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系向导也想攻一次[重生]/一篇向哨破镜重圆文(穿越重生)——明湖丸

分类:2026

作者:明湖丸
更新:2026-02-08 19:36:06

  恐怕是在高烧之中,对方过去的记忆与现实混淆,才会做出如此胡来的举动。
  他必须要抓紧时间,治疗隗溯的身体,并给他补充足够的食物和水分。
  在昏暗的洞穴内,霍衔月轻轻挣动着右手,努力够向不远处,被遗落在一旁的那只物资包裹。
  漫长的吻,并没有给予青年太多喘息的空隙。
  黑发哨兵握着青年吞咽、起伏的喉咙,就仿佛是要将长久的惶恐不安,全都寻找到一个出口那般,细细品尝着苦涩的味道。
  不知是谁,首先发现了空气中不一样的某种气氛。
  青年微微睁大双眼,扭头挣扎开。
  靠在斗篷之上,轻声喘气着的霍衔月,目露惊慌的神情,遮掩道:
  “停下来,隗溯……你、你冷静一点,我的身上,怎么会有其他人的精神力。”
  这样下去不行,要安抚下哨兵的情绪,或许只有顺着对方的思路,解开问题才可以了。
  被挣脱开些许的隗溯,神情一瞬间受伤痛苦,却又很快被高烧带来的混沌思绪,所搅乱了节奏,只能顺着青年的话语思索下去。
  他在霍衔月身上嗅到的精神力,分明是记忆中,有些熟悉的气息。
  黑发哨兵紧拧着眉心,似乎在用力地思考着,那抹浅淡的熟悉精神力,究竟是属于谁的,才会令他如此心烦意乱。
  霍衔月的唇被咬得微红,他用力向着包裹的方向挪去,还差一点点便可以够到药瓶。
  可注意到青年躲闪模样的黑发哨兵,忽而感到头脑一阵疼痛,从恍惚的记忆里,一闪而过某道金发的身影——
  是那个人。
  分明与霍衔月不过是初次碰面,却露出那种狼狈的、摇着狮子尾巴的卑鄙模样,口是心非地做着正确的举动,总是行走在光明的方向上。
  比起自己……似乎更适合站在青年的身侧。
  隗溯垂下头,靠在青年的胸前,呢喃低语道:
  “你还是会走。你去见过纪戎了,是吗?”
  霍衔月努力平复着呼吸,胸膛起伏,从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中,意识到了先前,为什么黑发哨兵会说,自己的身上有其他人的精神力。
  普通的哨兵,是无法准确感知到其他哨兵的精神力的,更不必说是极微弱的精神丝线残留。
  自己仅仅是通过精神力通道,与乔麟和纪戎等人通讯,身上残留的精神丝线,就被隗溯所捕捉到了。
  这其中的缘由,只可能是如今,隗溯的体质已经发生了很大的转变,不再属于普通哨兵的范畴了。
  可是这种改变,除了畸变的手臂之外,又会给对方带来怎样的影响?
  霍衔月的声音微紧,挣扎道:
  “你记得乔麟,也记得纪戎的事情,对吗?他们是这次模拟大赛的同伴,我只是和他们进行定期联络,不会走的。”
  隗溯靠在青年的身前,呼吸极轻,缓缓道:
  “我,记得。而且,我也记得,作为同伴,他和我的所思所想是一样的。”
  昏暗的山洞之中,霍衔月微微一惊,这时才意识到,黑发哨兵在高烧之下的意识,从一开始,就并非自己所想象的那般变得幼稚了。
  就算记忆交错混乱,颠三倒四,对方却仍然有着绝对的敏锐。
  要糊弄过这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霍衔月指尖收紧,克制着自己的呼吸与心跳,解释道:
  “这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合作关系,我已经……告诉了他,自己没有这样的想法,今后也要离开白塔,不会组成匹配。”
  洞穴之中,一瞬间寂静下来。
  就在霍衔月以为,黑发哨兵已经平复下了精神,不再支撑着生病的身体、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抹滚烫的水滴,从他的胸口晕开。
  等他意识到,那温热代表着什么的时候,黑发哨兵已经无声无息地哭了许久。
  原来最初的那个吻中,苦涩的味道,便来自这个人的眼泪。
  为什么,要哭?
  这份茫然的认知,让霍衔月没能来得及阻止,自己领口的衣扣,被咬开的举动。
  近乎于漆黑的阴影之下,微凉的风,从远处送入洞穴,让他忍不住轻轻打了一个寒颤。
  先是衣扣,而后是合成金属的粗糙拉链,身下防辐射披风的厚实材质,摩挲着他被紧扣在头顶的双手。
  低低的呜咽声,从咬开衣带的黑发哨兵喉间发出。
  哭泣的声音,也没能阻止,青年的身体因为那藤蔓死死的禁·锢,而产生的无法抗拒的反应。
  霍衔月不愿在这种情形下,草率地做出那般亲密的事情。
  可他却无法使用精神力触手,去攻击与操控眼前,近乎绷成一张弓那般颤抖着的黑发哨兵。
  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默默输送着温和的精神力,尽可能安抚住对方的精神图景稳定,以免病情发展得更糟糕。
  而这样的举动,只换来了哨兵更深的吞吐,和缠动搅紧的藤蔓。
  青年紧咬牙关,默默等待着自己最后的时机。
  泛着水光的浅色眸子,只带着混乱动摇的意识,用力地瞪着隗溯的模样。
  瞪着对方起伏、下落、被两人些许的温度差刺激地收紧,却仍支撑着半身,近乎自虐地讨好着身前之人的感受。
  黑发哨兵并非没有注意到,青年在那之后,不曾发出过一丝声音。
  就宛如自己所有的动作,带来的只会是对方心底的抗拒,而不愿做出任何的妥协。
  甚至就连目光中,都只有恨意。
  隗溯仿佛感到自己的脑海之中,乱作一团的记忆,都如同漩涡般,将他用力卷入漆黑的深渊底部。
  时而,是青年站在白塔的阴影下,对自己做出最后的通牒,便转身从此消失。
  时而,是变成怪物的自己,在干枯的大地之上,遍寻青年的尸首,却什么也触碰不到。
  现在究竟是哪一边?自己是在梦境中吗?
  他低下头,被水迹和其他痕迹浸湿的青年,正小口喘息着,唇瓣上还残留着微红的咬痕。
  咬痕是真的,那么先前的那个吻便是真的。
  隗溯的胸口沉沉地闷痛着,仿佛被那点红色,吸引去了全部的注意力,俯身轻蹭着青年那浅红的唇角。
  懊恼,苦涩,他近乎想要用自己的血肉,舔舐治疗好那道咬痕。
  可下一秒,令他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某样东西,通过唇齿相交,被递送到了他的喉间,自己几乎猝不及防地,便吞咽了下去。
  霍衔月将方才藏于掌心,后来又悄悄含入口中的胶囊,通过这个反客为主的吻,令隗溯吞了下去。
  药物很快就会起效,而为了辅助和配合治疗,最好是能够通过精神力的输送,镇定与安抚哨兵的心神。
  这种强力的精神力输送,不得不配合某些程度的肢体接触。
  霍衔月的精神力,因为使用得太过频繁和繁重,而感到了些许的透支感。
  意识陷入模糊之前,他一口气将剩余的精神力触手,牢牢地扎根于哨兵的精神图景之中,温和却又强势地修补着那千疮百孔的裂痕。
  黑发哨兵用力弓起了身躯,仿佛霎时间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微微颤抖着倒在了青年的身前。
  畸变藤蔓自发地松开,霍衔月及时伸出手,抱住了黑发哨兵的身体。
  他轻松了一口气,虚弱地靠在石壁旁,慢慢恢复着自己被近乎耗空的精神力。
  身上、手腕上、脖颈和胸前,到处是狼藉一片的斑驳,可现在的他,却也没有半分多余的力气,去处理这些痕迹了。
  忽然,霍衔月怀中的哨兵,从昏沉中微微动了一动。
  怎么会,根据药效和自己的治疗,至少不该再多睡一些时候,才会醒来吗?
  草草盖起的衣物之间,黑发哨兵茫然地缓缓睁开眼,过了好几秒,双目才汇聚起了焦点。
  他感知着自己的四肢,还是……完好的。
  可他微微撑起身来,立刻便看清楚了周身的环境,以及面前的景象。
  眼前,青年的脸侧还残留着红晕,唇瓣和脖颈上的痕迹,带着明显粗·暴的味道,几乎一瞬间,让人血液冰凉。
  黑发哨兵猛地清醒了神志,指尖颤抖地用力拉过衣服,盖住青年的身体,绝望地喃喃道:
  “我……我做了什么?”


第51章 
  霍衔月抬起头来,从隗溯的神情之中,看出来对方已经恢复了清醒。
  虽然身上缠绕的藤蔓都散去了,但他仍然可以通过链接着的精神力丝线,感知到黑发哨兵的精神图景,状况平复了些许。
  冷空气从衣服下的大片空隙,吹过他裸·露着的皮肤,带来生·理性的微颤。
  他扭过头去,有点手足无措的尴尬,不知该如何解释现在的状况才好。
  方才发生的事情,他也有些许的责任,近乎是纵容默许了黑发哨兵的举动,反倒是趁此机会,做了精神力梳理。
  只是不知,刚才所发生的那些意外,对方究竟还记得多少。
  隗溯在高等级哨兵过佳的视力之下,一瞬便看清了青年躲闪的动作,和那几件衣物也掩盖不住的痕迹。
  他的脑袋似乎不再疼痛了,思维便也清晰了起来,几乎不用猜测,便能看出那都是什么印记、又是如何被造成的。
  藤蔓缠绕的红痕,按压禁锢的印记,还有青年唇边的咬痕。
  在暂时被衣物遮挡住的地方,肯定还有更多难以言说的罪证。
  自己在意识迷糊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
  隗溯茫然绝望地抬起手来,想要将青年身上的狼狈清理干净,伸出手臂,才骤然发现,自己本该只分布在上臂的扭曲异化,竟不知何时,扩散蔓延到了整条左手臂。
  原来,在炮击落下之后,自己所记得的那些,并不是做梦。
  危急惊慌中,他明白那道冲击的能量,不是自己使用精神体藤蔓可以阻挡下来的。
  就算是自己的这具身体,拥有着超越S级哨兵的强度,也无法在如此大范围的轰击下,保持几秒钟的屏障。
  因此,他向着禁忌的力量祈祷了,向着上一世将自己撕成碎片的空洞的怪物,不惜变成怪物的饲料,祈求着更强大的躯体。
  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再度醒来的,不论曾经有着怎样的愿望,都会随着炮火的落下,被就此埋葬。
  可是自己却恢复了意识,甚至精神图景之中,被撕裂的混沌感,还减轻了许多。
  霍衔月向着衣服的遮蔽下,慢慢蜷缩起身体。
  他注意到黑发哨兵的动作忽然呆愣住,似是盯着那条手臂难以置信的模样,抿唇,缓缓开口道:
  “对不起,这全都是我的责任。那个时候在炮坑之中,我醒来的时候,你的身体受损很严重,也畸变得几乎无法维持人形,所以我侵入了你的精神图景,试图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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