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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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藕难断进退两皆难
  廖释臻见李谨行进来, 忍着疼痛坐起,讽刺道:“好好的门你不走,非得走窗户, 难不成你是飞贼?”
  安子对这俩人剑拔弩张的状态早已见怪不怪, 将房间留给他们, 独自去厨房煎药。
  片刻后,店里的伙计在安子的吩咐下进去收拾地上的药汁和碎碗。
  李谨行冷着脸, 没有搭理廖释臻的挑衅。
  他从来都是听命行事,只有这次竟然被这位养尊处优的公子激得动了手, 当真有失水准。
  幸好公子知道他的脾气秉性, 没有怪罪他,甚至还帮他说话。
  但他终归还是将事情办砸了, 若不是他将廖释臻打成这样, 公子也不至于为了给这人看上买药滞留在蘅舟郡。
  要知道, 自那件事之后,他家公子蘅舟郡一直都是能避则避的。
  廖释臻盯着李谨行严寒似的脸, 心里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或许, 陈皖韬是某个飞贼组织的头领?
  所以他才神神秘秘地不肯以真实身份示人,也不肯告诉他黑衣人的身份,也不解释为何他身边突然跟着个家丁。
  越想,他越觉得这个猜测非常合理, 甚至连陈皖韬云游四方以及出现在东阳县的理由都找到了。
  那便是一路走一路盗, 所以永远有花不完的银子, 走到哪都要住最好的客栈、吃最高档的美食。
  甚至连在东阳县开茶馆也可能是为了将盗来的银子转到明面上来。
  廖释臻心里感叹:谁能想到玉质彬彬的韬哥竟然是飞贼头领?
  绝对无人能想到。
  就连他都是看见黑衣男子和安子之后才推论出来的, 旁人如何能联想到?
  他韬哥果然不可貌相。
  廖释臻心里突然涌出一股不该有的自豪感, 他就知道他的韬哥绝非池中物, 果不其然。
  不过转瞬之间, 他又有些担忧:若韬哥是飞贼的头领,那自己岂不是爱上了一个罪犯?
  虽然他知道以陈皖韬的性子绝对不会让手下人偷窃弱小,定然是劫富济贫,但即使目的再高洁,这个行为终归是偷盗,肯定会有人报官,万一哪日韬哥被官府抓走,他该如何是好?
  不行,一会儿他得好生与韬哥说说,劝他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尽早散尽赃款安生做正事。
  李谨行站在一旁看见他脸上一会儿阴一会儿阳的,只觉莫名其妙。
  他冷冷道:“你受的这点伤完全不影响你离开,别装了。”
  伤虽然不重,但是李谨行打的都些吃痛的地方,所以虽然伤势轻,却疼得透骨。
  廖释臻一听他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强忍着痛,掀起被子下床走到对方面前,盛气凌人道:“我不走,怎样?有本事你继续打我!”
  李谨行伸手戳一下他肩膀上的伤口:“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公子都让你滚了,你怎么还死皮赖脸地贴着?”
  廖释臻疼得不行,却咬牙不表现出来,反而昂首得意道:“我愿意,你少管闲事,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韬哥的下属。”
  李谨行心中诧异:此人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他表面镇定,声音冰冷道:“而你连个身份都没有。”
  “怎么没有?我是韬哥的枕边人,四舍五入你也是我的下属,所以,退下罢。”
  廖释臻挑眉一笑,轻蔑地瞥一眼李谨行后,转身回到床上。
  李谨行瞬间大怒:他在命令谁?他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命令他?!
  他疾步跟上走到床边,攥着廖释臻的衣领将他拽起,另一手握紧拳头蓄势待发。
  谁知廖释臻被打一顿之后,依然毫无惧色,竟然变本加厉地挑衅:“怎么?你想以下犯上?动手啊!”
  李谨行被他激得一拳挥过去!
  就在拳头即将捶到廖释臻的脸的时候,安子端着重新煎好的药进门,大声道:“李——”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李谨行听见他的声音也止住了拳头。
  安子拍拍心口顺气,急匆匆地将碗放在桌上,正欲再说些劝慰的话,就看李谨行从窗户里飞出,不知去向。
  他便只好对廖释臻说:“这位公子,药我放这里了,这次您可一定别再打翻了。”
  廖释臻看向他:“多谢。”
  安子正欲走出去,又被廖释臻叫住:“韬哥还没回来?”
  “没有。”
  “你们不跟着?”
  安子转头看着他:“公子还是别再继续问下去了。”
  说罢便转头离开。
  另一边,陈皖韬在蘅舟郡的街市上心不在焉地走着。
  如今已然行了一半的路程,在这期间,廖释臻都紧紧跟着他,甚至追上来之后还鞍前马后的伺候他。
  但是他一个锦衣玉食的贵公子自然不懂如何伺候人,反倒是给安子添了不少麻烦,但是陈皖韬能感受到廖释臻力求改变的心意。
  他也曾犹豫过,不如就这样让廖释臻跟着,但是一想到廖家的两位长辈,他又觉得做人不能那般自私。
  长辈有长辈的理念,晚辈有晚辈的想法,若非要论出个对错,那真是对弈一世也分辨不得。
  陈皖韬自是觉得他们的想法有些偏颇,但也有理有据,谁不想儿孙满堂呢?
  再说廖家的确只有廖释臻这一个儿子,若是娶了他,廖家的香火确实是断了。
  他也曾心有不甘,为何互相倾慕的人不能相守在一起?
  乞巧节那日的香桥会,廖释臻对他说他会与爹娘沟通,他一定能说服爹娘。
  说话之人脸上现出少有的诚恳真挚,陈皖韬信了。
  结果转天廖释臻的娘便寻来了。
  “臻儿被他爹关起来了,你们的感情我理解,但是你也理解理解我们做父母的……”
  陈皖韬看着对面仪态雍容的女子,依稀能窥见廖释臻的影子。
  “这次是我自作主张来找你的,你也不容易,看着也是个知书达礼之人……”
  “你与臻儿之间拖拖拉拉地掰扯不开,不然……”
  陈皖韬没等对方说完,便道:“我离开东阳县。”
  见他主动提出离开,郑玥白脸上的表情反而更加忧愁:
  “唉,是我们对不住你,臻儿负了你,我家老爷与我也对不住你……”
  陈皖韬拒绝对方的歉意:“不必,我认命便是。”
  事实向他证明,纵使感情再深,互相倾慕的人也会被迫分开。
  本来他还想多在东阳县呆些时日,趁机将他与廖释臻走过的路都走一遍。
  可是看着莫松言和萧常禹两人浓情蜜意的样子,陈皖韬突然便有些顾影自怜。
  为何他的情路便要中断在这里?
  他不是不满莫松言和萧常禹两人一同出现在他面前,恰恰相反,他非常喜欢看这两人各种传情的小动作。
  但看着看着,他便联想到自己,双眼开始泛酸:这些小动作、这些情意满满的话,他与廖释臻都曾说过的……
  一日两日他还能劝慰自己想开些,但时间一久,他再也无法麻痹自己了。
  他必须离开,必须忘记廖释臻带给他的一切。
  可结果,他是离开了,廖释臻却追上来了。
  也怪他将目的地告诉了莫松言,否则廖释臻怎能得知他的去向?
  他没有埋怨莫松言泄漏秘密,因为他知道即使莫松言不说,以廖释臻胡搅蛮缠的性子,定然有的是办法从莫松言嘴里撬出答案。
  如今变成这样,真不知廖家两位长辈会怎样恨他……
  陈皖韬在路上心绪万千地走着,没有目的,也没有终点,走过一条街便去往下一条街,不知疲倦似的。
  走着走着,他抬头观望一下,突然觉得这里似曾相识,但仔细一看却有能发觉出许多不同,他便纳闷地又仔细瞧了瞧……
  -
  廖释臻在客栈房间里左等右等,等不到陈皖韬回来,实在是不放心继续躺着,于是便简单换了一身衣裳,鼻青脸肿的出去寻人。
  走在路上,因为一脸的伤,不少人好奇地打量他,廖释臻斜眼睨过去,路过成衣铺的时候买了顶带面纱的帽子戴上。
  但即使这样也有不少人打量他,毕竟晴天之下谁会没事戴一顶面纱帽,还是个男子。
  不过至少旁人看不见他的脸,便无从得知他的丑态,打量便打量罢。
  于是蘅舟郡热闹的街市上,出现一个身材高大、头戴纱帽的男子四处转悠,东瞧瞧西望望,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一般。
  很多人见了都好奇地瞧瞧,然后不自觉地与那人拉开距离。
  廖释臻只觉得他们是畏惧自己强大的气场,对此得意洋洋。
  -
  几百里外的东阳县,莫松言收到了一封书信。
  是陈皖韬寄来的,信里说了他这段时间途径之地的风景和见闻,用以给莫松言当作攒包袱的材料。
  末了还问了他们是否安好,以及茶馆升级后的营生如何,还给他们一个地址,说将回信寄到此地他便能收到。
  莫松言和萧常禹看完信,相视一笑。
  他问萧常禹:“萧哥,我们是否要在回信中告诉陈大哥,廖公子去追他了?”
  萧常禹摇头:“若是没有估算错,廖公子应该早已追上。”
  “如此笃定?”
  “猜测,加上陈大哥在信中说的话。”
  莫松言又将信从头到尾仔仔细细读了一遍:“通篇没有提到廖释臻,哪里写了?”
  萧常禹指着信中被划掉的一个字:“这是何字?”
  “广?”
  “它的上一句是什么?”
  “问茶馆如今营生如何。”
  “下一句呢?”
  “告诉我们回信地址。”
  萧常禹循循善诱道:“你再仔细瞧瞧这个被划掉的字。”
  莫松言依言细看。
  “还未看出来?”
  萧常禹见他一脸懵懂的样子,用手轻戳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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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留言:
  莫松言:“都站好了吗?”
  众人:“站好了。”
  莫松言:“好,那一、二、三,开始——”
  廖释臻牵着陈皖韬(还有些小情绪)、莫松言牵着萧常禹(甜蜜蜜)、徐竞执牵着莫松谦(Chocker)
  齐齐鞠躬后道:“祝各位姐姐妹妹、哥哥弟弟们元旦快乐!新的一年请继续喜爱我们、支持我们,给大家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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