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莫松言搂着他肩膀:“不怕,他们掀不起水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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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松言:“萧哥,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快看,腹肌!”
  莫松言扬起下巴瞥一眼:“也不过如此嘛。”
  然而,脸不知为何红的似火,手不知为何伸过去摸……
  *
  “阁下同风起”话用自网络语“阁下何不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
  又有人来找trouble,记仇夫夫会怎么做呢?


第80章 清旧账广发收徒帖
  一转眼到了十一月, 天气越来越寒冷肃杀,莫松言和萧常禹的心里则越来越热乎,越来越充满阳光。
  八月下旬到十月底, 历经两个多月, 他们终于赚够五百两银子, 终于可以让莫忘尘大出血了。
  冬月的第一天,将月俸、演出费和月赏发给伙计和乔子衿、章老爷子后, 莫松言和萧常禹离开茶馆。
  路上寒风萧瑟,但牵在一起的手却温暖如春, 更重要的是, 他们心里暖融融的。
  在进入冬月之前,萧常禹便开始为莫松言缝制冬衣。
  一开始莫松言百般劝阻。
  虽然他非常喜欢穿萧常禹亲手为他缝制的衣裳, 但如今萧常禹要做的事情太多, 先不说韬略茶馆里那些事务, 单是他接的那些盘账活计也到了一年中最忙碌的阶段。
  年关将近,各大铺子清货的清货, 清账的清账, 每日看见萧常禹坐在柜台里低头写写算算,莫松言便倍感心疼。
  他也曾劝过萧常禹别给自己找那么多活计,他赚的钱已足够两人花销。
  但萧常禹主动献上一吻:“知道你心疼我,不过至少让我将今年的做完, 明年便专心做你的萧掌柜, 可好?”
  如此举动加上如此言语, 莫松言哪里还能说出拒绝的话, 他马上便同意了。
  而后他又劝萧常禹无需再给他做冬衣:“如今我们大可以买成衣, 萧哥何苦亲手缝制?”
  他摩挲着萧常禹掌心里的薄茧, 面上尽是心疼和怜惜。
  萧常禹又笑了笑, 然后眼睛上挑一下,问道:“相公可是不喜欢我缝制的衣裳?”
  莫松言怎么会不喜欢?!他巴不得一年四季身上穿的戴的全是萧常禹给他缝的。
  他马上摇头:“自然是喜欢得紧,只是萧哥,我心疼你啊,心疼你的眼睛,心疼你的手指,更心疼你为了缝衣裳而垂下的脖子。”
  萧常禹回握他的手,带着些撒娇的意味道:“那你为我揉眼睛、揉手指、揉脖子不就行了?”
  莫松言瞬间哑然,有些时候他都有些佩服萧常禹说服人的能力,不过他也乐得认输。
  但这次他还是想要再劝劝,最后两人商定,萧常禹每季只能给他缝制三套衣裳,其中还包括一套登台演出穿的长衫。
  现在穿着他的萧哥给他亲手缝制的衣裳,莫松言感觉自己穿的是这世上最温暖、最精致的冬衣,厚实又漂亮。
  相扣的手不自觉地握紧,莫松言心里甜如蜜糖。
  他的萧哥,永远都是那般心灵手巧。
  他们将银子兑换成银票,手拉着手,满怀期待地往府衙走去。
  为了让莫忘尘做好准备,莫松言特意提前去了一趟莫氏茶楼,告诉莫忘尘尽早准备好银子,又约定好去府衙办手续的时间。
  结果两人抵达府衙门前后,等了许久莫忘尘都没到。
  虽然阳光和煦,却究抵不过彻骨的冷风,两人虽然穿的厚实,却依旧在府衙门前冻得直哆嗦,连守卫的衙役都看不下去了,劝他们先回去,等人齐再来。
  莫松言自己冷一些没什么,他不能让他的萧哥受冻,于是拉着萧常禹的手便走了。
  一拐弯,恰好碰见一家刚开门的面馆,两人掀开门帘进去,点了两碗热汤面。
  一碗热汤下肚,加上面馆里燃着炭火,他们身上终于暖和一些。
  莫松言放下碗,挨着萧常禹坐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不断地的揉搓,间或放在嘴边呵着热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觉得掌心里的手不那么冰凉了。
  他却没有放手,一边继续给萧常禹焐手,一边恨恨道:“莫忘尘!”
  萧常禹提醒他:“那是你爹,不可直呼名讳。”
  莫松言马上咬牙切齿地改口:“那可真是我亲爹!”
  他都提醒过莫忘尘时间了,所以对方迟到这么久,要么是真有急事,要么就是故意使绊子。
  而在莫松言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极大。
  他心里开始琢磨一会儿莫忘尘来了如何出这口恶气。
  面馆的掌柜和夫人心地善良,见他们吃完面还待在店里烤火也没有赶他们,夫人还让伙计送来两碗热茶。
  莫松言和萧常禹感激不已,不停地道谢。
  两人等了许久,才从窗户里看见姗姗来迟的莫忘尘。
  他们对视一眼,都没有动。
  不就是让人在冰天雪地里挨冻吗,谁不会啊?
  于是两人装作没看见,继续在面馆里烤炭火、喝热茶,谈天说地,展望未来。
  莫忘尘和账房先生在冷风里等了许久也没等见人,气得大骂:
  “这个逆子不是应该早到了吗?怎么会比我到的还晚?莫不是故意涮我?”
  账房先生不住地劝:“怎么会呢?大公子是个仁义之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人来,莫忘尘冻得直跺脚。
  账房先生道:“方才我瞧见拐弯的地方有个面馆,咱们进去喝碗面汤等着?”
  两人便来到面馆,一掀门帘,莫忘尘与莫松言四目相对,一个愣住,一个冷笑。
  “爹,您可算来了,您儿子我都要被您冻死在府衙门前了,险些闹出人命,若不是这家面馆的掌柜帮助,恐怕您现在看见的便是儿子我的尸首了……”
  “噢,不是尸首,是被冻死的真人冰雕。”
  莫忘尘反应过来,进入面馆,大叱:“说什么浑话!我能让你冻死?不过是临时有事耽搁了而已。”
  “哦?是吗?何事?”莫松言顺势问道。
  “呃……”莫忘尘看账房先生一眼,使劲使眼色。
  “临时有一批货有问题,需要莫掌柜看着拿主意,这才耽搁了。”
  莫松言将这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自然猜到这是临时找的借口。
  果然不出他所料,莫忘尘就是故意迟到的,故意让他们在寒风里站了那么久!
  他讽刺道:“这批货出问题的时机还真准呢,莫不是踩着点来的?”
  “你——”莫忘尘欲指着他骂,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便被面馆掌柜打断了。
  “几位贵客,以和为贵呐。”
  莫松言拉着萧常禹的手站起来朝面馆掌柜道谢,然后朝莫忘尘道:“爹,走啊,办正事去。”
  莫忘尘与面馆掌柜对视一眼,对方冲他和善一笑,他也不好再去挑事,只得离开。
  可怜他一碗面汤都没喝上,又要出去吹冷风。
  幸好府衙里也有炭火,着实救了他一命。
  几人来到衙役跟前,萧常禹将签好的协议拿出来给衙役过目。
  衙役接过去之后翻了翻,然后派人将存档在府衙的那份协议找出来,三份协议一起摊开放在桌上。
  衙役朝莫松言道:“你的五百两银子呢?”
  莫松言将银票从怀里取出来递给衙役。
  衙役又问莫忘尘:“你的五千两银子呢?”
  莫忘尘闻言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向后站了站将账房先生让出来。
  莫松言这才注意到账房先生背着个包袱。
  他盯着账房先生将包袱取下来递给衙役:“大人,五千两银子在这。”
  衙役面色阴沉,一个一个地数着,莫松言也跟着数。
  一个、两人、三个……五十两一个的银元宝,一共一百个,满满当当地摆在桌子上。
  莫松言回头瞧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莫忘尘,心道:这人是不是傻?这么多年生意白做了?为了跟自己置气竟然给官府的人找这么多麻烦,不怕以后被针对吗?
  他转过脸朝衙役道:“大人,桌上摆了这么多东西太妨碍您办公了,不如我先将我那份银子取走?”
  衙役点点头,首先将压在银元宝底下的五百两银票还给他,道:“五百两……”
  一直数到五千两人,桌子上仅剩下十个银元宝。
  莫松言得到的那四千五百两银元宝全被他装在一个布袋子里。
  他早就猜到莫忘尘会使些手段让他们不痛快,因此很早便托萧常禹缝制了这个布袋子。
  用的是最粗糙的麻布,叠成两层,用针锋密实,最后再在两片布上缝了两条带子,可拎可背。
  莫忘尘看着他有备无患的样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衙役指着剩下的十个银元宝,道:“你们的,拿走。”
  账房先生急忙又将银元宝收进包袱里,朝衙役陪着笑脸。
  衙役无视他谄媚的笑容,拿起印章给三份协议盖上“已履约”的红章,最后将三份协议打包收好。
  “手续已办妥,你们可以离开了。”
  莫松言道声“辛苦了”,告辞离开。
  莫忘尘想着自己今日没能好好整治这个小子一番,气不打一出来,急匆匆跟上。
  “谁教导的你如此不识礼数,哪里有当儿子的走在老子前面的?”
  莫松言定住脚,嘲讽道:“您说的不错,当老子的确实得走在儿子前面。”
  莫忘尘冷哼:“哼!你还真会得了便宜卖乖,五百两银子换了我五千两,说说罢,你要拿这些银子做什么?”
  “爹,您是不是忘了,”莫松言失笑,“我已经被小娘从家里身无分文的赶出来了,找您帮忙您还让我欠了一身债,如今我要做什么和您有关系吗?”
  “我这——”
  莫忘尘话还未说完,莫松言打断道:“您是何意我不想了解,也不关心,我只求您日后过好您自己的日子,常回家看看。”
  语毕,他搂着萧常禹继续往前走,嘴里很哼着“新人笑,旧人怨,纵是庭中姹紫嫣红皆开遍,也难抵四野芳草惹人怜……”
  莫忘尘反应过来之后面色一哂,在寒冬中伸出手指着莫松言的背影:“你!你!”
  最后,他一甩衣袖,气鼓鼓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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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松言带着萧常禹一路走得有些战战兢兢,毕竟背了五千两银子在身上,他们生怕被人抢了。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两人顺利到达钱庄。
  他们用银元宝换了五两银票,然后将剩下的四千两银子存在钱庄换利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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