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分类:2026

作者:布布里
更新:2026-02-14 08:59:11

  说什么“江逾白你好厉害哇”。
  很早很早的时候,我就爱看你惊喜的眼睛了,里面有我臭屁的样子。
  只有我。
  可是很可惜啊,我还没学精通呢,就看见许莱娣和你很高兴地用手语在交流。
  你笑得老开心了,又惊又喜,本来应该在我身上的眼神,你居然给了她。
  我当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我觉得很难堪。
  我真的快醋死了,可是也不愿意和你说。
  我就生闷气。
  我在心里说我永远都不给你比手语了,让别人比去吧。
  是不是很幼稚很蛮不讲理,你看到这里可能都无语死了。
  但是没办法,那时候我就是这样,还把什么那些臭毛病都施加在你身上,真的很抱歉啊。
  我从小就认为,这世界的法则就是针对我的,老天从来没对我仁慈过。
  可其实你的出现,就是上天对我的眷顾。
  可惜我没有珍惜。
  对不起。
  对不起说多了,你大概也不想听了。
  那我还想和你说一句谢谢。
  谢谢你给了我一段永生难忘的幸福时光,谢谢你总是关心我,谢谢你教会我喜欢和爱。
  谢谢你爱过我。
  我也很爱你。
  所以不要陪着我。
  余生珍重——亲爱的小哑巴。


第147章 我愿意呀(完)
  嘀嗒。
  谢昭的眼泪掉落在信封上,正好掉在了江逾白写的那句“所以不要陪着我”上。
  被泪水染模糊了。
  看吧,上天也不同意江逾白的这句话。
  我一定会陪着你的。
  谢昭在心里默念。
  他把信小心地擦干净,折好,将纸张恢复原状,塞进信封里。
  谢昭抹掉眼泪,继续翻看抽屉里的东西。
  里面有房产证,有资产转让证书。
  往下翻,就是一封江逾白写的遗书。
  谢昭不敢细看,只随意地扫了眼。
  没有什么过多的抒情的话,只是一些书面的吩咐。
  总之就是把江逾白的所有的东西,在他死后,都给到谢昭名下。
  “你自己保管啊真的是,我才不要。”谢昭堵气嘟囔。
  再往下,还有一本类似于便签的小本子。
  “如果你不想要我的钱,你可以把这些钱捐给孤儿院和那些妇女救助机构,你打这个电话就可以了。”
  下面附带了一个号码。
  第二页同样是一句话和一个电话号码。
  “之前那天晚上的那几个人还涉嫌妇女拐卖,线索还在调查当中,我觉得你一定想出一份力的,调查需要你的帮助,想了解进展就打这个电话。”
  “你经常吃的巧克力,打这个电话,第二天就可以送到。”
  “衣服店的地址,我充了好多钱,记得帮我花掉,不然都要被可恶的资本家卷走了。”
  “或许你想开一家画店吗?如果想的话请打这个电话。”
  “开一个生态园呢,可以种菜,也可以种花,还可以销售,就像你之前玩的那个经营游戏那样,如果有这个想法可以打这个电话。”
  …
  谢昭一直翻,一直翻,翻到后面,空了几页,才有一句:“下面我说的话,你要做好准备再看”
  又空了好多页。
  “你应该还有外公外婆,也就是你的妈的爸爸妈妈,你还可以找你的亲人,我的能力有限,帮不到你这么多,你顺着下面的线索找,或许就可以找到他们。”
  谢昭一动不动,眸子定在这几行字上,不知道在哪想什么。
  小本子翻到最后一页。
  “你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都尽情地去做吧。”
  谢昭更加沉默了。
  他颇为平静地深呼出一口气,安静地把东西都放回抽屉里。
  这些天谢昭时常和江逾白待在一块,只抽出一小段时间出去买东西,回去照料一下寄养在邻居许阿姨家的大头。
  谢昭不知道江逾白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看起来要准备好久的东西。
  大约是在谢昭做出承诺以后。
  或许还有一部分早在江逾白得知自己生病以后就开始筹备了。
  所以江逾白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谢昭陪着。
  甚至要做这么多事来阻止他。
  让谢昭有事可做,让他有有更多的牵挂。
  费尽心思。
  江逾白之前一直求谢昭原谅,想要谢昭施舍一点陪伴。
  可他现在想要一个人,因为面对的是死亡。
  混蛋。
  谢昭想,只要自己稍稍努力,甚至什么事情都不做,只要他想,信里的事情也会被一一完成。
  毕竟江逾白怎么可能舍得让谢昭失望呢?
  谢昭深呼吸几次,沉默着回到了手术室外的等候区。
  他安静地站在那条隔离带外,视线紧紧落在“门顶上的“手术中”的几个红字上。
  两只手不断互相揪着手指,手心都冒汗了汗。
  天色渐渐暗淡下去,谢昭眼中的光亮变得越来越少,面前的红字愈发明显。
  谢昭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江逾白面前大哭的场景。
  那时候他在陈珂家被冤枉受了欺负,无助间,江逾白就那样及时出现,替他挡下那些伤害和委屈。
  那大概是除了妈妈外,第一次有人把他护在上身后。
  他记得那时候的江逾白特别高大,站在他身后时,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安心又委屈,以至于想哭。
  说起来很好笑,当时谢昭好像是把江逾白当了妈妈。
  回家后,非要扒在江逾白身上,想要江逾白像妈妈那样抱着他哄他。
  弄的江逾白一头雾水,还皱着眉问他:“你这样是要干什么?”
  谢昭还觉得江逾白怎么什么都不懂呢,就委屈地抓起江逾白的手,让他给自己顺顺背。
  江逾白虽然不情愿吧,但还是照着谢昭想要的那样做了。
  并在以后,江逾白都会这样哄他。
  带上他独有的,无奈又心软的语气,带上亲吻。
  看上去可烦躁了,但其实还是会不厌其烦地做这些事。
  “你怎么这么能哭”江逾白这样问,像是调侃。
  那个时候的江逾白也不知道他将要面对一个水做的小哑巴。
  那时的谢昭也不知道,自己所有的情绪,情感,都会在未来的时间里,无尽地对着江逾白宣泄。
  谢昭虽然很笨,又有点敏感,可这也让他对情感的感知很纯粹和直白。
  谢昭说以后只和江逾白玩。
  想把好的东西都给江逾白。
  喜欢偷亲江逾白。
  为什么会喜欢江逾白呢?
  谢昭道不上来,大概是因为就是非江逾白不可。
  江逾白给了他别人给不了的安慰和关心,帮他拿回了好多很多自己的东西。
  江逾白是第一个发现他画画好的人,也是除妈妈以外,第一个夸奖他的人。
  江逾白是自他长大以后,第一个给他买衣服的人,尺码那么合适,款式他也那样喜欢。
  江逾白给他买巧克力,陪他逛小吃街,陪他一起看夕阳。
  江逾白救了他太多次。
  哪怕是吊桥效应,谢昭都能让此持续一辈子。
  江逾白总是嘴硬心软,现在谢昭已经不记得江逾白的嘴硬,只记得江逾白每一个心软的瞬间。
  倒不是因为在这种时刻和特殊情景导致谢昭只能想起江逾白的好。
  而是江逾白确实在很大一段时间里,对江逾白是一种不可替代的存在。
  只是因为那些好对谢昭来说太特别。
  谢昭害怕对着别人哭泣、生气,怕别人烦他不理他,可他却能对着江逾白做任何事。
  因为他潜意识里就知道江逾白不会嫌弃他抛下他。
  或许是这样的。
  后来呢。
  再后再两人好像都出了点问题。
  居然都以为对方要离开。
  真奇怪。
  人总是那样奇怪。
  江逾白明明那么想要谢昭的陪伴,却又在这些紧急的关头推开。
  人们在危机时刻,总会是下意识地推开自己最爱的人。
  谢昭想起了这句话。
  医院外的天色早已沉得彻底。
  墨色将整个建筑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几扇窗还亮着微弱的光。
  医院里很安静,静得谢昭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与走廊尽头时钟轻微的滴答声交织。
  风从敞开的窗缝钻进来,带着夜的凉意,拂过窗外的梧桐枝丫,沙沙声细碎又清晰。
  像无数根细针,一下下拨弄着心口那面不安的鼓,越敲越急,震得指尖都微微发颤。
  眼前的那片红色终于变成了绿。
  谢昭心跳漏了几拍,他焦急地往前探了一步,都快踩到线边。
  几秒钟被拉的很漫长。
  谢昭不自觉屏住呼吸,终于看见江逾白被推了出来。
  江逾白安静地合着眼,面色带着死寂的苍白。
  几个护士快步推着江逾白往重症监护室走,谢昭焦急地拧起眉,紧紧地跟着。
  医生说手术还算成功,但江逾白脑部情况本身比较严重,已经留下了不可逆的伤害。
  江逾白大概在一周内就可以醒过来。
  “不过,”医生说话的声音变得略微沉重起来,“如果超过三周没醒的话,那他变成植物人的概率就会大大提高。”
  “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谢昭眸子不安地动了动,他握紧拳头,极轻地点了下头。
  重症监护室的门大多数都关着,就算偶尔被打开,谢昭也不被允许进去。
  谢昭每天只能隔着玻璃,远远地看江逾白一会儿。
  江逾白总是那样静静地躺着,呼气轻得快感觉不到。
  五天后,江逾白终于从重症监护室出来,转到了他们平时待的普通病房。
  他越来越瘦了。
  身形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长长的睫毛毫无生气地垂着,盖不住眼底的憔悴。
  两颊几乎没了肉,下颌线变得锋利又硌人。
  单薄的被子下,能清晰看到肩膀的骨骼轮廓,整个人苍白又脆弱,仿佛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只余下沉沉的、毫无生机的沉睡。
  谢昭把两人的照片都打印了出来,把大头也带了过来,还把出去看到的天气植物,网上看到的八卦,都一一讲给江逾白听。
  谢昭还像个大人照顾小孩一样,给江逾白讲童话故事。
  谢昭每天都给自己打气,用尽了医生建议的,以及网上有的所有能刺激病人醒来的办法。
  可时间过去了一周半,江逾白还是没有要求醒来的迹象。
  谢昭让自己努力微笑。
  他相信江逾白
  直到两个星期后,谢昭的脸上再也掩不住的疲惫和不安。
  他爬上江逾白的床,窝在了床的边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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