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莫松言说这话的时候死命地压着唇角才没笑出来。
  他那个继母能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有今日吗?
  莫松谦能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真的要被人御吗?
  他那个便宜爹能想到自己这辈子断子绝孙吗?
  如此盛大的婚礼场面他怎么能错过?!
  他又不是傻子!
  回家之后他马上就把这个消息分享给萧常禹。
  经过这段时间的反复练习,萧常禹已经可以说两三个字的短句了,虽然还是会有些停滞感,但至少面对莫松言的时候他是有勇气开口的。
  这已经是阶段性的胜利了。
  萧常禹听后一脸的不可置信,“真的?”
  莫松言拍着大腿笑,“真的,萧哥,你没看见徐竞执当时的表情,别提多憋闷了,仿佛打哈欠的时候吞了只苍蝇一般,啊,不是一只,是两只,哈哈哈,真的,当时我掐着大腿才忍住了没笑出声来。”
  “估计大腿都被我掐紫了。”
  萧常禹看着哈哈大笑的莫松言,脑海里想象着当时的情景,也跟着轻轻笑了一下。
  “欸!萧哥你又笑了!”
  莫松言原本是坐在椅子上的,在看见萧常禹笑容的那一刹那马上站起身,双手扶住对方的肩膀,微微弯腰低下头惊喜不已。
  他的表情比方才还要灿烂,满脸全是欣喜和热情,仿佛太阳一般散发着光芒,温暖着世人。
  双眼也带着笑意,灼灼地注视着对面的人。
  萧常禹的脸瞬间红彤彤的,宛如被太阳炙烤一般,白嫩的肌肤泛起红润,连带着耳根也染上红霞。
  他羞赧地垂下头,抬起胳膊想要挣开莫松言的双手。
  见他那副娇羞的样子,莫松言脑海里全是红润的耳垂,娇嫩嫩的,仿佛清晨之时从花苞上滴落的露珠,晶莹剔透又甘甜可口。
  这个念头一起,他宛如被烫到一般立即松开萧常禹。
  两人同时低着头,你不敢看我,我不敢看你,顾左右而言他,又不知说些什么,最后一个去卧房,另一个去书房。
  莫松言在卧房踱步:萧常禹方才是不是因为喜欢他才害羞脸红的?还会有别的原因吗?
  他目光四扫,最后飘到架子床上,忽然想起什么,走至床前,举起胳膊将那块被帕子包裹着的玉牌拿下来。
  莫松言拿起玉牌对着阳光端详:是时候调查这块玉牌为何会出现在破庙了……
  ••••••••
  作者留言:
  莫松言:穿越之追我的人被迫娶我那个人渣弟弟
  萧常禹:躺赢之情敌被迫迎娶非礼过我的小叔子
  王佑疆:近距离吃瓜,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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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设定是:夫君与夫郎相对应,所以夫君=攻,夫郎=受,
  同理,弟君=弟弟的夫君,弟郎=弟弟的夫郎,
  但是兄君、兄郎就有些别扭了,容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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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写得我真的好快乐!
  真的,写的过程中我仿佛傻子一般嘎嘎笑,真的好欢乐!
  希望宝贝们看得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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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心欲静情动却不止
  一个人单恋的时候, 心情是苦乐参半的,对方的一颦一笑、一哀一愁投射在自己心里都会被放大数倍。
  对方喜,你会跟着高兴;对方忧, 你会跟着悲怆。
  不经意间交汇的视线, 自然而然的肢体接触, 脱口而出的暧昧言语……
  所有的一切都牵动着你的心,让你一时喜一时悲。
  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后, 莫松言便真真切切体会到“暗恋的心酸”是怎么一回事。
  他给自己目前的状态定位为暗恋。
  虽然是已婚夫夫,但双方都不曾越过雷池, 连心意都未曾道明过。
  可叹他一开始还想当然地认为这是兄弟情, 如今看来真是相当打脸。
  兄弟?
  他才不要与萧常禹做兄弟。
  为了能做真夫夫,这段时日以来, 莫松言做了许多努力, 但萧常禹的态度却令他捉摸不透。
  有时他觉得萧常禹是喜欢他的, 再不济也是欣赏他的。
  他会给他布菜,为他缝制衣裳, 帮他理清收入, 会贴心地将他忘记拿的里衣放在浴房门口,会因为他不小心切到手指而心疼地给他抹药包扎,也会因为两人偶尔的近距离接触而脸红低头……
  有无数个细节可以说明萧常禹喜欢他、挂心他,但同时也有无数个细节证明萧常禹嫌弃他。
  在他滔滔不绝讲故事的时候, 萧常禹听得不甚认真, 偶尔还会给他一个白眼;
  在他穿着里衣表达谢意的时候, 萧常禹瞪他一眼眨转过身子, 仿佛不想看见他一般;
  在他伤口包扎完毕后, 萧常禹戳着他的脑袋摇摇头, 蹙眉叹气地将他推出厨房……
  莫松言经常处在这种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狱的情境中, 甜蜜与失落反复交替,更加令他捉摸不透对方的想法。
  而萧常禹这段时日心里更是各种情绪反复交织,尤其是他发现莫松言最近开始注重形象了。
  往常莫松言都是顶着一张英俊阳光的笑脸行天下,头发随手一抓不说,衣裳也是胡乱着穿,顶多上台表演之前理一理头发、换一套长衫。
  可是近来,萧常禹觉得莫松言仿佛是孔雀开了屏,日日求着他给他缝新衣裳不说,还每日变着花样地求他帮他挽发髻,他受不得莫松言一脸的可怜相便只能硬着头皮做。
  谁知莫松言还会问他“这样好看吗”、“萧哥我好看吗”、“萧哥你觉得我挽什么样的发髻最好看”……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萧常禹还能怎么回答?
  让他顶着自己给他挽的发髻、穿着自己给他缝的衣裳出去勾人?
  凭什么?!
  所以每次他给莫松言的回答都是一个白眼。
  但白眼过后他也不得不承认莫松言就是好看,不打扮的时候随意中透着英气,打扮过后则更加精致,整个人宛如会发光一般,有一种令人目不转睛的吸引力。
  他当真不放心让这样的莫松言出门,更别说放他在台上表演。
  就他知道的都有不少人对莫松言趋之若鹜,若是打扮一番上台演出,怕不是引得更多的人要买他?
  萧常禹很纠结,一方面他也愿意莫松言闪闪发光地站在台上,但另一方面他又有些吃味——莫松言这副孔雀开屏的样子是为哪般,想要吸引谁的注意力?
  好不容易徐掌柜的事情过去了,难道又出来一位新掌柜?
  不过他的疑虑出现没多久,新的情绪又出现了。
  他做梦的次数则明显增多,之前还只是偶尔,最近莫松言入梦的次数越来越多,几乎每日都来。
  有时夜半梦醒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他正抱着莫松言!
  他马上收回手,往里侧挪了挪身子。
  结果有一日他再度梦醒的时候,发现他正被莫松言圈在怀里?!
  这……究竟是他的梦,还是莫松言的梦,还是他们两个人的梦?
  这一次萧常禹没有动,他任由莫松言搂着,感受着对方的呼出的气息,竟安心的睡着了……
  等第二日醒来,他又有些怨怼。
  成婚当天莫松言说过不让自己碰他,被赶出莫府之后又说要做兄弟,可为何今日总是这般若有若无地撩拨他?
  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想法已经很辛苦了,为何还要做出那些让他摇摆不定的举动?
  白日里花枝招展地吸引着他的注意力便也罢了,夜里为何也要令他心神不定?
  更不消说日常那些引人遐思的细节——
  每日睁眼,窗前的瓷瓶里是莫松言清晨采来的鲜花;
  每日用饭,桌面上是惊心准备的各式菜肴,每顿饭还增加了自己最爱的糕点;
  每日晚上,总是穿着半敞的里衣在自己面前晃悠,说是要检查自己今日的训练成果……
  那里衣半透不透的,也系得不紧,总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萧常禹一垂首便能瞧见虬结的肌肉,一瞧见肌肉便能回想到当初浴桶里的那一幕,一回想便会……
  这种情况下谁还能有意志力展示训练成果?
  他只能瞪莫松言一眼转过身去,一边深呼吸掩饰着自己慌乱的心跳声,一边装作回忆训练内容磕磕巴巴地说出几个单字或词语。
  但躁动的心总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于是莫松言出现在他梦境里的次数便越来越多,梦中的场景也越来越多姿多彩……
  而莫松言那边,境况同样如此,只不过每每到了可以窥见萧常禹的胎记究竟在哪侧锁骨上的时候,他的梦境便进行不下去,到最后总会变成萧常禹拿后背对着他……
  两个人怀着不太一样的心思逐渐靠近彼此,却谁都没有戳破那层看不见道不明的彩色糖纸。
  ……
  时光按部就班地前行,转眼便来到七月,莫松言的相声事业越发如火如荼,王佑疆的婚期也终于到了。
  对于这场婚礼,莫松言是有些期待的。
  他从未真正参加过正宗的古代婚礼,更何况还是萧常禹的青梅竹马的婚礼。
  虽然接触得多了他也渐渐发现王佑疆心态上的变化,但已婚竹马和未婚竹马的危险系数还是不一样的。
  再说身为一名相声演员,他非常注重在生活中积累素材,所以这场婚礼对他来说在祝福之外还夹带着学习的心态。
  原主的记忆里关于婚礼的记忆少之又少,想来是对那场被迫安排的婚姻不抱任何想法。
  这令莫松言惋惜不已,好端端的婚礼记忆没了,他以后若是告白成功了可怎么把这个遗憾补上?
  红妆红袍红盖头,红烛红被红鸳鸯,那种场景下的萧常禹该是多么美丽动人?
  真可惜他见不着,也回忆不了……
  走在路上的他连连摇头叹气,引起萧常禹的疑问,凑到他耳边小声问:“怎么、了?”
  两人达成一致,萧常禹在能够流利说话之前继续伪装哑巴,一是为了继续保密,二是为了避免两人不靠谱的爹娘整出什么幺蛾子。
  为此莫松言还特意找徐竞执,要求他假装不知道萧常禹能说话。
  虽然不懂为什么,但徐竞执仍然答应得很痛快。
  莫松言见他明明婚期在即,却一副即将就义的样子好生劝慰了几句。
  “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你现在以为是苦难的事情,也许日后会成为你的助力,再说既然你与我弟弟走到一起,那必然是你们二人在冥冥中互相吸引,我弟弟虽然花心,但你好生管教便是了,想想你的目的,余的无需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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