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头上的汗顺着皮肤往下滴,他一边跑一边内心里朝各路神仙祈祷,把能拜的全拜了个遍,另一边又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因为好奇心耽搁了那么些功夫。
  他一路跑,最后来到他们看星星的山脚下,顺着小路往上爬。
  等爬到两人看星星的那个坡上,他终于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坐在草地上,抬头望着天。
  莫松言跌落到谷底的心终于回到了正常位置,此刻也终于感觉到累,上气不接下气的,还有脚底板被磨出的水泡隐隐作痛。
  他气喘吁吁,弯下腰,双手支在膝盖上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将呼吸平复下来。
  萧常禹听见动静,回过头看他一眼便别过头,继续看天。
  最近几日天一直闷闷得,酝酿的雨许久未下,所以此刻天空中别说星光,连月光都得透着乌云的缝隙才能瞧见。
  莫松言走过去坐在萧常禹旁边,肩膀挨着肩膀,“萧哥,你会说话?”
  萧常禹不搭理他。
  他又说:“萧哥,徐竞执找过你?”
  萧常禹依旧不搭理他。
  莫松言心里腹诽:辛辛苦苦小半年,一朝回到解放前,都怪这个徐竞执,以后他非得找个法子治治这人!
  他继续:“萧哥,我的好萧哥,你莫生气了,此事都是我不对,是我没有早早意识到那个徐竞执口中的买我竟然是真的要买我,我还以为他只是为了挖墙脚。”
  “谁能想到我一个一米九的傻大个也有人要花重金买啊……”
  萧常禹还是不理他。
  莫松言毫不气馁:“萧哥,你可知你中了那人渣的离间计?”
  萧常禹:“……”
  “他说要买我,我告诉他你我二人感情甚笃,他又和我说你趁我不在家私会别的男人,那我哪能着了他的道?无非就是王大哥去家里送账本被他瞧见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他又和我说你写了一堆话,都是我的坏话,还问我看不看,我马上便将那沓纸打散了,谁知道他又在使什么鬼把戏想让我通过那些断章取义的字迹与你产生隔阂,他做梦去吧!”
  “……你不知道,当时那场面,跟天女散花似的,我可硬气了。”
  萧常禹转头看了他一眼。
  莫松言见情况有所好转,马上一鼓作气,继续哄道:“萧哥,你看我多信任你,任他怎么说我都无条件相信你,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而且,我是不会与你和离的,无论他出什么鬼把戏都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了,我早就对你有感情了……”
  萧常禹的脸红了红,尤其在听到“感情”二字之后,红得更厉害了,幸好夜色里看得不甚清楚。
  而莫松言在说到“感情”二字之后则是心里疑惑,对啊,他的确是对萧常禹产生感情了,不然不会如此关心他爱护他。
  但是,是什么感情呢?
  是他曾经以为的兄弟情吗?
  忽然间萧常禹通红的耳轮又出现在他脑海中,同时伴随的还有那股不知名的燥热……
  是天干物燥,还是……他……动了春心?
  ••••••••
  作者留言:
  莫松言的心路历程——
  我是无性恋
  我有点不对劲
  我不对劲
  我非常不对劲
  我好像是假的无性恋
  我是假的无性恋
  夏天来了,我的春天却到了……


第33章 真荒谬往事恰如梦
  这几日, 萧常禹的日子宛如将所有调料混合在一起,酸甜苦辣咸辛样样具备,各种滋味应有尽有。
  酸是因为他的夫君与旁的男子交往过甚, 他虽知道那只是正常的工作需要, 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心里泛酸;
  甜是因为他能感受到莫松言对他的爱护、对他的体贴, 那是一种比蜜还要甜的情愫,令他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欣喜;
  苦是因为他知晓自己对莫松言的感觉, 但他不清楚对方爱护自己究竟是出于对兄弟的关怀,还是源于他希冀的其他情感, 有时他想挑明自己的心意, 有时又怕对方会因此疏远他,踌躇之间苦涩便弥漫出来, 令他想笑都笑不出来;
  辣是因为二人之间相处时那种朦胧的感觉恰似辣椒在舌尖跳舞一般, 令他觉得刺激的同时又产生一股灼热感;
  咸是因为两人的相处一如以往, 互相疼惜,在平静的生活中增添了风味, 一如原本平淡的菜加了些盐便变得有滋有味;
  辛是因为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以及想问又不敢问的念头总是逡巡在他脑海里,令他仿佛被呛到一般不自觉地想要流泪。
  再加上他不能说话,他更觉得自己是莫松言的累赘,帮不上他不说, 还总得让他照顾自己……
  他觉得自己是个无用的人。
  眼瞅着莫松言和那个陈掌柜有说有笑, 萧常禹更有些酸了, 再加上晚上夜深人静得不安全, 他一个人在家里根本放不下心来, 便提出要在茶馆等莫松言。
  幸好对方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但这却令他觉得自己小心眼, 莫松言人高马大又长相英俊, 引人注目是再正常不过的,但他行端坐正,自己为何要无端生疑?
  萧常禹在心里唾骂自己的时候又生出一些自卑来,他要是能像陈皖韬一样和莫松言聊天就好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随着观察的深入,他对陈皖韬的警惕心逐渐放下,正考虑着如何试探莫松言心意的时候,却听见徐掌柜说要买他?
  他看着徐掌柜说出此话时漫不经心的表情,仿佛这不过就是一桩买卖而已,又仿佛莫松言已经答应他一般。
  萧常禹的心跌落谷底。
  怎么刚去了一个陈掌柜,又来个徐掌柜?
  莫松言到底还有多少个掌柜?!
  等到莫松言给他解释清楚,他明白过来,原来是徐掌柜想要挖墙脚,但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之后便是王佑疆提醒莫松言要提防徐掌柜,萧常禹觉得提醒得对,他也认为莫松言应该提防那个人。
  结果莫松言的提防方式是让他晚上留在家里。
  他哪里放心自己一个人在家等着?
  可他终究禁不住莫松言的劝说,为了能让对方安心说相声,他便应了下来。
  但萧常禹还是会在晚上悄悄溜过去看看,一连好几日,他见一切如常,便稍稍放下心来。
  却不想,一日下午,莫松言去了茶馆之后,徐掌柜却不请自来。
  他心里诧异:莫松言让他躲着徐掌柜,可这人是如何知道他们家在何处的?
  徐掌柜站在院子里扫了一眼,然后对他说:“有件事要与你谈谈。”
  萧常禹指指自己的嘴巴,摆摆手。
  “啊,你是个哑巴,我知道,你无需说话,只管写字便好。”
  他话音一落,身后的家丁弯着腰将笔墨纸砚摆在院里的石桌上。
  徐掌柜与莫松言隔着石桌遥遥相望,开门见山道:“松言已经同意将自己卖给我,但他不好意思与你说,便只能我来了。”
  萧常禹藏在衣袖里的手微微发抖,脸上时难以置信的神色。
  什么?莫松言竟会这样做?!
  所以往日的体贴和关怀终究只是怜悯吗?
  不!
  不可能!
  他不是这样的人,绝对不是!
  徐竞执见他不为所动,继续道:“不信?你以为他为何近来不让你晚上去韬略茶馆了”
  萧常禹倔强地看着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想让对方离开。
  可是徐竞执却仿若未察,接着说道:“自然是为了与我私会,你以为你偷着去茶馆的事情他毫不知情?”
  “你可太小看他了,他知道的,我们还打赌你何时能撞见我们私会的场景呢。”
  他笑了笑,“可谁知你从不进去,没办法,松言不忍心当面告知你,那我便来做这个恶人。”
  “这是一千两银子。”
  身后的家丁又将一袋钱放在院中的石桌上。
  徐竞执转着左手大拇指的扳指,“算是对你的补偿吧,松言不会与你和离,他心善,见不得你和离后被娘家人浸猪笼,我呢,也乐意成全他……”
  “你拿着这些银子足够丰衣足食,待到时机成熟之后松言便不会来此了,他也要考虑自己的名声……”
  萧常禹有些站不住,却强撑着不动地方,他告诫自己,他不能在对方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来。
  他不能让对方得逞!
  徐竞执仍旧在说:“啊对了,我听松言说他都不愿意碰你,听说才成婚不久你便与小叔子眉来眼去,恐怕早已不是完壁之身了罢?”
  “松言能与你躺在一张床上可真是有度量啊。”
  萧常禹沉默着、隐忍着,藏在衣袖里的手攥紧了拳头,指甲生生嵌进掌心留下道道指痕。
  他原本站在书房的门廊前的,此刻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毛笔,力透纸背地写出一个大大的“滚”字,然后奋力将那张纸甩在徐竞执脸上。
  只可惜纸张太薄,不待飘到对方脸上,那纸便如羽毛般飘落在地。
  一旁的家丁将纸拾起,询问地看向徐竞执。
  徐竞执看着纸上的字,笑了:“收好。”
  然后,他看着气愤不已的萧常禹,再度放话:“信不信由你,早晚你会知道真相的。”
  说完转身便走。
  萧常禹目露凶光,拽过那袋银子塞进家丁手里。
  徐竞执听见动静回过头,见状还是笑笑:“如此清高?也罢,早晚你会后悔的。”
  萧常禹目光瞥向别处,不去看徐竞执一脸得意的表情。
  待对方离开后,他坚持已久的倔强轰然倒塌,整个人跌坐下去……
  真的吗?
  徐竞执说的是真的吗?
  莫松言真的从头至尾都是在怜悯他,从未对他产生过半点心意?
  可是……
  可是他牵了他的手啊,他搂着自己肩膀的时候脸上都是灿烂的笑,从未有过半点嫌恶,他甚至还给他洗过亵衣……
  最终,萧常禹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莫松言。
  莫松言绝不是徐竞执口中那般品行恶劣之人。
  都说日久见人心,从嫁入莫家到现今,这么长时间足够他认识一个人了。
  朝夕相处,桩桩件件都在告诉他,莫松言绝对是个真诚良善之人,单是那充满阳光的笑容都能温暖人心。
  那样的人口中绝不可能说出那等凉薄之语。
  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徐竞执的诡计。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