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他伪装雌虫勾引我(玄幻灵异)——梦蛟

分类:2026

作者:梦蛟
更新:2026-02-12 09:43:24

  赛提迟疑着点头,应了声是。
  听到回答,还牵着赛提的兽爪微微收紧,“其实我就是……”
  维恩话还没有说完,对面紧着的一句话让他犹如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冰冻了在了原地。
  赛提明明说了是,微微低着头看起来还有些许害羞模样,可紧接着却又是一句:“但是我不会和他在一起。”
  赛提说完这话后,对面久久无声,他感到疑惑,抬眼看去。
  维恩的脸色似乎不好,看着竟是有些阴沉模样,因为是乌圆兽的面貌,看不太真切,赛提也不确定。
  “你怎么了?”他问。
  “为什么?”维恩不答反问,抓着赛提的手力道又收紧了几分,甚至让赛提感到了些许不适。
  赛提的心里莫名不太舒服,他挣脱开维恩的爪子,“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说。”
  再去看维恩时,赛提就确定维恩的脸色的确很不好,“你……你没事吧?”他再次询问。
  维恩木然站着,“我突然觉得……头痛。”
  心里那点奇怪的不舒服烟消云散,赛提立即关心道:“怎么会?是不是现实身体出了问题?生病了?”
  维恩僵硬地扯了下嘴角,“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我想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等维恩下线了好一阵之后,赛提才突然想起来,维恩说了有事情告诉他,都还没说呢。


第77章 第七十七只虫
  捷勒一进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他们的元帅手里拿着份文件,却并没有在看,而是在……发呆?
  嗯……元帅一定是在想重要的事情,难道是刚被查捕的路瓦雄子?还是关于枭域宏图的事?
  听见有虫进来,时瑞只轻轻扫过去一眼。
  捷勒汇报了近期的一些重要事项和蒙雅星的建设进度,时瑞表示知晓后,见其没有其他吩咐,捷勒正准备退下,却听元帅突然开口。
  “捷勒,你说……什么情况下,雌虫会不愿意和雄虫结婚?”
  捷勒内心:啊?
  “那只雄虫……又老又丑?”捷勒斟酌着回答。事实上,再老再丑的雄虫也会有很多雌虫想嫁,真是个令虫为难的问题……
  果然,听到答案,他们元帅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捷勒便又说:“那是那只雄虫十分残暴。”嗯,相比起老和丑,残忍暴虐的雄虫才更让雌虫避之不及。
  元帅依旧否认:“不是。”
  捷勒挠头,“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这只雌虫有其他喜欢的雄虫。”
  捷勒刚说完,就见元帅淡淡扫过来一眼,捷勒莫名感受到了危险气息,借口还有其他事情处理,急匆匆告退跑路了。
  ……
  其他喜欢的雄虫……
  和赛提关系不错的雄虫,时瑞只能想到沐恩,可是赛提明里暗里所表现出来的,喜欢的虫都是自己,而且……这是哥哥亲口承认,亲口说过的,可是为什么又说……不会在一起?
  ……
  联邦所拥有的星球众多,监狱也多,其中属三号监狱环境最为恶劣,一般都是用来关押星盗头目此类罪大恶极的重刑犯。
  雄虫之中也有犯了重刑的罪犯,但是哪怕是最重的叛国罪,雄虫都不会被关进三号监狱这种地方。
  可就在这一天,三号监狱迎来了它关押的首只雄虫。
  监狱建在蒙朗星球的地底深处,环境极其阴冷潮湿,就算是身体素质强大的雌虫在这里被关上个几年,也会因为糟糕的环境患上各种骨头肌肉疼痛的病。
  身娇体弱的雄虫在里面哪怕呆上几个小时,都会浑身难受。
  捷勒不明白,元帅为什么要将一只雄虫关押进这里,而且那只雄虫的罪名并不是什么多么穷凶极恶,当然,只是针对雄虫这个群体而言。
  但捷勒没问,他跟着时瑞进入了三号监狱。
  蒙朗星作为唯一一颗生长着龙骨蓝的星球,土质特殊,地底的监狱一直回荡着一种奇怪的听起来有些恐怖的声响。
  捷勒被时瑞吩咐守在牢房门口,自己则独自一虫走了进去。
  一只身形肥胖,面带横肉的雄虫手脚被拷在审讯专用的金属椅子上,明明无虫敢虐待,衣衫还算整洁,看起来却让虫觉得很是肮脏狼狈。
  看见有虫进来,他立即叫嚣:“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老子可是雄虫!你们敢把我铐着!混账东西!”
  时瑞语气轻飘飘的,“在我这里,罪虫就是罪虫,雌虫雄虫都没有区别。”
  雄虫一见是他,喉咙哽了一下。也是,雌虫会对雄虫尊重爱护,时瑞作为一只雄虫可没有这种体恤。
  “疯子!野兽!跟你那个上将雌父一样!”早已见识过时瑞的油盐不进,雄虫路瓦也没有了一开始的伏低讨好。
  这些年来,路瓦利用雌君雌侍职务之便,伪造交易记录、虚构投资项目进行欺诈活动,非法收集敏感数据,进行各种勒索。
  刚被抓捕时,路瓦将所有罪名都推到他的雌君和雌侍身上,这也是雄虫常见的手段。
  时瑞并未没理会,还说:“一只都跑不掉,不过,你是主犯。”
  如今罪证确凿,罪名已定,路瓦干脆也放弃挣扎,只不过他还是不明白……
  “时瑞元帅,请问我是跟你有仇吗?”他身为一只雄虫,别说这种欺诈罪了,就算是犯了叛国罪,也不至于被关押在这种地方进行审讯。
  时瑞没理会他,只是抬手打开了个虫终端,然后放出了一张照片投影,询问路瓦:“认识这两只虫吗?”
  “不认识。”路瓦只瞥了一眼,便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去。
  时瑞又点了一下,这次切换成了赛提撩起头发后露出清晰五官的照片,看角度雌虫似是仰躺着,正抬头看来,眼里还有些许说不清的暧昧情绪。
  时瑞眉心微微拧起,显然并不想让其他虫看见这张照片,一转头看见路瓦盯着照片愣了神,他关闭了个虫终端,冷声道:“认识吗?”
  路瓦当然认识!
  他作为一只金尊玉贵的雄虫,被一只雌虫砸破了脑袋的经历自然印象深刻!况且那只雌虫还长得那么漂亮,发色也是特殊显眼。
  那之后他还派虫找了好一阵,可惜啊,没找到。
  他看见时瑞的脸色,蓦然冷嗤一声,语带轻佻:“认识啊,一只别虫送的玩意儿。”
  时瑞腮帮子微微鼓起,下颌线绷得笔直,“谁送的?”
  “不记得了。”路瓦想配合着欠揍的表情做出摊手的动作,奈何手脚都被拷着。
  他当然记得投影中的雌虫是谁,也记得是谁送的,可是就一定要回答吗?
  时瑞越想知道,他越不想说。
  “他的头发是什么颜色?”时瑞又问。
  路瓦晃晃肥硕的脑袋,“不记得了,栗色吧,你照片上不是能看见吗?”
  时瑞暗自深吸了口气,他靠近过去,俯身一只手按在金属椅上,压低了声音语带威胁,“那你还记得什么?最好都老老实实告诉我。”
  “噢……”路瓦做出一副恍然状,然后他带着一副猥琐至极的表情说:“我还记得那只雌虫的滋味特别好,没有成年的雌虫身体可软了,不像那些成年雌虫,身体硬邦邦的,性子也冷,简直无趣至极……”
  ……
  捷勒等在牢房门外,他收到重要消息,就想要进去通知元帅。
  一走进牢房大门,就见他们的元帅手里拿着把短刀,眼神……似乎正盯着审讯椅上的雄虫的下半身。
  捷勒脑子里顿时电光火石般想起了当年元帅雌父的壮举,他吓得冲过去拦在了时瑞和路瓦之间,忙说:“使不得啊元帅!”赶忙又报告了重要事情,一边安抚着看起来怒极的雄虫元帅,一边劝着元帅赶紧回主星。
  时瑞是真想切了那只恶心的雄虫,捷勒进来得及时才让路瓦躲过了一劫。
  看见捷勒,时瑞也冷静下来一些,他当然知道路瓦那只恶心的臭虫是满嘴胡话,故意乱说想要气死他。
  赛提的虫纹是和他在一起时褪去的黑色,可是……想起之前他亲吻到雌虫脖颈之间时,就被雌虫拿花瓶砸破了脑袋……这只恶心的混蛋雄虫,竟然让他的雌虫心里留下那么大的阴影!
  呵,什么都不肯说也行,反正落在了他手里,就算所犯的罪没有叛国罪严重,也要让这只臭虫吃不了兜着走!
  ……
  赛提在星网上看到了路瓦被逮捕审判的新闻,罪名是星际诈骗,数据操控与隐私侵犯。
  呵,这些脑满肠肥的雄虫,谁身上没背点罪?只不过路瓦落在他们时瑞元帅的手里,估计好受不了。
  在赛提将这只雄虫的名字告诉给时瑞的时候,他就知道路瓦会有这么一天,以时瑞目前对自己的喜爱程度,肯定会收拾路瓦给他出气。
  古旧的门铃被按响,赛提打开门便看到了许久未见的雄虫。
  “你来做什么?忙完了?”赛提心中有气,说话不自觉带情绪。
  时瑞没在意,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将他揉进了怀里。
  赛提没用什么力气地挣了一下,便任由雄虫抱着了。
  “哥哥,我好想你,你怎么都不来看看我?”
  赛提:“你不是忙吗?”
  时瑞委屈,“可是哥哥又不忙,就不能来找我吗?”
  赛提本来想说不好打扰,想到那条还在星网上疯传的帖子,转而又抱怨道:“现在这种情况,我哪里敢出门?”
  “哥哥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等会儿我就叫虫把那些帖子处理掉。”时瑞说着手上稍一用力,抱起赛提坐到了沙发上,赛提则坐到了他的腿上。
  赛提没想到时瑞愿意松口,高兴又诧异地看了过去。“你说真的?”
  “当然。”盯着眼前雌虫白皙的脖颈,时瑞突然想到了路瓦那只恶心的雄虫,时瑞还记得第一次碰到赛提的脖子时,赛提的反应很大,那只臭虫就算没欺负了哥哥肯定也触碰过这里。
  想到此,时瑞只觉得心脏处又酸又刺,像是被架在火焰上炙烤一般难受。
  他凑近过去,嘴唇在雌虫的脖颈上轻轻触碰了一下。
  雌虫并没有什么抵触反应,前些日子的亲密让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时瑞的触碰,而且雌虫的身体天生就会对自己的雄虫产生依赖。
  只不过感觉有些痒,赛提缩了缩脖子。
  时瑞却是眼眸一沉,一手搂着腰,一手按住雌虫的后脖颈,然后埋首在雌虫脖颈间,如同标记领地般贴着那白皙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印上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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