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腌臢东西。
  徐竞执着人给莫松谦松绑,然后用手里的绸带蒙上了对方的眼睛。
  思忖片刻后,他将莫松谦的衣裳掀开,扬起手中的皮鞭,狠狠地抽了下去……
  皮鞭甩在身上,落下一道道红痕。
  失去视觉,无法预见皮鞭何时落在身上的恐慌令莫松谦浑身发颤,哭出声来。
  他何曾受过这份苦?
  “住口。”徐竞执冷喝道。
  莫松谦收住哭声,转为呜咽。
  皮鞭不停地抽打,疼痛的感觉渐渐消失,他心里竟涌出丝丝快意。
  他呜咽着认定自己一定是疯了。
  终于,徐竞执停手了。
  “转过身去。”他命令道。
  莫松谦忐忑地转身。
  徐竞执盯着他的背影,喃喃道:“略矮了些,倒也不是不可。”
  于是突然之间,莫松谦直接被贯入,撕裂的疼痛传来,他痛喊出声,却被徐竞执捂住了口。
  折磨不止,呜咽不止,疼痛不止……
  莫松谦却再次莫名感到一丝快乐。
  不知过去多久,他嗓子都哑了之后,徐竞执将他一把推开,嫌恶地擦着手。
  “果然是腌臢货,被弄成这副模样竟然还很享受,那便如你所愿……”
  说完他走出门,家丁鱼贯而入将莫松谦拖去浴房。
  徐竞执瞧着他那副破败的模样,婚后头一回觉得有些快意。
  如此也好,至少是个替代品……
  而被人拖着的莫松谦心里则满是恨意。
  莫松言,都是因为莫松言,等着瞧吧,我会让你和那个哑巴匍匐在我脚下……
  -
  从隔壁郡县来的那些想要偷学相声的人见茶馆正在修葺,心里有些着急。
  富家公子可以随意在东阳县挥霍享受,他们可是抱着想要学成了回去赚钱的心态来的,所以耽搁的时日越久,他们投入的时间成本便越多。
  而且最关键的是,偷师学艺期间他们还得花钱。
  心里自然着急得紧。
  有实在等不起的,又抹不开面找莫松言求教的,便提前离开了;
  有的则壮着胆子与莫松言攀谈。
  一开始聊些家长里短,问问茶馆为何修葺,在听说以后要凭票入场后便开始打听票钱。
  莫松言思索了片刻,关于门票的金额他只有一个初步的预想,具体的定价还未与萧常禹商量,此人的问话倒是给他提了醒。
  于是他反问:“您几位觉得票价定为多少合适?”
  这也算是市场调查。
  几个人沉思一番。
  门票价钱于他们来说自然是越低越好,但眼前他们的目的是找莫松言学艺,因而答案自然不能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可他们又从未听过哪些场合是凭票入内的,也没得参考。
  所以需要一个巧妙的答案。
  莫松言颇有耐心地等着。
  须臾,有人说:“普通人家定然不会愿意花许多钱听相声,因此定价不宜太高。”
  有人道:“但定价若是太过便宜,抛去店租、人工等成本,则赚不了几个钱。”
  又有人说:“我看往日来此听相声的都是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因此定的高些不成问题。”
  有人还道:“但赏钱与票钱不一样,赏钱我可以今日多给,明日少给,票钱则是固定的,富家公子们能消遣的地方太多了,为何要花大价钱来听相声呢?”
  几个人意见不一,却没有任何一人说出具体的金额。
  莫松言虽然没听到想要的答案,但经此一问心里也有些主意。
  他要让相声不仅成为富家公子的消遣,也成为平民百姓的娱乐,有钱人听得,普通人也听得。
  如此这般才能将相声传播到更广的范围,才能让相声成为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
  若是如高岭之花一般只供有钱人欣赏,那必是曲解了艺术的初衷。
  这本就是从普通劳动人民手中诞生的艺术,凭何最终成型了却脱离最初的衣食父母?
  那不是忘本吗?
  晚上回到家,他与萧常禹两人吃过饭后便在书房里商议票价之事。
  按照他的规划,修葺好的韬略茶馆一进门右手边便是检票和售票处,那里摆放一个柜台,有伙计在此检票售票。
  再往里走,左手边最里侧正中央是舞台,站在舞台上往下看,正中、左右皆是摆放好的桌椅,呈半“回”字型围着舞台。
  莫松言与萧常禹都认为门票的定价应与距离舞台的远近挂钩,距离近、视角好的定高价,反之则低价。
  两人为此在纸上写写画画,最终将门票售价与座位对等,划分成三区十五档。
  舞台正对的位置为中区,从前到后分为五个档次,分别有一到五个座位,票价从五百文逐档递减,每档相差一百文,也就是第五档有五个座位,每位票价一百文。
  斜对着舞台的两侧分别称为左区和右区,从前到后同样分为五档,每档分别有一到五个座位,两区相同档位的票价和座位数相同。第一档票价为一百文,每档相差二十文,也即是第五档有五个座位,每位票价二十文。
  如此一来,普通百姓能入场听相声,富贵公子也能享受到舒适的服务。
  同时,若一场演出能坐满四十五座,演出三场,一日的营收便是十多两银子,再减去各项成本,保守估计三个月便能将那五百两银子还给便宜爹。
  莫松言与萧常禹相互对视着,眼中燃起了希望之光……
  ••••••••
  作者留言:
  莫松言:“以后就能带着萧哥吃香喝辣赚钱钱喽!”
  萧常禹:“内心隐隐不安,似有恶人要捣乱。”
  *
  咳咳,关于莫松谦的心路历程后面的章节会说清楚,这里稍微有些迷惑实属正常的哈~
  这个票价和座位我计算了好几遍,既得让小莫两口子赚钱,又得让他们在合理的范围内赚钱,因此最后得到了这个结果,在我看来是在合理范围内的


第58章 去又返怒见人成双
  纵是良驹一日千里, 也无法赶上好几个时辰的路程差距。
  因此廖释臻追了一夜也并未瞧见马车。
  连夜奔袭,即使他有精神,马匹也是需要休息的。
  官道旁边有不少私人开设的驿馆, 可供马匹休息进食, 行人也能顺便吃顿饭歇息一下。
  但廖释臻为了尽快追上陈皖韬, 选择了直接在马市换马。
  一匹良驹换一匹良驹,不过再添些粮草钱便能及时赶路。
  虽没来得及穿厚衣裳, 但幸好他带了不少银钞,因此买物易物倒也便宜。
  换过马之后, 他继续顺着唯一的官道急奔……
  -
  陈皖韬早晨醒来发现自己不在马车顶上, 而是在客栈的床上。
  他素来睡眠浅,一点动静便能将他唤醒。
  因此有些纳闷:自己睡前明明是躺在马车顶的, 怎会毫无意识地被人挪到客栈床上?
  喉咙有些干痒, 他想要下床喝口茶, 结果刚一起身便觉一阵天旋地转,头晕得直接倒了下去。
  身体重重地摔在床上, 发出一声闷响。
  下一刻, 客栈房间的窗户被人从外面打开,李谨行从窗外头朝下翻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眼陈皖韬,见对方无事后才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端过来。
  站到床前,他有些犹豫, 陈皖韬向来不喜人接近他, 但现在他似乎无法独自坐起身来。
  这该如何是好?
  思忖的时候, 陈皖韬轻咳起来, 咳嗽震得他的头又晕又痛, 但他还是挣扎着坐起, 背靠在床梁上, 朝李谨行伸出手。
  热茶入口,喉咙干哑的感觉消失,他问道:“安子呢?”
  “去抓药了。”
  陈皖韬将杯子递给他:“为何?”
  李谨行拿过杯子:“您染了风寒。”
  “我无碍,继续赶路便好。”
  说话间陈皖韬便要下床,但晕眩之感再次袭来,迫使他不得不躺在床上。
  李谨行肃立一旁道:“大夫瞧过了,您这是吃了太多黄金柚再加上夜间赶路吹了凉风引起的,须得修养几日。”
  陈皖韬头晕不已,揉着额角没有回话。
  过了一会儿,见李谨行仍在床边拿着杯子站着,他便道:“让安子煎了药送进来便可,你继续盯着,我再睡片刻。”
  李谨行得了命令,将茶杯放回桌上,翻窗出去后还不忘将窗户关上。
  客栈房间里只剩下陈皖韬一人,他躺在被子里闭目养神,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可这一觉却睡得不甚安稳,梦里总有个人在身后追他,那人长得白白胖胖高高大大,嘴里却发出宛如婴儿啼哭般的声音,张开双臂一边叫着他的名字一边紧紧追着他。
  陈皖韬在梦里狂奔,翻山越岭、渡江过河,不停地逃,却总是在关键时刻被什么东西绊一跤,身后那人便在他揉脚之际追赶上来。
  陈皖韬顾不得疼痛继续往前跑,那人便哭喊着他的名字继续追,大有一股不把他抓住誓不罢休的意味。
  梦里的他跑得气喘吁吁,梦外的他眉头紧蹙,额上全是汗珠。
  先前赶车的车夫便是安子,他端着煎好的药进来,见他在梦中不断摇头,嘴里还喊着“滚”、“退下”等字眼,一时拿判断不出这是魇着了还是只是做了噩梦。
  晟朝人有个讲究,若是有人梦魇了,一定不能将那人叫醒,须得让他自己醒来才可,否则便会失了神志发了疯,癫狂后半生。
  安子犹豫的时候,听见动静的李谨行再次翻窗进来,走到床边,见那情景也是一阵踟蹰,然后他想了个法子。
  李谨行将刀从刀鞘里抽出来,发出武器特有的“铿锵”声,然后冲着空气挥舞佩刀,“咻咻”的破空声充斥整个房间。
  安子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盯着他,他冷着脸抿抿唇只当没瞧见。
  不知是歪打正着还是果然有效,片刻之后,陈皖韬竟然真的醒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见床边端着药的安子和在一旁劈砍空气的李谨行,神情略微一顿:这个人在做什么?
  仿佛看到了他的想法一般,李谨行收起佩刀,抱拳解释:“您似乎是魇着了,我便试试能否用这个法子驱散您梦里的苦厄。”
  “确实有效。”陈皖韬道。
  安子伺候他起身,然后将药碗递给他。
  陈皖韬接过去,药味入鼻便满脸愁苦,他生来惧怕酸苦之味,但为了能尽快好起来赶路,他还是屏住呼吸喝了下去。
  汤药刚咽进去,安子接过碗想要拿出话梅的时候,李谨行已经先一步将一颗糖放在陈皖韬手心。
  他没说话,安子却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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