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哑巴小夫郎(穿越重生)——爱喝豆汁

分类:2026

作者:爱喝豆汁
更新:2026-02-07 19:57:18

  那人扫视一圈,而后展开卷轴,开始宣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闻东阳县廖万豪之子廖释臻品貌出众、伟岸端方,与赟王两情相悦已久,且其父其母皆乐见其成,特将廖释臻许配赟王为妃。一应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听见圣旨的廖万豪松一口气,急忙双手举过头顶接过圣旨:“小民领旨,谢主隆恩!”
  公公宣完圣旨让大伙儿起身。
  廖万豪急忙给公公塞了一锭金子:“公公辛苦,可否赏脸吃顿便饭?”
  “多谢老爷,廖公子可是有福气,竟能嫁给赟王,老爷和夫人可要惜福呐!”
  廖万豪才放松的心情又开始惆怅:自己的儿子要嫁入王府为妃?!
  他有些不快,他也明白赟王贵为皇帝的弟弟,自然不可能嫁进他们家,可是圣旨如此一下,他们廖家日后在东阳县还能抬起头来吗?
  他一时搭不上话,郑夫人却想得明白,马上道:“犬子能入赟王之眼,实是我等福气,多谢公公提点。”
  公公点头,又道:“赟王待你们当真体贴至极,怕令郎不能陪伴你等过年心生寂寥,特意向陛下求情,要咱家务必今日将圣旨送到…”
  “得了,如今圣旨已宣,你们好生过年,咱家告辞。”
  廖万豪与郑玥白带着一众侍女家丁行礼:“公公慢走。”
  公公走后,郑玥白将圣旨展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而后敲了敲廖万豪的头:
  “你还不乐意了,你以为圣上愿意?”
  廖万豪满脸疑惑。
  廖宜秋解释道:“你看看陛下给臻儿的形容词,就两个词不说,一个暗喻臻儿只有皮相,另一个暗喻臻儿只有身高,端方,臻儿何时端方过?”
  “对,我估计定然是小陈…不,赟王,定然是赟王百般苦求,圣上才同意这门婚事的。”
  郑玥白应和道。
  廖万豪依旧不解:“既然如此,从前他为何不说自己是赟王,等等,赟王,该不会就是负责孤儿苑的那位赟王?”
  “还能有几位赟王?”
  郑玥白道:“人家定然是不想强迫我们,所以等我们这边不阻止了才去找的圣上。”
  廖宜秋赞同道:“赟王殿下待臻儿当真不薄,给足了荣宠。”
  “可终究是嫁啊…”
  郑玥白又锤他一下:“为何总是死脑筋?如今臻儿左右不会有儿孙,嫁或娶又有何分别?臻儿愿意不就行了?”
  “就是就是,哥,你为何总要钻一钻牛角尖才能想明白?”
  廖万豪拿着圣旨,良久无言。
  后来经过夫人与妹妹的再三规劝,他才终于想明白,痛痛快快地接受这份喜悦,与所有人一起沉浸在喜乐中……
  -
  莫松言与萧常禹在街上看了看舞龙和舞狮,而后回到家中。
  这个年三十儿注定过不安生,但两人还是打算尽己所能地开心度过。
  莫松言觉得自己淡漠,萧常禹更觉得自己淡漠。
  两人回到家中继续享用整桌的年夜饭,喝酒聊天,而后一起守岁,一起包饺子。
  这次还是萧常禹擀皮儿,莫松言包。
  一个个饺子像吃得圆润的秋刀鱼,整整齐齐地摆在案板上。
  子时一过,莫松言开始烧水准备煮饺子。
  到子时过半的时候,圆滚白胖的饺子出锅,两人坐在饭桌前吃新年的第一顿饺子。
  吃完第一个饺子,莫松言忽然将萧常禹拉到院中,而后点燃烟花。
  绚烂璀璨的烟火于空中绽放,五彩缤纷,宛如群花在夜空中争妍斗艳。
  盛大的光蕊中,莫松言单膝跪地,取出一直藏在怀中的绒布盒子。
  萧常禹低头看他。
  莫松言咧嘴一笑,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戒指。
  他将那枚镶满钻石璀璨无比的戒指拿出来,一手扶着萧常禹的手,另一手将戒指套在对方的左手无名指上。
  “萧哥,过年了,新的一年,我有很多想要送给你的东西,我想将世上一切美好的东西都送给你,但我最想送你的是这枚戒指,它只有套在你的手上才能熠熠生辉,就如同我,只有在你身边才能展露笑颜…”
  萧常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第一次遇到这种告白方式,却不知为何觉得分外激动,兴奋得心脏快要跳出来。
  他看着莫松言的脸,只觉得对方的笑容比夜空中的烟花还要好看。
  莫松言站起身,再次将绒布盒子拿出来打开,里面还剩下一枚孤零零的戒指。
  “萧哥,你可愿意将这枚戒指套在我的手上?”
  萧常禹攥了攥右手,而后拿过那枚戒指,左手握着莫松言的左手,珍而重之地戴对方的无名指上。
  莫松言顺势握着他的手轻吻:“戴上戒指便是定下比婚约还要牢靠的契约,我们会生生世世在一起,永远不分离。”
  萧常禹抱住他,在他耳边道:“永远不分离。”
  他们带的戒指内壁刻着极为娟秀的小字——
  萧常禹的戒指上刻的是“花凋堕,叶枯落,今生幸得君相沫”;
  莫松言的戒指上刻的是“霜漫天,雪缠绵,唯愿永世与君恋”。
  两人在烟花中拥吻,在新年的第一刻定下誓约,无比虔诚,无比神圣。
  -
  第二日一早要祭祖、拜年,两人都起得很早。
  他们先去祭奠了原主的母亲,而后去莫府的祠堂中祭祀祖先。
  莫府内,莫忘尘还在城外守灵棚未归,家中却已然来了好些拜年的人,府中下人们六神无主,看见莫松言如瞧见救星一般。
  “大公子,黄掌柜来拜年了,您接待一下?”
  “大公子,茶楼里的帐房和伙计们来拜年了,您帮老爷接待一下?”
  “……”
  如此种种,全等着莫松言拿主意。
  “先招呼大伙儿到前厅内稍坐,我祭完祖便过去。”
  说完,他拉着萧常禹的手前往祠堂。
  萧常禹却止住步子:“夫郎不得入祠堂。”
  莫松言拽着他:“哪有那么多劳什子规矩,都是人,为何我能进你不能进?若是这样,我也不进了。”
  他这样一说,萧常禹不得不跟着他一起进去。
  两人进入祠堂后上香祷祝、行礼,而后又去往前厅。
  厅内乌泱泱坐着一大群人。
  莫松言进去之后先说吉祥话,而后致歉解释莫忘尘不在的原因,众人听了唏嘘不已,因此拜年过后没有多留便离开了。
  很长时间之后,莫松谦才姗姗来迟。
  “爹呢?”
  莫松言注意到他眼下青黑的痕迹,还有脖颈处不经意间露出的斑痕,心道怕是又被徐竞执折腾了一宿所以今日才来这般晚。
  他假装不察,答道:“无人去接应他,他自然还守在灵棚内。”
  莫松谦焦急的神色一顿,而后匆忙走出去。
  莫松言让管家派车送他去城外,同时又派一名家丁跟着他,将他的一举一动牢记在心。
  家丁点头跟上去。
  一段时间过后,莫忘尘终于回来。
  见到莫府上下井井有条,他先是有些诧异,而后又明白过来。
  “不错。”
  他朝莫松言点头。
  莫松言没有理会他的肯定,而是道:“爹,为何不让家丁去看守灵棚,过年期间家里的事情太多了,怎么离得了您?”
  莫忘尘犹豫:“话虽如此,但你小娘定然希望身边有亲人陪伴的。”
  “那便让弟弟时不时去陪伴一下,家中离不开您,那位又总是看我不顺眼,定然不希望在这个时候看见我的。”
  莫忘尘忽然看向萧常禹。
  莫松言马上道:“她更不愿看见萧哥,依我看,白日里让弟弟守着,夜里让家丁守着,这样哪边的生活都不会耽搁,您觉得如何?”
  莫忘尘想了片刻:“那便依你所言。”
  过一会儿,他又问:“那你呢?”
  莫松言伸手指了指自己:“我?自然是在莫府陪您,过年了,一家人也该团聚团聚。”
  莫忘尘打量他一眼:“算你有孝心。”
  莫松言捏紧萧常禹的手,心中暗自思量。
  自从三十那日章老爷子与他们说过莫忘尘的往事之后,两人便对莫忘尘产生好奇。
  一个入赘之人竟然成为岳父家的主人,同时还没有一人觉得不对劲。
  莫松言不想阴谋论,但过往的经历告诉他不能对人性抱有幻想。
  善是人性,恶也是人性。
  况且此事巧合太多,不得不令人生疑。
  首先成婚后没多久,原主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便驾鹤西去,而后在他两岁时,母亲又过世了。
  莫府的家业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足以令人垂涎。
  但莫忘尘当真有这个勇气吗?
  这便是他们需要观察的。
  因此两人决定这几日先宿在莫府中,一来近距离观察莫忘尘,二来趁机多培植几位值得信任的家丁,三来还可以展示一下自己的孝心。
  不过留宿在莫府亦是有风险的,这里是莫忘尘的地盘,他们会买通家丁观察他,莫忘尘同样也会安排家丁盯着他们。
  所以两人在此期间是断然不能在莫府商议此事的。
  相反,他们最好表现出与从前一样的状态才行。
  于是原本将莫府上下打点得井井有条的两人在莫忘尘回来后立即当了甩手掌柜,在府内这瞧瞧、那看看就是不做正事。
  莫忘尘听着家丁的汇报,面无表情。
  -
  转天大年初二,莫松言让家丁搬了好些礼品放进马车,而后带着萧常禹去萧府拜访。
  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见岳父岳母,虽然两位老人对萧常禹漠不关心,但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他怕自己忍不住当场与老人呛起来。
  大过年的,怎么能与人争吵,多不吉利!
  他在马车上都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萧常禹见状将自己的手覆在他手上:“别紧张,有我。”
  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闪着璀璨的光辉,照得马车内亮堂堂的。
  莫松言一歪身子,将自己的头靠在萧常禹肩膀上:“萧哥,你会想岳父岳母吗?”
  萧常禹歪过脸靠着他的头,思考一会儿道:“毕竟是爹娘。”
  “那你若是想他们了怎么办?”
  “不怎么办,他们不会因为我的想念而高兴,所以,想想便罢了。”
  莫松言更加靠近萧常禹:“你想我一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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