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豪门大佬一见钟情后(近代现代)——映绪

分类:2026

作者:映绪
更新:2026-02-12 09:39:53

  “男人重欲,容易肾亏!尤其是三十岁后的男人,身体机能开始走下坡路,更应注意节制,固本培元......”
  陆铮野肩膀微震,低笑出声。
  “舟舟。”他拖长调子,“我生日在年底,过了才满二十九。按这说法,我还能放纵两年。”
  谢诩舟闷不吭声的点开另一个视频。另一道同样刻板的AI男声接替响起:
  “生理知识小课堂:男人与女人的欲望曲线截然不同!女性随着年纪增长,需求可能逐步攀升;而男性在二十五岁后,欲望与能力往往迎来拐点,呈下降趋势......”
  话未说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抽走谢诩舟的手机。
  声音戛然而止。
  陆铮野拇指一点,退出应用,将手机屏幕朝下,搁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做完这一切,他重新看向谢诩舟。
  “舟舟,你如果怀疑我的能力。”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年轻人骤然收紧的下颌线,“我们现在就可以就地验证。”
  谢诩舟呼吸一滞,几乎是弹射般向后靠去,背部紧紧贴在背靠上,脸色发绿。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刚忙完,日理万机,应该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对,养精蓄锐最重要!”
  【作者有话说】
  元旦快乐![撒花]


第20章 
  “你那个投资人朋友真的是个大好人......诩舟,这份恩情我们得记着,要报。”
  “我晓得的。”谢诩舟生硬地转移话题,“爸最近怎么样?”
  “你爸服用的新药有用,体内的癌细胞有下降趋势,医生说按照这个方向研究下去,可能以后癌症将不再是绝症。”李秀红的语气充满感激,“陆先生真是活菩萨。院长都讲,要不是他真金白银地砸钱往里投,哪能有现在?要知道人家家里又没人得这病...医疗上的投资十有九亏,没有哪个有钱人吃饱了撑的这么搞...陆先生就是在行善事啊!”
  翻来覆去,全是感恩。
  “嗯...”谢诩舟木然应着,再次试图岔开话题,“我说去看爸,你和爸又不让。”
  李秀红:“当然不让,医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病菌多,万一给你传染上什么病怎么办?而且妈这心里总不踏实,听说癌症可能遗传,是基因里带的。你爸爹娘走得早,也没个亲戚,不知道这毛病是不是就他一个人有...诩舟,你哪天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吧,最好每年都做,好不好?”
  “好。”
  “那妈不吵你了,你忙你的,别总惦记我们。等你爸好了,我们一定上门好好感谢陆先生。”
  李秀红是个重情重恩的人,谢建国也是。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样人,夫妻俩都实心眼。
  也正因如此,谢建国那厂子才一直没做大——无奸不商。商人讲良心,是真赚不到什么钱。
  在当年那个风口上,谢建国但凡心狠一点,资产起码翻十倍。
  挂了电话,谢诩舟心烦意乱地抬起眼。
  面前,陆铮野背对着他站在窗边打电话。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大半窗外的天光。
  陆铮野身高一米九二,宽肩窄腰,是部队里淬炼过又经年自律保持的体态。
  他妈口口声声喊人菩萨、好人,善人,是不知道她儿子为此付出了什么代价。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
  别人的坏要记住,好也不能忘。
  四舍五入,陆铮野算是个心黑的好人吧。
  沈恪:“......青阳那个锂矿的勘探数据出来了,储量比预估值高了十二个百分点。当地政府的新矿业法案下个月表决,你这边应该已经拿到准确消息了。”
  陆铮野淡淡“嗯”了一声:“我明天让秦特助把方案发给你——那边的NGO盯得紧,你注意别留话柄。”
  “这还用你说,放心吧。”沈恪乐呵呵道,随即语气一转,“晚上暮色开业,老庄给我打了三个电话叫我喊你,就差跪求了,你真不去?”
  暮色是他们另一个发小新开的酒吧。
  “不了。”陆铮野拒绝得毫无余地。
  “最近有这么忙?”沈恪调侃。
  “还好。”
  “那不来给老庄捧捧场?他可是眼巴巴等着你这尊大佛去镇场子。”
  陆铮野:“他自己就够镇场了。而且,他隔三差五的开新店,我难道场场都要到?”
  沈恪笑出声:“这倒也是。得,那我就跟他说你被哪位小情人绊住了脚。”
  “说完了?”陆铮野懒得接他这话茬。
  沈恪:“陆总,好生无情啊——”
  陆铮野直接掐断了通话。手臂自然垂下,手机在掌心转了个圈,然后侧过身,对谢诩舟说道:“明天带你出去。”
  谢诩舟:“去哪?”
  陆铮野唇角勾起:“玩。”
  ***
  吃过晚饭,谢诩舟在齐管家欣慰的注视下同手同脚地逃也似的回了房间。
  门关上,隔绝了外界。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是视死如归的凝重。
  陆铮野先一步进来,正靠在沙发上翻着一本外文书。听见动静,抬眼望去:“洗澡你先洗?”
  谢诩舟头皮发麻:“你先!”
  陆铮野没推拒,合上书站起身,温声道:“好。”
  他走出房间,去往浴室。
  四合院格局与现代建房不同,功能区域划分明确,卧室是卧室,浴室是浴室,书房是书房......都有各自的独立厢房。不像现代建房为了方便同时也是为了节省空间,将功能区重叠在一个区域,也就是俗称的套房。
  听着陆铮野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谢诩舟做贼似地拿出手机,眉头拧得死紧,脸上是比做实验时还要严肃专注的神情。
  深吸一口气,他点开了那个隐藏在最后面的图标露骨的APP。
  ——虽然陆铮野看起来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第一晚就直奔主题的人,也说了会慢慢来,但......万一呢?
  他还是临时抱佛脚学习下吧。
  ***
  陆铮野顶着擦得半干的微湿头发走出浴室。
  齐管家脚步稍急地迎上来,低声道:“少爷,谢先生疑似肠胃不适,正在洗手间呕吐,是否需要请李医生过来看看?”
  陆铮野动作一顿:“吐了?除了晚饭,今天白天他还吃过别的东西么?”
  “到家里后没有。来之前就不清楚了。”
  “叫李医生来一趟。”陆铮野将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转身朝洗手间走去。
  推开虚掩的门,一股微酸的气味散在空气里。
  谢诩舟正跪坐在马桶前,背脊弓着,嘴里发出干呕的声音。
  他把晚上吃的东西几乎全吐了出来,再吐胃里也没内容给他吐了。
  陆铮野走过去,温热宽厚的手掌落在他后背上,力道恰到好处地拍了两下。
  “晚上的菜应该没问题。是不合你胃口?”
  谢诩舟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一颤,红着眼眶扭过头。
  陆铮野垂眸看他,黑色的睡衣在顶灯下泛着暗哑的光,微湿的额发略凌乱,少了平日的沉稳内敛,透出一股慵懒的充斥着侵略性的凶悍。
  谢诩舟恍惚觉得,这或许才是陆铮野真实的样子。
  “怎么,吐傻了?”陆铮野随手抽了张旁边挂在墙上的纸巾,指腹隔着柔软的纸面,擦过谢诩舟湿漉漉的眼角。
  谢诩舟回过神,狼狈地别开脸,伸手按了冲水键。
  水声哗啦。
  他捂着嘴含糊地说了句“抱歉”,撑着起身挪到洗手池前。感应水龙头流出清水,他捧起水漱口,又胡乱抹了把脸。水珠顺着苍白的下巴滴落。
  干净多了。
  可鼻腔里、皮肤上,那股呕吐物酸腐的气味仿佛还在。谢诩舟下意识回头看向马桶,边缘还溅着几处没冲干净的秽物。
  “抱歉。”他声音沙哑的再次道歉,面色尴尬,“我马上弄干净。”
  陆铮野:“一会儿有人收拾。这是他们的工作,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谢诩舟哑然,讷讷的“哦”了一声。
  “走吧。”陆铮野转身,“带你去浴室,我想,你现在应该很想马上洗个澡。”
  浴室。
  “要我帮你吗?”
  “不用,谢谢。”
  “那我走了,有事喊我。”
  “好。”
  浴室门合拢。
  谢诩舟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去,整个人快崩溃了。
  赤裸的肢体,扭曲的姿态,黏腻的水声......他的身体,他的神经,他的每一寸感知,都在尖叫着排斥。
  不是矫情,也不是心理准备不足,单纯生理上的无法接受。
  ——他试过了,不行就是不行,这东西真勉强不来。
  谢诩舟右手握拳抵着脸颊,一时即庆幸又心虚:庆幸自己是个24K纯直直男,心虚不知道该如何向陆铮野交代。
  这种心理大概就是面试时跟hr说自己行,结果上岗了发现自己不行一样。
  但好在谢诩舟有个优点:很少内耗,性格乐观。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顺其自然吧!
  不过话虽这么说,难免还是有些心神不属。
  比如放在平时,谢诩舟绝不会忘记拿换洗衣物。可此刻,他脑子乱乱的洗完澡,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雾气里准备换衣服时,才猛然发现,坏了,衣服没拿进来,手机也搁在外头。
  四合院那么大,喊一嗓子也不知能否有人听见。
  纠结了几秒,谢诩舟试着对门缝喊道:“陆先生?”
  磨砂玻璃门外,下一秒立刻投下一道高大的阴影。
  “嗯?”陆铮野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很近。
  “我......没拿衣服进来。”
  “等着。”
  脚步声远去,又很快返回。接着叩门声响起,两下。
  谢诩舟将门打开一条细缝,热水蒸腾的暖雾涌出。他侧着身,只将一条手臂伸出去,手指在空中试探地抓了抓。
  陆铮野低眸看着那线条流畅的手臂,薄肌覆盖,被热水熨成淡粉色,水珠顺着紧实的小臂滑落,汇至肘尖,欲滴未滴。
  谢诩舟半天没抓到衣服,又不好探头,只得再唤:“陆先生?”
  衣服这才被放入他手中。谢诩舟迅速收回手臂,关上门。
  衣服自然不是谢诩舟的。谢诩舟来时几乎两手空空。他也完全不觉得穿另一个男人的贴身衣物有何不妥,擦干身子便果断套上。
  谢诩舟未曾恋爱,亦不深究旁人如何相处。若他知晓,便会明白有种东西叫“男友衫”。不过未必是衬衫,其他衣服也行,能够成一方隐秘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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