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看见“交谈”两个字,廖释臻有些不明所以:萧常禹所说的交谈与自己想的交谈可是一回事?
  他思来想去决定找客栈掌柜订一桌酒席,然后与陈皖韬在房中边吃边聊,如此总不至于唐突罢?
  门一打开,他便看见安子端着一碗鹿茸参汤正要敲陈皖韬的房门,他赶忙接过去:
  “我来喂韬哥,你帮我找掌柜订一桌酒席,晚上之前送过来,菜要最好的,酒也要最好的。”
  临进门前,他又问安子:“我给你的银票可还够用?没有我再给你一张。”
  安子道:“还有许多。”
  这段时间安子对他的态度倒不似以往那般生硬了,至少能听他差遣做一些事,可能与他背着陈皖韬给安子塞了一大笔钱有关。
  “日后,我们一行人的花销由我承担。”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廖释臻如今非常强烈地认同这句话。
  一路走来他从一开始的磕磕绊绊,到现在无论是问话还是办事都游刃有余,皆因他每次都是拿银子做敲门砖。
  只要他一将银子拿出来,对方脸上便会露出笑容,然后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同时还非常愿意帮他跑腿。
  不过这些仅限于接触过的商贩掌柜,廖释臻依旧从安子嘴里套不出一句话,除了某些明显对陈皖韬有益处之事,其余的事安子根本不听他的。
  至于李谨行,更是对他臭着一张脸,不过廖释臻却乐得自在。
  毕竟是他的手下败将,有点情绪也正常,只要对方别再妄想将他与陈皖韬分开,他才不管对方的脸有多臭。
  安子转身离去之后,他推开房门,亲切道:“韬哥,这是我特意让安子给你煎的鹿茸参汤,这些日子你身体虚耗太多,需得好好补补……”
  -
  另一边,莫松言牵着萧常禹的手,朝高僧点点头。
  高僧和善一笑,引他们进入殿内,又安排僧人看茶。
  在僧人的回话里,莫松言心里叹道自己果然没看错,这位僧人确实不一般,不仅是高僧,人家还是这间寺庙的方丈。
  方丈自我介绍法号明虚,拿过卦筒让莫松言抽签。
  莫松言接过卦筒,心里想着自己的问题,双手不断晃动卦筒,直到一枚卦签掉在地上才停下来。
  他将那枚签捡起递给明虚方丈。
  对方看一眼萧常禹,和善一笑:“这位施主可要尝一尝庙中的斋饭?”
  莫松言与萧常禹两人对视一眼,一个眼神复杂,一个目露不舍。
  萧常禹自然不愿意与莫松言分开,他对斋饭也无甚兴趣。
  莫松言当然也不想与萧常禹分开,但是他方才抽签时心中想的问题却无法当着萧常禹的面说出来。
  穿越,我是我,我又不是我,这些超出常理之话谁会信?
  他害怕这位得道高僧不信他,又怕这位高僧信他,然后以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为借口,将他超度了……
  此时的他心里分外后悔,方才问卦之时为何要问这个?
  他又在心里安慰自己,人家明虚方丈既然主动邀请他来问卦,定然是对方已经看出些什么,所以既来之则安之罢……
  ••••••••
  作者留言:
  医馆的伙计:“常来啊您!”
  安子:要不是看在公子的面子上……
  *
  萧常禹:“为何你手心里全是汗?”
  莫松言:“……”
  他能说他害怕吗?


第88章 悟卦辞好言劝回头
  明虚方丈见他们二人难舍难分的样子了然一笑, 又特意向莫松言投去一瞥。
  莫松言此时当真是左右为难、心跳如鼓。
  一方面害怕真相被戳破,一方面又不想放开萧常禹的手。
  他在脑海中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仍是未分出胜负。
  幸而在他游移不定之时, 明虚方丈帮他做出决断:“二位既然有缘, 那便一同解卦罢。”
  莫松言震惊地睁大双眼。
  明虚方丈双手合十, 道:“不过我这卦辞会有些云山雾绕,千人千面, 你们二人听后会有不同的理解,不过切记勿要相互探讨。”
  此话一出, 莫松言瞬间放松下来。
  听方丈话里的意思, 似乎知道他从何而来,但是无意将他超度。
  禁止他们互相探讨, 则规避了他来历被泄露的风险。
  他握紧萧常禹的手, 感激地看向明虚方丈。
  庙里香火缭绕, 僧人的念经声从远处传来,一切都充满禅意。
  莫松言蹭了蹭膝盖, 擦去掌心的汗。
  明虚方丈还是那副安然自在的样子, 他拿起卦签又瞧了瞧,然后徐徐道:
  “一生三自有归处,前与后终会聚头。”
  说完卦辞,明虚方丈淡笑着看向他们, 目光里尽是和善。
  莫松言与萧常禹两人互看一眼, 细细思量方丈的话, 却不解其意, 正想发问, 明虚方丈却道:
  “卦已解, 便不留二位施主了。”
  两人便无法再问, 只好道:“多谢方丈。”
  莫松言拉萧常禹站起身,又添了些香油钱后才离开寺庙。
  下山的路上两人手牵着手,谁都没有说话,各自在心里琢磨明虚方丈的那两句卦辞。
  萧常禹本想与莫松言讨论一下,忽然想到明虚方丈解卦前说的那番话,便放弃了。
  虽说是鬼神论,但既然问了卦,那便要听从解卦之人的言语,否则说不定会为自己招来无妄之灾。
  尤其是这一卦还是明虚方丈亲自邀请莫松言卜的,此间因果便更难以明说。
  两人一路静默地走着,在皑皑的白雪上印下一串脚印……
  回到家,莫松言开始张罗午饭。
  莫松言的冬至记忆里全是饺子,每到冬至他的师父师娘便会招呼所有人来家里包饺子、吃饺子,光是想想他都能感受到热闹的氛围。
  东阳县恰好也讲究冬至日吃饺子。
  这日过后气温会逐渐降低,冬至前可能只是手脚微凉,到冬至后,耳朵也会被冻到。
  人们发现饺子与耳朵的形状分外相似,同时一碗热气腾腾的饺子下肚,身上也暖和了,人也不冷了。
  因此,冬至日吃饺子的传统便保留下来,民间甚至还有“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的谚语。
  两人在厨房一起忙碌。
  莫松言和面,萧常禹洗菜。
  等到莫松言和完面,萧常禹的菜也洗完了,两人便一起剁馅,一个剁牛肉,一个剁胡萝卜,莫松言还切了些芫荽沫。
  调好馅,两人便开始包饺子。
  萧常禹负责擀饺子皮,莫松言负责包,两人手上的速度出奇的默契,基本上莫松言刚包好一个饺子,萧常禹的饺子皮便供应上了。
  他们说说笑笑,谁也没再提明虚方丈的卦辞。
  萧常禹看着莫松言包出来的饺子啧啧称奇:“你这饺子好独特,与我见过的饺子形状不一样。”
  莫松言得意一笑:“萧哥觉得我包的饺子像什么?”
  萧常禹观察着一头大、一头小,尾端瘪瘪的,背上还有一条细密的褶皱贯通首尾的饺子,迟疑道:
  “有些像鱼?”
  莫松言本想用手刮刮他的鼻子,但一看自己满是薄面的手,转而屈膝躬身,用自己的鼻尖与对方的鼻尖相蹭,恭喜道:
  “不错,是鱼,那萧哥你再看,你觉得它们像什么鱼?”
  萧常禹脸上红彤彤的,他用手背蹭了一下微微发痒的鼻尖,结果做完这个动作才意识到自己手背也有薄面。
  莫松言朗声大笑。
  萧常禹跺脚:“不许笑!”
  莫松言却依旧笑个不停,边笑还边说:“萧哥,你现在完全就是一只小花猫。”
  萧常禹白他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他脸上一点,莫松言的脸上便出现一道白面划过的痕迹。
  萧常禹得意地看着他:“继续笑。”
  莫松言马上收起笑脸,转而道:“我们继续,萧哥,你看它们像什么鱼?”
  萧常禹对他的循循善诱心中有数,他继续擀着饺子皮,配合道:“该不会是秋刀鱼吧?”
  莫松言急忙伸出大拇指:“不错,萧哥,就是秋刀鱼!”
  “你看你果然了解秋刀鱼的滋味。”
  萧常禹笑着嗔他一眼,没有回话。
  莫松言还在那自我肯定:“小猫肯定知道秋刀鱼的滋味,我就知道!”
  等到饺子下锅,萧常禹看着锅,莫松言竟然真的拿出几条不知从哪里买的秋刀鱼。
  他献宝似地朝萧常禹炫耀:“萧哥,我说话算话吧,说了今日吃秋刀鱼,今日就一定能吃到秋刀鱼。”
  说完话他跑到院里架起一小堆炭火,然后将那几条秋刀鱼放在火上烤。
  “这鱼还是我提前用姜末腌好的,保证没有腥味。”
  两人吃着鱼形的饺子,馅料里有牛肉的香味还有胡萝卜的甘甜,又带着芫荽的鲜味;
  秋刀鱼被火炙烤得外脆里嫩,还带有姜到辛味,别有一番滋味。
  一顿饭吃完,他们还装了一些饺子带到茶馆给大伙儿品尝……
  -
  晚上,通义县夜风徐来,空气中满是花的香味。
  廖释臻在陈皖韬房间里,圆桌上摆满了佳肴美酒,还有应景的汤圆。
  通义县的风俗与东阳县不同。
  这里的人喜好甜食,冬至这日吃的是汤圆,同时还会用汤圆祭祖祈福。
  廖释臻吃不惯汤圆,他更喜欢吃饺子,不过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对此也不甚在意,只要下酒菜足够便可。
  他先给陈皖韬盛了一碗汤圆:“韬哥,你先喝汤,我知道你习惯饭前先喝一碗汤。”
  陈皖韬接过碗,拿起勺子后却没有动,而是问:“你没点饺子?”
  廖释臻摆手道:“无碍,入乡随俗,我既然是韬哥的人,自然得跟着韬哥的习惯。”
  言毕,他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汤圆。
  黑芝麻馅的汤圆又甜又香,廖释臻却不是很喜欢,他更喜欢炽烈的辣味。
  不过如今他早已对甜味习以为常,因为陈皖韬喜欢吃。
  既然韬哥喜欢,那他也能喜欢。
  偶尔他也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韬哥既喜欢甜也喜欢辣,不然他们都不能同品一道菜。
  见陈皖韬的汤圆喝完了,他又给对方斟一杯酒,然后将自己的酒杯凑过去轻碰一下:
  “韬哥,冬至安康。”
  “冬至安康。”
  两人同时仰头,一饮而尽。
  陈皖韬知道廖释臻找他吃这顿饭的目的,因此他一直不动声色地等待着,看对方何时才能将心里话说出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