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直男,但被动万人迷[快穿]——瑾恒

分类:2026

作者:瑾恒
更新:2026-02-10 16:57:28

  他本想到躺椅上去,可许青岚说躺椅狭窄,他这样的体格应该会不太舒服,所以便让他躺到床上。
  连拓认为这不太合适,在邹肃风示意下,他做什么都可以。
  可在了背后,在邹肃风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他就必须要有界限感,否则这就是犯上,但许青岚坚持,他便还是脱下鞋子上了床。
  绵软被单上萦绕着的全是许青岚身上的味道,连拓不明白为什么有男人闻着会是香的。
  那是一种从骨头血肉中透出来的甜味,像开到颓靡的花,盛放到快凋谢的时候,是最让人心醉的。
  许青岚俯下身,手指在他的腿上按压揉捏,连拓的肌肉很紧实,于是许青岚不得不多花力气,很快的,他身上就浸出了薄薄的汗水。
  许青岚已经是使了牛劲,对于连拓来说,却不太习惯被人温柔的触碰,他和人有这样近的肢体接触时,伴随着的都是暴力斗殴与鲜血淋漓。
  这种不适应让他肢体被微妙的电流贯穿,而那包裹着他的越发浓郁,从美人身体中自然散发出来,又被体温氤氲的香气,亦是越发加重了他的异样感。
  连拓看向离他很近的许青岚,漂亮男人眼角的细纹给他增添了许多成熟风韵,这样温柔体贴地帮人按腿,简直就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
  因为活动起来越来越热,漂亮男人脱去了外套,现在只穿着一件轻薄的单衣,被汗水浸湿后,布料紧紧贴合着他诱人的酮体。
  俯身时,那曲线丰润,像棉花一样柔软的胸脯,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桃粉蹭着衣料慢慢立起,带着诱人堕落的魔力,让人真恨不得双手握上去压揉,而邹肃风先前在书房中就是这么做的。
  连拓在邹肃风的授意下,查过许多关于许青岚的事。他知道许青岚非常招人,之前和许青岚不是没有过接触,因为出于命令,他只是公事公办,本身并没有什么想法。
  可如今大约是这气氛太令人遐想了,又或是许青岚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实在让人成瘾,连拓一向紧闭着的心扉竟被这样的柔情艳色给撬开几分。
  他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地跳,那双从来平静的双眸中蒙上几分迷离,但很快就被掩盖。
  他起身,握着许青岚的肩膀,将许青岚压在床上。
  看着许青岚惊讶的目光,他的声音比往常低沉些,伸出手,掐住了许青岚的腿,“您这样不对,让我教您。”
  他一边按压着,一边给许青岚讲解的细节和技巧,言简意赅,十分入微。许青岚被他按的又麻又疼又爽,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只会使用蛮力的欠缺之处,开始全神贯注地学起来。
  连拓表面教的认真,实际上手掌在许青岚修长匀称的双腿上移动抚摸时,却在暗叹这上司圈禁的美人肌肤的柔软。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他调整呼吸,将这样冒犯的念头从脑子里移出去,重新变成个只会完成指令的工具。
  一场按摩后,许青岚差点站不起来,连拓扶着他坐起来靠在床头,他微微喘着,对连拓笑着道,“连助,你好厉害。”
  他说的真心,毕竟完全没想到平日里一副冷酷模样的精英人物,不仅在工作上一丝不苟,从不让人失望,做起这种事来也手拿把掐,真是什么都会,简直像个万能的贴身管家。
  灯光洒在漂亮男人昳丽至极的面庞上,他一双眼睛盈着秋水般真挚而动人,声音也是徐缓轻柔,真叫连拓心弦拨动,荡起久久无法平静的涟漪。
  一时之间,以铁面著称的连拓竟不敢再迎上眼前人充满赞赏的视线,慌忙偏过了头,生怕那不该有的悸动持续下去。
  许青岚学以致用,第二天就找上了邹肃风,要给他按摩。邹肃风并不喜欢别人触碰他的残腿,哪怕是许青岚,也让他眼底掠过一抹不适。
  可看着蹲在他面前的许青岚,像怕弄伤了他一样,专注关切的神情,他那被触碰到禁区的异样感受,又很快被化解了。
  他紧抿的薄唇中溢出一声轻叹,抬起手抚摸许青岚的面庞,轻柔动作中透露出满满的珍视与喜爱。
  视线从漂亮侄儿的眉眼,鼻梁,唇瓣一一描摹,邹肃风眼中再度浮上些许热度与渴望,他又想要亲吻许青岚了。
  许青岚抬眸,对视上他宠溺的目光,淡淡笑了笑,“小叔,不用这么感动,你对我也很好啊。”
  他说起记忆中“以前”的事,却叫邹肃风眉头微微一皱。
  他不喜欢许青岚提到的那些过去,那些植入的记忆是编造出来的幻象,并不是他和许青岚真正经历过的事。
  可许青岚却好像很喜欢,很依赖那个记忆中的小叔,说起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都是熠熠生辉的。邹肃风心头的不悦积攒,随着许青岚的诉说一直没有停下,终于到了无法压制的地步。
  “以后不要再说这些了。”邹肃风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许青岚的唇。
  他自认为这些日子来,对许青岚付出了从来不曾有的心力,可许青岚说起他对他的好,为什么不提现在,却沉浸在与那个虚假的小叔的相处中。
  难道在许青岚看来,自己比不上那个靠技术与药物植入的假象吗。


第69章 小白脸人到中年后(六十九)
  邹肃风双眸深邃,面色平静,惯来是让人瞧不出来情绪的。
  所以许青岚以为他像是那些面对小辈的赞扬时,感到不好意思的长辈们一样,此刻心里高兴欣慰,只不过没有表露出而已。
  “小叔以前的确对我很好啊。”许青岚眼中倒映着他的身影,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邹肃风听着他话里的留恋,内心中渐渐升腾起连片的汹涌波涛。他眸色越发沉凝,幽深得好像要将许青岚吞噬进去一样。
  “很好?”他摩挲着轮椅扶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中带上些许危险的意味,“有多好?”
  许青岚回忆着那些零碎的记忆,“我记得,有一次我生了病,你放下所有工作来医院里照顾我……”
  他说着以前的事,每个字都像是一根木柴,扔进邹肃风心中积攒着的那堆火焰。
  邹肃风眼前浮现出那个所谓的小叔整夜守在病床边,抚摸许青岚的面庞,甚至于爱怜地在他额头落下亲吻的温馨画面。
  只觉得自己的人,被一个顶着他皮囊身份,实际上却连人都不是的幻象给染指了。
  视网膜被割划,碎成片片扎眼的玻璃,可那个幻象依旧随着许青岚的诉说,越发亲密地给许青岚换衣擦身,在许青岚漂亮诱人的身子上,以长辈之名随意抚摸。
  前所未有的情感冲击着邹肃风的理智,像要随时随地突破他一如往常镇静外表,难以遏制地喷发出来一样。
  邹肃风不知道这种在他血管中翻涌疾驰,啃食着他理智的感情是什么,他只知道他现在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气。
  灯光明亮,投在邹肃风的身上,却落下了一片暗影,他的脸色平静至极,甚至到了淡漠的地步,可内外极大的反差压强,反倒让他散发出一种诡异的让人紧张的气息。
  冷峻男人攥着轮椅扶手的手,因为发力而青筋跃起。他压制着怒火,将那裹挟万千雷暴,能摧毁一切的凛冽飓风关在牢笼中,不叫猛兽露出獠牙,吓到眼前的漂亮侄儿。
  他用那每一个字音都透露着压抑沙哑的声线问道,“那青岚是喜欢以前的小叔,还是现在的小叔?”
  许青岚直觉告诉他邹肃风现在有点不对劲,可他又想不出来为什么,并且他还有其他考虑。
  他其实对于以前的事没什么感触,那些零碎的记忆并不能激起他过于强烈的情感波动,他说这些,只是为了向长辈表明自己的感恩而已。
  但这些天来,邹肃风的控制欲实在让他感到有些窒息,不仅不允许他离开邹家,还随时随地让连拓盯着他,他有很大的压力,如今邹肃风既然主动挑起话头,他便想要试探一下。
  “小叔一直都很好,只是我认为我们以前那样的相处会更融洽,关系很亲厚……”又各自留有一点空间。
  许青岚话还没说完,就被邹肃风打断了,“不要说了。”
  他冷硬低沉,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声音,如一道惊雷劈开这方空间,空气中瞬间被凝滞和紧张的氛围填满。
  许青岚瞧着胸腔像在极力压制着什么一样不断起伏,脸色阴沉,深邃双眸中满是无法读懂的澎湃暗潮的邹肃风,着实被吓了一跳。
  他还从未见过邹肃风如此失控的样子,此刻哪怕没有表露出过度的惊惶,也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邹肃风看着许青岚的反应,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理智被陌生而又无比强烈的情绪所侵蚀,让他根本无法自持,他攥着扶手的极度用力的手掌微微颤抖,线条好像都变得痉挛扭曲起来。
  “小叔今天不太高兴,青岚先出去吧。”邹肃风想要用以往那种温和的语气,可说出口,却发现是如此的阴鸷晦暗。
  但他实在没有心情去掩饰了,许青岚再不出去,他压抑着的怒火就再也克制不住了。
  许青岚皱着眉头看向邹肃风,心中有些不安,但瞧着邹肃风是真的不想再见他,犹豫一下,就依言转身离开了。
  门被关上的瞬间,邹肃风将手边的茶杯打翻,碎片划过他的皮肤,带来些微的痛感,给他已经快要崩裂的神经重新带来清明。
  他这是怎么了?
  邹肃风瞧着手背上划出的,正慢慢渗血的红痕,凌厉凤眸中,第一次浮上些许迷茫。
  他平复着胸膛内冲撞的困兽,合上双眼,疲惫靠到椅背上,任由交错的光影将自己吞噬。
  许青岚出来后,就看到在外面等着他的连拓,许青岚一边走,一边关切地问连拓道,“小叔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我感觉他的情绪不太对。”
  连拓闻言,眸底掠过一抹思绪,对着许青岚摇了摇头,“抱歉,我并不清楚。”
  许青岚思索片刻,想着邹肃风方才的模样,再次问道,“小叔喜欢什么呢,我想送他礼物,让他能够高兴一些。”
  连拓注视着许青岚,邹肃风性格冷淡,对什么东西都无甚偏爱,若说能有什么让他动心欢喜的,那或许就是眼前的许青岚了,可这话是不能说的,连拓便再次摇了摇头。
  许青岚见状,轻笑出声,“你怎么一问三不知啊,连助理。”
  他本就生了张昳丽至极的面庞,每处细节都像是由精笔画描摹般恰到好处,这一笑,当真是晃眼至极,美到惊心动魄。
  连拓心中一动,心想邹肃风心思向来难以捉摸,可怎么舍得向这样的美人摆脸色呢。
  和连拓闲聊几句,许青岚倒有了想法,记忆中,他曾经推着邹肃风的轮椅,在花园小径上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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