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萧常禹依旧睨着他:“我的夫君,不用你管。”
  语气中三分嘲讽、三分警惕、四分不屑, 短短八个字却暗含好几种意味, 令周围的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的萧掌柜何时用这般语气说过话?
  莫说这种语气,平日里萧掌柜连话都是极少说的,今日竟然能与徐掌柜如此针锋相对。
  了解原委的乔子衿、章老爷子和四位伙计赶忙过来劝和。
  “两位都少说几句,都是一家人, 犯不着如此针尖对麦芒。”
  “松言出事, 萧掌柜自然担心得紧, 我们早已想好办法了, 都已经着手做了。”
  “徐掌柜莫误会, 让茶馆继续营业是我们莫先生的主意。”
  “……”
  一旁的徒弟们除却那些年纪小的, 其余人都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一时间很难消化这两人话里话外的意思。
  徐竞执无视众人,盯着萧常禹道:“那我们便看看是你的办法管用,还是我的办法管用。”
  萧常禹没有理他,低下头继续数铜板。
  徐竞执哼了一声拔腿离去。
  他一走,乔子衿发现萧常禹的肩膀在抖,马上让伙计扶萧常禹到茶馆后屋。
  乔子衿叹口气,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又收住了手,只道:
  “出了这事,你肯定比任何人都着急,我们都理解,无需在意旁人的想法,想哭便哭罢,哭完了打起精神继续干,事情定然能顺利解决的……”
  萧常禹双臂叠在一起放在桌子上,他将自己的脸埋进臂弯里,小声地抽泣起来。
  乔子衿退出去,留他一人在屋里释放情绪。
  -
  到下午,萧常禹担心的事发生了——
  开门迎客的韬略茶馆未能迎来一位宾客。
  眼前是空空如也的宾客席,手边是分文未退的铜钱,萧常禹有些站不住,跌坐在柜台的椅子上。
  无碍,他安慰自己,再等等。
  然而他注定是等不来宾客的。
  张贴告示之前他想到了很多情况,唯独忘却了人们的好奇心。
  莫松言在东阳县已属名角儿,他被捕入狱,无论是何种由头,人们都会好奇。
  莫说韬略茶馆,其他茶馆也是门可罗雀。
  知道或不知道莫松言的人都围在县衙门口,都想看看东阳县几十年不曾出现一起的杀人案究竟是何缘由,凶犯是否真的是那位笑容仿若朝阳的莫松言。
  至于退的那一半票钱,豪绅公子们自是不在意那百十文铜钱,普通民众也不在乎那几十文铜板,权当是换个地方看节目罢了。
  杀人犯他们害怕,但那人在县衙里又奈何不了他们。
  众人围在府衙门口,不停地询问:“何时审理案子?”
  “为何还不审理?”
  “莫先生当真毒死了人?”
  “县令大人素来公正,为何在此事上迟迟不公开审理?”
  有人疑惑地看向说话之人,然后又转回头去继续问值守在门口的衙役。
  县令大人听闻底下人的汇报,沉吟良久,终于决定升堂理案。
  东阳县一般案件原本是由典吏负责审理的,但此案事关人命,必须由县令大人亲自审理。
  众多官差行至审理堂进行升堂准备。
  围观的众人脸上神色各异,担忧、猎奇、悚惧应有尽有,仔细观察还有幸灾乐祸的。
  惊堂木一拍,县令大人高声道:“带原告与被告上来。”
  在各异的目光中,莫松言与单独关在屋舍的人被衙役押上来。
  看见对方是谁之后,莫松言有一瞬间错愕。
  倒不是意外对方会使计陷害他,而是惊诧于对方竟会亲自下场。
  告他的人是一位姓蔡的茶馆掌柜,在他落魄时拒绝过他,也曾因意图对他不轨而被他狠狠教训过,是以对他嫉恨颇深。
  往常与剩余九位掌柜一起找莫松言麻烦之时,蔡掌柜都是处在最后方,给人一种被生拉硬拽的感觉。
  但莫松言知道这种人反而是撺掇、拱火、出主意的那个。
  一个小团体,尤其是这种针对一个人的小团体,里面都有一个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
  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心思歹毒到无人能及。
  莫松言曾经也想过与他们握手言和,大家一起赚钱的,但是在这位蔡掌柜的带动下,十位掌柜不仅不知错,反而变本加厉,各种小动作层出不穷。
  今日说他的茶叶是陈茶,明日说他的茶点是长毛的,后日说他的段子抹黑朝廷……
  抹黑他已经算是毛毛雨了,他们甚至还特意找过甄温茹。
  莫松言也是在徒弟们的作业里才知道原来曾有人在“幼苗大比拼”的时候过来唱反调。
  起初他还以为那几人是甄温茹派来的,结果细细分析之后才发现指示之人是那十位掌柜。
  不仅如此,他们还在大比拼当日到县衙告他图谋不轨。
  幸好他提前与县令大人上报过他的活动章程,否则可能当日便被抓到县衙来了。
  好在无论他们如何找茬儿,最终都能被莫松言一一化解。
  若是他们消停一些,莫松言当真能够屏弃前嫌,与他们一起赚钱。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否则他当初为何会帮助说书联盟。
  现在看来,他还是小瞧了这十位掌柜,不过是生意竞争,他们竟然还惹出命案来。
  天理昭彰,他不信他能被冤枉。
  他冷冷地看一眼对方,没有出声,耐心等着县令大人问话。
  县令姓梁,名朽卿,完全是包青天转世,上敢斗皇亲,下能捉乞儿。
  只要犯罪,无论是谁,无论何种身份,他照办不误。
  也是因为这个性子,这位明明在皇都大有前程的前科举状元被发配到东阳县做了县令。
  可想而知他当初在皇都得罪了多少地位高的人。
  梁县令再拍一次惊堂木,问向原告:“姓名、籍贯,因何事报官。”
  蔡掌柜跪在地上磕头,声音哀绝不止:“求青天大人做主,将这阴险狡诈的杀人魔头捉拿归案!”
  他双眼含泪,指向莫松言。
  梁县令沉着脸,没做声,站在一旁的典吏出声喝止:“回答问题,旁的休提。”
  蔡掌柜这才答道:“小民名为蔡夜岚,东阳县人士,此人杀了我爹。”
  此言一出,蔡夜岚等着围观人群哗然的声音,然而根本没有,众人只是表情各异地看着。
  他回头诧异地瞧一眼,心里纳闷:为何除了几位掌柜,无人好奇?
  心里隐隐的不安被他挥去,他相信这一次莫松言定然完了。
  只是奇怪的是莫松言竟然一点也不慌张,甚至都不主动找县令大人喊冤,这是认命了?
  他心里狐疑,声泪俱下补充道:“求青天大人为小民做主!”
  梁县令面色沉冷似冰,问道:“可有证据?”
  蔡夜岚忙抹着眼泪道:“有,有!我爹死的时候手里捏着韬略茶馆的门票。”
  这个时候,围观的人终于有点声音了,但是他们被县令大人沉肃的模样威慑到,议论之声非常小,审理堂里的人根本听不清。
  莫松言听见蔡夜岚的话之后转过头望着他,对方以为他害怕了,继续道:“我爹最近总是去韬略茶馆,定然是他看我不顺眼所以杀我爹泄愤!”
  闻言,莫松言险些控制不住想笑的冲动。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因为他看他不顺眼所以杀了他爹泄愤?!
  何不直接杀了他?!
  栽赃嫁祸的他见过,如此没有理由和根据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梁县令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又问:“你父亲何时殁的?”
  “回大人,就在昨夜。”
  梁县令又问:“莫松言,昨夜你在何处?”
  “回大人,昨夜我在家,有夫郎可为我作证。”
  还不待梁县令说话,蔡夜岚马上道:“县令大人,他的夫郎自然向着他说话,做不得证的。”
  梁县令瞥他一眼,他马上缩着肩膀噤声。
  “传仵作来。”
  仵作将验尸结果呈上来。
  梁县令看着验尸结果发愁,这已然是仵作出的第二份验尸结果了,与第一次一样,都是喉咙肿胀,毒发身亡,手中捏韬略茶馆今日的门票,死亡时间也与蔡夜岚说的时间相吻合。
  看结果,似是与韬略茶馆有关,但韬略茶馆人那么多,为何他只告莫松言?
  梁县令再问:“你为何笃定是他杀了你父亲?”
  蔡夜岚马上将他往日与莫松言的交锋声泪俱下诉说一通,当然是经过粉饰的事件,一切都体现出他有多么委屈,莫松言有多么欺人太甚。
  莫松言再度强忍着想要发笑的冲动。
  移花接木这一招倒是让他学明白了,还自己惦念他的身子,他是当自己眼瞎还是旁人眼瞎?
  蔡夜岚仍在说话:“昨日夜里我爹要出门,我问他去哪里,他说莫先生要送他今日的门票,特意让他夜深人静之时去韬略茶馆门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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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不知道有没有宝贝发现我取名字的小秘密
  ^ω^


第98章 巧辩驳夫郎思万千
  莫松言额角抽搐, 心里简直无槽可吐。
  这种栽赃陷害的方法还有什么升堂审问的价值,直接在监牢里一对口供便能发现百般纰漏,何苦在这占用县衙资源。
  他原本是站在堂前的, 此时也不管什么礼节不礼节的了, 直接盘腿往地上一坐。
  审理堂大门开着, 冷风呼啸着往里灌,莫松言裹紧大氅, 还好他有萧哥送来的大氅。
  真暖和,一点也不冷。
  想到这个, 他根本没心思再听蔡夜岚的连篇鬼话, 开始惦念萧常禹以及茶馆众人。
  他们若是知道案子是这种情况,会不会笑掉大牙?是不是就能放心一些?
  他回过头打量身后的人群, 果然发现不少熟悉的身影, 有曾经去过韬略茶馆的宾客, 有说书联盟的人,还有他的徒弟竟然也在。
  有熟人便好, 有熟人便能将他被白痴陷害的事实告知萧常禹。
  莫松言朝他们点点头。
  这时县令轻咳一声, 问道:“莫松言,你可有话要说。”
  莫松言回过头,站起身行礼之后回答道:“县令大人,我有以下三点要说……”
  梁县令给他一个继续的眼神。
  莫松言不疾不徐道:
  “第一点:诸位看看我, 再瞧瞧他, 我岂能对他心生妄念?事实是当日蔡掌柜贪图我的美色, 意图对我行不轨之事, 我反抗之余一不小心将他的门牙掰掉了……当日茶馆内有宾客还有伙计, 都可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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