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分类:2026

作者:布布里
更新:2026-02-14 08:59:11

  “知道户口本身份证是什么吗?”
  谢昭这才点点头,起身:【知道知道。】
  【我是个好公民。】
  什么都不懂的好公民。
  谢昭在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袋子,江逾白知道那柜子是谢昭的小金库。
  谢昭把一袋子东西放到桌面上,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给江逾白看。
  江逾白粗略地看了下户口本,只有谢昭和他妈妈的。
  江逾白有些奇怪,去世的是谢昭的母亲,怎么注销的是他父亲?
  “你爸的呢?”


第21章 寸头
  谢昭咬着下唇:【我撕了。】
  江逾白:“啊?”
  谢昭低下脑袋,在袋子里翻找,找出一张被折成小方块的纸,塞江逾白手里。
  江逾白打开看,是谢昭的父亲的那页。
  江逾白视线在那张纸上和谢昭的脸上来回停留了几次,最后什么也没说。
  江逾白把纸摊开铺平,加进户口本里。
  过了秒,又把那张纸拿出来,压在户口本下。
  江逾白拿起谢昭的身份证看。
  看日期也没办几年,但脸上还带着股稚气。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照片里的小哑巴还是个寸头,剪的参差不齐。
  “这头发你自己推的?”江逾白看向谢昭。
  谢昭眨巴两下眼睛:【那时候,刚卖了头发。】
  江逾白皱了下脸,“剪太短了。”
  要不是那张秀气的脸撑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哪里冒出来的寸头呢。
  谢昭认同这个说法。
  但当时要想价格卖得贵点,对方就不会手下留情的。
  江逾白把谢昭的身份证放户口本上,已经拿起那个袋子,随即又颇有礼貌问:“我可以翻吗?”
  谢昭:【可以的。】
  江逾白粗略看了下,必备的几乎都有。
  谢昭见江逾白这么严肃,有点好奇:【你是要干什么呀?】
  江逾白:“给你把地拿回来。”
  谢昭一下子睁圆了眼:【真的吗?】
  “不过我保证能拿回多少,只能保证拿回一部分,以后也不会有人来抢你的地。”
  谢昭很高兴:【这已经完全足够了!】
  谢昭没高兴多久,又担心起来:【会很危险吗?】
  江逾白:“不会,有点麻烦而已。”
  “下午我出去一趟,你负责看家。”
  谢昭:【我不能一起去吗?】
  “什么?”江逾白才学了一段时间段手语,有时候还是会不懂谢昭在比划什么。
  并且江逾白发现,小哑巴的许多手语是不正规的,很多是他凭空捏造出来的动作。
  根据江逾白的大致了解,造成这样原因的是村里那个教谢昭手语的好心老爷爷早早去世,所以谢昭也来不及学完。
  再之后也没人教了,便形成了这样的“不伦不类”的瞎比划。
  谢昭:【我想和你一起去。】
  江逾白懂了,但他否决掉谢昭的请求,“你不用跟着。”
  谢昭:【为什么?】
  江逾白:“你又不能帮什么忙。”
  谢昭比划的动作一顿,几秒后又放下了手,还避开了江逾白的视线。
  察觉到小哑巴不大高兴,江逾白感觉莫名,但还是说:“回来给你带甜品。”
  谢昭没点头,也没摇头,就看了江逾白一眼。
  “你想吃什么。”江逾白又问。
  谢昭默了默,比划:【都可以。】
  话题告一段落。
  吃过午饭,江逾白又去租了台电瓶车,出门办事去了。
  如果出门采购或是别的什么小事,江逾白倒是不介意带着谢昭,多个人而已。
  他也没想过谢昭能不能帮上忙这种情况,只是单纯不想谢昭跟着。
  土地证明包括后续的事需要找人帮忙并且让人盯着,这不明摆着告诉谢昭他江逾白不是什么无家可归没有去处的人么?
  萍水相逢,知道这么多对谁都没好处。
  忙完事情,太阳已经到了西边,天色已经有要开始昏暗的迹象。
  江逾白来到街上采购。
  路上有来来往往的游客,出摊的摊子似乎比以往多。
  江逾白买了碗果茶,又买了盒桂花糕和整只蜜汁鸡,都是甜口,谢昭应该都喜欢。
  江逾白回到家时谢昭还在画画,看样子是画了很久。
  江逾白把小吃都放到桌上,到厨房洗了手,顺带着洗了把脸。
  擦干脸出来,发现谢昭还在画。
  江逾白打开糕点的包装袋,随口说:“过来吃东西。”
  谢昭头都没抬:【我一会再吃。】
  【我要先把这幅画画完。】
  江逾白:“哦。”
  谢昭又画了许久,似乎在和画死磕。
  江逾白后知后觉发现,今晚的小哑巴有点奇怪。
  要怎么来形容这种奇怪呢,大概就是对他回家给出来反应不同。
  他记得以往小哑巴总会笑眯眯在门口等他回来,总会在他旁边比划来比划去,有吃的也要像小老鼠似的去探探是什么美味情况。
  可今天的小哑巴却出奇的安静。
  江逾白想,反正他本来也不是一个回来需要被迎接的人,便觉得这些变化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谢昭好不容易画完手里的画,然后拿给江逾白看。
  画很精美,比以往的画要细致许多,可又少了些灵气,少了点自由的感觉。
  但江逾白觉得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无可厚非。
  客观上老说画的质感可以,主观上来说小哑巴已经画了许久。
  江逾白:“画的不错。”
  谢昭:【那送给你。】
  江逾白愣了愣,莫名其妙,但最后还是说了声谢谢,然后把画放好。
  “再不吃鸡的话就要凉了。”
  见谢昭还杵在原地,江逾白这样说。
  谢昭这才去收自己的工具,磨磨蹭蹭和江逾白一起打开剩下的那些包装。
  谢昭看见有果茶,瞬间就不那么郁闷了。
  他和江逾白简直是心有灵犀呀 。
  下午的时候他就忽然想起昨天摔坏了的水果茶,觉得可惜,一口都没尝到,没想到今天江逾白又买了。
  江逾白太懂他了。
  那他勉勉强强就不纠结今天中午的事情了吧。
  原先江逾白说不要谢昭跟着,便一直没让,留谢昭一个人在家画画。
  只在要本人必须到场的场合带着谢昭去了。
  这事情林林散散耗时一周多,差些要打官司,但村里那些人听了要打官司就怕,怕犯法怕花钱,只能骂骂咧咧把土地还回去。
  最后的结果是拿回了很大一部分土地,包括谢昭家后边那块以及远处的一小块农田。
  谢昭知道结果的时候咧着嘴笑了半天。
  觉得江逾白好厉害呀。
  【我下定决心把这些地都送给你。】谢昭煞有其事和江逾白比划。
  江逾白好笑:“给我干嘛?”
  【就是给你,反正是你拿回来的。】
  江逾白:“不要,我用不上。”
  谢昭有点苦恼,那这样他就很难报答江逾白了。
  【你可以种很多好吃的呀,还可以种花。】
  江逾白可不想去种地,仍坚持说:“不要不要。”
  谢昭那张小脸皱起来了。
  江逾白瞥了眼,几秒后,又瞥了眼。


第22章 怀疑
  江逾白想了想说:“那你帮我种地,我可不种。”
  谢昭稍稍惊讶:【那样也太多了吧,我种不过来呀。】
  江逾白心说你也知道种不过来。
  江逾白:“那这样,后边的给你种,其他地方的你就租给别人种,你再负责收租金。”
  谢昭吸了口气,他居然也有能收租金的一天?
  听着好威风。
  谢昭:【真的可以这样吗?】
  江逾白:“有什么不可以的。”
  谢昭:【那我可以自己规划种什么吗?】
  江逾白:“种草都可以。”
  于是谢小农就开始了他的种植大业。
  把后边的地分了两半,一半种玉米,一半种空心菜和苋菜,最后还在外围的道上种了向日葵。
  谢昭说向日葵可以吃,又好看,长得高的话,有江逾白那么高。
  小农民每天早睡早起,勤勤恳恳给他的菜地浇菜。
  但很多时候因为谢昭有浇太慢,太阳升的老高,都没浇完。
  江逾白看着外面猛烈的阳光,觉得谢昭做事太慢吞吞,看得烦,有时候索性帮着浇了。
  至于租地的事,因为那些地本来就还有那些人种的庄稼,想租回去给他们很容易且方便。
  立了字据,谢昭小心把租契收进小金库里。
  资产又多了一点呢。
  这天,江逾白醒得早,发现小哑巴已经不在身边。
  以为谢昭是去浇菜了,便出门去看,找了一圈都没找着。
  江逾白不自觉拧起眉。
  回到小屋里也找了圈,喊了谢昭的名字几次,还是不见谢昭的人影。
  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以往江逾白低头抬眼间,余光中,总是会有谢昭的身影的。
  江逾白有些烦躁。
  大早上的跑哪里去了。
  江逾白突然想到了监控的重要性,如果有监控,他此刻就不用像个无头苍蝇一样。
  最后江逾白在桌子上找到了谢昭的留言。
  “江鱼白,我要去镇上一趟了,应该中午就回来,早cān在小厨房,记得吃哦。——谢昭。”
  “呵。”江逾白莫名笑了声,望向门口的,动作无端定了会儿,才把纸条放回桌上。
  江逾白随便吃了个包子,看门口的自行车被骑走了,想着去租个电动车到镇上。
  可刚出了门,江逾白又开始想自己去镇上做什么?
  谢昭出门了关他什么事?
  他江逾白从来就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好吧。
  这样想着,江逾白又回了屋,把剩下的两个包子给吃了。
  江逾白把吃完的盘子放进厨房,冲洗干净。
  然后到回房间处理事情。
  江逾白前段时间总出门也不只是因为小哑巴土地的事情,他还要忙自己的事。
  江逾白给李叔回了几条消息,忽然听见窗户外面有轻微的动静。
  不是风声或是小动物弹跳的蹦哒声。
  而是人的脚步声。
  江逾白抬起眼皮,安静地坐在床上听了一会儿。
  随后起身,拿起柜子上的帽子和口罩,快速戴好,最后又在柜子的最底层拿出了一个盒子,迅速拆开,把盒子里的东西装进了口袋里。
  江逾白出了小房间,把前门关了,躲到门后,手塞进口袋里。
  听到脚步声到了前门,江逾白又把口罩往上提了提, 遮住大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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