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为己有(GL百合)——一只花夹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2-12 09:56:34

  ……
  她果然还是给商楹太多自由了,自由到这人竟然想着离开她,跟她再也不见。
  休想。
  楼照影闭上眼,遮去眼底的阴郁。
  -
  入夜,商楹照旧回到月湖境。
  门刚打开,她身上还沾着些夜色的凉意,人还在玄关处就被楼照影揽过腰,整个人被拉进一个温热怀抱裏。
  后背堪堪抵在门板上,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楼照影的神情,她的后脑被楼照影扣住,唇瓣也被楼照影含住,她的鼻息间能闻到一些熟悉的果酒味。
  这个吻太深太沉,混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与偏执,像是想要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彻底吞噬。
  商楹的呼吸乱了,窒息感铺天盖地。
  她抬手用力推了推楼照影的肩,但楼照影的手臂却越收越紧,让她们的身体之间一点挣扎的空隙都不留。
  好不容易借着换气的间隙偏过头,楼照影的脑袋低下去,湿热呼吸扫过她的颈侧。
  下一秒,牙齿狠狠咬住了她的锁骨,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都要偏重,有些尖锐的痛感顺着皮肤蔓延开,商楹的声音裏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轻颤,低低说了声:“小砖,疼。”
  说完这话,咬在锁骨上的力道倏然松了。
  被咬的地方没有出血,肌肤也没有破,却泛起一圈明显的红痕,带灼热的痛感。
  楼照影抓着商楹的腰,探出舌尖在伤口上舔舐。
  商楹抬起手来卷着她的发尾,又摸摸她的脑袋,正想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但还没张口,就听见面前的人哑着嗓子问她:“商楹,我对你不好吗?”
  “我说过了,你对我很好。”
  怀裏的人抬起脸来,直直地凝视着她,有些脆弱地问:“我对你很好,你也想离开我吗?”
  “……”商楹紧抿着唇,没有回话。
  “为什么?”楼照影的眼泪滴下来一颗,泪光浸满这双多情的双眼,“为什么我对你好,你还是想要离开我?”
  “跟我相处的这些时间裏,你当真连半点心动的感觉都不曾有过吗?”
  作者有话说:
  想不到吧!!!!
  今日的六千字加更来自“想被女人艹”同学的深水,想给大家展示下她的id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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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过去这些年, 商楹没什么时间看剧,但在工作或者兼职的时候,她从同事们的闲谈裏, 听过她们讨论和眼下境况有些相似的电视剧剧情、臺词。
  桥段都差不多:一方怀着满腔执念孤注一掷,在某个至关重要的时刻追问对方有没有真心爱过自己, 或者, 在这相伴的时光裏,有没有对自己动过真心。而被问的那个人, 会基于当下的种种,硬生生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吐出与真心背道而驰的话:“没有”、“从未”。
  当时面对同事们为剧情真情实感地扼腕嘆息、心疼不已的模样, 商楹波澜不惊, 没有半分触动。
  可她没有想到有朝一日, 故事裏的桥段会在她的身上上演, 她清楚地听见楼照影问她:“跟我相处的这些时间裏, 你当真连半点心动的感觉都不曾有过吗?”
  商楹看着她那双氤氲着水光的眼眸, 否认的答案卡在喉间,怎么也出不了口。
  但她们之间的重重桎梏,也不允许她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只好放轻呼吸,抬起手来用指尖拭去楼照影眼角滚烫的泪滴,企图转移话题:“小砖,你喝多了。”
  “为什么不回答?”楼照影捉住她的手腕, 沉声逼问, “是觉得我听见答案难过?可是……我难过的次数还少吗?”
  禁锢着手腕的力度有些重, 商楹却没有挣扎的想法。
  她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倾身, 唇瓣轻轻蹭过楼照影的脸颊,唇上沾了点眼泪的湿意。
  她的眉眼平静, 只用柔软嗓音重复那句话:“小砖,你喝多了。”她有些无奈地道,“先进房间吧,好吗?”
  楼照影回视着她,一言不发,但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
  而商楹白皙的手腕上,已然印了一圈清晰的红痕,在灯光下明显。
  好不容易换好鞋,商楹牵过楼照影的手往裏走,窗面上映着她们模糊的轮廓,照着她们紧扣不放的手。
  走到洗手臺前,这回商楹站在楼照影的身后,轻轻将人圈在怀裏。
  她学着楼照影之前对待她的模样,把下巴垫在楼照影的后肩,再挤过洗手液上的泡沫,覆在她们交迭的手上,耐心地打圈揉搓,清洗得很仔细。
  待擦干净手,两人来到客厅。
  将楼照影安置在软毯上坐下,商楹去给她兑了杯温热的蜂蜜水,再把茶几上的两瓶空酒瓶清理掉,这才挨着她坐下,往茶几上排布之前一直没拼完的那副拼图。
  这幅场景之前也有过,在书展的庆功晚宴那天,在商楹说好恨楼照影的那天。
  只是此刻清醒和迷糊的人对调了。
  温润的蜂蜜水顺着喉咙缓缓滑下,楼照影噙着吸管,目光一瞬不瞬地凝在商楹柔和的侧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商楹捏着一块拼图,精准嵌入对应的位置。
  感应到楼照影的注视,她转过头去,却听见楼照影问:“小瓦,你要喝点酒吗?”商楹只有喝酒的时候,才会流露更多的情绪。
  茶几的一角,还放着几瓶没启封的酒。
  商楹看向那几瓶酒,缓缓摇头:“不喝。”她怕自己没控制好,会借着酒意向楼照影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意外这个答案,楼照影作势伸出手去够那些酒:“好吧,那我喝。”
  商楹眼疾手快,牢牢抓过她的手腕,沉声制止:“你也不准喝。”
  “为什么?”
  “……”商楹双唇动了动,“不喜欢有酒味的吻。”
  楼照影扯唇:“是吗?”
  她挣开被握住的手腕:“换做是你喜欢的人,你也会这样讲吗?归根结底,跟有没有酒味没有关系。”越说越觉得苦涩,还是自顾自地拧开了一瓶酒,同时把蜂蜜水往前推了推,“这不是蜂蜜水,这是苦瓜汁。”
  “苦吗?”
  “不信你喝喝。”
  “好。”
  商楹落下这话,凑过去衔住那支被楼照影咬得有点扁的吸管,啜了一口,明明蜂蜜和水的比例调得恰到好处,清浅的花香裹着清甜在舌尖蔓延,也不会过分甜腻。
  她侧过身,正想反驳楼照影的话,下巴就被楼照影单手钳制住,和玄关处一样汹涌的吻落了下来。
  楼照影的唇齿间含着一口酒。
  不喜欢有酒味的吻是吗?那她偏要让商楹尝尝。
  她将商楹抵在沙发上,口中酒液一点点往商楹嘴裏渡,清冽的果酒味道混进两人的鼻息,而酒液顺着唇角、下巴蜿蜒滑落,濡湿了她们的衣领、头发,也浸湿了凝固的空气。
  楼照影眉眼间的沉郁浓得化不开。
  窗面映照着她们唇齿交缠的姿势,她硬是往商楹的嘴裏渡了两瓶酒的体量,这才微微退开了些,指尖摩挲着商楹被她吻得嫣红欲滴的唇瓣。
  她出口的声音沉哑,带着些不容回避的压迫感:“商楹,回答我的问题,我要听你说,我不要你的沉默。”
  该面对的终究逃不开,商楹艰涩地往外挤出两个字:“不曾。”为了以后能更好地离开,结束这荒唐的关系,她断然不可能向楼照影承认自己的情意。
  指腹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楼照影听着这个回答,望着商楹水盈盈的眼,倏然往商楹湿润的口腔探进两根手指。
  她的指尖缠着商楹湿滑的软舌,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道,在裏面暧昧又强势地搅弄。
  “不曾……”楼照影重复这这两个字,眯了眯眼,神情是许久都没见到的危险意味,“哪怕我现在对你这么好,哪怕你会因为我的一个吻而腿软,但你也不曾对我有过半点心动,对吗?”
  “一滴眼泪的重量,从来都取决于落在谁的心上,而无论我在你面前哭成什么样,你都无动于衷,无论我在你面前多么想要你可怜我,你也会残忍地拒绝我。无论我费多少心思做多少努力,你也不会对我有半点心动,是这样吗?”她勾起唇角,低低地笑出声来,自嘲的意味满满,“宝贝,我还以为我在你面前表现得正常人一点,你就会喜欢我呢,原来,还是起不到什么作用啊……”
  商楹被嘴裏的力道搅得眼眶都有些发酸,舌根也泛起一阵生理性的涩意。
  她偏过头,试图躲开这含着惩罚意味的触碰,下颌却被楼照影另一只手死死捏住,仍然动弹不得。
  楼照影跨坐在她的腰间,双眼沉得像一汪寒潭。
  她的声线涩痛,字字敲在空气裏:“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对不对?我忽略了你本来就恨我的事实,你明明说过好恨我,我怎么能忘记。”
  “我拆散你和容夏多年的友情,我拿路遥的工作逼你就范,我用你邻居奶奶的家庭威胁你,我不管不顾地让你删掉那位男同学……我还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来着?”她缓缓抽出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湿润的水光,她盯着商楹的眼,唇边漾开一抹极淡的笑,“哦,我还逼着你这个有心上人的直女跟我一次次抵死缠/绵,否则就要把你妹妹送去京城,让你们姐妹俩隔着千山万水。我这样践踏你的尊严,就算我付出了金钱和精力,也仍然弥补不了这一点。”
  说到这裏,她抽下商楹的纤细腰带,动作熟稔地复刻圣诞节那晚的景象,捆住商楹的手腕。
  面对着她的情绪发洩,商楹没有挣扎。
  楼照影兀自继续说:“你跟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靠我强求,我刚跟你重逢那会儿只上了点手段,还没表白呢,就被你拒绝得那么具体。”
  “这么说来,想要你爱我真的难如登天啊……可是,怎么办,我爱你呀,商楹,很爱很爱你,你甚至都想象不到我到底有多爱你。”她从自己的家居服衣兜裏取出准备的湿巾和指套,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在兰定县滑雪那天,吃晚饭的时候阮书意跟你聊起从前,你知道吗?那个唱《老鼠爱大米》的男同学,是我派人让他转的学。他真可恶啊真碍眼啊,你在学校就是想好好学习,他却当着全校人的面骚扰你、影响你……”
  她挑开商楹的衣摆,将商楹的内衣往上推,掌心覆上去时,力度不轻不重。
  却能明显感觉到商楹的身体颤了颤。
  一声低笑溢出唇角,她的指尖捻着商楹为她而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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