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凶竟能听到我的心声(穿越重生)——策马听风

分类:2026

作者:策马听风
更新:2026-02-08 19:29:27

  【遭了,保证的事太多了,一件也想不起来了。】
  宋秋余坐在章行聿身侧,抓耳挠腮地回忆自己以前为了逃避责罚,胡乱做过的保证。
  好半天才写下一条,写完之后咬着毛笔头继续想下一条。
  好不容易憋出十二条,宋秋余拿给章行聿看。
  章行聿看了一眼宋秋余写的东西,什么保证好好读书、按时回来吃饭、大事要跟章行聿商量等等。
  章行聿瞥了一眼宋秋余:“就只有这些?”
  宋秋余立刻说:“还有,我只是想先让你看一眼。”
  章行聿语气不冷不淡:“那继续写。”
  宋秋余五官皱成一团,低头继续苦哈哈地写。
  章行聿嘴角松了松。
  -
  宋秋余在保证书中保证自己卯时就要起来读书,实际第二日睡到辰时最后一刻,才从床榻上起来。
  洗过脸之后,宋秋余从房间出来,于妈妈便拿着纸笔记下宋秋余起床时辰。
  宋秋余好奇地走过去,问于妈妈这是做什么。
  于妈妈刚正不阿道:“郎君要我每日记你起床的时辰。”
  宋秋余吓得打到一半的哈欠都咽了下去,好说歹说总算哄得于妈妈给他搞了一份假的起床表。
  吃过饭后,宋秋余读了半个时辰的书,借着去将军府喂烈风,才逃出了章府。
  喂过烈风后,宋秋余打了一桶水,边给烈风搓澡,边吐槽自己惨无人道的生活。
  大概是学霸马无法与学渣小宋共情,烈风全程昂着马头,斜眼看宋秋余,透着几分鄙夷。
  没在烈风身上找到认同感,宋秋余一气之下不给烈风搓澡了:“臭死你!”
  宋秋余生气地离开将军府,买了包子跟烧鸡给小乞丐们。
  发完吃的,宋秋余正要走时,一个邋遢的老汉向宋秋余讨食。
  宋秋余看他打扮好像乞丐,但面孔十分生,给他买了一屉包子,好心提醒他:“在这里行乞需要拜码头,否则会被打的。”
  老乞丐一头乱糟糟的白发,还有酒糟鼻,腰间别着一个大葫芦,一口一个包子。
  这么吃了三四个,老乞丐取下酒葫芦,厚着脸皮向宋秋余讨酒喝:“小兄弟,给我俩钱买酒喝吧。”
  宋秋余皱眉:“你这个老头,真不客气!”
  老乞丐嘿嘿一笑:“我老头子还能活多久?要那玩意儿干什么,又不能换酒喝。”
  宋秋余上下打量他,语气怀疑且不悦:“你该不会为了喝酒,将自己妻儿都卖了吧?”
  老乞丐哈哈一笑:“你怎么知道?我那女婿最是好心了,为了娶我女儿,给我弄了不少好酒喝。”
  这番话坐实了宋秋余的猜测,气的他抄起手里的扇子就往老乞丐身上打:“不要脸的老东西,你也配做人!”
  老乞丐护着脑袋,边躲边喊:“哎呦喂,打死人了。”
  宋秋余骂道:“你卖儿卖女还有理了!把我包子还给我!”
  见宋秋余要他还包子,老乞丐跑得飞快。
  宋秋余追出去一里地,跑得两条腿都酸了,扶着墙上气不接下气,但嘴上仍旧不饶人:“老东西,把我包子还给我,你这种人就应该活活饿死。”
  老乞丐早没影了,宋秋余骂了一会儿,才往家走。
  回到家,宋秋余还余气未消地跟于妈妈说了这件事。
  于妈妈跟着骂了几句,随后发现宋秋余腰间的玉佩没了:“走的时候还有呢,是不是被那畜生东西偷走了?”
  宋秋余赶紧摸了摸,荷包还在,只是丢了玉佩:“可能丢在将军府,我回去找找。”
  宋秋余折了回去,在马厩旁边围着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他的玉佩。
  烈风脑子好使,宋秋余过去问了问烈风,他走的时候戴着那块玉佩没?
  烈风不知是没听懂,还是记恨着他没它洗完澡,一直不拿正眼看宋秋余。
  “小气鬼。”宋秋余冲着马耳朵大声说:“以后不给你炒黑豆了!”
  玉佩没找到不说,还跟烈风的战况升级了。
  -
  玉龙寺院
  一向不敬鬼神的韩延召坐在佛前的蒲团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禅房外是敲木鱼诵经的僧众。
  窗外天光大亮,日头正盛。
  韩延召问过钦天监,确定今日无雨,才下令让手下暗杀宋秋余。
  宋秋余是邪性了一些,但他就不信了,今日这么多和尚镇不住一个小小的宋秋余!
  韩延召满脸杀机:“天黑前,必须取其性命。”
  “是。”属下领了命令后,便飞身离开了禅房。
  此时的宋秋余正在沈芳然这里享用冰镇过的瓜果。
  听完宋秋余抱怨烈风,沈芳然从俊俏男仆手里取过美酒,出主意道:“想整烈风还不好说?”
  宋秋余立刻问:“你有办法?”
  沈芳然扬唇一笑,凑近宋秋余低声说:“二阳子说过,烈风鼻子要比寻常马还要灵敏,你找些芫荽放到马厩,它就会不停打喷嚏。”
  想到烈风的“高龄”,宋秋余满脸拒绝:“这不好吧。”
  沈芳然坐了回去:“你若舍不得,那便没办法了。”
  宋秋余想到一条奸计:“它爱吃黑豆,我当着它的面炒黑豆,然后喂给其他马儿吃,让它眼馋。”
  沈芳然朝宋秋余竖拇指:“还是你高。”
  宋秋余嘿嘿一笑,咬下一大口鲜果,真甜!
  从沈芳然府邸出来,宋秋余斗志昂扬,准备去将军府挥铲大干一场。
  还没走出这条破旧的小巷,三道黑影便将他堵住。
  看着遮住口鼻,只露出眼睛的三人,宋秋余心肝脾胃都颤了颤。
  【哇刺,青天白日的竟然当街杀人!】
  三人手持长剑步步紧逼,眸中杀意凌然。
  宋秋余吞咽着口水,不停往后退,同时给自己鼓气加油。
  【不用怕,反派死于话多,看我嘴炮之术。】
  “各位大侠,是谁派你们来的?”宋秋余一脸真诚:“总要我死个明白吧?”
  三人对视一眼,没给宋秋余拖延的机会,提剑飞身而来。
  【妈呀——】
  宋秋余瞳孔一震,撒丫子往沈芳然家跑:“救命,有没有人来救我!”
  一柄射着寒光的长剑从宋秋余眼前划过,朝他命门刺去,宋秋余的眼睛瞬间睁大,呼吸卡在喉咙。
  就在利剑刺入他的太阳穴之际,剑尖不知为何突然偏了偏,堪堪从宋秋余鬓角擦过。
  持剑那人手腕震了震,手中的剑几乎都要拿不稳了,他大惊失色,连忙后退一步,戒备地左右看去。
  巷尾堆积的柴垛里,伸出一条脏兮兮的手臂,那只手还拿着一个酒葫芦。
  不多时,一个邋遢的白发老人站起身,浑浊的双目含着醉意,声音也含糊不清:“是谁打扰我老头子喝酒?”
  宋秋余一时不知老乞丐是救星,还是一块来杀他的,毕竟上午他刚揍过对方。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老家伙,一个黑衣人眼睛一厉,拔剑砍去。
  “你们这些年轻人,我老人家还能活多久,怎么就不让我好好喝一口酒?”
  老乞丐仰头喝了一口酒,醉了一般歪身倒在长剑上,不等他挨到锋利的剑刃,身子一转,绕过那柄剑,单手一提,便扣住刺客的手腕。
  咔嚓一声,骨头发出断裂脆响。
  刺客面色一白,喉咙发出压抑的闷哼声,手里的长剑哐当掉落在地。
  老乞丐踢开他,身形如闪电,在第二个刺客胸前重重一击。
  宋秋余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看了对方一眼,便朝着相反的方向跑。
  没想到巷口,居然还有第四个刺客。宋秋余头皮一麻,当即跑了回去。
  身后的刺客紧追宋秋余,眼看一剑了结宋秋余的命时,老乞丐飞身而至,双指如铁钳夹住了剑尖。
  老乞丐背对着宋秋余,懒洋洋说:“小家伙,找个地方躲起来。”
  宋秋余一刻也没犹豫,以最快的动作跑进沈芳然用来遮掩的破院子。
  他本来是想找沈芳然,但又怕连累对方,便打算在这个破宅子找一个地方藏起来。
  路过一口枯井时,宋秋余被绊了一脚,踉跄着摔到井口,险些没掉进去。
  宋秋余心有余悸撑着井沿,正要起身的时候,一个黑衣人飞了过来。
  看着那把由远及近的长剑,宋秋余一狠心,跳进了枯井。
  跳下去那一瞬,宋秋余听见骨头断掉的声音,他痛苦嚎叫:“我的腿好……”
  咦,不疼。
  宋秋余动了动腿,一点也没感觉到疼。难道是手臂断了?
  宋秋余站起来蹦跶了两下,浑身上下哪哪儿都非常好,那刚才是什么断了?
  枯树枝么?
  宋秋余低头一看,是一截枯黄的骨头。凭着井上的天光,宋秋余认出那是一截大腿的骨头,人的大腿。


第47章 
  不等宋秋余深究那截枯骨,井口上方传来一道声音:“小家伙,还喘着气么?”
  宋秋余抬头,便看见老乞丐似醉非醉地歪在井口,半截身体快要掉下来的模样。
  宋秋余仰头回了一句:“我没事。”
  老乞丐没有拉宋秋余上来的意思,反而靠在井边喝起了酒。
  宋秋余看了他两眼,没有求救,反而蹲了下来,捡起一截枯树枝扒拉那块腿骨。
  等了一会儿宋秋余没说话,老乞丐酒也不喝了,问道:“你怎么不求我将你拉上来?”
  宋秋余说:“井下有一具尸首。”
  老乞丐闻言身子又往井内歪了歪,黑漆漆的他什么也没看见,不满似的用手里的酒葫芦敲了敲井口:“那你还不赶紧求着我救你上来?”
  井内一股潮湿腐败的味道,宋秋余待久了,脑袋都有些犯晕,只好对老乞丐说:“求你拉我上去。”
  老乞丐哈哈一笑,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摆谱道:“不拉,谁让你不给老头子我买酒喝!”
  宋秋余并不慌张:“如果我能猜出你的身份,你能不能拉我上去?”
  老乞丐似乎来了兴趣:“好,你若能猜出我的身份,别说将你拉出来,便是井里那具尸首我都给你拉上来。”
  宋秋余立刻道:“一言为定,谁骗人谁一辈子喝不上好酒!”
  老乞丐哼了一声,歪着嘴倒了两口酒喝。
  宋秋余没卖关子,仰头看着井上的老乞丐,直接道:“你是严夫人的父亲,严子昭的外公对不对?”
  原本悠哉的老乞丐一呛,口中的酒喷出一大半,他心疼地哎呦了一声,舔干净嘴角的酒,这才问宋秋余:“你是怎么猜到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