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了,你们完了(近代现代)——灵境

分类:2026

作者:灵境
更新:2026-02-10 13:49:15

  虞音说道:“对了,约克郡布丁也挺有名的,和甜布丁不同,听说是咸味面糊烤制的,酒馆里提供吗?”
  George乐了,道:“不提供也能给你买来呀,还想吃什么,我让助理一并去买来。”
  虞音想了想道:“这样吧,易总应该没尝过英国特色菜,你买个哈吉斯,买个牛排腰子派,再买个国菜仰望星空过来给他尝尝,免得他老嫌弃我的厨艺差。”
  易令尘笑道:“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的厨艺差,我只是以为留子都自带大厨属性,谁知道你不带?”
  虞音:“不行,你必须尝,你在英国天天吃高端菜怎么能对我的厨艺有正确的认知?前儿倒是素了两天,可吃的也是柯管家的厨艺,完全没有参考性嘛。”
  易令尘投降道:“好好好,你说了算,我吃还不行吗?”
  George已经第一时间差人买吃的去了,他兴致盎然地加入了二人的聊天,一边聊一边很有眼色地不断帮易令尘套虞音以前留学时发生过的事情,果不其然收获了易令尘勾起的唇角。
  这波押宝赌对了。
  半个小时后,George助理买的菜到了,然而就在就在虞音兴致勃勃坐等易令尘吃吐的时候,他的脑袋忽然一阵眩晕,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耳膜里嗡鸣了一声。
  他晃晃脑袋,确定那股眩晕过去了以后再次开口说话,这次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仿佛被风吹起的羽毛一样,飘在空中忽远忽近。


第81章 适得其反
  “是不是头晕了?”George见他这样,开口关切道:“这种酒后劲比较大,别一口气喝太猛了。”
  虞音揉了揉太阳穴:“可是这个香料蜂蜜酒也太难喝了,跟苦艾酒一样一股子大料味,谁会慢慢品味大料啊,当然是长痛不如短痛。”
  George便对易令尘道:“易先生,马奶酒的后劲也不小,我猜你们可能喝不惯,一会儿酒劲上来了难受,不如我在对面给二位开个房间稍作休息醒醒酒吧”
  翠鸟酒馆离他们下榻的市区酒店有一个小时的车程,眼前的虞音一副头晕脑胀的样子,易令尘舍不得他坐车遭罪,一会儿晕车了铁定格外难受,便点头答应了:“开吧。”
  George嘴角扬起一抹志得意满的笑意,转头吩咐助理去给金主开房间,务必要定得贵、定得好、定得让金主万分满意。
  金主这次属实大意了,George这一出高明就高明在香料蜂蜜酒和马奶酒都是国内比较少见的酒,味道又难喝,哪怕别有用心加了点什么东西进去,也很难被喝出来。
  尤其遇上虞音这种长痛不如短痛的豪爽兄贵,直接一整杯料都下肚了。
  虞音难受得紧,他进房间的时候还是扶着易令尘走进来的,结果在沙发上坐下后没一会儿就开始浑身无力,等易令尘端着温水过来让他喝水的时候差点连坐都坐不稳了,只能软软地靠在易令尘身上任由他给自己喂水喝。
  “我不渴。”虞音恹恹地说道:“我身上没力气。”
  “那我扶你去床上躺着,我给你用热毛巾擦擦手脚。”易令尘温柔地安抚他:“来,扶着我。”
  虞音把胳膊搭到他肩膀上想要借力,没想到一用力差点整个人软倒在易令尘怀里,非常有投怀送抱之嫌疑,好在易令尘反应快,他一把接住虞音没让他摔在地板上,转而单臂发力,直接把虞音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床榻。
  眼前的一切忽然变成天旋地转,虞音的头更晕了,下意识死死抓着易令尘的衣领不松手,直到人都躺到床上了还没有松开。
  易令尘笑道:“你再不松手就把我衣服扒下来了。”
  虞音这才恢复了片刻清明,讪讪地松开了手。
  易令尘转身进浴室给他打热水擦洗手脚和身体。
  易令尘不愧是给虞音干过护工的天选小奶狗啊不,应该叫青年断奶狗,他用热毛巾把虞音擦得很舒服,舒服到眯起了眼睛。
  出于当护工时养成的习惯性动作,易令尘擦完手脚后下意识重新搓洗毛巾要脱掉虞音的衣服给他擦身体,然而就在他刚刚解开虞音衣扣、手指接触到他皮肤的时候,虞音霍然睁开了眼,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
  “怎么了?”易令尘问道。
  “我······”虞音张了张嘴,但是好像发现不知道怎么解释,酝酿了好半晌才干巴巴道:“我身上很······”
  奇怪。
  仅仅只是被手指不小心触碰到,脑子里就像过了电一样刺激得不行,仿佛几百个烟花在同时盛放。
  易令尘还当他是不好意思,一边给他解扣子一边道:“你昏迷当植物人的时候我哪里没给你擦洗过?我还天天给你按摩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连你的屁股缝儿——”
  话音戛然而止,易令尘干咳一声,不说话了,耳朵尖隐隐发烫。
  虞音气得想打人,偏偏他现在的力气连抬起胳膊都困难,只能瞪着易令尘,企图用眼刀杀死他。
  易令尘本以为耳朵烫只是一时的,没想到直到五分钟后也没有消下去,反而有种越来越烫的趋势,温度从耳朵向大脑蔓延,大有一种头脑发热的趋势。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虞音有气无力地道:“不能伺候别伺候了,你摸得我难受死了。”
  易令尘这才发现自己按着虞音的大腿,手指在他肌肤上掐出了五个明显的指印。
  “抱歉。”再次开口,易令尘被自己的声音哑得愣了愣。
  虞音吓了一跳:“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欲求不满?”
  易令尘连忙松手,正要去浴室洗一把冷水脸缓一缓,结果转身却发现了一个刚才没有注意到的华点——这间屋子的装潢,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红色月季花散落在房间的角角落落,房间的主色调是粉色的,在昏昏红红的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意味深长,虞音躺的是有纱幔的圆形红色设计,衬得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味道。
  易令尘忽然之间有些慌了,他匆匆忙忙站起身,结果手不小心按到了床上的遥控器启动了电视机,下一秒,电视打开,毫无征兆地开始播放已成年动作片,咿咿啊啊的声音绕梁不绝。
  虞音:“······”
  易令尘:“······”
  直到这时,易令尘才注意到房间的浴室门是透明玻璃门,浴缸是双人浴缸,沙发是八爪椅,阳台上还有一个太空舱,就连床头柜上都放着一副粉色的手铐。
  轰!
  理智的弦几乎是被大炮轰断的,易令尘反手关掉了电视机,抱起虞音一起滚倒在柔软的圆床上。
  惊呼声被掩埋在浓重的夜色之中。
  ······
  第二天虞音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他的脑袋还很痛,屁股也很痛,还没来得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就听见吱呀一声开门的声音,易令尘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托盘上面是一碗精炖海鲜粥。
  昨天晚上的记忆忽然如潮水一般疯狂涌入脑海。
  他和易令尘发生了不可告人的关系,易令尘······强迫了他。
  脸颊瞬间腾起怒意,虞音直接朝他丢了个枕头:“出去!”
  易令尘被枕头砸了满脸也不敢有任何不满,他急急忙忙把托盘放下就想上前解释:“音音你别乱动,你身上还有伤。”
  “滚!”虞音更愤怒了:“我的伤是我自己弄的吗?”
  易令尘嘴上虽然不敢忤逆虞音,手却牢牢按住了他的腰,用一种极其担心的语气求他道:“听话,不要乱动,你有一点撕裂伤,动作大了容易重新裂开。”
  虞音气得两眼发黑:“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亏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你和那种下药趁人之危的混蛋没什么两样!”
  “你听我解释,”易令尘急急道:“昨天半夜我清醒以后觉得事情不对劲,就立马让保镖送你来医院了,医生做了抽血化验,你和我的身体里分别有不同品种的违禁药物,你的会让你浑身无力,身体敏感,我的则会放大我的欲念,让我难以自持,不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医院的抽血报告。”
  虞音冷笑:“那你的意思是,锅全给违禁药物了?”
  易令尘下意识看了他的腰一眼,语气紧张道:“你受伤了,我确实、确实没有经验,所以把你弄伤了,音音,我不是故意敷衍你的,我从来没有想过在这种毫无仪式感的情况下和你共度一夜,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愿意对你负责——不不不不不我说得不好,我是想说,我想对你负责,我一直都渴望着能对你负责,不是因为事情已经发生才迫不得已对你负责。”
  虞音被他气笑了,他抽出手冷冷道:“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易令尘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George今天一早起来就听到了眼线报告的好消息,说是易先生和虞先生大战了一整夜,听动静至少搞了四次,凌晨的时候酒店楼下还来了一辆救护车,易先生抱着昏迷的虞先生急匆匆下楼的,看样子像是搞过了头,虞先生那文文弱弱的小身板受不住了。
  于是听闻了好消息的George是带着恭喜和调侃来医院见易令尘的,本以为会看见同样喜笑颜开的易令尘,没想到看见的却是像被雨淋湿了的大狗一样的易令尘,对方满身的沮丧和焦灼,哪有一丝睡到了心上人的喜悦。
  “那个,易先生?”George上前跟他打了个招呼,眼神瞟向病房:“我听说您和虞音先生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恭喜你啊。”
  易令尘闻声倏地抬头,他深深地看了George一眼,眼里的疑云越聚越浓。
  George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跳莫名加快了好几拍,整个人没来由地紧张,起来,笑容也有些勉强:“易先生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是不满意吗?”
  “满意?”易令尘皱着眉重复了一遍:“什么满意?我又没有让你给我安排服务,谈何满意不满意?George,昨天我就怀疑你在我和虞音的酒里下了什么东西,只是虞音受了伤,我没有来得及计较而已,现在你倒是送上门来了。”
  George蓦地惊出了一身冷汗,易令尘现在的表情可实在称不上友善,难道睡到了心上人都不能让他满意?还是说,他对虞音的感情格外真挚,必须给予百分百的尊重,是不能草草上床的,一定要在恰当的时机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才能做?
  “看来始作俑者者就是你了。”易令尘冷冷地眯起眼睛:“George,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应该有的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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