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穿越重生)——风绿子

分类:2026

作者:风绿子
更新:2026-02-11 08:47:05

  未来要么是一纸诉状进了监狱,要不就是在哪次帮派混战中死在棍棒之下。
  陈婉有个弟弟,自小就走了那群最不学好的孩子的老路。
  偏偏因着父母重男轻女,哪怕陈婉从小的成绩优秀,双亲还是为了将牢狱里的弟弟赎出来,而挪了她打工攒下,为了读书的那笔钱。
  绝望之下,陈婉趁着夜色逃离了那个家。
  在外面打拼的日子,端她过盘子也干过收银员,凭借辛苦攒下来的学费,终于在二十八岁那年成功拿到了高校的文凭。
  优秀的工作能力与敢拼敢干的魄力让她在一所实业公司里坐到了高管的位置,可偏偏因着关系户搞砸了案子,老板要将坐牢的事甩到她的头上。
  她事业有成,有了相恋的爱人,也有了可爱的孩子。
  正当她觉得自己再也不会陷入儿时的无助时,现实却是将她打了个人仰马翻。
  所以当那个人找上她,说是愿意为她解决所有的麻烦。
  代价只是要她去做一件事时,陈婉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毕竟已经没什么是她付不起的了。
  那也是陈婉第一次见识到,权力在联邦到底是个多么可怕的东西。
  曾经千难万难的公司手续在一天之内就办了下来,各种审理文件更是一路开了绿灯。
  高高在上的老板带着那个搞砸了案子的关系户亲自来找她赔礼,说是以后还会合作,补偿了她一大笔钱。
  而陈婉胸前的职位卡从经理变成董事长,交换的条件,也只是需要她走到一个连校门都没出的青年面前,微笑着说上一句话。
  “赵先生,公司可以先给你45的股份,你可以先考虑考虑要不要加入。”
  那是她和这个叫赵之禾的男生第一次接触。
  *
  在她看来,对方和那些初入社会的青年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只不过是长得好了些,是那种放在人堆里,总是能让人第一眼看到的长相。
  但出色的外貌在联邦这种地方,如果没有强大的家族做依仗,却实在算不上一个褒义词。
  “还是算了,后期我有了钱,会用投资和您交换的,但现在45的股份,我还是没那个能力要的。”
  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让陈婉愣了下,不由认真地看了眼那个正对他微笑着的青年。
  事后她将这件事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她的雇主,对方似是也愣了下,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叮嘱她随着对方开心就好。
  对于毛躁的青年人而言,拒绝这种天降的馅饼实在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事,于是陈婉头一次开始认真地注视起了这个雇主委托的对象。
  赵之禾是个人缘很好的人,从Kavin这个一开始有些傲气的公子哥,到那些有点内向的小姑娘,都喜欢往他身边凑。
  陈婉只觉得可能是男孩子皮相好,所以招人待见倒也正常。
  可直到她看见停车场那个向来沉默,又像蚂蚁一样不引人注意的瘸腿保安,居然也在看到赵之禾时朝他露出了个笑,陈婉才渐渐生出了疑惑。
  因着雇主的交代,陈婉不得不去搞清楚这个青年一天到晚到底在公司里干什么,和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所以当她提着一箱好酒,钻进那布满土烟味的保安室时。
  那个耷拉着眼的保安没和她说什么,也没要她的那箱酒,只是挪了挪那把咯吱作响的椅子,露出了身后那台看上去有些旧,却仍旧正常运转的电风扇。
  陈婉的那箱酒没有送出去,但她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她想那个男生受欢迎可能也没有什么别的理由,其实也很简单,只不过是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而这种简单的道理,她之所以一时没有想到,只不过是因为这种人在联邦实在是太少了,倒显得成了异类。
  *
  和赵之禾相处的久了,他的一些举动陈婉便不作声地朝着那个人瞒了下来。
  察言观色的本事让她明锐地察觉出,电话里的那个人,似乎总是会为了赵之禾一些小举动而流露出负面的情绪。
  比如赵之禾今天和谁多说了几句..
  比如赵之禾今天被谁送了礼物,笑得很开心之类的芝麻蒜皮的小事。
  陈婉不知道对方到底为什么生气,尽管对方做的事看上去都像是为了赵之禾好。
  无论是那些因为赵之禾一句“对这个项目感兴趣”就源源不断涌入公司账户的投资,还是办公室里突然焕然一新的椅子..
  无疑都表明着这个明显为男性的委托人,似乎对着这个年纪不大的青年抱有异样的好感。
  但自从她偶然间得知那些曾经在酒宴上给过赵之禾难堪的老总,都在接下来的一两周或是因为车祸,或是因为哮喘发作而陆陆续续出事之后。
  陈婉便本能地觉得,最好还是不要让赵之禾过多地暴露在对方的眼下。
  她的隐瞒并不高明,陈婉也略微猜到了对方已经知道自己的不诚实。
  但不知道为何,那个向来莫测的人竟是罕见地没有因为这份隐瞒而对她发难,仿佛那段时间心情很好,便也对她的这点偷奸耍滑有了异样的包容。
  但时间总是要一点点过去的。
  直到那句“之禾最近很忙,没必要让他那么累”从电话里传出来之后,似乎有什么开始悄悄地变了...
  大笔流出又不知去向的资金、一个个暂停的项目和那些不知深浅的皮包公司。
  陈婉隐约从中嗅到了点不妙的味道,直到对方打电话告诉她。
  “你可以走了,剩下的交给之禾吧。”
  那句话像是一锤定音,将所有的不妙预感敲在了实处。
  自己退出之后,无论赵之禾有没有拿那笔45的股份,无疑都要成为公司的主要控股人。
  同理,公司内部巨大的亏空也就成了这个控股人需要担心的事。
  “先生,之禾他..我走了的话,公司那边的事让之禾处理可能会有点麻烦。您知道的,他只是个学生,所以...”
  “三天的时间,处理一下。”
  那人只留下了这几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而等她想要再打回去的时候,那个手机却已经是个空号了。
  她一晚上没有睡觉,手机的屏幕亮了又熄,熄了又灭,直到起夜的女儿迷瞪着眼睛钻进她的怀里抬头问她。
  “妈妈,你怎么不睡觉啊。”
  陈婉当晚定了机票,第二天就病倒在了办公室。
  *
  许久未开空调的车内冻得她手指发僵,冰冷的空气让陈婉因为鼻腔发痒,而开始剧烈的咳嗽。
  她闭了闭眼,终于在下定决心后,用新的手机号拨通了那个电话。
  “..你好,请问..”
  这个熟悉的声音里透着点与平日里不同的音调,陈婉却也没有注意到这句话种的异样,只是飞速说道。
  “之禾,我是陈婉。你先听我说,我在你的账户里留了一笔钱,下周一的时候银行上班了就会到账。
  我今晚就离开兰克区了,以后也不会再和你联系,你别问我原因,我没办法和你说。但你听着,一直有人在...”
  车里静悄悄的,排气孔里渐渐晕出的暖气,让陈婉僵硬的手指开始渐渐回温。
  她哑着嗓子连珠炮似地将一串话说了出来,可就当她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对面那头的动静却是如冰锥似的刺入了她的嗓子,让她近乎陷入了失声的境地。
  那是一道陈婉在为熟悉不过的声音,在过去的半年里她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听到。
  她听见那个声音仿佛就凑在赵之禾身旁一般,声音里还带着一如既往的和煦。
  “之禾,是谁啊?”
  “没什么,一个朋...”
  “滴——”
  陈婉颤着手挂了电话,她近乎手忙脚乱的踩下了油门。
  一辆银灰色的雪佛兰霎时提速,七歪八扭地开出了地下车库。
  ...
  “文城,衣服那些别拿了,等落地再买就行,航班我改了签。车在下面,我先带着露露...”
  戴着口罩的陈婉好不容易将钥匙插进了门里,粗鲁急切地推开了门。
  她鞋也没换就朝着卧室的方向走,时不时跨着摊在地上半开的箱子。
  屋里传来了些动静,扎着两个麻花辫的陈露就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笑着扑进了她的怀里。
  “妈妈!你回来了,我给你讲...”
  陈婉草草摸了摸女儿的头,就拉着她的手往衣帽间走。
  “去穿衣服,把你的书包背着,让哥哥把你的玩具拿好,妈妈一会..”
  她话未说完,手却被女儿拉了拉,她转头望去,就看女孩天真的脸上布满了疑惑之色,似是不理解还生着病的妈妈为什么如此行迹匆匆。
  “我们要出去吗?可是..叔叔不是说一会要出去吃饭吗?”
  “叔叔?”
  听着母亲古怪的音调,陈露歪了歪头,朝着卧室的方向指了指。
  却不料母亲松开了自己的手,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
  ...
  等到陈婉喘着粗气,扶着卧房门站定的那刻,就见卧室那个放在地上的可达鸭懒人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略显轻佻的西装,头发被挑染成了红色,是个面相极为出色的男人。
  男人的手里拿着她小女儿的童话书,嘴里哼着些不成调的曲子。
  自己的丈夫正僵硬地站在一侧,半晌没动,只是在她进门的时候朝她看了一眼,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
  “你...”
  随着这个字出口,仿佛在自己家似的男人终于动了动,推开脸上的墨镜,朝她抬眼看了过来。
  “你好,陈女士,我姓林。”
  “方便的话..可以问你点事吗?”
  陈婉见他站了起来,将那本书放在了床上,朝她微微一笑。
  “你们的机票应该是取消了,不过别担心...我会双倍补偿的。”
  *
  赵之禾安静地看着手里要挂断的电话,又给那个号码回拨了几遍,陈婉并没有接。
  联想到陈婉方才急急忙忙说的那些话,不知怎的,他突然就想起了林煜晟一星期前给他说的那句话。
  “..我们来打个赌好不好..如果半个月内,你家老板突然过来告诉你资金链出了问题,你就收下这张卡来找我。”
  林煜晟那张笑嘻嘻的脸,在他还未褪去晕眩感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夹层口袋里一直放着的那张卡似乎渐渐热了起来。
  这段时间公司的异样,似乎在陈婉方才的那通电话里出现了一点苗头。
  赵之禾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而坐在他旁边的人则适时问道。
  “怎么了?你接了电话表情就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
  他按在电源键上的手一愣,开口时却已经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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