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幼崽在冬奥封神(近代现代)——天予昭晖

分类:2026

作者:天予昭晖
更新:2026-02-12 10:25:09

  海面上波涛汹涌,唯一的缺口浪花破碎,相对平静。朱伟文正好就掉在这个缺口的位置,但那并非意味着安全,而是通往地狱的大门——离岸流。
  雪宝眼看着他从海面上消失,只有冲浪板还漂浮在海面上。雪宝来不及多想,猛地几次划水,朝那边冲了过去。
  冲浪板有脚绳连接脚踝,只要抓住了板子,就能顺着脚绳找到人。
  看到朱伟文落水的那一刻,几位教练也吓坏了,留了两个人原地看着其他队员,剩下几个人,全都迎着海浪游了过去。
  雪宝经常在世界各地冲浪,无论是沙滩底的离岸流,还是岩石底的暗礁和珊瑚,他都有着丰富的处理经验,也曾在海边救起过许多被离岸流卷走的小孩儿。
  就在靠近对方冲浪板的时候,雪宝也被巨大的水流牵扯着往外冲,他主动从冲浪板上翻下来,顺着水流,加快划水,一把就抓住了板子。一头扎进水里,顺着绳子摸到了朱伟文的脚踝,果断一把抓住。
  意外的是,朱伟文并没有溺水,也没有失去意识。这小子水性非常好,感觉被人抓住了脚,猛地回过头,看到雪宝的一瞬间,比看到鲨鱼还震惊。
  雪宝见他没事,就松了手。又指了指左侧,示意他往那个方向游。正在此时,一股巨大的力量突如其来,席卷着他的身体,更深的海域拖拽。
  雪宝无法与大自然的力量对抗,选择保存体力,顺着水流往外冲,正当他“嗖”的一下从朱伟文身边掠过之时,手腕却被人一把拽住。
  电光石火间,两个人在昏暗的海水中对了个眼神,在感觉到水流稍缓的刹那,同时向雪宝刚才所指的方向游过去。
  离岸流的长度通常会向外延伸数百米,但宽度有限,一般不超过十米,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两三把就能游出去。
  雪宝和朱伟文一前一后,横着游出离岸流。头刚冒出水面,眼睛还没适应阳光,就被几个高大的身影团团围住。
  教练怒吼的声音响在头顶:“怎么回事,什么浪你都敢上,不要命了?”
  雪宝已经游到了较浅的地方,看了一眼朱伟文。他感觉对方并不是判断失误,就是想去征服这道三米多高的浪。
  因为刚才,他不只是简单滑行,而是做了好几次转弯。这一点就能看出,他是有备而来,不是单纯的判断错了浪高。
  教练自然也看出来了,拽了朱伟文一把,怒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能耐,什么浪都敢尝试?”
  “从集训的第一天,我就告诉你们,安全第一,安全第一,每天都在强调。你还是要干这么危险的事,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知不知道这里的离岸流带走过多少人?”
  教练确实吓坏了,学员要是出事,他也有责任。
  他一回头,看到雪宝也站在旁边,一脸跟着挨训的表情。教练语气一下子缓和下来,拍了拍雪宝的肩膀:“没说你,先回去休息。”
  刚才去救人,费了不少力气。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雪宝晃了一下,险些没站稳。后面赶紧上来个教练扶住他,另外有教练弯腰替他解开脚绳,拎起他的冲浪板,旁边还有个教练问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哪里不舒服,一会儿让队医看看。”
  “……”
  一共六个教练,岸边两个,海里四个。三个人围着他,另一个,一把拎起朱伟文,冷着脸说道:“你闯大祸了,收拾收拾,准备回家吧。”
  听到“回家”两个字,朱伟文脸上的表情,比刚才被离岸流卷走还惊恐。
  章珩臻远远地看到雪宝,冲上去,抓着他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摸了个遍:“没事吧没事吧,伤哪儿,有没有呛水,说话呀,你别吓我。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
  “滚!”雪宝推开他,“你才脑子进水了。”
  雪宝继续往前走,章珩臻从教练手里接过雪宝的冲浪板:“我来我来!”
  他又赶紧追上去:“你管他干嘛呀,不要命啦!”
  雪宝想到刚才在水里的情况,反倒是朱伟文拉了他一把:“我确实不用管他。”
  章珩臻回头看了一眼朱伟文:“人好好的呢,你就是多管闲事。”
  当时的情况十分危急,雪宝不敢赌,他和这个朱伟文确实不熟,不了解他的情况,万一他要是水性不好,又没有应对离岸流的经验,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管对方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雪宝还是会选择第一时间救人,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回去的路上,教练怒气未消,训了朱伟文一路,把后果说得特别严重。听在朱伟文耳朵里,几乎就是给他的运动事业判了死刑,国家队的大门再无可能为他打开。
  不仅如此,教练表示,还有许多人要跟着他一起受罚。
  这让朱伟文特别自责,一直埋着头:“对……对不起。”
  听到他的道歉,教练更火大:“道歉有什么用,你什么水平,自己心里没点数?还让人家去救你,你知不知道……”话说一半,教练压低了声音,目光看向远处雪宝的背影,“谢天谢地,他没什么事,要不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朱伟文也看向雪宝,相处了半个月,全队都看出来,他的特殊地位了。
  午饭过后,雪宝在走廊遇到了朱伟文。两个人面对面走过,没打招呼,也没说一句话。
  雪宝按了电梯,准备上楼。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他:“萧雪宸。”带着他熟悉的口音。
  雪宝用余光看了一眼朱伟文:“有事?”
  对方显得有些局促:“谢谢。”
  “不用。”
  “对不起。”说着,朱伟文弯腰九十度,深深地给他鞠了一躬。
  雪宝问:“为什么给我道歉?”
  “因为……”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雪宝没进,电梯门即将自动合上。朱伟文快速上前几步,一把按住了上行按钮。又冲着雪宝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差点连累你,还有……我怕之后没机会说了。”
  雪宝问:“还有什么?”
  朱伟文摇头:“没什么。”
  雪宝没说话,径直上了电梯。
  下午,朱伟文没有参加训练,晚饭的时候,雪宝也没看到他。
  “走走走!”
  吃完饭,章珩臻主动帮雪宝收拾了餐盘:“快快,回房间,有野王带我上分。”
  到了楼层,刚下电梯,他们就看到好几个人围在一个房间门口,那正是朱伟文和另一个队友的房间。
  路过的时候,章珩臻也伸个脑袋过去凑热闹:“哟,这是要提前离队了?”
  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对他使眼色,章珩臻就跟没看到似的:“是被开除了吗?”
  “……”
  雪宝拉着他:“不是要回去抱野王大腿吗?”
  “噢!”章珩臻赶紧掏出房卡,“野王,我来了!”
  雪宝正要走,却被人叫住了:“我们能聊聊吗?”
  那是朱伟文的室友,以前也是练帆船的。
  雪宝问:“聊什么?”
  “就聊伟文。”他迟疑片刻,对方又道,“处罚还没有下来,教练说得很严重,让他做好离开的准备。”
  上岸的时候,雪宝以为也就是队内批评,或者给个处分什么的。但没想到会开除他。
  雪宝问:“去哪儿,回帆船队吗?”
  对方摇了摇头:“回家。”
  雪宝忍不住偏头,从人缝中看了一眼屋内,朱伟文正在平静的收拾行李,低头的时候,一滴眼泪却落了下来。
  雪宝转身:“跟我来。”
  队友跟着他回到房间,章珩臻已经开始玩儿游戏了。雪宝推他:“去阳台上玩儿。”
  章珩臻百忙之中抬眼看了看那队友,脑子一转就知道怎么回事:“雪宝,你忘了牛哥跟你说的话了。”
  听到他提沈星泽,雪宝就问:“他跟我说什么了?”
  章珩臻说:“别人的事,少管。”
  “我不管。我就八卦一下,不行吗?”
  章珩臻收了手机:“那我也要八卦一下。”
  雪宝问:“那你的野王呢?”
  章珩臻露出心碎的表情:“野王被妹子拐跑了。”
  “……”


第203章 
  章珩臻兴奋的插了句嘴:“让我猜一下,是这个陈子帆动用什么关系,抢走了朱伟文的省队名额吗?”
  队友摇摇头:“你猜对了一半。”
  “我们那儿是不靠海的。省里很重视这次选拔,集训专门安排到海边。男女队各一个名额。”
  帆船也是一项烧钱的运动,光是帆船本身,最便宜也要大几十万,再加上全年都要在外训练,运动员的吃住行都需要花钱。
  从第一届奥运会开始,帆船就是正式项目。在国内,一开始,只有发达的沿海省份具备条件,培养帆船运动员,不过在国际比赛中都没什么突出的成绩。有条件的内陆省也开始培养自己的帆船运动员,希望能开出彩票,在奥运会上有所突破。这就跟南方省市也开始培养冰雪运动员是一个道理。
  但因为不靠海,内陆省份一般是挑选出特别优秀的苗子,送去沿海地区联合培养。费用过高,只会挑选一两名队员进行培养。
  “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对于伟文来说更是。”
  “陈子帆很热情,跟谁都能说上话,也乐于助人,跟教练领队的关系也走得特别近,自然而然的当上了队长。”
  “他和伟文的关系尤其好。他把自己的旧手套、护膝、帆船鞋还有防晒衣,都给了伟文。甚至还给过一块运动手表。伟文不肯平白无故收别人的东西,陈子帆说只是借给他用,要还的。”
  “他真诚而热情,伟文不好意思拒绝,只能收下。从那以后吃饭训练,陈子帆都要等着伟文一起,他们成了形影不离的朋友。”
  “全队,也数他俩的实力最强。陈子帆练的时间长一些,一开始更为突出。但教练说伟文对风和浪有天然的直觉,他的进步非常快。集训不久,他和陈子帆可算是齐头并进。”
  “陈子帆总是有意无意的跟伟文说起家里的情况,他不爱学习,从小就好动。但父母认为搞体育想要出人头地,太难了。希望他好好读书。这是他很不容易才争取来的机会,如果选不上,他父母也不会同意他再练下去,认为这是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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