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疯批宿敌的崽(近代现代)——bllb桂花酥

分类:2026

作者:bllb桂花酥
更新:2026-02-11 08:45:41

  他对自己目前的精神和身体状态可能缺乏清晰认知,家人只盼他能平安归来。若您曾见过类似特征的人,或有任何相关线索,无论大小,请务必与我们联系。】
  字字未提苏时行,通篇在提苏时行。
  他攥着纸的手指猛地收紧,气到颤抖。精神不稳定?情绪起伏大?不如,不如直接写他苏时行是疯子要简单易懂得多!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跨年快乐噢!祝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亲亲]


第82章 被抓回去
  弄巧成拙被抓/和高泽礼合作?/重逢又争执
  现在就连找都懒得找了,直接借由寻人名义用公众的手把他翻出来?卑鄙!无耻!难以置信!
  他愤怒的目光像要把白纸直接洞穿,可下一瞬,就被浓浓的焦虑覆盖——连禾木这么偏僻的地方都贴上了这样的告示......是江临野的人已经查到这里,还是他们只是天南地北地广撒网,自己恰好碰见?
  “师傅?师傅!” 周智见苏时行半天没动静,踮着脚连叫了他好几声。
  苏时行猛地回神,他慌忙将那张寻人启事对折再对折,塞在外套里,“抱歉,刚刚走神了,我们去搭车吧。”
  周智眨了眨眼,虽不明白师傅突然的慌乱,却仍旧顺从地点点头,“好!”他的小手重新牵住苏时行的衣角,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离开了喧闹的广场。
  晚上。
  一楼客厅里,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摇晃的吊灯里洒下来,将整个屋子烘得暖意融融。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杯冒着袅袅白雾的姜汤,浓郁的姜香混着红糖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民宿已经被装饰得年味十足:墙上贴着烫金的财神爷画像;窗户上贴满了大小不一的 “福” 字窗花,有几张贴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小孩子的杰作。
  电视里正播放着春晚的准备花絮,主持人欢快的声音、后台工作人员忙碌的身影,还有被采访观众脸上洋溢的笑容,都是对新年的期待与欢喜。周奶奶戴上老花镜,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拿着周智白天扯坏的毛衣,一针一线细细缝补着。她时不时抬头,用没拿针的手戳了戳躺在沙发另一头的周智,絮絮叨叨的语气里满是疼惜,“你这孩子,怎么总这么调皮?又去跟人打架!好在有小行叔叔在旁边护着你,不然啊,你这小屁股今天就得给我打开花!”
  周智撇了撇嘴,显然对奶奶的唠叨习以为常,翻身凑到坐在一旁的黄师傅身边,兴致勃勃地讲起下午的事,“黄叔叔,你是没看见!我师傅可厉害了!当时三个坏家伙一起上,他一点都不慌,先是一个侧身躲开拳头,再伸手一抓一扭,那个最高的家伙就摔地上了!还有还有,他扔石头可准了,一下就打中了想跑的那个……”
  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模仿着苏时行的动作,小脸上满是崇拜。黄师傅手里端着姜汤,听得格外认真,偶尔还会追问一句细节,让周智说得更起劲。
  暖光、姜香、絮絮叨叨的叮嘱、叽叽喳喳的讲述,还有电视里传来的欢快声响,交织成一片温馨热闹的氛围,将冬日的寒意彻底挡在了门外。
  可这份温暖,却传不到二楼。
  苏时行的房门紧闭着,门板厚重,像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房间内没有开灯。
  他侧身躺在床上,下午的疼痛并未平息,反而在这一时刻,变本加厉。
  疼痛不再局限于下腹,而是向整个后腰蔓延、收紧,仿佛有沉重的石块在腹腔不断下坠,又在极限处高高弹起,想挣脱他的身体。他不得不蜷缩在木床上,手指死死抓住床沿。
  好痛。
  恶心感不断涌上喉头,他猛地侧身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胃液灼烧食道的酸苦,肌肉的撕裂、深层脏器的挤压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他宁愿疼晕,也比这煎熬好上百倍,可意识却反常清醒,将每一分痛苦都承载得清清楚楚。
  他伸手拿起床头用来稳定宫缩的药片,颤抖着摸出来,干咽下去。药片刮过喉咙,期待中的缓解却迟迟没有到来,原本被他强行收敛点冷杉气息反而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混着一股陌生气息紊乱地交织冲撞,进一步刺激他已经敏感至极的神经,每每眼前发黑刚想昏倒,就又被腹部的剧痛强行拽醒。
  “呃......”他忍不住痛哼,想翻身下床,却失去了所有力气,径直卷着被子从床上滚落。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一波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撕碎的剧痛浪潮终于暂褪时,他下意抬起手,恍惚的看向自己的手掌。
  掌心沾着灰尘和冷汗,但在指缝和掌纹里,还晕开着一抹暗红色的湿腻。
  呼吸骤停。
  他僵硬地移动另一只手,探向身下。指尖传来同样温热而湿腻的触感。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暗月光,苏时行抬起手,看清了那抹无比刺眼的鲜红。
  是血......
  ——————————————
  阳光透过窗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也唤醒了昏迷中的苏时行。他眼皮颤动了几下,才艰难地睁开。
  啊,还活着呢。
  撑着地板起身时,身形依旧有点摇晃。昨晚剧痛侵袭,他还挣扎着滚到地板边缘脱掉裤子,免得弄脏被褥和睡裤,最后索性蜷缩在地上睡了过去。此刻寒风透过窗缝钻进来,冻得那两条赤白的腿直打抖,他却顾不上这些,扶着墙一步步挪进浴室,颤抖着抽出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探向身下。
  纸巾上没有预想中的鲜红,只有干涸血迹留下的几抹暗沉痕迹。
  没再流了......苏时行松了口气,将纸巾裹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抬眼审视着镜中的自己: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布满红血丝的眼白;眼下的黑眼圈深得发紫。
  那双曾盛满锐利光彩的瞳孔,此刻只剩一滩毫无波澜的死水。
  这样的一副狼狈模样,比当初被囚禁在湾悦时又好得了多少?还不如,不如.......
  他闭上眼,心里刚掠过一抹微乎其微的悔意,却又倏地惊醒,指尖用力掐进掌心,快速旋开水龙头,冰冷刺骨的水泼在脸上,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把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都咳出了一点血色。
  得先计划好离开的事,决不能在民宿里出事。
  苏时行匆忙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下楼。楼道转角处,透过窗能看见昨天穿的脏外套被洗得干干净净,晾晒在院子里的竹杆上,随风轻轻晃动。
  想起周奶奶连日来的照料,再想到自己给民宿添的麻烦,他心里歉意更甚。
  客厅里没看见周奶奶和周智的身影,反而有个陌生又熟悉的轮廓坐在沙发上。黄师傅听到动静,目光从电视上移开,转过身朝他点了点头,“醒了?”
  苏时行颔首回应,“黄师傅,之前的事还没来得及跟你道谢,钱我以后一定还......”
  话音未落,便被黄师傅的动作打断。他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硬挺的纸片,递到苏时行面前,“拿着,别多问。”
  “什么?”苏时行下意识伸手接过,定睛一看,瞳孔猛地放大——是他连日来四处奔走,却又求索不得的去京市的长途汽车票。
  “明天下午三点的车,去车站后走人工检票通道,我已经跟人打好招呼了,他会带你进站。”
  “我......”苏时行的手指紧紧攥着车票,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回应。他看向眼前这个萍水相逢的“出租车司机”,对方仿佛能看透他所有的窘迫,却又不求回报地伸出援手。嘴唇动了动,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两个轻轻的字,“谢谢......”
  黄师傅点头,没再多说一个字,起身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转身离开了民宿。
  苏时行站在原地僵了很久。
  连陌生人都愿意帮他逃离,他怎么能自己先动摇了决心?
  苏时行,你一定要逃出去。要让那个自以为是的江临野后悔,要让他知道,你从来不是他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要让他付出惹怒你的代价!然后......!
  然后呢?
  他......还没想清楚。
  电视里突然响起的新闻播报声打断了他纷乱的思绪。他的目光扫过屏幕,却在看清画面的瞬间,突然定住。
  “针对日前伊甸会所的袭击事件,会所负责人江临野先生表示强烈谴责此暴力行径,并将全力配合警方缉拿涉案罪犯……”
  屏幕上回播着昨天的晚间新闻,那个银发金眸的alpha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站在镜头前依旧风度翩翩,仿佛某人的出逃根本没影响到他分毫。
  而江临野身侧,并肩站着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监察”宁羽!此刻江临野正亲昵地扶着他的胳膊,对着围上来的记者温声叮嘱,“苏监察在追击罪犯的过程中意外受伤,伤口未愈,麻烦大家不要拥挤,避免碰到他,谢谢。”
  苏时行的手抚上小腹,指尖颤抖着,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蹦跳,目光在那对姿态亲密的人身上难以移开。
  电视里被灯光围绕、被温柔对待的是苏监察。那他呢,他是谁?
  哦,他是被全网通缉的罪犯。
  “吱呀” 一声,门突然被推开,周奶奶拎着一篮子新鲜蔬菜走了进来。看到苏时行呆呆地站在客厅中央,脸色惨白得吓人,她连忙放下菜篮,快步上前拉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小行,你醒啦?昨天一回来就闷楼上了,也不跟奶奶说一声,是不是身体还不舒服?”
  苏时行下意识抓起遥控器关掉电视,挺直脊背,扯出一抹笑,“没事周奶奶,就是有点累,昨晚睡得早了些。周智呢?他脸上的伤没事了吧?”
  “那臭小子一大早又跑出去疯玩了,皮实得很,一点都不耽误闹腾!” 周奶奶显然见怪不怪,“昨天真是多亏了你护着他,不然他指不定要被打得更惨!”
  “是我没看好他,才让他受伤的,真的很抱歉。”
  “欸~这怎么能怪你!” 周奶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小孩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一点小伤不算啥!” 她目光落在苏时行苍白的脸颊和眼底的青黑上,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多问,拉着他坐到餐桌旁,“你坐着!”
  说完,她拎起菜篮快步走进厨房,不多时,厨房里便传来了碗筷碰撞的轻响和烧水的声音。
  没过几分钟,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便被端到了苏时行面前。白瓷碗边缘码着几片香气四溢的瘦肉,面条中央卧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溏心蛋,葱花撒在上面,香气扑鼻,看着就让人食欲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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