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他如数家珍似地说了一连串掌柜,故作为难地摇摇头,“要不干脆今日这家明日那家好了,反正我在哪宾客就在哪。”
  台下的说书先生们听过之后都沸腾了。
  “李掌柜也让他去了,是真不打算让我回去了?”
  “大哥,你得想个法子啊,不然咱们以后如何营生?”
  “是啊,大哥,在这里你最德高望重,你拿个主意,大伙都听你的。”
  ……
  莫松言一边作出冥思苦想的样子,一边听他们说话。
  只见老先生看他一眼,然后对众位说书先生道:“我说什么你们都听?”
  众人忙点头。
  “那你们愿意出钱吗?”
  “大哥,现在已经不是出不出钱的事了,现在是我们说书的场地都要没了。”
  老先生又问:“那你们可愿意道歉?”
  有人点点头,有人不做声。
  老先生长叹一声,对莫松言道:“莫先生,我们换个条件如何?”
  “您说,我听听。”
  老先生继续道:“我们可以向您的夫郎道歉,作为回馈,您……您教教我们您是如何将书说得如此有趣的,如何?”
  莫松言微微一笑:“老先生这是在抢我吃饭的本事啊。”
  “之前我们那样做确实不妥。”老先生环视一周,确认茶馆里已经没有普通宾客之后,才继续道:“但也是你抢我们的营生在先啊。”
  莫松言再次摊手:“老先生,做人要讲理,你们也见识到我说书的本事了,我若是一开始便选择说书,那才是我不会做人,抢了你们的营生……”
  “可我一开始选择的是说相声,还特意避开了跟说书有关的内容,宾客因为我的形式新鲜来捧我几场那也是正常的,怎么就是抢了?”
  老先生再次答不上话。
  沉默了一阵后他刚张口,莫松言又道:“如今诸位都已经瞧见我的本事了,我要是说书,那才是真正的抢诸位的饭碗,我认为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可诸位却要对我赶尽杀绝,读书人何时狠绝至此了?”
  厅内再次陷入沉默。
  老先生斟酌一下后,道:“你先莫急,容我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如何?”
  莫松言站在台上抱拳施礼,“我以为这件事情无需再商议,诸位尽快做决定吧,我也是身负着巨大的压力才坚持了这么些天,如今马上便要弹尽粮绝了。”
  台下的说书先生们花生米也不吃了,茶也不喝了,互相望着,不停地朝老先生使眼色、点点头。
  老先生环视一圈,最后站起身道:“莫先生,此间之事确实有我们不对的地方,我们愿意道歉,但还是再问一句,可否请您将您说书的技巧指点我们一二?”
  莫松言:“那便道过歉再说吧,若是夫郎原谅诸位,那我便斗胆献丑了。”
  “怎能说献丑?我们还得感谢您不吝赐教。”
  双方剑拔弩张的气氛顷刻间没了,莫松言去后屋里将萧常禹带出来。
  众位说书先生虽然面上有些不情愿,但话已经说出去了,还是在老先生的带领下恭恭敬敬地表达了歉意。
  毕竟,老先生都能低头认错,他们又有何好坚持的呢?再说他们还等着莫松言教他们说书的技巧呢。
  萧常禹对这个场景有些诚惶诚恐,他眼神中闪烁着不解的光芒看向莫松言。
  莫松言拍着他的后背道:“先生们觉得之前多有得罪,特意来向你道歉,萧哥,你要是能原谅他们便点点头,要是不原谅便不用管,一切随你心意。”
  萧常禹将目光转向在场的说书先生们,纳闷莫松言是如何做到的,竟然能让一群傲骨铮铮的说书先生向他道歉,想来不是件容易的事。
  对于那些谣言,他早已不在意了,更何况在意又有何用呢,他又不能与人争辩,还不如由着他们说,反正清者自清。
  莫松言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低头冲他微笑道:“如何?若是一时想不好,那明日再回应也可。”
  萧常禹微微仰头与他对视,然后轻轻点头。
  何必拖到明日呢,白白费了莫松言的一番心意。
  说书先生们见他点头,纷纷露出感激的表情,纷纷赞他有雅量。
  莫松言搂着萧常禹的肩膀,转脸面向他们:“稍后我与诸位说细节。”
  说完,他搂着萧常禹将人送回后屋,“萧哥,你再稍等我片刻。”
  萧常禹点头目送他出去。
  到了大厅,说书先生们眼巴巴地看着他,莫松言背着手环视一圈后道:“那晚辈便将自己从师父那里学来的技巧分享给诸位,不过近日太晚了,技巧又太多,一时半刻也说不完。”
  说书先生们等着他的后话。
  他略作沉思道:“明日上午如何?”
  众人点头称好。
  “地点定在哪里?”他又问。
  有人说:“韬略茶馆如何?”
  莫松言:“说书技巧还是应当私下分享。”
  众人低头思索,老先生沉吟道:“那便定在我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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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说书先生:“莫老师好。”
  莫松言表面摆手:“不敢当,不敢当。”
  心里:小样儿,我还治不了你们?!


第29章 化敌为友喜得金锭
  之后的日子, 莫松言变得忙碌起来。
  上午到说书先生家里传授说书技巧和编故事的思路,中午回家与萧常禹一起用午饭,下午去韬略茶馆说相声, 晚上吃过饭后再去说相声。
  闲暇的时候还要准备新的节目, 一整日忙碌的不可开交。
  在他的指导下, 说书先生们与之前合作的茶馆再次达成协议,说书的效果也水涨船高, 宾客们也逐渐增多。
  莫松言一直觉得艺术只有百花齐放才是真繁荣,一枝独秀早晚要凋零。
  所以他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知道的说书技巧传授给那些先生们。
  但这也只是第一步。
  所谓师父领进门, 修行在个人。
  人的悟性天差地别, 同样的知识不同的人吸收的速度是不一样的,这种情况在说书先生们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有吸收快的转天就能将说书的场子弄得满堂喝彩声, 而吸收慢的则是勉力维持原有的说书效果。
  但他们终归是保住了饭碗, 因此所有人都对莫松言赞不绝口, 其中以老先生为最。
  他对莫松言的态度此刻是最为复杂的。
  若论年龄,他应当和莫松言的祖父是一辈;但若论说书造诣, 此刻他还是莫松言的学生。
  所以有些时候他看着莫松言甚至生出些莫名的自豪感, 有些时候又惭愧得像个不成器的孩子。
  比如此刻,莫松言正在认真地向他们讲述说书技巧,老先生脸上满是欣慰的笑。
  这要真是他的孙子辈该有多好。
  老先生一生清寒孤寡,许是天煞孤星子女缘薄, 老伴过世的早, 生的子女也都早夭, 所以孤身一人走到现在。
  此前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想法, 哪怕是见到优秀的后生也仅仅是赞叹一声对方优秀罢了。
  他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对自己曾经的竞争对手产生出舐犊一般的情感来。
  主要是莫松言也嘴甜, 之前对峙的时候据理力争分毫不让, 但等他们集体向他的夫郎道歉之后, 他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因为这群说书先生的年龄普遍比莫松言大不少,所以他总是这个叔叔、那个伯伯的叫,到老先生这里便成了爷爷。
  也许就是这声爷爷勾得他。
  但同时老先生也有些惭愧。
  当初他是被什么猪油蒙了心,居然用那等下作的手段去造谣这样心胸豁达的孩子和他的夫郎?
  人家不光行事磊落本事高,连心胸都如此宽广,毫无保留的将吃饭的本事传授给他们这群曾经的对手。
  这是何等度量?
  此子必成大器!
  这样一对比,他更觉惭愧了。
  他哪来的脸面把人家当成自己的孙儿?
  当真是恬不知耻……
  他正在心里鄙夷自己,耳边莫松言的声音传来:“章爷爷,您的意见呢?”
  老先生这才回过神,他们此刻正在商讨如何根据每个人的性格制定不同的说书内容和表演方式。
  “便听松言的罢。”
  其他说书先生也都跟着点头。
  经此一事,他们也都和老先生一样对莫松言既爱又敬。
  再加上老先生对莫松言的话总是听之任之,如今的说书联盟仿佛更名换姓了一般。
  但没有人觉得不妥。
  因为莫松言的大方分享,说书先生们重回茶馆说书。
  东阳县的茶馆出现了百家繁荣的局面,相声、说书、曲艺,宾客想看什么便能看什么,颇有些文化盛况的雏形。
  因为宾客增多,很多掌柜便也不来讨嫌挖他墙角了。
  不过总有例外。
  徐掌柜依旧时不时到访韬略茶馆,说什么都要买莫松言,大有一股不成交不罢休的架势。
  一开始是隔几天来一趟,后来是每天下午来,现如今是每日下午晚上都来。
  起初陈皖韬便有些不放心,劝过莫松言,他没放在心上,现在一看才明白陈皖韬不是危言耸听。
  这位徐掌柜貌似对他说的那句竞价的话特别认真?!
  他在茶馆后屋询问陈皖韬:“陈大哥,这位徐掌柜……他是不是有些……执拗?”
  陈皖韬看他一眼:“一早我便与你说过,你说出的话如果没有执行,徐掌柜有的是法子帮你执行。”
  莫松言摊手:“看着挺飒爽的一人,我哪里知道他会这般?”
  “我看你还是太年轻,见过的人太少。”陈皖韬悠闲地揭开茶碗饮了口茶。
  莫松言看过去,“看来陈大哥很了解?”
  陈皖韬侃侃而谈:“徐掌柜家世代经商,是东阳县有名的巨富,吃穿不愁金银不缺,家业还有专人打理,一般像他这样的公子哥都会当个甩手掌柜,整日吃喝玩乐游戏人间,哪像他……”
  “他从学徒做起,纨绔们逛楼听曲儿之时他在学习如何查账,家里兄弟姐妹们游山玩水之时他在各个库房里盘点出入流水……”
  莫松言面露惊诧之色:“倒是出乎我的预料。”
  陈皖韬微微笑道:“你以为他这一路是如何坚持下来的?就是靠这股执拗劲儿,要没这个劲头,他就不是徐掌柜而是徐公子了。”
  莫松言手托着下巴,低眉看向桌面:“那事情便有些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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