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疯批大佬被乖乖哑巴强制爱(穿越重生)——布布里

分类:2026

作者:布布里
更新:2026-02-14 08:59:11

  “谢昭?”
  “还好吗。”
  谢昭渐渐看清了江逾白的脸。
  他的眉头皱得好紧,脸色也很苍白。
  可是江逾白的脸颊上又有几点很明显的鲜红色。
  鲜红色…
  谢昭双眼逐渐瞪大,瞳孔涣散地盯着江逾白的身后。
  那是一把刀。
  刀下是鲜红一片。
  谢昭眼珠子不受控地乱动,眼睫颤得不像话。
  谢昭没了力气,但他无论如何也要伸手做点什么。
  可谢昭的手已经被江逾白抱紧了。
  他又反复地张嘴,却吐不出一句话。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江逾白背上有这么多血?
  刀不是应该要落在他身上的吗?
  为什么会插在江逾白背后?
  忽然,有只粗糙肮脏的手握在了江逾白背后沾着血的刀柄上。
  “呵。”
  “要死一起死。”
  “去死吧你们!”
  刹那间谢昭不自觉屏住呼吸,他什么都忘记了。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这样!
  “江逾白!”
  伴随着江逾白痛苦压抑的闷哼声,“江逾白”这三个字骤然从谢昭的嘴里喊出。
  没有人回应他。
  谢昭得的回应只是江逾白难受痛苦的喘息。
  无尽的黑在这一瞬间,笼罩住了这片小巷子。
  渐渐,警车的鸣笛声,慌乱的逃亡声,惊恐的求饶声乱作一片,响彻整个小巷。
  可谢昭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只能听到江逾白短而急的呼吸声。
  或许还有心跳。
  很微弱。
  好痛苦。
  谢昭的眼尾突然滴下了一滴液体。
  谢昭的本来就颤抖着的眼睫一下子抖得更明显了。
  谢昭一时间分不清那是江逾白背上鲜红的血,还是他透明的汗,亦或是温热的眼泪?
  “…江逾白?”谢昭声音都在发颤,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试探。
  江逾白愣了愣:“你…你真的在叫我?”
  “我还以为是我又幻听了。”
  “你居然会叫我的名字…”
  江逾白抱着谢昭的力道已经很松了,可他的声音比那轻微的力道还要微弱飘忽。
  这句话说完,江逾白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无力地身子软绵绵地往下跌。
  像是要沉入海底的溺水的鱼。
  谢昭倒抽了一口气,慌乱无措地反抱住江逾白,以免江逾白满是创伤的后背着地,造成二次伤害。
  江逾白用力地闭了闭眼,缓了两口气,很忧心地盯着谢昭苍白的脸:“…你还好吗?”
  “有没有哪里痛?”
  谢昭掌心湿答答的。
  全都是流动的鲜血,冰冷,却烫人。
  谢昭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捅在江逾白背上的那把刀。
  要怎么捂才能制止江逾白背上不断涌出的血?
  又要怎么样才能让江逾白不那么疼?
  不要那样虚弱啊。
  不要脸色变成这样苍白啊。
  “刚刚是不是很痛?”江逾白伸出手。
  可他的手只抬到半空,又忽然停下。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亦或是已经没有了一丝力气,那只手最后还是放下了。
  什么也没有触摸到。
  “对不起…我又来晚了。”
  谢昭眼眶泛红,眼睫早已经沾了湿。
  他哽咽着摇头。
  不是这样的。
  不要那样说。
  不要再说了…
  “好像每次来的时间…都不对…”
  “总是不对。”
  “总是让你这么疼…”
  “怎么办呢——”
  “你闭嘴啊!”谢昭终于是吼了出来,连同两颗硕大的眼泪,砸在江逾白的脸上。
  到底为什么一直在道歉?
  为什么一直要管他?
  救他干什么呢!?
  到底为什么又要因为他而受伤啊…
  江逾白被江逾白吼得怔了怔,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平和的表情。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种藏不住的苦涩和一丝落寞委屈。
  江逾白的脑袋轻轻地往谢昭怀里偏了偏,他很小声嘟囔着,像是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自责。
  “…怎么又惹你生气了?”
  “真是的…”
  “总不小心惹你生气…”
  嘀咕着,江逾白的眼睛渐渐合上。
  谢昭哽着口气:“江逾白?”
  “江逾白!?”
  可不管谢昭怎么喊他,江逾白都是一动不动,绵软地蜷在谢昭怀里。
  像冬天绵软的毯子,温热的,也轻飘飘的。
  可现在那抹热也正在逐渐消失。
  怎么办?
  谢昭小心翼翼地把江逾白抱紧。
  可江逾白还是越来越凉。
  怎么办?
  谢昭脑子乱糟糟一片。
  该怎么办?
  谢昭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积压的泪水在这一刻爆发。
  他仰起头,无措地望向周围几个满脸愁容的朋友。
  怎么办?
  我要怎么做?
  你们快救救他呀…
  怎么又变成了这样…
  渐渐,救护车的悲鸣声响彻了这片小巷。
  谢昭紧张地和救护人员将江逾白送进救护车,随着救护车一同进了医院。


第140章 你去做手术
  医院。
  病房里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难以听见,整个病房内还弥漫着难闻的消毒水味。
  床上的人眼皮安静地合着,眼睫直直地往下垂,在眼下打出了一片阴郁的阴影。
  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的不像话。
  盖在江逾白身上的被子起伏很微弱,不细看,几乎都看不见被子在来回地动。
  明明那么大个一个人,此刻却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谢昭微微垂着脑袋,坐在一旁,就这样一直盯着江逾白。
  他拧着眉,表情很凝重,眼中神情却又有些空洞。
  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谢昭眼皮也低垂着。
  他忽然凑到江逾白身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在江逾白脑袋周围摸了一圈。
  发丝不是很软,尾巴还有点微微扎手,但很顺滑。
  后脑勺也是圆滚滚的,并没有什么不平整凸起之类的地方,明明是很正常的脑袋
  谢昭坐正身体,咬着内唇,低下脑袋,手指搭在大腿上一抠一抠。
  房间里陷入了更深一层的安静。
  好久,谢昭忽然坐直身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弯下腰凑到江逾白身边,摸摸他的脑袋。
  和刚刚的感觉没什么不同。
  动作间,谢昭蓦地发现江逾白的呼吸频率好像变了。
  谢昭心跳猛得加快了一瞬,他的视线往下,下一秒,就对上了江逾白那双同样有些惊讶和愣神的眸子。
  谢昭眼珠子有点慌乱地动了动,喉结滚了滚,慢慢收回了放在江逾白脑袋上的手,坐回床边的椅子上
  江逾白的视线追随着谢昭的一举一动。
  他突然捏了捏自己的脸,看着还挺用力,松手时脸都红了一块。
  江逾白又看了看谢昭,还朝谢昭伸出手臂:“你可以捏我一下吗?”
  谢昭不明所以,但还是轻轻地捏了捏江逾白的手臂。
  是很熟悉的触感。
  “居然是真的。”江逾白微微弯起了眼。
  谢昭歪了歪脑袋:“?”
  江逾白表情还是很惊喜,语气甚至在感慨:“你居然是真的,我还以为又是做梦呢。”
  谢昭皱起脸,不知道该说江逾白什么好。
  江逾白看见谢昭皱脸,马上想起什么一样,突然弹坐起来。
  背后的伤口被拉扯到,江逾白没忍住嘶了声,但很快又调整过来,焦急问:“你没事吧?”
  “有没有哪里疼?”
  “有没有伤口,医生怎么说——”
  【你先管好你自己啊。】
  谢昭连忙扶着江逾白,示意江逾白躺好,不让他乱动。
  江逾白躺下去也不安分:“你真的没事吗?有没有哪里痛?”
  【我没事。】
  【你一直担心我干什么…】
  谢昭板着脸,表情生气又委屈。
  “啊你不要生气,我不多嘴了,”江逾白有些无措:“…我能有什么事啊,我没事的。”
  谢昭直直盯着江逾白,一脸“才不要相信你的鬼话”的表情。
  “干嘛啊…我真的没事啊。”
  【没事你为什么会晕两天?】谢昭红着眼睛反问,表情可犟了。
  江逾白手指扣扣被单:“这不是身体素质变差了嘛…”
  “对了,”江逾白情绪突然变得有些兴奋,不知道是真想到了什么,还是只是想岔开话题。
  “你不是可以开口了吗?”
  “那时我听到你叫我名字了。”
  谢昭摇摇头。
  【说不了,我不会说。】
  “怎么会?”
  “我真的听见了。”
  “你再叫一次呀,这样我都死而无憾了。”
  谢昭瞪向江逾白。
  江逾白一怵,没由来地心虚,不继续说了。
  可谢昭还一直盯着他,就像要把他看穿似的。
  江逾白心跳越来越快,他眼睛乱瞟,默默别过脑袋,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谢昭掰回江逾白的脑袋:【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江逾白眸子一动,随即就很坦荡地看着谢昭。
  “没有啊,我还有什么事能瞒你啊。”
  【你还骗我。】
  【你生病了为什么不说?】
  江逾白抿了抿唇,“才没有生病,我能生什么病…”
  “江逾白!”谢昭突然打断江逾白遮掩的狡辩。
  【你怎么能这样?】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没有不说啊…你都没有问我。”江逾白也很无辜。
  谢昭生气地鼓起脸:【我刚刚问了,你也不肯说。】
  “说了有什么用啊…我那是病吗,根本就是绝症好不好。”
  “反正都是要死的,干什么要特意和你说啊,死了还净给你添堵…”
  【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谢昭心被揪得难受,虽然已经听医生大致阐述了情况,可那些毫无求生意识到话真的从江逾白嘴里吐出来,谢昭还是感到不可置信。
  【你才不会死呢。】
  【医生说了做手术可以好的,明明就可以——】
  “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成功。”江逾白打断谢昭,“现在可能不到百分之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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