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大厅里, 莫松言与陈皖韬对坐喝茶, 表面皆是气定神闲, 内心却想法各异。
  陈皖韬已经将晚上打探到的信息尽数告知莫松言, 他希望从莫松言这里听到明确的解决办法, 可莫松言却总是说再等等。
  等什么?
  他摸不着头脑, 却又放心不下, 只能边喝茶边陪着莫松言等。
  “陈大哥,廖公子近日不常来啊。”
  陈皖韬端起茶碗的手一顿,垂眼看着茶汤道:“别的我不清楚,但这件事与他绝无干系。”
  莫松言马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闲来无事过问一下,纳闷廖公子对您究竟是什么心思。”
  “还是关注眼前的正事吧。”
  莫松言一笑,转而聊其他话题。
  ……
  过一会儿,陈皖韬问:“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
  “等。”
  “松言,莫怪我絮叨,今日你也瞧见了,宾客越来越少,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才只一天伙计们就开始担忧他们的月俸了,你一个等字实在是无法让人安心。”
  莫松言给陈皖韬倒了碗茶:“陈大哥,最迟不超过后天,韬略茶馆还是会宾客盈门,你且信我一次,从旁人口中听谣言远没有从正主口那亲见谣言内容来得刺激。”
  陈皖韬站起身拍拍他肩膀,抬眼却看见门口站了个人,便迎道:“呦!您来了,快请进,莫先生还在。”
  莫松言闻言回过头,一看来人,笑得灿烂:“陈大哥,这是萧哥。”
  “呦!原来是弟郎,瞧我,快进来坐坐。”陈皖韬继续招呼人。
  莫松言直接站起身,“莫大哥,我们不坐了,今儿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你踏实住,信我一次。”
  言罢,他拿起包袱揽着萧常禹的肩膀离开了。
  走在路上,他发现萧常禹比往日更加沉闷,绷着脸蹙着眉,比身处谣言漩涡之中的他还要严肃。
  他逗趣道:“萧哥,放心,小场面而已,我都不担心,你也不用担心,大不了也就是这几日赏钱没有,不过今日还是赚了些的,一会到家后你点一下。”
  韬略茶馆所处的街道晚上并没有什么店家营业,所以路上没什么人烟,只有夏日的热风徐徐吹着,腻得人身上黏糊糊的。
  萧常禹挣脱了莫松言的胳膊,睨他一眼之后又拍拍他肩膀,然后与他肩挨着肩走着。
  从主道拐进巷子里之后,忽然冒出一个醉醺醺的人,打着酒嗝对他们二人出言侮辱。
  “窝囊……窝囊才娶……男人为妻,你们……你们两个……都窝囊!”
  萧常禹本就烦闷,碰上往枪口上撞的醉汉也没了往日的耐心,上去便给了一脚,把人踹倒在地。
  莫松言本想挡在他身前的,结果还没反应过来醉汉就倒了,他吃惊之余拽着萧常禹的手就跑。
  怕那人尾随,他还特意带萧常禹绕了个远路。
  到家后,他称赞道:“萧哥,你这身手可以啊,不过对方是个醉汉,要是清醒的人可就不一定能被你一脚踹倒了,以后夜里还是不要出门的好,外面不安全,像你这样的更不安全,遇到危险你都没办法大声求助。”
  萧常禹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神色却依旧怏怏的。
  莫松言牵着他到石桌旁,两人同侧落座,借着月光在院子里纳凉。
  他一手扶在萧常禹后颈上,用一种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而宠溺的语气哄道:
  “怎么了这是?吓着了?无事,以后晚上不再出门就好了,谣言的事也无需担心,我的本事你还没见识过?莫府门口我不是扭转局面来着?这几位说书先生我还能没办法?我这是等着他们没的说了之后我再来说点更有意思的,我心里有数的,放心吧,萧哥。”
  萧常禹闻言低头叹了口气,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便催促他去沐浴。
  等到只剩下自己了,萧常禹抬头盯着月亮发呆:这究竟算什么?他好像懂了……
  第二日下午,韬略茶馆比莫松言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还要萧条得多,那时候至少还有几桌喝茶的客人,这回倒好,宾客全无。
  而同一时间其他茶馆里则是人声鼎沸,说书先生在台上一拍醒木,故事娓娓道来,人们听得津津有味,喝茶的、嗑瓜子的、剥花生的应有尽有。
  说书先生在台上瞅着都觉得自己是那个被众星捧的月亮,于是越说越得劲儿,越说越快活。
  说书几十年都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如今倒是因为那小子感受到了,这滋味可真是好,尤其是看见那满满一碗的赏钱之后,晚上喝酒都能敞开了多吃俩花生米!
  然而他没高兴多久就发现宾客越来越少,一场下来走不少人,等到第二场的时候更是如此,好多人听着听着便摇摇头走了。
  说书先生很费解,不是听得挺起劲的吗?为何走了?
  不过好在依旧有留下的人和新来的人,所以放眼望去人依旧算多的,说书先生定定神继续说。
  然而好景不长,等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刚拍醒木开口言书,才只说了个开头,便有人溜了,有人一带动,走的人便越来越多。
  这是为何?
  其他说书先生所在的茶馆也是这种情况。
  除了韬略茶馆。
  陈皖韬看着越来越的宾客终于舒眉展目,伙计们也喜笑颜开。
  更高兴的自然是莫松言。
  与其让旁人说自己闲话,不如由自己来说,他还能说得更绘声绘色,更跌宕起伏。
  而那几位说书相声仿着他的样子下午和晚上开好几场,实际只仿了个皮毛。
  他们那几日坐镇韬略茶馆喝的茶都白喝了,精髓一点没学到。
  同一个内容需要给不同的人讲,所以哪怕他表演口技的时候,每场节目和每场节目之间还是有差别的,因为你很难保证下一场的观众没听过这个活。
  这几位说书先生倒好,是学了一些新鲜的形式,但每场都说他莫松言的闲话可就非常低端了。
  来来回回不就是那些他不敬继母、殴打继弟、人蠢话多、无耻下流吗?
  这些东西听第一遍是新鲜,听第二遍是玩味,到第三遍宾客自己都能说了,还用听你的吗?
  结果显而易见又合情合理,耳朵听出茧子的宾客便开始来找莫松言求证了,莫松言趁势来个自我吐槽,大家伙反而觉得新鲜——
  这人怎么自己损自己呢,还损得头头是道的。
  于是口耳相传再加上听腻了说书先生那一套的宾客越来越多,韬略茶馆顺顺当当地起死回生,经此一事之后反而营生更好了!
  而莫松言在台上自我贬损,看似拿自己开涮,实际上却在澄清那些蜚语流言。
  这一举动即给他增加了一个活,又在无形中增加了宾客对他的好感,一石二鸟,感谢猪对手送的豪礼。
  他得还对手一个大礼才行。
  原本他设计节目的时候为了不抢当地土著的生意,刻意避开了说书和唱曲儿,但如今说书先生已经踩到他头上了,那他就得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莫松言笑着演完最后一场,满堂的宾客喝彩,赏钱又是满满一碗。
  他哼着小曲儿回了家。
  ……
  另一头,一间中规中矩的院落里,五个人围在一起喝酒,桌子中央还是那一碟花生米。
  几个人表情沉痛,欲哭无泪。
  “好端端地宾客怎么都回去了?”
  “咱们还废了那么多功夫去韬略茶馆喝茶,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大哥,你说句话。”
  “既然这样不行,我们不妨先继续一场一场地说书,回归我们的老本行。”
  “也只能如此了。”
  五个人举起一粒花生米,小心翼翼地咬一口,痛饮一杯酒。
  他们无法预料,后来的某一天,他们的书都没人听了……
  ……
  晚上到家,莫松言就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萧常禹,对方也很高兴,虽然没笑,但面上的欣喜和放松是显而易见的。
  莫松言觉得萧常禹这样总绷着脸不笑的样子有些可爱,玩闹般地用食指刮了刮对方的鼻子,被萧常禹挥挥手赶开。
  之后收拾停当,躺在床上,他沾枕头就着了。
  而萧常禹,在听见他的呼吸声平缓而规律之后,轻轻地转过身来,在黑暗中盯着他的剪影沉思……
  ••••••••
  作者留言:
  莫松言:萧哥,你懂什么了?
  萧常禹:……我懂你是个憨憨了


第24章 暂止戈报复接踵来
  莫松言一连吐了自己好几天的槽, 真的假的乱说一气,比那几位说书先生说得还过分,关键是每次开讲之前还会声明一切皆是表演需要, 当不得真。
  说到最后, 宾客都不拿那些当回事了, 原本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现在变成了过气的流言, 说的人觉得没意思,听的人也觉得无聊。
  这个处理方法与他上一世初次登上热搜时一样。
  那时候有关他的热搜一连霸榜好几天, 本来一名相声演员虽火, 但远远没有这么大热度,毕竟听相声的人还是少数。
  但是如果标题都是“被包养”、“吃软饭”、“卖后门”之类的, 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如此猎奇而香艳的话题驱使着人们不断地点击那些爆料内容, 还有人发起倡议, 扬言要让他这个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人滚出相声界。
  那真是一段阴暗惨痛的记忆,不过也是一份难以忘怀的经验。
  舆论谣言最擅长的就是捕风捉影, 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这个时候无论你如何回应,喷子们都有办法证明你这是心虚。
  所以在师父和公关团队的建议下,莫松言对此采取不回应的处理方式。
  谣言继续流窜,当他险些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一则新的热搜冲掉了他的热度。
  再之后, 莫松言登山综艺节目, 拿那些谣言自我开涮, 反而落个豁达的名声, 谣言便不攻自破, 很多人也对他路转粉。
  到最后, 有心人发现之前的那些热搜都是对家专门买来黑他的。
  与上一世的事件相比,这次的事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这也是消息传递速度慢的好处,很多事情还来不得及发酵便夭折了。
  不过他又听闻那几位说书先生不光贬损他,还顺带着传了萧常禹的闲话,虽然没指名道姓,但认识他俩的人一听就明白。
  原本他只想着简单教训一下这些说书先生便好,但他们将萧常禹说成水性杨花道德败坏之人,这就不可原谅了。
  他萧哥无论是人品性格还是样貌,那都是登顶的,这样的人却不能说话,多可怜,竟然还被人出言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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