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莫松谦泣不成声,抹着泪水,赌气似地道:“不对,我想不明白,娘,我想不明白,这不可能!”
  甄温茹笑着拍拍他的手背,然后合上了眼:“娘困了,娘要睡一会儿,谦儿别吵,让娘好好睡一觉……”
  “娘,不行,你不能睡!”
  莫松谦忽然疯了一般晃动着甄温茹的肩膀,仿佛她就这样一睡不起一般。
  甄温茹被他晃得睡不消停,正欲说些什么,莫忘尘等人进来见状急忙拉开他。
  “你这是做什么?!你娘刚清醒过来,你怎能如此待她?”
  莫松谦忙道:“娘要睡觉!”
  “睡觉便睡觉,你娘她混混僵僵病了这些时日,是该好生睡上一觉,你无需担忧。”
  莫忘尘为甄温茹掖好被角,又着家丁燃好炭火,然后温柔道:“夫人,你睡罢,这段时间我都陪着你,不去茶楼了。”
  甄温茹盯着他的双眼,面无表情地合上眼帘。
  众人见状往外走,到外厅后,莫忘尘道:“如今时间已晚,你们不如在莫府住下,我早已命人为你们准备好歇宿的地方,就在你们曾经住的院落里,换洗的衣物也已着人准备好了。”
  莫松言和萧常禹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决定住下。
  冬夜里寒风刺骨,且此时已过了宵禁时刻,只得如此。
  他牵着萧常禹的手往别院走,路上恰好听见角落里传来人声:
  “我记得当初二公子要玷辱的是大公子夫郎,为何如今外面的人都说二公子要玷辱的是大公子?”
  “是呐,我也很纳闷,为何会有这样的消息传出去……”
  莫松言循声走近,轻咳一声,那两人被吓一跳,脸色惨白,马上求饶道:
  “大公子恕罪,我……我们就是……”
  “你们就是什么也无所谓,想知道为何会传出那样的消息?”
  莫松言低头睥睨着他们。
  那两人一动也不敢动:“我们不敢,我们不敢!”
  “你们敢也无妨,那消息是我传出去的,你们可能想明白我的用意?”
  “明白,明白,为了公子夫郎的名声。”
  莫松言从荷包里取出银锭子,给那两人发了几个:“该说什么话我便不多说了,如今这莫府的天要变了,你们好生掂量掂量罢……”
  ••••••••
  作者留言:
  来了来了,今日的更新来了!
  旎旎更文,虽迟但到!
  啾咪~


第92章 夜无眠晨起心才安
  一夜平静, 无事发生。
  莫松言与萧常禹起了个大早,见甄温茹无事后便离开莫府,连早饭都没吃。
  也不是他们冷漠, 只是事已至此, 他们留在莫府又能做些什么?
  还不如照常生活。
  莫松谦挂念自己的母亲, 整夜噩梦连连,动不动便惊呼出声。
  徐竞执对他本就没什么感情, 自然受不了枕边人如此叨扰,左右睡不着, 他便在莫松谦曾经的卧房里四处转悠。
  这一转悠, 还真让他发现些宝贝——一个鎏金点翠的大箱子里面有不少可供消遣的玩意儿。
  徐竞执一一番看着里面的东西,望着床上噩梦连连的人, 嘲讽道:“果然是个深谙此道之人, 那便让你尝尝这些东西的滋味罢……”
  “啪”的一声, 一个巴掌抽过去,莫松谦脑子里嗡嗡直响, 但噩梦的确醒了, 只是现实中等待他的是与梦里不相上下的痛苦。
  徐竞执取过黑绫蒙在莫松谦眼上,然后为了不让他惊呼出声,将箱子里一个拳头大的琉璃彩球放在莫松谦口中。
  一边塞还一边叮嘱道:“记得别太用力,不然碎在嘴里我如何与岳丈交代?”
  这句话说完他又笑了:“什么交代不交代的, 岳丈似乎也并不在意你……
  莫松谦无措地摇着头, 徐竞执只当看不见。
  今日的他似乎格外愤怒, 用尽各种手段羞辱莫松谦, 甚至将一根腰带拴在莫松谦脖子上, 另一头攥在自己手中, 不住地让莫松谦学狗叫, 然后在对方呜咽着叫出声之后爆发大笑。
  “莫松谦,可曾想过你会有这一日?似一只野犬一般……”
  “在我面前责难你的兄长?我看你当真是不长记性,今日我便让你尝尝你那些破铜烂铁的滋味……”
  言毕,鎏金点翠箱子里的玩物被他一件件拿出来摆在床上,又一件件施加在莫松谦身上……
  从一个噩梦逃到另一个噩梦里的莫松谦哭都哭不出来。
  不是没有眼泪,而是不敢哭,因为一旦让徐竞执看见他的眼泪,对方反而会变本加厉,更加肆意地折磨他。
  冬夜寒冷而冗长,莫松谦盯着夜色,心里止不住地凄惶:这一夜又要到何时才能停止……
  等徐竞执发泄完,天边已现出鱼肚白。
  早起的家丁听见里面的动静敲门问他们是否需要服侍。
  莫松谦的答案自然是不需要,他在徐府丢的人已然足够,他不想在自己家里也丢尽脸面。
  他独自清理自己,然后穿好衣裳,忍着身上的痛赶往甄温茹所在的院落。
  徐竞执神色淡漠地盯着床幔:若是自己能早些时候遇见莫松言,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他记得莫松言似乎曾说过不会,又似乎不曾说过,但无论如何,假设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命已成章……
  离甄温茹的院落越近,莫松谦的心越慌。
  他怕,他怕走进去看见的不是他希望的那一幕。
  万幸,他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甄温茹醒了过来,不仅醒了,脸上还有些许气色,看起来不似昨日那般满身病态。
  莫松谦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莫忘尘坐在一旁给甄温茹喂早饭,说是早饭,不过是一碗白粥,为增添些口味放了些糖。
  昨日夜里大夫曾说过,吃食上要清淡些,切忌大鱼大肉,否则恐加快病势。
  莫忘尘自然照办。
  莫松谦陪甄温茹说了会儿话,正要离开之际,却听甄温茹道:“去将你夫君唤来,我有话与他说。”
  莫松谦疑惑不解,自己的娘亲有什么话非要与徐竞执说,昨日便叫了一回,被打断后他以为无事了,谁知今日一早却又提起此事。
  虽是不解,他仍旧照做,怀着忐忑的心情将徐竞执唤来。
  本以为能在一旁听听他们会说些什么,没想到甄温茹让他与莫忘尘都出去,要单独与徐竞执说话。
  莫忘尘想到大夫昨夜的叮嘱,没有多言,拉着莫松谦便离开……
  -
  冬至过后,莫松言的生活变得愈发忙碌。
  从前他上午都无需去茶馆,在家里练功或者准备节目便可,如今有了徒弟,他不得不早晨去韬略茶馆训练徒弟们。
  章爷爷直接让他的两位徒弟住在他家,因而他可以在家训练徒弟们,下午再来茶馆。
  有些徒弟需要住宿,恰好韬略茶馆店铺后面有个院子,里面有几间正房和厢房,莫松言便安排那些徒弟住在那里,其中也包括乔子衿的徒弟。
  因此,他与乔子衿便到茶馆来训练徒弟。
  无论是哪个行当,前期打基础的训练都是非常枯燥乏味且艰辛的。
  相声主要以说为主,首先训练的便是嘴皮子,要想相声说得好,嘴皮子必须得利索。
  莫松言按照自己曾经学相声的方式让徒弟们先学说绕口令。
  教完第一个绕口令,确定所有人都记住之后,他让六名徒弟面向墙壁站成一排,然后对比着每人嘴的位置,在墙上贴了六张纸。
  见诸位徒弟疑惑的神情,他解释道:“你们对着自己面前的这张纸说我方才教你们的绕口令,何时唾沫星子将这张纸打湿了,何时换一张,每日打湿三张纸。”
  众弟子一开始不解,说绕口令如何能将纸打湿?
  待到他们真正说起来,才发现师父所言不虚,他们果然一边说一边在喷唾沫,那些唾沫又刚好打在自己面前的纸上。
  但是他们观察过,莫松言给他们做示范的时候是没有唾沫喷出来的。
  吴天便好奇地问了出来。
  莫松言抚摸着他的头,道:“咱们是靠说话挣营生的,若是说话时唾沫星子喷宾客脸上,谁还愿意听你说相声?所以,你们初期要喷湿这些纸,后期学会如何吐字后就得保持这张纸干燥了。”
  “好好练罢,师父我看好你们!”
  六位徒弟闻言大受激励,不仅不觉得辛苦,甚至非常主动地给自己加练——
  他们将莫松言规定的每日喷湿三张纸主动加倍,变成每日喷湿六张纸。
  到第二日莫松言检查的时候大受震撼:如此好学的卷王必须得好好培养啊!
  于是他在要求徒弟们每日练习绕口令的基础上,又给他们增加两项任务——
  一个是每日必须观看一场节目,不仅要看相声,也要看说书和唱曲儿;
  另一个是每日必须记录一件有趣的事,字数不限,但必须能够引人发笑。
  这两项任务一加,六位徒弟更加忙碌了,每日上午不用鸡叫便起床,在寒冬的早晨对着纸练习绕口令;
  喷完六张纸后便开始走街串巷找素材,东阳县大大小小的地方几乎快被他们跑遍了,家长里短的八卦也被他们挖掘个七七八八;
  晚上又开始观看节目,在观看节目的过程中,他们还主动观察宾客反应,并自发地将观看结果以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
  因此,每日,莫松言都能收到六位徒弟交给他的两份作业,一份是“今日趣事”,一份是“今日观演笔记”,名字还都是他们自己取的。
  莫松言为徒弟们的勤奋感动之余,自己也变得勤奋起来,检查他们的练习成果不说,光是批改作业便能耗去他一上午的时间——
  徒弟们交的作业写得非常详细,详细到每一日的作业都是一部短篇话本和中篇观后感。
  莫松言欲哭无泪,只能任劳任怨的做好为师者的本分——传道、授业、解惑。
  虽然忙碌,但这段时日是他们少有的心无旁骛的日子,没有人来给他们找麻烦,茶馆的生意因为“幼苗大比拼”的影响,更加蒸蒸日上。
  两人的感情也因为冬至那日在莫府的相互维护,变得更加浓厚,整日里在旁人看不见的角落做些亲昵的动作。
  连一贯被动的萧常禹有时都会主动索吻,惹得莫松言动不动便走火。
  心里的某些想法完全不受季节的影响,反而在寒冬里破土而出,茁长成长,随时有突破结界的趋势。
  莫松言几乎要按耐不住,究竟何时他才能实现与萧常禹做真夫夫的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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