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分类:2026
作者:江禾鱼
更新:2026-02-11 08:42:50
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作者:江禾鱼 文案: 裴乐是村里最骄横的哥儿,他是老来子,家里条件又好,被惯得厉害,敢把村里的汉子按在地上揍。 村里一些酸人看见他就叹
裴乐又忙阻止:“昨夜不过是恰巧遇见,救人乃本分,当不起这么重的谢礼。”
贾管家:“小哥儿,你救的是我家少爷,不是那村里普通哥儿,莫说这三车谢礼了,就是三十车也不算多。”
说罢,他继续让人往里搬,一边看着人搬,一边将具体东西及数量报出来。
其中有昂贵的丝绸缎面布匹、瓷器家具、头面饰品、茶叶鲜果,还有一个箱子里装着整整一千两银元宝。
晌午在家的人多,这一番响动引得邻居都出来看热闹,听着管家报的那一样样好物,尤其是一千两银子,不少人眼热不已。
货物进了院,板子见着一个个大箱子,便挣脱了哥哥的手,好奇想要去看。
柳瑶一直留意着自己孩子,眼疾手快将板子拉了回来,摇了摇头。
裴乐没有注意到板子这边的小事件,他接受着众人的艳羡的注目礼,心里却并没有高兴。
他不知何家是真心感谢,还是有什么别的心思。
三车物品很快全被放置在院中,裴向阳也将水烧开了,但贾管事却并未留下喝茶,作了个礼便带人离开。
邻居都还在看热闹,有平日里说过话的来恭维,裴乐客套几句,随后就关了院门。
这小院只有四间屋子,三间做寝房,一间堂屋。
堂屋不算阔大,寝房就更不必说了。但箱子都放在外面不是那么回事,尤其里面的东西不便宜,一家子人只能先将堂屋桌椅都贴墙放在一侧,然后将箱子往堂屋搬。
箱子按照轻重叠加放置,仍是占据了不小的面积。
“这些箱子先放在这里,谁都不要动,等到三天之后再说。”裴乐说道。
本就是他救了人才有这些谢礼,听他这般说,大家无有不听的。
“那我先去做饭,你们昨夜没休息好,先休息吧。”柳瑶道。
裴向阳也去帮忙,石头则带着弟弟在院子里玩。
周夫郎和裴伯远回屋休息,裴乐也回了房间。
昨夜没怎么睡觉,上午也在忙碌,该小睡一会儿的,裴乐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便起来练字。
程立已有廪生身份,他也长了见识,能写会算有力气,即使回到村里,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太差。
不会比他才遇见程立那会儿差。
他能接受回村,可若是就这样被逼了回去,如何甘心?
再者,如今广瑞根基不稳,过几年根基稳了还未调走,又想起他们该怎么办?
一边知道“多思无益”,一边又很焦虑。
裴乐放下笔,不久又拿起来,开始计算自己如今的财产。
他还要帮庄凌管理产业。
回村是下策,最好能继续留在府城。
第91章 恶人
何合的事有了结果。
原来他并非被拍花子掳走而是府中一名老奴在同知那里受了气,因此施计将何合掳走,想要报复同知。
“你可知他受了什么气?”广思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
裴乐好奇:“什么气?”
他们此刻在广府,广思年的小院中。
昨夜计算清楚,今日裴乐便走小门来见广思年,广思年是广瑞之子兴许能给他提供破局方法。
但广思年还不知道“义子”的事,见他来了就兴冲冲和他说起最近关于同知家的八卦。
“何光也就是同知他强占了老奴的儿媳。”
裴乐心中一震,没想到还有这样万恶的事。
广思年细讲述道:“那个老奴是奴籍,在何家干活有四十多年了,受何光看重三十多岁娶媳妇,给儿子挣了个良籍,儿子也争气考上了秀才,儿媳据说很美貌贤惠,眼看前景无限光明结果何光那个老畜生看上他儿媳,强行占有,害得儿媳流产自杀,儿子一蹶不振,整日喝酒发疯他心里就存了怨气。”
广思年继续道:“不过我觉得老奴也不是好人,何光强占他儿媳,他要报仇该杀了何光才对对哥儿下手算什么本事。”
祥哥儿道:“听说儿媳死后,同知大人就将老奴调到偏院任职了,许是他没有找到机会。”
“那何合还挺倒霉的。”说到这里,广思年想到了自己父亲,“幸好我爹没有做过这种事,否则我也可能被人报复。”
祥哥儿道:“儿媳才是最可怜的,那老奴也惨,听说他被人找到时正要自杀,被拦了下来,送进地牢中生生扒了皮。”
裴乐蹙眉:“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吗。”
“还没呢,老奴的儿子跑了,官府正在追捕。”
裴乐道:“我是说同知,他强占民女,难道就这样算了?”
“我们只是听说他强占民女,实际并没有证据。”广思年顿了顿,“再者,官员强占民女民哥儿很常见。”
最后一句话广思年声音很小,落在裴乐耳中却极其清晰。
他袖内掌心收紧,却也毫无办法。
他也只是个民哥儿,若他能有法子,那老奴也不至于出险招了。
见他眸色异样,广思年又道:“虽然常见,但我家没有这样的情况,我爹只有两名妾室,而且他为官很清廉。在我小的时候,我爹在别处做县令,当时我们家并不富裕,我阿爹做的绣品都要被拿出去卖掉,家中一半支出依靠张姨娘的接济,后来母亲也开始做生意,日子才好过起来。”
他所说的“张姨娘”,是知府二儿子广汪生之母。
张姨娘是商户之女,嫁妆不菲。
裴乐眸色微动:“年哥儿,你怎会对何合的案子如此了解。”
他今日本是来寻求解决之道,可广思年这番话,像是在为广瑞当说客。
自然,广思年可能是无意的,是他多想了。
“我听爹说的,他说的肯定没有错。”广思年回道。
裴乐不禁又蹙眉:“既然没有证据,他为何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因为我是哥儿,如今又经常出门,他用这件事告诉我要凡事小心,以免落入贼手。”
广思年说着,渐渐察觉不对,眉毛皱了起来:“你问我这话什么意思,你怀疑我骗你?”
“没有。”裴乐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奇怪,因为你以前和我说过,知府大人事务繁忙,鲜少亲自教导你。”
广思年道:“我爹是很少教我,可这次事态严重,他才叮嘱了我几句。”
“我毕竟是他的儿子。”
裴乐道:“是我糊涂了,我今日来…是有铺子上的事想请教你。”
“我就知道你没事不会找我。”广思年喝了几口茶,压下心中负面情绪,“说吧,具体什么事。”
裴乐随便问了两件关于开新铺子的问题,待广思年解答后,他便道谢离开。
“义子”一事他没有提,广思年俨然崇敬父亲,他想,他从广思年这里是得不到解决办法的。
小院的门关上,广思年忽将茶杯重重砸在桌上,才倒满的茶水震出到他手上,祥哥儿连忙捉住他的右手,确认没有烫伤后,才用帕子仔细擦净水迹。
广思年道:“我是不是注定没有朋友。”
“少爷多虑了,乐哥儿今日似是心中有事搅扰,才一时失言。”祥哥儿明白他在想什么。
广思年:“他心里有事却不告诉我,随便搪塞我,显然没有将我当做朋友,若我没有做官的爹,他恐怕话都不愿意同我说一句。”
“依我看来,事实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少爷你有做大官的爹,乐哥儿和你说话时才会多思多虑。”
“你也是吗。”广思年突然看向祥哥儿,“你的每一句话,也是思虑过后才和我说的吗。”
祥哥儿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是卖身奴,进府便是为了伺候少爷,不敢有自己的想法。”
这话比承认是为了讨好更让人恼火,广思年抽出手,有满心的委屈愤懑,却无从发泄,只能甩袖离去。
*
转眼已是第三天。
卯时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绵绵不绝,房屋、行人仿佛都被笼罩在了雾中。
裴乐坐在车厢里,听着头顶传来的落雨声,不禁觉得车内沉闷。
就像这两日他的心境。
这几日他们家一切如常,没有任何意外,铺子的生意也很好,但因为事情悬而未决,头顶仿佛悬着把刀似的,让人时时难安。
好在今日就能有结果了。
裴乐才这样想完,雨势就突然转急,噼里啪啦砸在车顶上,行人都加快了步伐,驴车的速度则慢了下来。
裴乐看见一对开店的老夫妻,两人一人拿着一头的杆子,将油布撑起来,杆子往地里插。
本是很平凡的景象,老妇那头的巷子里却突然冲出一个男人,将老妇撞倒在地,看都没看一眼,继续急跑。
老头惊呼一声,忙扔了杆子查看妻子情况。
那巷子里又冲出数名官兵,天色只蒙蒙亮,急奔中许是看不清路,将那老头也撞倒在地。
见状,裴乐嗓子眼一紧,正欲下车,就看见那老夫妻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门前是泥地,雨又将泥土润湿了,因此两人看上去并没有摔伤。
裴乐掌心还是收紧了。
那男人明显犯了事,即将被捕的恶人就不说什么了。可那些官兵,他数着至少有八个人,撞倒了百姓,竟无一人留下查看。
竟全是恶人么?
雨声嘈杂,他侧头看向身边人,程立神情微动,不知是否与他想法一样。
裴乐凑近与其说话:“昨夜你睡的怎么样?”
“一般。”程立自然握住哥儿的手。
裴乐道:“我后半夜才睡着,不过心里倒是想明白了,他是知府,我们不能与他对着干,但若是能不认义父,还是不认的好。”
广瑞此人城府太深,他们两人年纪尚轻,家里长辈又都是土生土长的农人,若是与广瑞扯上关系,短时间内他们必然斗不过对方。
“我与你的想法一样。”程立道,“蛰伏待机。”
—
巳时雨停,午时路面仍泥泞不堪。
广府派了马车来接,府内则铺着青石板路,因此直至见到广瑞,两人鞋底都未曾沾污泥。
见面的地方是广瑞的书房。
书房面积一般,十分洁净,装饰简朴,广瑞着素色常服,正在桌后看书。
见他们两人进来,广瑞便挥手让下人都出去。
等二人见了礼,他放下手中书卷,开门见山道:“你二人不愿认我为义父,我不强求。”
“今日让你们过来,是有公事需要你们帮忙。”
闻言,裴乐心里一凝。
程立拱手道:“我与乐哥儿身为正涛府内子民,自当为官府做事,大人有事尽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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