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直男,但被动万人迷[快穿]——瑾恒

分类:2026

作者:瑾恒
更新:2026-02-10 16:57:28

  ——妈呀,为什么都这个年头了,还有写家暴攻的,这个谢钊真的不是超雄吗?和顾沆在一起之前,拿顾沆当小弟,颐指气使,一旦顾沆哪里没做对,就一脚踹上去,这也就算了,我还可以劝告自己这大少爷对谁都是这臭脾气。
  但后来都在一起了,他对顾沆都还有暴力行为,动不动就推顾沆,要不然就是时不时的冷嘲热讽,语言羞辱,简直接受无能,这种攻进火葬场我都想把他灰扬了,作者你竟然还能he,牛的,你是牛的。
  ——其实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沆沆太缺爱了,谢狗虽然渣出了天际,但他自始至终都只要沆沆,不管沆沆做什么,都站在沆沆这边,这种唯一性和排他性,还是很让沆沆感动的。
  ——不好意思,真没看出谢狗哪里爱了,只看得出他多有病。
  ——谢狗还不够爱吗?所有伤害过顾沆的人,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全都被谢狗报复了,当然,谢狗本身就是最大的那个祸害。
  ——对啊,谁会为了不爱的人花这么多精力,那个谢钊和顾沆在游戏中遇到之前,不有个到处骚扰别人的同性恋,骗了顾沆吗。
  换做别的攻,知道了就只会心疼心疼受,看看谢钊这行动力,直接弄了个雇佣兵,把那个同性恋线下给扒皮抽筋了,物理意义上的扒皮抽筋。
  所以谢钊不是不爱,反而是太爱了,只是他太偏执,太疯狂,所以显得这份爱有点可怕而已。
  ——不是吧,还有人鼓吹这段的?这种法外狂徒请立刻进局子,哪怕作者只是一笔带过雇佣兵杀害那个同性恋的经过,都让我觉得又血腥又恶心,简直想吐。
  ——这个文起来就是报社的,攻不做人,我以为受虽然包子了一些,但起码还是正常人,结果后面竟然突然崩人设,把受写成病娇了。
  受误以为攻出轨,就直接给攻下了迷药,把攻的手肘和膝盖全敲碎了,囚禁在屋子里,只能永远陪着他……操,作者你赔我点钱吧,熬了一个通宵,就给我看这个玩意。
  ——不爱看就滚,哪里崩人设了?!前期作者用那么多笔墨,侧面写沆沆在长期爹不疼娘不爱,周围所有人都打压他,排斥他的环境下,精神变得不对劲起来,你是眼瞎没看到?
  之前沆沆一直逆来顺受,是因为他觉得谢狗睡了他,他们一生一世都得在一起,从此是世界上最亲密无间的爱人,所以他什么伤害都可以承受。
  后来误以为谢钊外面有人,背叛了他的时候,支撑着他当个贤惠情人的信念自然就倒塌了,他又神经兮兮的,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感觉这个如果是规则怪谈,那么第一条就是千万不能和顾沆上床,否则要么两个人一生一世,要么就直接触发黑残深结局。
  ——反正这个文又爽又憋屈又恶心又痛快,看前期以为是追妻火葬场,中期以为是渣攻贱受,看到结尾发现就是俩神经病天长地久,作者简直梦到哪儿写哪儿。


第192章 网骗之王是大叔(七十七)
  又发送一些消息,却没有得到回复,许青岚并没有多想,只觉山魁释放完,慢慢地回过神,于是害羞了。
  他想象着一个兔子似的少年,脸红心跳,慌忙地把手机丢出去,“嗖”的一下躲起来的画面,不由得笑了笑。
  其实在收到山魁主动发来的那狰狞又红肿的图片的时候,他心中的气就消了。而情绪发泄完,他自然脑海里就只剩下任务。
  虽然现在山魁就是主角受的概率,已经是十成十,但许青岚还是想通过照片或是视频连线,看一下山魁现实中的那张脸,再给自己吃颗定心丸。
  毕竟主角受绝大多数时候,相貌都十分优越,而是山魁虽然在游戏中一双小鹿似的眼睛澄澈明亮,整个人比雨后的新笋还要水嫩青葱,但谁知道现实中的模样差的远不远,毕竟他自己不就是举个例子。
  如今山魁被羞到连消息都不回,这颗定心丸许青岚今天是吃不进嘴里了,不过他也没多在意。
  这次不行就下次呗,甚至再迟一些或许还好一些,毕竟他找山魁要照片,或者是视频联系,那山魁反过来,也起了心思,这么要求他怎么办。
  如今任务进度条还在前期的龟速慢涨阶段,许青岚也不知道到底把人哄到什么程度,才算是网骗成功了。
  不过很肯定的,现在还没到他暴露真面目的时候,他要是提前引起主角受的怀疑,主角受跑了可怎么办。
  放下手机,许青岚在床上懒洋洋地打了个滚,然后就保持着整个人一半都陷进蓬松的被子中的姿势,不动了,紧接着,便听到了敲门声。
  “小秦啊,你起了吗?”老管家做事周全,他虽知道许青岚的真实身份和姓名,但从未对外泄露过,有其他人在,他就正正经经地喊秦澜先生。
  别人走了,屋子里剩他和许青岚的时候,他也依旧稳妥,只亲亲热热地叫小秦。
  许青岚听到他的称呼,就知道顾斯南和顾沆都不在。他不想动弹,就发出点动静,示意他听到了。
  老管家知道许青岚惫懒的性子,笑了一声,比起许青岚,他更像是个年轻人,整天中气十足的很。
  此刻就喊道,“我有个认识的老伙计,他手头来了好几条鲜活的海鱼,从下船到现在都没超过五小时,让我上午去拿。这可是好东西,清蒸炖汤都有营养,我现在就得出门。”
  “少爷他去工作了,那个私生子今天开学,也走了,恐怕都得晚上才回来。屋子里就你一个,你好好的,有什么事情,别怕麻烦,打电话给我。我在厨房里给你温着早餐,照例给你打的养护视力的果蔬汁,你也记得喝。”
  “我知道了。”许青岚慢吞吞地应答,便听到远去的脚步声。
  他又赖了一会儿床,才开始洗漱,等到他磨磨蹭蹭下楼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中午了。
  许青岚盛出老管家煮的粥,正走向餐桌,余光忽然瞥见楼梯底部展示柜那里,好像有阴影一晃而过。
  因着眼睛不好,为了避免摔倒,许青岚将所有顶灯尽数打开了,此刻客厅灯火辉煌,环境亮得好像过度曝光的影片似的,许青岚也就以为自己是晃眼了。
  待睫羽轻颤,他眨了眨眼,再模模糊糊地望过去,果真看不到什么劳什子阴影。
  坐在桌子旁,许青岚调出任务光屏,不紧不慢地喝着粥,如今进度虽然上涨的慢,但只要是往前拉进的,就让许青岚充满期待。
  他一边看,一边喝,心里美得很,不知是昨夜没睡好,还是粥喝的多晕碳了,渐渐的,许青岚就感觉自己脑袋越来越重,一阵阵的眩晕让他眼前都在发黑。
  拿着粥勺的手无力的一松,勺子便“哒”的一声摔到了桌子上。
  迟钝与混乱从头往下灌,加剧许青岚的不适,许青岚瞳孔里好像出现了两盘蚊香,蚊香转啊转,没转半分钟,许青岚整个人就支撑不住,趴下了。
  模模糊糊,他感到有人在挪动他,无力感随着时间流逝,又添加进了一股子叫许青岚口舌发干的燥意。他紧蹙着眉头,只觉得浑身软的厉害,又烫的厉害,全身的血好像都往一处去了,涨得简直发疼,让许青岚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他苍白的皮肤,也沁出了比桃红胭脂还要艳丽诱人的粉色。
  很快,许青岚感觉自己又被搁置到了地上,瓷砖的冰凉透过轻薄的睡衣,激得许青岚颤了一下,喉间同时溢出声黏腻的低吟。也是因为这冷意,他在惊涛骇浪的热潮中得到了一丝舒缓,缓慢地睁开了眼。
  眼球渗出一些泪水,隔着层布满了摇晃光点,宛如玻璃纸般的朦胧视觉效果,许青岚仰起脖颈,很是吃力地凝聚着视线,便瞧见了一个高挑清瘦的身影正站在他的面前。
  不容抗拒的渴意情动流窜在许青岚的每一寸血管筋肉中,许青岚胸脯起伏,急促灼热的吐息不断往外溢。那皮肤上渗出的薄薄汗水,将乌发都粘在了颈侧和面颊上。僵住的思维让他花了好长时间,才辨认出这人的身份。
  漂亮男人唇角扬起讥讽的笑容,他平日里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颜色浅淡的唇瓣,吐露羞辱人的话语的时候,倒是字字清晰。
  如今又加之药力的折磨,音质变得沙哑徐缓许多,透出一种微喘的磁性,性感的不得了,“怎么,发骚了来找操?”
  明明他是躺在地上的人,倒好像居高临下,在用恶意操控着一个在他眼中,如此软弱淳朴,根本不用花什么心思,就能被他耍的团团转的青年人。
  下一刻,那人便开始扯他的裤子,许青岚现在敏-感的犹如朵只要施加一点力气,就能在风雨中花枝乱颤的大朵牡丹。
  那人又是做惯了力气活的,手指远远瞧着细长白皙,但指腹上全是茧子,粗糙得不像话,当其擦过他的皮肉的时候,简直让他的灵魂都好像在战栗。
  全身不受控制地有些紧绷,但许青岚不相信面前这人能对他做什么。
  漂亮的双眸中含着的讥诮越加浓重,他发出一声低笑,用尽全身力气坐起来,靠在浴室的墙面上。而后伸手搭上了对方的手背,一边暧昧地摩挲,一边调戏道,“又是下药,又是伺候,哪里用这么辛苦,你乖乖趴着,我自然能让你快乐。”
  浴室的灯光勾勒着漂亮男人的轮廓,他本就是个单薄到怕是连个十指不沾阳春雪的千金小姐,都能随意扑倒的废物。
  此刻身体更被药力侵蚀的愈加孱弱,眸底水光潋滟,眼尾都泛着薄红。
  但偏偏他轻蔑的眼神如此锐利,整个人仿若一朵妖花般艳丽蜇人,毫无受制于人的自觉。
  依旧把自己代入掌控者的角色,像戏弄老鼠的猫,慢悠悠地激怒着力量远远高于他的人。
  顾沆面无表情地与许青岚对视一瞬,而后将从许青岚身上脱下来裤子扔到一旁。
  他的心中又升起那个念头。眼前的男人是一只狐狸,永远那么洋洋得意,狡猾邪恶。
  狐狸有太多的心机,于是人要想让狐狸乖乖的,不再为非作歹,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诉诸于强制手段,只有让狐狸怕了,惧了,狐狸才不敢害人。
  青年那线条含蓄温婉的眉眼,藏住了所有的情绪,漆黑的瞳孔沉静而淡漠,其下却涌动着一种几乎要破冰的阴郁感,他拿起旁边托盘上由管子构成的东西。
  许青岚本来半阖着眸子,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整个人放松得不得了。但当他视线不经意地扫过顾沆手中的灌洗医用器械时,瞳孔陡然放大,漫不经心的神情全然褪去,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你要做什么?”许青岚下意识地往后退,但他背部靠在墙面上,此刻根本是退无可退。
  心中升起一股慌乱与寒意,他突然之间便意识到,自己把人惹过头了,而如今屋子里除了他和顾沆,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他连向别人求助的机会都没有。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