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乱文CP怎么盯上我了(穿越重生)——风绿子

分类:2026

作者:风绿子
更新:2026-02-11 08:47:05

  卢瑟看着他那副散漫的样子,不由抽了下嘴角,想也没想就接道。
  “扯呢,我能让人..”
  “这不就行了,我怕什么。”
  说着,赵之禾却是不再去看他,自顾自地将杯中的橙汁一饮而尽。
  卢瑟盯了他一会,却是朗声大笑出声,拿起桌上的酒杯就咕嘟咕嘟吹下去半瓶。
  “赵之禾,你这家伙真是..”
  赵之禾没搭理他,只是背靠着酒柜坐着,双手撑在上面,注视着酒馆里五光十色的彩灯,而Luke却是在这时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诶,之禾,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见人朝他看过去,Luke就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带在手里晃了晃,笑眯眯道。
  “都来放松了,就玩一会呗。也不干什么,我这无酒精的饮料多,你猜对了下次来我请你和朋友免费喝酒,怎么样?”
  Luke看上去很真诚,还没等卢瑟拒绝,他便提前打好了疫苗。
  “你就在旁边,我能给人做什么啊,我又不傻,给你机会一拳攮死我啊?”
  他和卢瑟拌嘴的样子好玩,不知是因为那一小口酒精的缘故,还是因为和卢瑟这样的直肠子待在一起舒服的缘故。
  赵之禾就这样看着他们互相斗嘴,末了却是抽过了Luke手里的丝带,提溜在指尖甩了甩。
  “玩吧,不过真别放酒给我,一会我要回学校,还不想一个脚滑摔下去,第二天让人看笑话。”
  “放心啦,有卢瑟盯着我呢!”
  Luke眼睛顿时就亮了,赵之禾便见两人贴在一起说了什么。
  卢瑟的眼睛里透出了些明显的怀疑之色,但是Luke却是信誓旦旦地拍着胸保证着什么,最后卢瑟还是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而紧接着,赵之禾的视线便被那条带着香气的丝带围住了。
  幽黑色的绸带像是一条星河,静静地流淌在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
  *
  赵之禾的视线被一层朦胧的黑色覆盖,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听着耳边响起的饮料入杯的声音。
  直到有股若有若无的梅子香气飘到了他的唇边,他才收回了神思,仔细地嗅了嗅。
  虽是已经猜到了Luke端来的是什么东西,但他还是打算面子上应付地喝一口。
  他被酒气熏得殷红的唇只是略微张开了一条小缝,却是感觉面前的那股梅子香似乎是顿了下,竟是略微离远了一些。
  赵之禾不由皱起了眉头,他虽觉得Luke的性子不错,玩游戏没什么。
  可他现在却的确是没什么和别人闲得无聊开玩笑的心情。
  但他的指尖刚点上那条蒙在自己脸上的黑色绸带,大腿上却是一软,似是有人坐了上来,紧接着...
  就有一张唇小心翼翼地贴了上来,带着那股熟悉的味道。
  “嘿!你他妈!”
  和卢瑟的暴喝声同时响起的,是椅子被人哐当带倒在地的巨响。
  在那张柔软的唇贴上来的一瞬间,赵之禾近乎是条件反射地扯开了眼前蒙着的绸带,猛地一推前面的人,便站了起来。
  坐在他身上的人就像是一片薄薄的纸,只是这么一推,便重重地跌倒在了地上。
  这里发出的巨大动静,让周围的不少人都纷纷侧目看了过来,见跌坐在地上的是个穿裙子的女人,不由都纷纷惊呼出声。
  ...看着那张脸,赵之禾的大脑中近乎是空白了一瞬。
  尤其是在林瑜抬头向他看过来的时候,他才恍惚地意识到。
  他已经有一周没见到这张面目可憎的脸了,他原本已经快忘了那段恶心的经历。
  但这张脸却就是踩在他几乎要遗忘的点上,又巴巴地送到了他的面前。
  仅仅只是这一周时间,林瑜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他身上依旧穿着那条两人初见时的裙子,但是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简直是...
  只能说竟然还活着。
  林瑜的手上缠满了绷带,连带着脚踝处都隐隐可以见到绷带的印迹。
  他的那张脸上虽然还画着精致的妆,但整个人看上去却是瘦削的恐怖,更别提额头处还贴着一块十分明显的绷带。
  他面上的妆很重,但依旧能看到侧脸几处淡淡的擦伤。
  刚才那一下似乎正好摔到了他的伤处,那张脸肉眼可见的又苍白了些许,动作间,还有不住的细汗顺着脸颊往下滴。
  尽管是这样狼狈的人,却依旧是好看的。
  林瑜用那双茶色的圆眸,静静地望着站起来的赵之禾。
  他轻轻擦了把唇上被咬出的血,笑着和赵之禾打招呼,一如往昔。
  “阿禾...你想我了吗。”
  语气稀松平常,仿佛他们之间丝毫没有发生过任何的事。
  林瑜问这话时依旧带着丝撒娇的语气,平静、正常到..让人竟是说不出一句话。
  赵之禾看着他这副全身上下近乎被拆了一遍的样子,在初始的诧异之后,心便又渐渐的冷了下去,用一种近乎淡漠的眼神看着坐在地上的人。
  迟迟得不到回应的林瑜却像是丝毫不在意似地撑着地,有些吃力的站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晃了下才堪堪维持住身形,想要去拉赵之禾的手,却是拉了个空。
  那只手僵在空中滞了滞,随后才自然地收了回去。
  林瑜看着赵之禾笑得灿烂,自顾自地接上了自己的话。
  “你不想我也可以..但我很想你。”
  “阿禾,我们..可以谈谈吗?”
  他顿了顿,在发现赵之禾在盯着他浑身上下缠着的绷带后,面上的笑却是柔了下来,声音也变得越发的轻。
  “我本来应该早点去找你的,但..发生了点小意外,在医院待了一会,所以..”
  林瑜的声音越来越低,直到将最后两个字咽进喉咙里。
  赵之禾却是始终未发一言,就像是面前只站了一堵空气一样,面上没有丝毫的起伏。
  “阿禾..你理理我吗~一直不说话,我会..”
  他撒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冷声截断了。
  “你想让我说什么,说你没死成,我很遗憾,还是说什么...”
  赵之禾看了他一眼,转身将倒在地板上的凳子扶了起来。
  他拍着上面蹭到的灰,头也不回地淡声道。
  “想听什么你都可以说,不过就别给我说了..”
  “听着怪倒胃口的。”
  *
  ...
  林瑜几乎浑身上下都在疼,可半夜从医院跑出来所带来的所有疼,都没有这种疼让他感觉到难以忍受。
  心脏似是被一只大手撕成了好几瓣,被随手丢进搅拌机里碾成了一滩烂肉,疼到他几乎有些上不来气。
  他望着要背对着他坐回椅子的赵之禾,终究是没忍住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还没等赵之禾甩开他,林瑜就先一步出声道。
  “对不起..阿禾,真的..对不起。”
  那丝哭腔在嘈杂的音乐下显得格外明显,明显到赵之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瑜在和他哭,多可笑啊..
  凭什么一个加害者还能在他面前,摆出这副可怜,又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这个人难道就没有一点..
  哪怕是一点的廉耻心吗?
  他到底是怎么好意思在他面前掉眼泪、卖可怜。
  那种毫无根据的委屈简直让赵之禾觉得难以理解,以至于他没有立即甩开对方的手,而是顺着对方的动作扭头看了过去,对上了那张正在静静流泪的脸。
  “所以呢..”
  林瑜抓着他的手微微一顿,还没等他捕捉到赵之禾眼里的神采,就听对方声如坠冰地扔下了冷硬的几个字。
  “所以呢,林瑜,你道歉我他妈就一定要接受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他的声音轻得仿佛是踩在云端,却是当着林瑜的面一点点掰开了他缠着绷带的手指,将人甩了下去
  “我还没那么贱。”
  赵之禾歪头看着他,那副淡到几乎要失去眼色的目光像是冰锥似地,一寸寸往林瑜的心底钻,以至于他整个人竟是有些如梦似幻的不真实感。
  赵之禾会是这样吗...赵之禾怎么会是这样呢?
  赵之禾..也会对他说出这样难听的话吗?
  可赵之禾明明是个会因为他额头受伤,而雷打不动地每天帮他带药换药的人。
  他甚至连上药前都会小心翼翼地让他含一颗糖,让他忍耐一下,这样的人怎么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呢..
  在那双冰冷的眼睛向他射过来的一瞬间,林瑜竟是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像所想的那般了解对方。
  赵之禾从头到尾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而他似乎也并没有...像自己所想的那样认识所有的赵之禾。
  他们似乎只是共同踏进了一场到处填满甜霜的梦,梦里的景色美极了。
  可是当梦的真实一面骤然被掀开的那刻,赵之禾却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而他却没像自己所想地那般随时可以抽身。
  以至于眼下,只有他一个人守着那场荒诞的梦不愿离开,而赵之禾却是身体力行地告诉他。
  梦就是梦,破了就没有再做的可能。
  在这个念头在心底浮现的一瞬间,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鬼使神差地攀上了他的身体,任由那种名为惊恐的情绪死死锁住他的喉咙,几乎让林瑜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那种惊恐促使着他不顾崩裂的伤口,想要上前去抓赵之禾的手,却是被旁边终于缓过神的卢瑟一把扭住了手,反手拧了过去。
  他身上车祸后的伤本来就没有好全,半夜还趁着保镖走神拔了针从窗户溜出来。
  顶着赵之禾好不容易出学校的那口气,硬生生打着车赶了过来,现在眼前都发着黑。
  卢瑟是个练家子,即使林瑜的身手再好,在这种情况下,也是被人三两下制了下来。
  “卧槽,Luke,你个傻逼,招的什么人!他妈的!”
  卢瑟眼神通红地怒视着被吓得六神无主的Luke,情急之下,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本民族的方言,差点就一个不留神被林瑜抬起的拳头打到了脸。
  “Fuck!”
  Luke见自己闯下的祸,连忙有些焦急地看向了一旁抽着烟的赵之禾,匆忙解释道。
  “我不是..是他说你们认识!还给我看了你们的合照,我以为他是你的女朋友,所以我才答应..对不起,之禾,我..”
  赵之禾的脑子发涨,一时半会也没有心思去管旁边的Luke,上前就要去拉卢瑟的手。
  却不料卢瑟竟是猛地从林瑜身边弹了开来,捂着自己流血的手,恶狠狠看向了站在那的林瑜。
  见卢瑟身上见了血,赵之禾登时就骂了一声,一把把卢瑟拽到了身后。
  见人没什么大碍之后,这才目光淬冷地看向了手里还拿着锉刀的林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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