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分类:2026

作者:布布里
更新:2026-02-14 08:59:11



第143章 “江逾白是胆小鬼。”
  一夜过半。
  两人洗了个澡,一起换到了谢昭平时睡得那张床去睡。
  洗完澡的身体很干爽,相触的时候,滑滑的,有微微的暖。
  谢昭早已经困得不行,窝在江逾白的怀里,感觉安心,很快就睡了过去。
  江逾白掌心轻而缓地搭在谢昭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像在哄小孩。
  江逾白有些睡不着。
  其实到此刻,他都依旧很茫然。
  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
  江逾白不知道。
  江逾白盯着身侧这团鼓起的被窝,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他拿下巴蹭着谢昭的发顶,闭上了眼。
  至少先过好今晚吧。
  夏末的清晨很干爽,凉丝丝的,但被子里很暖和。
  床上的两人,像两只冬日抱团取暖的小北极熊幼崽,抱得紧紧的,互相蹭一蹭,偶尔调皮地挠一下对方,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心。
  谢昭睡得早,自然也起的早。
  醒来后他就直盯着江逾白看,视线流转,带着一种很深的,很复杂的情感。
  谢昭伸手,穿过江逾白的臂弯,掌心贴在江逾白的背上。
  绷带什么的都已经拆掉了,现在那里只剩一块微微结痂的疤。
  那块疤或许永远都不会消失了。
  不知道下雨时,天冷的时候,那些受过伤的地方,会不会像痛风发作那样闷痛。
  谢昭的指腹在那块疤的周边轻轻地摸,心里情绪有些低落。
  力道太轻,像挠痒痒一样,不小心就把江逾白挠醒了。
  江逾白眼睛还没睁开,只是困倦地动了动身子,掌心伸到谢昭的后腰上。
  就像谢昭总要去观察江逾白后背的伤那样,江逾白也总是有意无意地要检查谢昭后腰上的那块印子。
  当时谢昭的后腰被电棒捅出了块焦色的印子,不碰的时候没什么感觉,谢昭就没在意,没想做理会。
  可江逾白却是无比关心。
  当时江逾白不肯做手术,谢昭那时候因为这事赌气,同时又怕江逾白担心。
  直说自己没事,不疼,就不给江逾白看受伤的部位。
  可江逾白一定要看了才放心。
  那时候江逾白的背还不能乱动,可他就趁着晚上,谢昭睡觉的时候,扶着桌子和床,下床偷偷看谢昭后腰的那块伤口。
  第二天谢昭刚起床,江逾白就很委屈埋怨地对谢昭说:“你骗我。”
  “明明就很疼。”
  谢昭那时一脸懵,以为是江逾白背上的伤口恶化,忙下床要检查江逾白的情况。
  江逾白这时候又闹脾气了,不让谢昭碰,还要谢昭在床上坐好,不要乱动。
  “当时捅的那么用力,”
  “那么疼…”
  江逾白说着就红了眼眶。
  似乎再替谢昭感同身受两秒,那眼泪就要掉下来。
  【我没骗你。】
  被捅的时候确实很疼,可那会儿谢昭真没什么感觉了。
  “你还说没骗我,都快疼死了…”
  江逾白声音都开始忍不住哽咽。
  可明明江逾白自觉背上的伤比谢昭后腰的更严重更疼,江逾白却是一笔带过,不加在意。
  那时谢昭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被揪着又被捧着,闷闷的跟着有些鼻酸。
  大概这世界上再没有谁,会在发现及你的痛苦时,身心比你还要痛。
  江逾白几乎什么都听谢昭的,但在谢昭后腰上的治疗上却是十分严谨强势。
  现在那块焦色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摸着也没感觉,可江逾白还是总要去轻轻抚一下,像是下意识的后怕。
  谢昭闭了闭眼,脸往江逾白怀里埋了埋。
  谢昭的头发软乎乎的,又拂得江逾白脖子痒。
  江逾白忍不住笑,胸腔振动着懒洋洋的频率,传到谢昭脑门上。
  谢昭抬眼看江逾白,看得很认真。
  他忽然说:“你知道吗?以前我真的恨过你。”
  江逾白笑容猛然停滞,手一僵,浑身血液倒流,身体绷的比石头还硬。
  谢昭扣住江逾白的发凉的手掌,安抚地捏捏江逾白的掌心:“但其实也不是在恨你。”
  “那时候你很固执,不听我说话,不理会我的哭泣。”
  “你把我关起来。”
  “你拿大头威胁我,可明明他也是你的小猫,他是我们的小猫。”
  “你总是凶我,很生气地看我。”
  江逾白的呼吸快而断,他开始抽出被谢昭握住的手,不断退缩着。
  “…对不起。”
  江逾白的声音微微发颤。
  “真的对不起…”
  谢昭抓紧江逾白:“我知道你要道歉,你已经道了很多次了。”
  江逾白喉咙哽咽,心脏发闷刺疼。
  不是所有的道歉都能得到或者都要得到原谅。
  可除了道歉,江逾白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我想回家看看,你就说我要逃跑,然后就什么解释的听不进去。”
  “你真的容易发脾气,大脾气了就把我关在房间里做那些事,我很委屈,也感觉很无助,那段时间我都不敢和你说话。”
  罪证都明晃晃摆在面前,被谢昭一字一句倾诉出来,江逾白更觉自己可恶,十恶不赦不可原谅。
  江逾白的身体开始抑不住地发抖,
  谢昭掌心不断抚摸着江逾白的肩膀,可他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那些话。
  “那时候我的心态很不好,可能早早就已经生病了吧,我过得很恍惚。”
  “我当时很担心许莱娣的情况,因为她,我想起了我的妈妈,我想帮她,不是因为你以为的那种喜欢。”
  “长那么大,从我明白那种感情开始,我就只喜欢过你。”
  江逾白呼吸骤然停滞。
  巨大的喜悦,巨大的失落把他眼眶冲的发红。
  “喜欢过”。
  是喜欢。
  却是过去式。
  原来是喜欢的。
  所以现在已经不喜欢了吗?
  “后来我以为许莱娣死了,我觉得你也是害死她的凶手,那时候我真的很恨你。”
  “渐渐我开始越来越讨厌自己,因为我总是很没有,我没有救下她。”
  “不是这样的、你不要这样想…”江逾白不愿意听谢昭这样否认自己,可谢昭却是铁了心的要把这些心里话都说出来。
  “我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然后我就病得更严重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江逾白退缩着,不敢再碰谢昭,自责无比:“我不知道你是生病了,我…是我害你生病了…”
  “这确实有你的责任。”谢昭这样说。
  “但也不能全怪你,我很清楚,你只是催化剂,”
  “那时候我总是出现幻觉,我有点分不清梦和现实。”
  “我会把你当成谢宽耀,我是妈妈,大头就是我。”
  “我以为你总是在打我们,一直欺负我们,我就更恨你了。”
  那段江逾白以为谢昭纯属是在和他作对的时光,其实只是因为谢昭病了罢了。
  “我看见的明明是你,可是我又觉得你是谢宽耀,我就很害怕。”
  “我失手打过你很多次,你不躲,就一直让我打,然后我才看清原来是你。”
  “我当时很崩溃,我怕自己变成一个神经病。”
  “我就开始想死…”
  “那时候妈妈也总是来找我,让我去陪陪她。”
  恐慌,愧疚,绝望,让谢昭渐渐失去了生的希望,或许到妈妈那里,他会过得更好。
  “不要、”江逾白忽然紧紧抱住谢昭,“拜托。”
  “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求你了…”
  谢昭拍拍江逾白发颤的身体。
  “我已经好了,你不要担心。”
  谢昭蹭了蹭江逾白湿润的脸颊,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脏:“那时候不想见到你,只是因为我很害怕。”
  “不是害怕你,只是很怕把你又当成了谢宽耀,或者别的什么坏人。”
  “我会失手伤害了你,那段时间我很悲观,脑子里很乱。”
  “而且那时候我误会了你,我就一点也不想和你待在一起,我觉得那样很对不起许莱娣。”
  谢昭说完,缓了一会儿,凑到江逾白唇边,亲了亲,才继续讲。
  “但我已经知道了真相了。”
  “我清楚你不是任何一个人。”
  “你不会做那些事。”
  “你那时候总生气是因为我不吃饭,因为我一直在消瘦下去对不对?”
  “你不想我哭,因为我哭起来很可怜,而且眼睛好痛,或许你真的害怕我瞎掉,因为你这样吓唬过我。”
  “你是害怕我生病,害怕我难受对不对?”
  “你只是担心,并不是生气,对不对?”
  江逾白抹了把眼,有点迷茫:“…嗯。”
  如果要把江逾白那段时间的情绪提取出来,担心这两个字,或许确实是占了大头。
  可如果要江逾白自己来说,他只会觉得是自己被气疯了,他确实是蛮不讲理。
  “那时候你也很害怕对不对?”
  江逾白看向谢昭,眼眶又湿又热。
  他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听谢昭要说什么。
  “半夜你也会被噩梦惊醒,然后把我牢牢抱住,我都快被你抱得喘不上气…就好像你很害怕失去我,很害怕我出事。”
  “那时候你也很痛苦,我知道的。”
  江逾白仍不回话,只是将谢昭抱得更紧。
  或许那时候在一起的两个人,就是在互相折磨。
  远离会痛苦,可拥抱也会。
  “放心吧,我现在一点事都没有。”
  谢昭弯弯眼睛,极亲昵地回抱住江逾白。
  “你其实也没有欺负过大头。”
  “你把他喂的胖胖的。”
  “还陪他玩。”
  “你只是有时候会拎他的脖子。”
  “但是小猫的妈妈也会叼小猫的后颈。”
  江逾白眨了几下眼睛,声音闷闷的:“…我又不是它妈妈。”
  谢昭:“但你也很爱大头呀。”
  江逾白眸子转了转。
  爱吗?
  好奇怪的字。
  这样的字居然会出现在他的身上吗?
  而且还用在一只猫身上。
  江逾白不认同,“我不爱它,我是爱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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