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太苦(穿越重生)——桃胥

分类:2026

作者:桃胥
更新:2026-02-12 10:39:01

  周衡和江知秋从小到大上学都要从这里经过,这段时间周衡天天载着江知秋路过,住在小巷里的邻居看多了,今天看到江知秋自己骑车反倒觉得有些稀奇。
  周衡单脚撑着地面,朗声跟她搭话,“您今天还没去店里呢李阿姨?”
  “家里还没忙完,忙完就去。”
  “那您忙,我们先走了。”周衡说,等他们骑远了对方也没反应过来江知秋没回答她的话。
  周衡路上看了眼江知秋,但没开口,江知秋很少主动说话,两人一路无言。
  陈雪兰说的试一试,好几天过去了也没什么动静。周衡找的人倒是来找过他,这件事没这么快,他让这两个人回去等消息,而且比起这件事,周衡现在更在意另一件事。
  他有好几天时间没检查江知秋腿上的伤了。
  这两天他和江知秋都很默契没有谈起重生前的事,但江知秋很明显排斥和重生的他保持太亲密的举止,周衡没办法,之前仗着还没挑明他重生、江知秋不排斥他还能扒了他的裤子,现在挑明之后他反倒有些束手束脚,江知秋不同意他不能再强行按着他扒了裤子。
  江知秋只接受重生前的周衡,不接受重生后的他,周衡心里有些烦躁,却又无可奈何。但他并不后悔跟江知秋坦白。
  开学有半个月,学校的学习气氛也渐渐浓郁,寒假的气息终于消失,一切都开始步入正轨。这两天学校三个年级的老师已经在开始商讨这个学期的第一次月考时间,学生之间的小道消息也不断。
  “听十三班的学委说我们这次先月考,考完就放月假,连着清明一起放,估计回来就能看到成绩了。”
  周四的这节体育课不是最后一节课,食堂这个时候没饭吃,回教室就会被张正压着上自习,大家解散后都不乐意回去,伍乐提前从家里带了羽毛球来学校。难得在学校有个消遣,他们班再加上几个隔壁上体育课的,一共十几个人分了两个小组打球。下午天气好,球场被太阳直晒,他们打了会儿之后都脱了外套只穿着短袖。
  赵嘉羽对这些兴致缺缺,旁观了几分钟后选择了回教室。
  江知秋和周衡去买了几瓶水回来,伍乐一个球没接住被下了,他们队比分落后,费阳接过他的拍子大骂废物,“闪开,让你爹来。”结果一个没留神,迎面羽毛球带着劲风险些拍他脸上。
  伍乐灰溜溜走到江知秋身边坐下,江知秋递给他一瓶水,他说了句“谢了”,仰头灌了大半瓶,然后才撞了他的肩膀,“对了秋儿,昨天我们在群里艾特你那么多条,你怎么都不搭理我们?”
  江知秋想了想,没想起这两天他把手机放在哪儿,坦诚说,“没看到。”
  “真的假的?不会又像周衡那个比背着我们偷偷努力呢?”伍乐显然不太信,他们之前都被周衡忽悠瘸了,每次周衡都说没学结果每次考完试一看成绩单他们在中间他在顶上,“放心吧,不找你打游戏。看一眼手机不耽搁你学习。”
  “好。”江知秋答应了。
  周衡这时偏头看了他们一眼,但两人没发现。
  费阳从场上下来把拍子丢周衡怀里,“我被下了。文科班女生这么猛我操,你快上。”
  “废物。”周衡拿起拍子往场上走。
  费阳对他竖了下中指,一屁股坐到他的位置上,插入江知秋和伍乐的对话,“聊啥呢?”
  “秋儿说他昨晚没看手机。”伍乐说。
  江知秋望着周衡的背影,周衡敏觉看过来,两人对上了视线,江知秋先主动避开了眼睛。
  费阳左右看看没找到赵嘉羽,于是问伍乐,“赵嘉羽他人呢?”
  “早就回教室了。”伍乐说,“你还不了解他?”
  说话间周衡把拍子丢给班里的女生朝他们过来,费阳不解看着他,“你干嘛?”
  “我也被下了。”周衡一脸淡定。
  “废物。”费阳把这两个字还给他。
  周衡没在意,挥手驱赶,“让开。”
  费阳翻了个白眼把江知秋身边的位置让给他,阴阳他,“今天有这么多女生在,你怎么不骚了?”
  江知秋偏头看过来,周衡身体一僵。
  这个年纪的男孩都又臭屁又爱出风头,不管是异性还是同性的目光都能满足虚荣心,当年的周衡也不例外,为了吸引女孩的目光在大家都还没雄竞意识的年纪他在家里偷偷练腹肌,上个学期跟隔壁班打了场篮球赛,心机撩起衣服擦汗出尽了风头,这件事被费阳他们骂了好久。
  周衡立马有种被过去的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骂了句费阳,“骚什么骚,什么女生,滚蛋。”
  费阳莫名其妙挨了顿骂,“?”怎么突然就应激了?
  周衡缓和语气对江知秋说,“别听他瞎说,没有的事儿。”
  江知秋愣了一下,点了下头。
  “他俩打什么哑谜呢?”伍乐问费阳。
  费阳耸肩,“谁知道!”
  四个人坐在草地上拔了会儿草,费阳左右环顾了一圈,看到附近没老师,大着胆子掏出手机自拍,叫了江知秋一声,“秋儿,抬头。”
  江知秋下意识抬头,周衡抽过费阳的手机看了眼,关了美颜。
  费阳说,“你关我美颜干嘛?”
  “丑死了,秋儿都被你拍成蛇精了。”周衡把手机丢回去。
  费阳,“?”哪有这么夸张。
  场上打得有来有往,羽毛球断了两根毛飞在空中。过了会儿,伍乐突然站起来卧槽了一声,“我的球!我靠!”
  羽毛球被抛到最高点的时候突然飞过来一只鸟抓着球头也不回地飞走了,目睹这一幕的所有人都当场目瞪口呆了两秒,反应过来后都没绷住,笑得东倒西歪。
  伍乐就差当场对鸟跪下求它回来,除了他所有人都在狂笑,场上登时充满快活的气息。伍乐一脸悲愤,“我草啊你们这些没有良心的家伙!我182买的!”
  费阳差点乐倒,大声说,“182?正好是我身高!”
  “哈哈哈哈哈哈!”场上的人笑得更大声。
  周衡没忍住也弯了下唇角,转头看江知秋平静看着这一幕,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微微垂下唇角。
  费阳转头看他俩都没笑,“你俩怎么都不笑?”
  江知秋动了动唇角似乎想笑一下,但显然没能成功,周衡皱了下眉,斥费阳,“懂什么?我们高冷帅哥都这样。”
  “?”草。费阳马上收起了呲出来的大牙,又奇怪,“你他妈什么时候变成高冷帅哥了?”
  “你别管,我说是就是。”周衡说。
  球被鸟叼走,现在也没办法继续打下去,正好这个时候也快下课了,他们班输了,一群人乌泱泱去小卖部,伍乐和费阳出钱买了点东西当奖品输给隔壁班,然后躲在小卖部最里面偷偷瞄了眼手机,看到赵嘉羽十几分钟前发的消息,出去的时候跟周衡和江知秋说,“老张在教室发了卷子让他们做。”
  下节课就是张正的数学课,要是体育课不上按照他的性格就会来占了直接连上两节课,最后那节自习其实也是他的,要是倒霉碰到下雨天,他们得连上三节数学。
  “我靠。”费阳天都要塌了,骂完反应过来,“反正我们在上体育课,没人通知我们。当做不知道得了,慢慢回去。”
  江知秋递给伍乐一个新的羽毛球,周衡刚才在小卖部里面就看到他在找羽毛球,睨了眼没吭声,喝了口水。
  伍乐其实家里还有几个羽毛球,没想到江知秋现在会给他买个新的,但还是接过去了,很高兴,“谢了秋儿。”
  “走了。”周衡说。
  四个人慢慢走回教室。
  中午的时候他们路过教学楼前的告示牌就看到有人在换上面的东西,这会儿发现优秀学生风采栏那一栏已经换成了上学期年级前十的照片,江知秋和周衡的照片一前一后挨在一起。
  蓝底照片上江知秋头发稍短,露着漂亮精神的眉眼,面对镜头微微翘着唇角,眼眸微亮,脸上洋溢着蓬勃的朝气,右下角写着一句中规中矩的座右铭:道阻且长,行则将至。
  周衡和他一起去拍的照片,头发也很短,长度在耳根之上,脸上的笑容有些痞,座右铭也非常拽:无敌,就是这么寂寞。
  这句话把费阳看得手痒,“你搞得年级第一是你似的,我们秋儿都没说这句话。你能不能谦虚一点!年级第二?”
  周衡在看江知秋的照片,目光定格在他扬起的唇角,闻言推开费阳凑过来的脸,没搭理他。
  他记得江知秋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成绩虽然是上个学期期末的,但照片却在开学的时候就交上去了。
  那个时候江知秋刚剪坏了头发,郁闷了好几天,出门一定会戴帽子,而且最喜欢冷帽,只有周衡见过他没戴帽子的模样,结果学校又问他要蓝底的照片,以前的照片用不了,江知秋被不靠谱的托尼留了阴影不敢再去洗发店,他自告奋勇帮他修,勉勉强强能入眼,就是稍微短了点,他自觉不好看,但也不难看,但江知秋直接自闭了,剪完后一直没理他,直到他去理发店剪了个同样短的发型陪他才终于哄得他开颜。
  后来他们把照片交上去的时候老张还特别满意夸了他们一通,把照片发到群里让班里的男生都去照着他俩的发型剪,没多久班里就多了好几个头发被剪坏的。
  这些都是上个学期的事,现在他们的头发早就长长了,现在的他们也不是以前的他们,周衡忽然看向江知秋。
  江知秋和费阳站在一起,微敛着眉,侧颜沉静,唇角很平,似乎无法再复刻照片上的那个表情。
  “秋儿这张照片都可以拿去出道了。”费阳啧啧和伍乐说,“我们秋儿唱歌好听,长得又好,完全就是被咱们这个小地方埋没了。”
  周衡想起还有段时间才会上线的那个短视频平台,沉思了片刻,暂时没说话。
  江知秋看着他和周衡的两张照片许久,脑中那些以前回忆的片段才终于慢慢变得清晰。
  周衡以前成绩不稳定,一直在年级前十徘徊,具体名次全看他当时考试的心情。江知秋在意识到自己喜欢周衡后偶尔月考看到他和周衡的名字在成绩单上排在一起都会有一种隐秘的高兴,最高兴的一次就是高一上学期的期末,他和周衡只差了一分,荣誉榜上照片可以放在一起,但荣誉榜出来的时候周衡已经转走了,等下一次月考,周衡的照片就被换成了其他人,他们的照片只是非常短暂地被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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