门给我买的吗?】
  江逾白:“不然呢,我又不吃。”
  谢昭:【那是一开始就给我买了的吗?】
  江逾白一时间被谢昭这个反应迟钝的样子给逗笑:“我接了你之后不是一直都和你待在一起么?”
  中途哪里有去买的机会。
  闻言,小哑巴的眼眶又红了,委屈巴巴地看着江逾白。
  江逾白快没辙:“你可快别哭了。”
  谢昭揪紧江逾白的衣服,努力憋回眼泪。
  小哑巴总是很容易难过,泪水比海水还多。
  可也很好哄。
  一般一个长时间的拥抱就够了。
  擦干净脸的人坐在桌前,乖乖剥板栗。
  拨了一人一半,江逾白说他不吃,谢昭硬给江逾白喂了一个,才把剩下的板栗都吃掉。
  等会吃完板栗,江逾白才开口:“等会我出去一趟…”
  湿润的眼睛睁得圆溜:【你又要走啊?】
  江逾白:“嗯,有事要忙。”
  音落,又补充:“要去赚钱。”
  谢昭不情不愿点头,也不问江逾白要走多久了,就比划:【那你早点回来。】
  【不要太辛苦。】
  江逾白顺毛一样摸了摸谢昭的脑袋:“好。”
  谢昭看着江逾白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许久,才把剩下的板栗放进冰箱,然后起身去洗澡。
  在床上躺了很久,谢昭都没等到江逾白。
  等着等着,眼眶又泛了红。
  谢昭改成平躺,不让眼泪流下来。
  他觉得江逾白今晚不会回来了。
  明天也不知道。
  江逾白坐车来到会所,和几个合作伙伴会面。
  最近的事务和意外转机实在太多,一谈就谈到了凌晨两点多。
  江逾白看了眼窗外的夜色,黑暗已经把天空吞没了,一眼望不到头。
  江逾白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
  但是通知栏里显示小哑巴在两个小时前发了条新作品。
  “哲学家说的对,人的欲望是很可怕的,一旦拥有了,就会想要更多,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如果你从来都没有对我好,那我就不会因为你的冷落和敷衍而感到难过吧,可偏偏你总是对我很好,以至于我难以接受你的忽视和疏离。”
  “我是不是很奇怪?”
  “这个叫做得寸进尺。”
  “我明白很多道理。”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难过。”
  文案大概有矫揉造作的艺术成分在的。
  可江逾白也大致看懂了。
  小哑巴想要江逾白对他一直好。
  可这实在是一件难以办到的事情。
  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江总?”
  “嗯?”江逾白收起手机。
  “你觉得我刚刚说的方案怎么样?”
  “可以,暂时来看每一步都有可行性,也确实是双赢的最佳方式。”
  “江总过誉了。”
  “就事论事。”
  江逾白起身:“那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今天先到这里,有新情况我们再议,大家路上小心。”
  几人纷纷起身,对视一眼,目送江逾白离开。
  江逾白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谢昭已经蜷在被窝里睡着。
  但屋里的小灯泡还没有关。
  大概是不小心睡着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为还未归家的人专门留的。
  江逾白站在昏黄的屋里看着床上的被团良久,才动作小心地从柜子里拿衣服去洗澡。
  江逾白从浴室出来时,身上还带着湿气。
  江逾白走到床前。
  发现小哑巴已经在他平时躺的位置里缩成一团,把他的位置给睡了大半。
  江逾白把谢昭的被子拉下一点,弯腰抱起谢昭。
  谢昭迷迷糊糊睁开眼,偏头看向江逾白,半睡半醒的表情就在问“怎么了”。
  江逾白和谢昭对视上,掌心在谢昭的后脑勺似托似抚,点了下头:“没事。”
  谢昭就把顺势把脑袋靠在江逾白肩上,又睡了回去。
  江逾白把谢昭安置妥帖,才躺上床。
  江逾白的枕头还沾着水汽。
  弄得他的脸颊都湿湿的。
  江逾白伸手碰了下谢昭的眼下,眼睫也还是微湿的。
  小哑巴怎么这样能哭?
  睡前都要掉会儿眼泪。
  是又做噩梦了吗?
  江逾白想着,慢慢把手搭在谢昭弓起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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