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古代架空)——江禾鱼

分类:2026

作者:江禾鱼
更新:2026-02-11 08:42:50

  说罢,他快速上了马。
  这两匹马身上挂着代表半个时辰的木牌,他们解不开,得回去找工人解,顺便把交的钱要回来。
  这些做完,正好辰时过半,马场的人渐渐多起来。
  裴乐从工人口中得知马场有射圃,就和程立牵着马往射圃走,途中意外看见了在布庄遇见过的那名富贵哥儿。
  富贵哥儿穿着一身鹅黄薄衫,身边仍跟着那名侍哥儿,眉心却微微蹙着。
  马场的掌柜眼尖看见富贵哥儿,立即迎上前:“三少爷……”
  “废话就别说了,把我的马牵来,若有冰饮就盛一杯。”富贵哥儿语气不大好。
  掌柜好似完全没感觉到对方的坏脾气一般,依旧笑得跟花似的,连连应声去办。
  裴乐看的稀奇,心想这富贵哥儿可能比想象中看起来还要富贵,亦或是出手过于大方,才能让掌柜如此殷勤。
  不过再富贵也跟他没关系,他和程立继续往射圃走。
  广思年走到阴凉处坐下,侍哥儿摸了摸桌上的茶壶:“少爷,这一壶是凉的,要喝一点吗。”
  广思年点头,面色仍不太好看。
  最近不知怎么回事,他总是觉得心燥难安。夫家给他请郎中把脉,郎中说是天热的缘故,开了安神的方子,连着喝几天却不见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侍哥儿道:“少爷,我看那郎中是个庸医,他开的药不如不喝。”
  “我也不想喝,可药是婆母亲自熬的,我不想辜负她一番心意。”说到这里,广思年愁得叹了口气。
  他嫁人两年多了,一直无所出,好在婆母待他和善体贴,只是偶尔提几句。丈夫也会揽过,说是自己专心学业,不常回家的缘故。
  但也正因他们待他好,有些时候他觉得他们的好意有些多余,也不好意思推掉。
  “少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待会儿我找名郎中来给你看看吧。”侍哥儿知道自家主子的难处。
  广思年摇头:“上回不舒服,我自己请了郎中,婆母为此自责大病一场,夫君心里也难受了好几天,觉得两头没有照顾好,我不想他再为难。”
  “我们悄悄看郎中,不让别人知道。”侍哥儿劝道,“你这段时日瘦了好多,若让枝夫郎得知,他该心疼了。”
  身子确实不适,但上回婆母病后,夫君一整夜没有休息,着急上火也确实让他印象深刻。
  广思年还是摇头:“我就是热的,待夏天过去就好了。”
  —
  沈家马场的射圃分为两种,一种只能单纯的练箭术,另一种可供骑射。
  骑射太容易误伤他人,因此都是单独圈一小块地,采用包场制。
  今日两块地都被包出去了,裴乐二人只能在外面射箭。
  马被栓在一边,风徐徐吹过,裴乐松开右手,木箭破空划过一道弧线,最终钉在草靶上。
  虽然不是靶心,但裴乐还是挺高兴,叫程立快点射箭,想看看谁更准。
  “我没有练过,应该是你更准。”程立说完,射出一箭,果然没有中靶。
  “就差一点,下一箭就该中了。”裴乐给未婚夫递箭。
  下一箭却并没有中,下下支也没有中。
  旁边一个汉子蓦地发笑,声调明显是在嘲笑程立箭术不好。
  “多练练就好了。”裴乐只当没听见,继续递箭。
  程立确实没有练过箭术,准头不行,用完一把箭,只有两支中靶。
  正是十几岁好颜面的年龄,又是在未婚夫郎面前,程立耳根微热,将弓递给裴乐,语气装得平静:“你玩吧,我给你拿箭。”
  “不玩了。”裴乐抬头看了看天,“晒得很,我想去买点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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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侍哥儿劝道,“你这段时日瘦了好多,若让枝夫郎得知,他该心疼了。”
  这里【枝夫郎】这个词对应的是姨娘,我想了很久才想出来,自我感觉合适[比心]


第58章 完了
  知道裴乐是顾及他的心情程立道:“这一把箭用完再走。”
  裴乐确实还想玩,稍微矜持了一下就点头:“好吧。”
  “不过一个人玩没意思。”裴乐声音提高,看向刚刚嘲笑程立的汉子“兄弟,我们比一场如何。”
  他刚刚看见了,那汉子技术也不怎么样,十箭中七靶而已。
  汉子也看见了裴乐射箭虽然一箭射中,但看那哥儿那么高兴的样子必然不是个高手。
  “行啊。”汉子应下。
  两人约定比五箭。
  那汉子先来竟五靶皆中。
  他眯眼挑了一下下巴,看向裴乐:“小哥儿,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裴乐默不作声,拉弓搭箭。
  那汉子又走近说:“你早点认输我请你喝冰饮子。”
  “离远点。”程立蓦地出声,眸底泛着冷意。
  汉子没胆子惹事,见他态度强横,就往旁边撤了两步,碎碎念道:“这么凶做什么如今做好事还没好报了。”
  裴乐仍是一言不发,屏气凝神,接连射出五箭。
  也是箭箭中靶,其中一支射中了靶心。
  结果很明显,是裴乐赢了。
  两人只是说要比并没有赌注,但不妨碍裴乐嘲讽回去:“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自己不好好练习只知道盯着别人看,原来还不如我一个才学没多久的哥儿。”
  见汉子脸色霎时变得难看:“我刚才只是没认真。”
  “输就是输,你找这些借口只会显得你输不起。”
  裴乐说完,心情轻松地拉着程立离开。
  马场免费提供饮水,但得用自己的水壶装,或者三文钱买个竹筒。
  也有卖凉茶和吃食的摊子。
  早上两人都吃得饱,但这会儿闻到摊子上的香味,裴乐还是想吃,就买了两个油炸糕,一人一个。
  两人都带着水壶,水还没有喝完,便没有去灌免费的。
  吃饱喝足,辰时也过去了,站在太阳下明显感到更热。
  裴乐尚能接受这样的热度,又纵马骑了两圈,过足瘾才让马儿慢走,驮着他在马场逛。
  这时,他又看见了富贵哥儿。
  对方骑着一匹很高大的白额棕马,似乎是因为太热而紧皱眉头。
  马儿跑得不快,渐渐停下,扭头看向主人。
  与此同时,富贵哥儿毫无征兆地往一旁栽倒——
  恰好离得近,裴乐下意识伸手,握住富贵哥儿的胳膊,将人扶正:“你没事吧?”
  “少爷!”侍哥儿一直骑马跟在一边,方才也伸出手,但因为广思年是往裴乐的方向倒的,导致他没有够到人。
  见情况不对,他飞速跳下马,将广思年从马上抱下来。
  广思年头晕得很,腹内尤其难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侍哥儿急白了脸,抱起广思年往屋内跑,并大声喊着让人去找郎中。
  大些的马场都有郎中预备着,这边才喊,那边就有人提着药箱子跑过来,掌柜另外又派了几名骑师骑快马去请郎中,脸色也变白了。
  乍然有人晕倒,附近的人都聚了过来。
  “这哥儿是什么人,这么大阵仗。”有人纳罕。
  “邓家的夫郎,我见过。”一名橙衣夫郎说。
  “邓家?”一时间,几个人齐齐变了脸色。
  “邓”这个姓氏让裴乐有些在意,遂向一名面相和善的夫郎询问:“邓家是做什么的?很厉害吗?”
  看他年龄小,只是单纯询问,和善夫郎解释道:“邓家是开酒楼的,本身没什么厉害的,但这名年轻夫郎身份不一般,他是新上任的知府家的哥儿。”
  竟有这般来头。
  裴乐追问:“那他丈夫叫什么,是邓间吗。”
  “对,就是老大邓间。”
  完了。
  裴乐心下一凉,如果真是府学中的那个邓间,那他们就要倒大霉了。
  他下意识看向身边人。
  程立知道他担心什么,低声道:“我们素来遵纪守法,应当不会出事。”
  “但愿吧。”裴乐自我安慰,“兴许他们只是同名。”
  马场的郎中主治外伤,对内病了解一般,把脉诊断一通,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真是废物,你们马场就舍不得多花点钱吗,万一少爷出了事,你们整个马场都不够赔的。”侍哥儿又急又怒。
  掌柜连声道歉,说好郎中马上就到,又试图理论:“三少爷这病不关我们马场的事……”
  “这就要撇清关系了?谁晓得他是不是在马场吃坏了东西。”侍哥儿这般说着,心里却也觉得同马场无关。
  不过他这会儿着急上火,不想讲道理。
  不多时,新郎中来了。
  陆续来了三个,听说病人身份,个个都不敢怠慢,仔细诊了又诊,终于得出结论。
  广思年有孕了,但由于之前吃的药有问题,补气促精的太多,还有些乱七八糟诊不出来的东西堆在一起,导致病人内脏受损,方才太阳一晒催发出来,才昏迷过去。
  几人商量着给出几粒丸药,开了方子。
  熬药需要时间,侍哥儿先喂少爷吃了丸药,人醒了过来。
  他得知状况,更多的是高兴。
  “旁人都是成婚不到一年就有身孕,我一直没有,还以为自己有问题呢,这下终于有了。”广思年激动地握住侍哥儿的手,“等晚上我告诉邓间,他肯定高兴。”
  见他这般反应,侍哥儿神情有些微妙,提醒道:“少爷,邓府郎中给你吃了那么多坏药,这恐怕……”
  “恐怕是婆母被他给蒙骗了,待我回去就说明此事,送他进牢里。”
  —
  裴乐二人交还了木牌,走出马场。
  “虽是同一个人,但这段时日邓间并未做什么,兴许是广大人升了官,他们做事更为谨慎了。”程立开口道。
  他们刚刚已经探听清楚,邓间就是府学的邓间。
  “也可能是没想到好法子,等想出来就会动手。”裴乐不认为邓间会息事宁人,“总之,我们一定要小心才行。”
  他这般说着,却万万没想到,下午就有麻烦找上门了。
  他们素来在一个路口卖包子,卖了十几天了,一直都很顺利。
  今日却被人砸了摊子。
  “下次再敢卖包子,我就把你们剁碎了做成肉包子。”手臂带疤的壮汉子握着大刀,刀尖对准他们,撂下狠话。


第59章 再砸
  壮汉身后还有五个拿着棍子、短刀的汉子。
  小半刻钟前,他们一群人走过来二话不说就提棍砸了摊子,若非裴乐躲闪及时只怕自己都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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