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幼崽在冬奥封神(近代现代)——天予昭晖

分类:2026

作者:天予昭晖
更新:2026-02-12 10:25:09

  “没有。”
  “那是为什么?”
  “因为那个日本裁判。”说着沃克塞尔又看了一眼大屏幕。
  雪宝笑道:“你没完成的动作,我帮你完成了。”
  沃克塞尔却说:“不用,我会自己完成。”
  “祝你好运。”
  大屏幕上,不仅有雪宝的最后得分,也有每个裁判给雪宝的具体打分。其中,日本裁判只给了他90分,比其他人低了至少三分以上。
  通常情况下,最高分和最低分相差三分已经算多的了,这个更离谱,因为给雪宝打最高分的是瑞士裁判,给了95.25分,比日本裁判整整高了5.25分。
  这几天,雪宝都在通过电视看各种比赛。看过很多运动员在夺冠之后疯狂的呐喊、振臂高呼、喜极而泣……他也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夺冠之后,会是怎样一番激动的场面。
  现在真真切切的迎来了夺冠时刻,那种感觉和想象中仍是不一样的。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看台上飘扬的五星红旗,夹杂在一堆拉丁语系中的汉语,听起来是如此的亲切,又激动人心。
  中国雪迷在齐声高喊他的名字,雪宝专程来到他们前面,鞠躬感谢。
  在西方文化中,单板滑雪是一项非常个人的运动。许多爱好大山滑雪的人甚至很抵触它作为一项运动进入冬奥会,而将它视作一种生活方式。
  雪宝从小在美国训练,大部分时候都生活在美国,多多少少也会受一些这样的文化影响。
  然而,在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为国家而战的意义。这份荣誉不属于他自己,每一个跟他有着同样信仰的人,都会因他的夺冠与有荣焉。
  雪宝经历过很多次颁奖典礼,却是第一次在领完金牌和吉祥物之后,升国旗,奏国歌。
  当看到五星红旗冉冉升起的那一刻,他也会情不自禁跟着旋律唱起来,渐渐湿了眼眶。
  他想,爸爸妈妈或许不知道什么是X GAMES,也不知道什么是水晶球,但他们一定知道奥运会。
  他知道,爸爸妈妈一直在天上看着他,也一定会为他感到骄傲。
  升旗仪式结束之后,雪宝冲向场边,一把抱住了萧景逸,在他耳边大喊:“爸爸,我做到了,我是奥运冠军!!!”
  萧景逸紧紧搂着他,一边笑着,一边落下泪来:“是的,你做到了,你是奥运冠军!”
  那一年,雪宝才四岁,生日愿望是以后要拿奥运冠军。那时候,萧景逸非常反对雪宝成为职业滑手,他不想孩子吃苦,更不想看着他走自己的老路,逗他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转眼十一年过去了,今时今日,昔日圆滚滚的小团子,长成了意气风发的少年。如愿以偿,站上了奥运最高领奖台。
  雪宝一转头,看向谢忱:“爸爸!”
  “恭喜你,我的宝贝。”谢忱抱着他,亲了亲他的额头。
  雪宝笑道:“感谢金主爸爸的钞能力。”
  谢忱叹气:“唉,我也就这点作用了。”
  雪宝环抱着他的腰,在他怀里撒娇:“才不是呢,你是独一无二的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我的金牌要分你一半!”
  萧景逸问:“那我呢?”
  “另一半给你。”
  说完他又看到了一旁的沈星泽,歪着头,有点苦恼:“怎么办,一块金牌不够分呢。”
  沈星泽说:“我要一个冠军的拥抱就好。”
  雪宝扑进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那怎么行?”
  沈星泽说:“我的愿望也实现了。”
  雪宝问:“什么愿望?”
  沈星泽低头,温柔的看着他“我希望弟弟拿奥运冠军。”
  雪宝感动坏了,顺手把一个东西塞进他怀里:“这只老鼠送给你。”
  沈星泽沉吟一声:“这是雪鼬。”
  雪宝问:“什么是雪鼬?”
  “就是……银鼠。”
  “噢,那不还是老鼠。”
  “……”
  比赛结束之后,中午回到奥运村,领队召集所有教练和队员开会:“首先恭喜萧雪宸……”
  “等一下,”雪宝打断他:“我要向CAS(国际体育仲裁委员会)申诉。”
  领队一愣:“申诉什么?”
  “我认为日本裁判打分不公正。”
  领队想了想:“但你最后夺冠了……有这个必要吗?”
  “有。”雪宝坚定的告诉他,“之后,我还有坡面障碍技巧的比赛,是同一个裁判组。”
  “代表团应该立即向CAS提出临时仲裁,如果裁判的不公正行为属实,那么他很有可能会被撤换。”
  领队吃惊的看着他,实在没想到,一个十五岁的孩子,第一次参加冬奥会就夺冠。夺冠之后并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能迅速做出对自己有利的决定。
  领队迟疑着说道:“这个需要代表团向提出申诉,我得向领导请示。”
  雪宝说:“那你现在就去请示,时间不多了。”
  “……”
  他把领队的工作都安排了,但领队也没办法,谁让人家刚刚为中国代表团新增一枚金牌。只能按他说的办。
  雪宝也不是一时兴起,当他看到最后一轮,那位日本裁判的打分,就产生了对坡面障碍技巧的担忧。回酒店的路上,他就让沈星泽帮他查询申诉流程。后者在开会之前才发给他。
  这件事情,他自己没法推进,只能交给领队,并催着对方赶紧去办。
  回到房间,萧景逸催促他:“赶紧给外公外婆打电话!”
  外公外婆早就捧着手机等着了,视频刚接通,电视背景音正在重温雪宝的夺金时刻。
  外婆带着老花镜,第一句话问他:“雪宝啊,摔疼了没有?”


第174章 
  雪宝说:“外婆,我没摔跤呀。”
  外婆说:“我看你的手在地上撑了一下,手腕抻着了也挺疼的吧。”
  “没有没有!”雪宝乖巧的笑道,“一点事都没有,我都摔习惯了。”
  听他说摔习惯了,外公外婆更心疼了。
  萧景逸递了个盒子给雪宝:“快,给外公外婆展示一下!”
  雪宝捧起盒子对着摄像头,慢动作打开,嘴里还配上“灯灯灯等”的印象,非常有仪式感。
  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金光闪闪的牌子,这就是他今天拼出来的金牌。
  外公外婆戴着老花镜,凑到屏幕前面,仔仔细细的看,还吩咐雪宝,把金牌拿起来,凑近一点,看看细节,看完正面再看看背面。
  “哎呀!”
  “我家雪宝可出席了。”
  “这可是奥运会呀,奥运会金牌!”
  “老萧,”外婆拍拍外公,“快,把你的手机也拿给我,我得拍下来,让亲戚朋友们都看看。”
  “我家雪宝运冠军了!”
  “我家雪宝拿奥运冠军了!”
  外婆笑得合不拢嘴,外公趁机跟雪宝聊几句:“我们看了直播,你拿了冠军还升国旗奏国歌了,这是为国争光。”
  雪宝说:“过几天我还有个比赛,三天后,你们记得要看哦。”
  “一定看,一定看!”外公笑呵呵的说完,又严肃下来,“拿金牌,为国争光,那是天大的好事。但是雪宝,你这运动太危险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比起金牌,外公外婆更想看到你平平安安的。”
  一听到外公这么说,雪宝立刻开始嘤嘤嘤:“外公外婆,我好想你们呀,等冬奥会结束了,我马上就回去看你们。”
  “乖乖乖~”外公外婆就吃他这一套,他一撒娇,俩老人心都软了,恨不得立刻飞到米兰去看他。
  雪宝又说:“外婆,别拍了别拍了,一会儿我给你发高清大图,正面反面的都有,还有挂在脖子上的。”
  “那可太好了。”
  这时候,领队把雪宝叫走了,商量申诉的事。萧景逸坐下来和父母闲聊两句:“我当年也拿过冠军,怎么没见你们这么高兴?”
  他爸说:“你那是什么冠军,连升国旗奏国歌都没有,野路子。”
  萧景逸又说:“那你们也没关心过我的安全。”
  “怎么没关心?让你回来找个工作,踏踏实实过日子。你倒好,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一年到头见不到人,也不跟家里联系,你还好意思提。”
  “……”
  萧景逸有点心虚,赶紧把话题岔过去:“你俩也别太激动,注意身体,早点休息。等雪宝比赛结束,我们就回去。”
  罗梓希在决赛中发挥还不错,拿了个第五名。虽然没能站上领奖台,但这个成绩,她也已经很满意了。和其他国家那些十四五岁横扫各大赛事的天才少女比起来,她的成长之路充满了坎坷,能走到今天,很不容易。
  她一直都能正视自己和顶尖选手之间的差距:“等我回去再练四年,下一届冬奥会再来冲击奖牌!”
  雪宝惊讶的看着他:“过几天还有坡面障碍技巧呢,你不打算努力一下了吗?”
  罗梓希一一巴掌拍他手臂上:“臭弟弟,你少给我挖坑,我肯定要努力的呀。”
  雪宝闪身躲开:“只要努力了,结果不重要,不留遗憾就好。”
  徐咏珊也很清楚她的能力,对她没有不切实际的期待:“发挥出平时训练的水平就很好了,如果能超常发挥,那就更好了。”
  距离坡面障碍技巧的预赛还有三天,雪宝抽空去看了一场别的比赛。不是男子单板U形场地技巧,而是单板平行大回转。
  前一天晚上,雪宝专门跑到章珩臻的房间,去采访了他一下。他把秩序册卷成筒状,递到章珩臻嘴边:“小桃子,明天就要比赛了,你紧张吗?”
  章珩臻撇了撇嘴角,哼笑一声:“我好紧张啊。”
  “有没有信心夺冠?”
  “没有。”
  “那你的目标是什么?”
  “打败韩国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雪宝笑死了,丢了纸筒,一把揽过章珩臻的脖子。可惜他矮了点,还得章珩臻勾着背配合他,“说得好!”
  “昨天看短道速滑的比赛,韩国人是真脏啊。可惜大跳台他们唯一的滑手没进决赛,跳个1620都站不稳。”
  “好啊!!!”章珩臻尖叫,“你你竟然拿嘲笑同行,这就给你拍下来,发网上。”说着,他就去摸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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